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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红尘梦影-第200章

小说: 红尘梦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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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掉我们之间所有可以变换的,各种式样姐妹兄弟的名义,我一万个愿意再尝试卖身为奴,解析我以梦想方式给你们还债!先清算我第一笔同时欠你们的情感巨债,正是在你们上大学那阵我又一次回头错误,那时我实际已是个精神已接近死亡的废人,本已完全做好跟你们此生只留点残梦打算。那点残梦已是指在我曾见小静穿过迷你裙装之后,同天夜里那场带着海市蜃楼的幽梦留下痕迹,随之家庭变故灭掉了我现实婚恋观念,当时我没办法给你们说清深层内情,你们曾留给我的遗梦残梦对此影响深刻,这里稍作揭示开来也很浅显,我没多少不可告人的隐秘。

    很简单的有点过往起于我父母婚姻危机,很快导致家破人亡的后果表面也没什么,只是我母亲有遗留后事先错乱了我精神,随即错乱的还有我正常思维甚至性行为,大概也就是被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际遇,多年来我一直在这种心理状态下受磨练,还在倍受理智与疯狂激烈冲突的锻炼中。在早先面临精神崩溃那两年里,我还真是在时常想起宁妹就看看书,同时想起小静又再写写诗中度过,那残留旧梦中还有你们的感觉也挺好。

    可是,在跟小静最后那次鬼使神差的巧遇后,我本不该再多的精神梦幻色彩浓重起来,本能既驱使又克制我没紧接寻旧梦,于是我选择等待看宁妹放假回来的态度。那阵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再找见宁妹,可你在那个暑假回来了,让我又找回少女宁妹,使我迷梦般错误导致的情义债,从那时开始已对你们双双欠下。必须承认那已是精神失常的混蛋我,在不该又接近你们时走向了你们,那年你们还都是二十岁少女,说也已是两位女大学生吧!实质还是有浪漫冲动的大姑娘,可姑娘一大那种心思就危险了。少女你们原本就是我率真好姐妹,到那阵姑娘春闺都很难再守,那混蛋我彼时出现在你们面前,本意也只是让你们看看我变相,就外形都自惭形秽得难说,对那残存旧情也没多奢望。”

    李比多暂停繁复记忆不堪回首的部分,在他已接连几个星夜的迷幻追思中,像这样记录着精神分析,给两位友妹梦影的寄语,却令他不时感到酸楚,还有些莫名的恐慌!正是细致深入到那些旧日记梦的要害处,才更让他明白往事在演化中远远没有过去。如果像上面留言中所说的那样,他仅是对两位友妹犯下大错误,那还不致使他罪孽感这样深重,尽管年轻时他遭遇如天塌地陷,牵扯到病难父母还有深层家丑,让他难言的隐痛无法给人倾诉,但那时他更不该回身反顾,再把两位友妹当心理寄托!还要无奈隐瞒她们那阵他的迷欲,那一阵他身边已睡有女子。

    这原欲男子早厌恶现实世故,在那段少年时日成珍存之后,他为什么疯狂糊弄过一串对象?到他为什么坚决要睡个女子?李比多迷乱心里却很清楚,那时对正上大学的宁妹和小静来说,他还是潜在一个非常大的危险。他懂得她们少女时誓约的深义,那不是有几年疏离能很快淡化的,就像至今时过境迁二十年来,牵引他们迷幻往来的还是那旧梦,即便是到了一、二百年之后,只要那不倒山盟没有解除,如同心底海誓深藏都是迷梦。无论任何人身体终归只能腐朽,都无改世上确有精神不死的灵魂,这不是伟人名人买断专利,每个自然人自在心中都不少精灵。

    “夜漫长,近来你常在迷惘中等待梦境,似乎好久没跟自身魂魄对话了,在这又一碧海星空下,我成了你的失魂落魄,仿佛你已被那位宁妹夺魄而去,又如你让那位小静勾魂而走,我现实中往回拉你一把,不得不给你梦故事来个插曲。”我原欲。

    “我们再来自己跟自己说话,还能倾吐一点深层隐秘,我真感觉自身已疯狂,外在表现却越发异常冷静;这个世界在我眼里每天都在变异,如同那宁妹和小静每夜都在虚拟,她们远离我却留给我非凡的洞察力,你可知这种实际有多么可怕!在几天前的一个清晨我梦中醒来,又一次模糊记忆中她们同时出现,只留下一种类似寓意的东西,这种寓意反而既明确又真切,那是她们让我去探索爱的艺术,而且是直指人性裸露的那部分,就像她们的身体对我已毫无遮掩,我们都在回归返璞归真的梦里,人生在这昏黑时变得寂寥,需要我们在精神世界里拥抱,为迎接我们相互拥有的美妙时刻,梦中的每个人都在默默准备着,在看似遥远的沉寂中等待爆发,我已能听到她们急促的呼吸。”李比多。

    “你这是又在点明她们身为女人的实质,让我混淆她们同样已游离的灵魂和肉体,我还明白她们是要我钻进她们性灵深处,那里有远甚于任何精致皮肉的快感。就像我能清晰看到似在云中的宁妹,只有一层云锦铺在她身下的那片仙界;就像我仿佛还能得见沐浴池中的小静,也只有一层轻纱裹在她身上的那处妙境;在各自的精神领地她们是不折不扣的欢乐女王,她们随梦所想过的一切都在我迷幻中得以实现,包括她们也有各种想满足肉欲的念头,只要在她们梦幻头脑中闪过的我都愿迎合,可以更形象把她们视为我心中活着的玉女雕像,她们软玉般的身体我愿以任何方式去呵护,我梦境中的她们完全是两个唯美爱的艺术结晶体,在那青春晶体的下身流动着不息的琼浆和玉液。”我原欲。

第315章:雕饰() 
“尽管你已恣肆用一些隐喻表达,但你描述的梦境越发显得露骨,像这样以迷幻形式探密两性唯美艺术,你不觉得对自身和她们都有些空洞吗?这里梦故事虽然严守不偏离主题,却不时有随意模糊情节的嫌疑,比如像鲜明的时代背景,还有地点人物的要素,她们是泛指女性,还是你特指姐妹等?”李比多。

    “相对我发觉自身生命意义的更加模糊,咱们尽量多顾直抒梦幻艺术感受,最好远离政治经济等现实社会背景,因为像那些背景或许比梦境更虚无。如同我们曾对包括姐妹在内的女性所持的观点,一旦染上浓重的现实色彩总感觉内含悲哀,那样的痛苦时常令我我难以言表,我总把类似才华跟宁妹联系起来,更脱不开将美貌掩盖在小静脸上,可细想起来这些并不是我难忘她们的缘由,也可以说都不是她们身为女性让我发觉的特质,如果我在这里将她们过于社会化,那反而削弱她们跟我精神存在的内涵,我神话她们正出于梦的启发,启发我还要去追求一种永恒,正如她们在我许多变幻的梦里,留下的却总是不改的某种含义,那该是青春永驻的艺术品,不会被流行风侵蚀褪色。”我原欲。

    “按照我们这种梦幻式进展,她们也许会成为一类活化石,不知不觉中被奇迷塑造,却出自天然不显雕饰。”李比多。

    “这证实她们还是雕塑,真实女性的活体雕像,我通过梦境要挖掘她们会动的标本,相反的却是由她们来摆布我,当然都是我们完全自愿的迷幻,这类梦幻中不存在丝毫被迫,一点勉强的感觉都令人厌恶,像爱的艺术交合在性灵深处。”我原欲。

    “谁能确定你梦中她们的美幻真实?你肯定没有一丝造作的成分吗?像人性的虚伪不也是一种本质吗?”李比多。

    “可见你是真笨的不可救药!她们也正因为某些现实虚假,我们才都互动在梦里,就像半生都已过去,我们才发现追求的却不是什么进步,而是要倒退到我们那少男女时。如果能从头来过我宁愿智障,因为脑残的少年我才更单纯,不必顾虑那些现实的假象,梦想如同我会抓起她们的手,跟少女姐妹们去纠缠不休,如果曾经我能像小男孩一样,用心里话说出我离不开她们,不论是对宁妹还是小静,或者干脆直追她们两个少女,都不会拖延到这些梦故事里,才都明白曾经迷幻就很实在。”我原欲。

    “当你知道那少年遗梦并不只出于自身,相对她们少女梦幻早已交融在一起,实际最初源起都不是什么伟大理想之类,而是萌动少男女两性心理的直觉感应。从那时起你们的精神世界就已被这种原始旧梦紧紧相连,到迷幻印证这些并没有被时空和环境而改变时,不只是她们成为你这样的作品,你同样成为她们梦里的类似存在,不管是这里前面说的二十年兄弟姐妹,还是你们正渐进三十年的学友,都不用说什么难忘了,还在延续的梦实证,一切只要是当初的真情,无改在梦幻中依旧。”李比多。

    “而如今却多是假意包围着我们的现实环境,以致我的面孔难以相对她们容颜的转变,我甚至不堪设想她们照镜子的时候,还有她们可对照少女时留下的相片,已令我对长寿问题而困惑,要不为弥补少年缺憾,我一点都不想活到老。”我原欲。

    “作为一个凡俗肉身的代表,你不觉得自身已活够本了吗?你还在留恋这个世界的什么呢?是我们还没有享受到头?还是我们原罪没有受够呢?我想你应该有知足感,你要为她们还在你梦里而自豪,为恒定青春的少女姐妹骄傲吧!”李比多。

    “实际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我还能梦见她们,就证明我那少年心还未泯灭,我还能雕琢的是一种精神,具有普遍意义却不普通,至少我想保持年轻的心不愿活到老去,一旦发现心老了我将不再留恋什么!如果说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心思,那便还在于两性唯美的爱艺,这是世上最通俗实用的艺术,只是现世人们多停留在人道理解层面,还没有普及到从唯美的角度去看待,不少浅薄看法多以如两性欢爱为晦涩,人们还不能像说饮食一样深入男女性健康话题,因此我仍然坚定这里梦故事主体,却不拘泥于什么泛性论和性解放之类陈词滥调,两性之爱是我们唯美艺术的梦幻境界,在我看来是永恒牢不可破的作品。”我原欲。

    “哦!原来你在等待一种性梦,美妙的幻境,当在梦境中见到她们之后,你不满足于像素描一样的绘画,你在寻找一种更稳固的艺术存在形式,却不是单纯情节化的一般性记叙,更不是描述式戏剧性的虚拟故事,有意无意之间你还在雕琢细节真实,你找到了从古到今的各种优质原材料。”李比多。

    “是的!我曾万般诋毁过自己从少年时就爱写朦胧诗,却在不经意之间发觉我从未放弃过诗艺术感,这跟我对唯美性艺术的爱趣结合在一起。我甚至理解了诗人们爱用——啊!呀!之类的叹词!就像柔情女性发出优美的床笫之声,虽然这比方听似不雅却很贴切,最后换成唯美诗派的一首经典刻画,我们可以把爱的艺术这样隐喻一下,为更深入探秘梦幻两性世界铺垫。

    “谁刚念叨向女神祈求,还说我连头都不抬呀?你这小伙子像个受难文生,却怎么也不像个虔诚者。”她梦来说。

    “最早我可是真有心向女子虔诚,不知怎么薄情了又对女人虔诚,又不知怎么寡义了还对女性虔诚,这样心理经历使我更多向女神虔诚!说来可笑我崇拜女神还不迷信。”李比多。

    “看来你不是个虔诚信徒,但有点像是个坦诚男子,在各种宗教传说中的神魂仙灵,尤其你心中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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