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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红尘梦影-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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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你所说你连人第三者都容不下,才出现第三者都使你要离婚,我这不论穷富都需要女友多,要是你要了这初恋还了得!曾经少年我就能写诗告诉你,忠诚交待我跟别人亲吻过,到假设我们要能在一起的时候,到我们可能或不可能的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向你隐瞒我这些事情,滥干男人嘛都就是这个姿势,可相对这点我还比许多男子,对姐妹对女人都要真诚得多,除了我欠缺最关键挣钱的能力,跟女子打交道我希望能顶天立地!这正因为我有宁妹和你这样好妹妹,我愿意欠下像你们这样妹妹的,不愿意欠更多这样那样小姐妹的,多风流下流的情债都该有头有主!过往到此我再等你来电话,先继续记述还有故事……”。

    尽管燕子找来像瓶儿姑娘也还是好女子,在自愿结合情况下补偿我蒙羞屈辱的心理,可我也只能接受这种痛悔好意,另外留下能跟我还愿相守的女人。我还只求不要给我再留致命创伤,不能有意破败亲友家庭是无改原则,但凡有夫之妇即使比仙子还妩媚,主动跟我偷情也只能让我无动于衷。假使世上夫妻都恩爱,只剩我一个成了鳏夫,不过就是光棍一条,又有什么大不了呢?那我肯定会被推选做一个国王,仅凭这无私无欲条件就已足够,然后利用权力挑着别人丈夫决斗,剩下的寡妇们我用都用不完,或是让寡妇们把我折腾死,这两种结果都是有可能的。

    昔日好姐妹们让我想不通的地方太多,终于到了零五年那个无奈的春天,我最后印证了小静在国外离婚的准信,也不管她是否只是所谓的事实婚姻,反正她是和我也不知的一个男人彻底分居了,原因大概是那个男人又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这种男女睡来睡去的事情太正常了,也不知美国是否像传闻的那样,开放得比我这等黄种土著人要多,可我等才真是黄色人种的代表呀!听说美国大众不是白人就是黑人多,那里的白女人我就不喜欢,黑女人我是想喜欢也不敢,据说黑人女子肉欲可旺盛!

    想起真正的洋妞我有点遗憾,我三十几岁了也只挨过一个,还是在我年轻时离公职远去东北那阵,落脚在曾有“八女投江”故事的地方,那些真是抗日的巾帼英烈们,长眠不朽在了美丽的牡丹江里,侵华的畜生小鬼子有多坏,凡有良知的地球人都知道!真要有侵略者来犯打起仗来,我这块恐怕也是汉奸的料,敌人的枪炮和金钱都未必降得住我,但要送我两个洋妞肯定能俘虏我。尤其是小鬼子的女人,据说玩起来很带劲!在老东北跟小鬼子有一拼的,那该说是老毛子了,这使我接触到俄国女子。

    在苏联之前的沙皇俄国早期,我钟爱曾有一位女皇的故事,来自一部书《叶卡特琳娜二世》,那是部曾让我魂牵梦萦的传记,有段时间几乎把我带走了,带向圣彼得堡的宫殿。我还曾把自己想象成女皇的面首,把我的叶卡特琳娜弄得舒舒服服,于是女皇只好册封我我为中国野将军,不是她被我征服,就是她征服了我。无论在战马上还是床上,我梦想都是无可匹敌的,这个梦想直到苏维埃联邦解体,我成了中俄边境贸易滥竽充数的一员。

    曾乱闯过东三省几个月之后,我在牡丹江开始搞小生意,其中有一项便是做服装买卖,还得美其名曰“国际贸易”;那时我还学过几句简单的俄语,“奥亲哈拉少”是“很好”的意思,“达斯维达尼亚”是什么意思,“斯把细把”又是个什么意思,哪句是“你好”,哪句是“再见”?反正我现在是有点分不清了。我清楚记得自己还有个外文名字,是叫做“费加罗”昵称“费哥”,这洋名可比火箭炮“喀秋莎”,比那姑娘芳名还好听。

    我们做的小服装“国际贸易”,其实主要并不是跟俄国人,而是从边贸进韩国人的衣裤,卖给的当然大多还是中国人。俄国人那阵子是比较乱而且穷的,中高档的韩国东西一般人买不起,然而逛商场的俄国女子还有不少,我店面前来来去去各样洋妞,多是五大三粗的女士,使我看来看去很失望!连“喀秋莎”一样的姑娘我也没见着,直到有一天我的“索菲亚”出现。索菲亚便是叶卡特琳娜二世女皇的前身,我更喜欢故事中还是小姑娘时的那洋妞,她像从普鲁士也就是德国辗转来到这中国。

    我那位精致小巧的索菲亚,只停留在我们店铺前几分钟,却把我带回了两个多世纪以前,她可能是不纯日耳曼民族后裔,一个细腻白皮肤的金发混血儿,启蒙思想才开始熏陶她的心灵。在那伟大时期的伟大人物里,像法兰西的伏尔泰和狄德罗等人,他们的思想冲击着那时的人们,直到我的“索菲亚”夺取皇权。我春心随那位娇俏的俄罗斯姑娘而去,因为我碰触到她纤细华润的手指,她就这样勾引了我,诱惑得我不辨东西。

    令我万分崇拜的洋妞背影,婀娜得消失在我色目中,实话说她真还没有我眼里的中国公主漂亮,但这并不妨碍我心目中的女皇气质。她是那么得彬彬有礼,显示出绝对贵族的教养,在还没有变得心狠手辣之前,我们没有理由不喜欢那少女;如果我能有彼得大帝万分之一的财富,那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追求她,可是我“费加罗”实在太贫困,谁能看上我这样的“费哥”呢?去吧!留我梦中的索菲亚,回忆,离开我在牡丹江上。

    “亲爱的费加罗!我是你心中又一叠影。”洋妞说。

    我笑说。“亲爱的索菲亚!你是在梦里面对我吗?”

第184章:今年我也想离婚() 
“是的!可我也离婚了,你不惦记我吗?”她说。

    我说:“女皇呀!你杀了你丈夫,多么风流快活!”

    “那我也封你个面首,床前侍卫将军。”女皇道。

    我迷道:“这本也是我梦想,只是我不爱被约束。”

    “我只愿意歌颂自由,只向自由奉献诗篇;我诞生到世上,而不是为了,用羞怯的竖琴,讨取帝王的欢心。”

    《自由颂》梦里又听普希金声音,把我从那一片昏蒙中唤醒,由于我生在层出不穷伟大诗人的国家,相对说外国诗史中我崇敬的诗人不多;普希金就是我敬仰的俄国伟大诗人,他崇尚自由解放的颂歌给人带来欢悦同时,这位惨死诗人英年早逝令我跟知情的人们同悲!他爱农奴矿工,忠于自由梦想,激情不懈奋斗……他无愧面对沙皇说自己会站在反对暴政的起义队伍中。

    “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非人工所能造的纪念碑。”

    然而普希金最后美丽的错误婚姻,他那位娇美的少妻尼娜;冈察洛娃,连同一场肮脏的政治阴谋与爱情戏,由沙皇势力导演怂恿一个法国流氓作恶,用调戏人妻的无耻手段激怒诗人,终致他英年三十八岁惨死在决斗中。我有一种对诗人难忘追思,时常不知怎么含蓄表达才好,不过偶有应酬去歌厅KTV的时候,人们会发现我爱唱俄国民歌,有一首匹配普希金很合适。

    这歌声回荡在我凝望的夜空,歌唱家阿敏像秦帝国始皇妃,似乎站在两千年前阿房宫楼台上,远看万岁嬴政独自举杯怀月;我曾一遍遍为这悠长的清歌失魂,该能告慰不朽始皇帝英灵了!他用数百万人鲜血和生命换得的一统神州,还有更多牺牲值不值得也只有后人评说,已无敌独孤他确实只能问自己,我看着他那电视剧终于落下帷幕,随着歌声飘去最后一集已演完!

    我像被大秦战败的六国中一个残兵,在秦俑中还能诚服地看到秦军骁勇,他们身披战甲却不戴头盔,为大统使命勇往直前,所向披靡演义着一段段神话,很快使九州归一却不是传说。我要是荆柯也不会刺死秦王的,后羿要是我也不能不留住那个太阳,精神才这么一膨胀,我又笑笑自身卑微,不觉想起儿女情长未灭,如同不知在多少江山如画中,人们都会看到还有美人多娇,可这不像历史而更像现实,如果我还能有丰富的余生,想介入更深层社会生活,那我该明白怎样舍得,也该逐渐放下她们了。

    “亲爱的兰姐、宁妹和小静三位姐妹:

    你们好!此刻我像站在贺兰山一处孤峰顶上,书剑挥下正把我们截为断代史,我们全是初中同窗呀!那真已是很久远了!而我们的高中,多是不同校,还有不同班,可也都认识。真很抱歉悔不当初,我重回那片西夏故国,自此打乱你们躁动的情怀,我要悔过面对几位少女的原罪!从八九年和你们认作兄弟姐妹,到九三年我转去东北四散,九七年宁妹离婚,零一年兰姐离婚,零五年小静离婚,今年我也想离婚,却还没个结婚证。

    这串似巧合不是我能乱编的!每隔四年都会留点这种荒诞纪念,趁此两千零九年的清明时节,祭奠一下我们逝去的情谊吧!眼下才又合成这寥寥几段情愁录,是我们共赴风霜雨雪的产物。新世纪之前一年我记到中途时,有天早上突然休克倒地,晕倒前碰翻洗脸盆,一地凉水救醒了我,在那生死一限的冥冥中,还有我迷梦里芳菲丽影。零一年我才整理完初稿,随着不少世故变迁,这几年来不断补充修改,我感觉把故事编得像真事很难,可这样把纪实编得像故事更难,好在残余记忆已不多,只剩些支离破碎,先前我就是用书信写成的,这里再沿用一下这种方式。

    想你们想得我很烦,我不想多想你们了,想到一个就会想起两个,想起两个就会想念三个,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我艳遇中的一串女人。没什么天生正经人,也没无端而来的流氓,原本我只是意念中潜伏风花雪月,真正的前因却是缘起于你们,没你们留下迷影,也不会有我痴梦。我也曾被一类奇幻情爱束缚,你们各种虚拟爱恋让我得以解放,当我们都定以兄弟姐妹之名,像进入柏拉图之恋的课堂,让我精神上获得充分自由。

    在我眼里你们成了一个个传统的闺秀,随着一个个又有了不同程度的高等学历,在我还没张文凭之前,你们已是知识人了,有文化的女子可了不得!起码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多的是纯情和纯真之类,这跟我爱杂学的东西有些出入,我由衷地喜欢艳情和艳史等等。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文学,只爱看些男女故事,连诗歌都爱看缠绵悱恻的,却还没你们情书意境深远。

    从兰姐和我思念的“天边晚霞”,到小静跟我情愿的“怕见一面”,终至宁妹劝我对伊人的“真心追求”,跟你们这些传统女子交流,那我得学会古典浪漫才行。我耐着性子埋头酸腐,一不小心又快成诗人了,诗人最喜欢什么呀?那当然是“风骚”了。宁妹的确是书生不假,兰姐也曾文笔隽永,兰姐和宁妹的“风骚”我还真是不敢抗衡,这就让我先给你们二位谨慎几句。

    依然是我亲爱的兰姐和宁妹:

    你们好!我也想各自给你们留些接近结束语,那样可能就把你们都放下了,可要没有你们来判断,谁知这些故事的真假?无论你们怎么看待我的混乱生活,我都变成乱七八糟的流氓了。类似这样一些弊病很难补救,不像假处女那层膜可以修复,再要让人用力撕裂据说也会很疼,我也不在乎少年时残余的贞节了。那时我还有三分善意,也还有三分真诚,都曾给过好姐妹,另有过三分义气,曾用于取悦美女,然后我才变丑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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