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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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不过是梦里先民故国破,但家亡心痛却是切身体会!大宋是昏君奸臣亡国,我却遇到了严父败家!可要比姐姐战乱中艰苦南渡,不久失去恩爱夫君遭遇让我无言。”子凰说。
“自古君父为上,我们无可奈何!既然都已是这样,你何不就学作书生?做不到弑君弑父的大逆,红尘中留点为后世文章!警示后人别重蹈覆辙,以史为鉴自有人受益。”易安道。
“要说小弟愚钝无能,苦于最是学书生无用,受姐姐这教诲还愿苟活一阵,至少该给早逝娘亲鸣点不平!至于能不能为众多好姐妹找点公道,这还要看我所学见地深浅。”子凰说。
“这阵小兄弟跟姐姐梦遇,都碰到家国变故伤心处,过一阵再来你梦中看兄弟,小兄弟好自为之多珍重!”易安道。
子凰梦语:“就先是这样也好,望姐姐来去安顺!”
随女词人易安轻盈一闪身,从子凰幻梦中飘飞而走,她梦魂去向星河令天帝殷勤垂询,词人说正跟鹏程万里恨天低,愿随风起云涌送她到海阔仙山处!留下那位宋词坛女杰一曲名篇,悠远处那是诗人渐渐化去悲痛,梦中展翅直上凌霄殿外云汉,往更高更远处逍遥天庭展翅,像她留给后人的一曲记梦之作。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第206章:能不能安静点儿?()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飞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宋李清照词《渔家傲记梦》
在子凰梦中送去前人仙灵他还没醒之前,最后来了一群纯粹是金发碧眼的仙子,她们就这样争先恐后地叽叽喳喳着,像是惟恐吵不醒李子凰沉睡的春梦。这些个洋妞仙子一时说了些什么?子凰神智恍惚心不在焉根本没在意,他只注意到这些洋仙子都又没怎么穿衣服,一个个都袒胸露乳像把名片印在肚皮上。可子凰看那些外文名字怪呀!没一个像他接触过的语种,既不像印度梵文也不像埃及语,于是子凰没好气梦话喊道:“你们这都是谁呀?能不能安静点儿?”
“原来你不认识我们呀?不时听你心里提起我们,还以为你了解我们呢!光明神让我们来的。”一洋仙子说。
“你说那光明神哪家的?难道天还没黑又亮了?也是我该起床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我正要构思一段古神州小故事,想得我犯愁还没有理出个头绪,你们这些洋仙子跑来捣乱?你们谁知道神鸟凤凰传奇?不就是我才有个洋妹妹!你们就急着来教我讲洋故事,可以说我那洋妹妹还是假的!要没事你们就先走吧!等我需要时你们再来!”子凰梦语。
“可如今世界都已经全球化,既然你能有个假洋妹妹,难道不想多几个真洋妹妹仙子呀?现在西洋妹多想嫁到这片神州来呢!请你帮我们介绍几个帅小伙呗!我们那里社会情况越来越遭,人们大多不怎么敬神灵了!”一仙子说。
“你们那儿主神是谁管事?怎能让一群仙子偷渡乱跑?这神州地大仙众多,怕怠慢了外来仙子!”子凰梦呓。
“我们那最高统管,就是天神宙斯!”一仙子道。
“别给我提那老色鬼宙斯,难怪你们不穿衣服四处浪!
你们这些没羞放荡仙女都滚!”他骂跑梦中仙子醒来。
春困秋乏夏打盹,不时间歇倦梦醒来,让李子凰又茫然了,他原以为不会再想女人,把女人都已放在故事中抛开,却被前人天灵和一群莫名洋仙惊醒。悟性和超脱又让他转为哲人,就像传说神仙可以化作妖怪,或者是妖怪也能变神仙一样,让有些精灵女子变成仙女该是学问,不同于她们一般是先跟男儿怎么恋爱,然后再和男人睡觉那么简单。子凰猛然走神,又在问自己是谁?怀远、阿男,虽然他比古人字号还多,但还是不折不扣的当代人,他之所以重新又更名为子凰,是因为此处叫这个名儿合适,他所待的地方一般俗称家乡,有个还算好听的名为凤城。
人名好变姓难改,比变性都麻烦,可这难不住他,单姓不行改“复姓”,把爹妈姓氏合一块就得,这在港澳台是很时髦的,虽然这处凤城是大陆西北内地,可终归是要和国际接轨的。子凰觉得把母姓放前头比较好,于是诞生他又一全名——赵李子凰。洋名他也不想再用以前的“费哥”,人家还有场“费加罗的婚礼”,他这辈子怕只能是乱婚无礼,费加罗和苏珊娜战胜可恶的伯爵,守住了贵族要夺走女仆的“初夜权”,子凰却还不如仆人和使女这些“三等人”,这个在内心地狱煎熬的魔鬼,又为重起个洋名伤透脑筋,想到《圣经》才算有合适的,正是他无比崇拜的撒旦,这样他的洋文大号响亮了,叫做铿锵有声的撒旦李。
这个男子乱七八糟的部分姓名已起好,再就是那几个女人的洋芳名了,子凰把兰姐称作劳拉马,暂且叫宁妹安娜杨,那小静同学还叫简吴。李撒旦又想起吴简,杨安娜,马劳拉,按照西洋文人的话说,她们该是子凰的缪思,撒旦其实已不太缺灵感,只是需要些荒谬的思想,或许所谓灵感正像荒谬的思索。子凰满脑子的古今中外,怎么才能把这些联系起来?他早把自己关在这座凤凰城堡,城堡又名‘徒四壁’,东墙博古,西墙通今,南墙知中,北墙晓外,在这更像是牢笼里,不觉中他已待了许久,总得先找个地方放放风吧!正好这时有朋友打电话来,竟然又有人想起请他喝酒!还说晚饭后要去歌舞厅“happy”。
酒时常是离不开色的,要想着色得少喝酒,朋友们也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六个人才喝四瓶白干,西北人大多比较能喝酒,尤其凤城造酒业还算地道,直接用工业酒精兑水是很少的。喝了个八成的四人直奔歌舞厅而去,找好地方当然是先要看小姐了,哥们都想挑年轻漂亮的,可惜哪有那么多这样的呀?找不准来个会耍贱的也行,再不要个特别能喝啤酒的。子凰一看大家都找了,便说:“要有哪位歌唱得好,那就来一起坐坐吧!”
走过来一个姑娘,同伴推举她说:“这是我们歌后。”
随即有朋友起哄指着子凰说:“这正是我们的K王。”
子凰问姑娘:“请问怎么称呼?至少有个艺名呀!”
姑娘说:“大哥听说过夜莺吧!那就叫我小凤好了!我要问大哥怎么称呼,您可别说叫大龙!我男朋友叫这名字。”
子凰道:“要说还真是巧得很,我正好偏偏不叫大龙。小凤妹子叫我凰哥,不是黄色那个黄,是凤凰的那个凰。”
小凤说:“我这就先点一首《草原凤凰》,把这歌献给凰哥和在座朋友们,大哥要没什么意见我先去点歌了。”
子凰说:“意见现在还没有,咱们要献歌就唱好,不要辱没这里歌后K王声名,你点这首歌可不是那么好唱!”
“她的家在美丽的地方,那里人们淳朴善良,蓝天下,绿草上,牛羊成群,马儿高壮;她牵挂那可爱的故乡,无论她在哪里闯荡,在梦里,在心房,化作山水,永生难忘。
看那草原飞来的凤凰,飞过千山翱翔在四方,祖先的希望,童年的梦想,在肩上……
看那草原飞来的凤凰,飞过千山也要回家乡,只要能回到母亲身旁,再大风雨也不收翅膀”。
他听小凤动情唱出优美的歌声,心中异样想起一位女诗人,该是那位一并留名的台湾画家,从小离开故乡蒙古的席慕容……很少人知道李子凰这个别名,他这别名还是很有来历的,这小子青春年少时风流成性,找他的姑娘比他追的姑娘多,他受困于多梦有凤求凰,随之又自取这一别名子凰。从子凰十二岁开始识别女色,至今已有二十多年的记忆里,他还没认真追过一个女子,却有女子不断投入他的怀抱,已使他有点过早厌倦了女人,三十如狼到四十如虎,子凰现在正这年龄,却对任何女人都没了兴趣,他见有两个女子谈好价,跟来客朋友出去很久。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子凰又想起这一古句,觉得这古意也不尽然,有时子凰会想起曾在这片都城的鸣凤,连同他现已都是退毛的凤凰不如鸡,在现今已是一种热门行道中,叁陪代表一类不法行当女性,大多比较年轻的被侮辱叫鸡,上年岁可当老板像古时老鸨。子凰看来而今风尘中肤浅交媾,跟旧时有些青楼女子相去甚远,古时有苏小小,宋代有李师师,明清有陈圆圆,尤其近代有名媛小凤仙,是位有助蔡锷将军护国的巾帼!留下英雄美人冒死取义的颂歌,子凰漫不经心穿插一首歌,请小凤试唱那首老歌《知音》。
第207章:今晚没有虚度()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云依依;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一声声,如颂如歌如赞礼,赞的是,将军拔剑南天起,我愿做长风绕战旗……”。
歌声中他浮想起早期民国来,不知该怎样理解袁大头总统,旧中国人喜欢复辟帝制也不怪,什么人都知道做皇帝多好呀……子凰听着小凤唱完这老歌,如今还有年轻女子会唱不容易,看看她那学生模样,内心感慨一番后说:“小凤你能把这歌唱这么好,实在是很出乎我的意外,今晚作这一阵知音我不恭维你,你貌不惊人唱歌却带着感情,不用我多猜也该知你是学生?”
“看来也瞒不住大哥,今年我上大二期末!是在西夏区那片儿上学,今天周末到老城也算来玩!并不是家里供不起学费。可如今学校里攀比风更重,没个名牌衣服都叫人笑话!我只是伴伴歌舞挣个小费,该比在街上卖唱好一点。”小凤说。
“新市区那地方我比较熟,近年高校多合并进宁大,再有就是以前的二民院,现在改叫北方民大了。我凑合算是宁大主考自考毕业生,还是不问你就读哪个院校为好!”子凰说。
“大哥不问我倒想说了,我还算你半个学妹!在读专科同时正自考本科,大哥也能听出我不是本地人!”小凤说。
“你是有点乡音难改,该是位蒙古姑娘,出自能歌善舞的民族,我根本不会跳舞,唱歌也很业余随意。”子凰道。
“大哥刚唱那首《狼》,发挥极致到很个性,我想给大哥点个《草原之夜》,该算跟小妹的对歌。”小凤浅笑道。
“美丽的夜色多沉寂,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吔,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
等到千里冰雪已消融,等到草原上送来春风,克克达拉改变了模样吔,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李子凰放下手中话筒时,只剩小凤姑娘多点掌声,已找上外出小姐的两个哥们不一定还回来,还有一位小兄弟纯粹让陪酒姑娘给灌多!另外两个朋友还在跟小姐斗酒,这让子凰为那两位姑娘担心起来,他最后坐到小凤身边,几乎贴近耳语对姑娘说:“眼前这情况咱们再给谁献歌,那也绝对是再没人听得进去了,实说我刚才观察过你酒量,怕你很难跟我对酒当歌。”
小凤端起一杯啤酒道:“凰哥这话有意让着小妹,我敬大哥这杯表示一点谢意!小妹没猜错的话大哥是有心事。”
“你让我看到像在狼歌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