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云也有毒-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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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机器人身上所有的零配件都是全球最先进的,其中很多都是他在自己的实验室独家研制,盗版必究。
学无涯一样一样把东西拿起来给王伟讲是干什么用的,怎么用,万一坏了怎么弥补,王伟听得别提多认真了。
学无涯挺满意,这小伙子比麻阳还聪明,一点就透,话不用重复二遍。
王伟最想了解的问题是:“老师,如果有需要修改的程序怎么办,比如说她性格方面、口头禅方面,我想改一改,是不是她身上什么地方有usb接口,连接电脑或者手机啊?”
学无涯:“问得好,但是没有接口,有别的办法。你学过编程没有?”
王伟:“上大学的时候学过,学得不是太好。”
学无涯:“没关系,会一点儿就行,我这个需要的编程很简单。我先教你怎么把她放倒啊。首先,腕纹下两指处用力连按三下,像这样。”
学无涯在人工智能胳膊上演示给王伟看,然后又演示了在心脏等处的按压,王伟把各处的位置和按压次数一一记下。
人工智能小白立刻倒在他怀中,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王伟吃惊不小。
学无涯又给他演示了如何在胸前的显示屏上进行修改程序的操作,以及如何让她“复活”的方法。
王伟的嘴一直没合拢,一度有身在外太空或者未来世界的错觉,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先进了,若不是亲眼目睹和耳闻,如何能够相信?
现在他放心了,因为已经知道了如何通过修改程序,让这个人工智能不再称呼自己为“亲爱的”。
脱下来衣服的时候,顺便欣赏了一下人工智能美好的波澜。
千恩万谢后,王伟在学无涯的祝福声中心满意足地领走了盗版小白,真有点儿舍不得交给易先生了呢。
学无涯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抚慰人心的大好事,还挺美的,然后累得又大睡了3天,跟上回盗版巫山被领走之后一样。
这个盗版小白,现在看起来,外表、声音都跟正版小白真假难辨,通过内置程序的设定,它那柔软的身段跳舞也跳得不错,但一听她说话的内容,就知道差别太大了。
因为前文说过,记忆、认知都还可以移植,情商却是无法直接嫁接的。
巫山存储过去认知和记忆的芯片可以导入新躯体,而小白却没有,因此,这个人工智能小白对正版小白的过去了解得很少,仅有的一点点“记忆”来自易如风提供的信息。
如果让盗版小白现在就出去面对巫山,那是毫无疑问要露馅儿的。
现在很多寺庙早就不是青灯古佛了,跟外面的企事业单位一样,相当现代化。
和尚们用手机平板早已不是奇事,还有的寺庙采用太阳能取暖,有的甚至设有专门的网络部门,内部有一级一级的管理阶层可以向上晋升,和尚们也需要搞好人际关系才可以往上爬。
但这转一圈只需要3分钟的小小寒松寺,进进出出竟只有仁果一个和尚。
他把各处打理得一尘不染。当然了,山里也没什么灰就是了。
不过仁果可不觉得这座寺庙小,因为他认为,俺们寒松寺比藏族人随身携带的“嘎乌”大多了,那个是藏传教徒随身佩戴的佛教小盒子,可以护身、增长修行,被称为便携式寺庙。
仁果就像武侠小说里独占一个山头、飘飘欲仙修炼的世外高人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比较原始的生活。
他没有手机,没有座机,没有电视和电脑,没有微波炉和冰箱,连电饭锅都不用。把自己种的粮食弄熟还是靠传统的蒸锅。
像平时不小心割破手指脚趾这种小伤,他都不去管它,让身体自然恢复;若是再严重点儿的伤,他就会利用自学的草药知识,去山里找相应的植物回来捣成泥敷上,比创可贴和碘伏还管用呢。
自给自足,这生存能力也是没谁了。老祖宗人人必备的技能,如今还有几个现代人能做到呢?
仁果身边仅有的带有现代化气息的东西,是一只石英表、一个太阳能手电筒、一台可以收电台放cd的机器,这台机器几乎是他唯一的娱乐。
仁果最喜欢听的是流行歌曲,其中最喜欢的歌手是真如海,也就是巫海。
他觉得巫海这个歌手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很接地气,人也和气。
如果巫海知道深山老林里有一位和尚是自己的死忠粉,搞不好会拎着酒来要跟他喝个通宵达旦,然后说不定,酒肉不占、作息规律的仁果,就此对他粉转黑,或者粉转路人了。
当然了,每个人对于享乐的定义不同,一定会有人觉得,仁果的日子过得惨兮兮,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但是对一心参禅的仁果来说,看着自己用辛勤汗水浇灌的蔬菜瓜果成熟了,这就是一种享受。
每天在百转千回的鸟儿歌声中醒来,目睹林间的第一缕金色晨曦,每天闭目念经,用心感受经文中的智慧和美妙,这也是莫大的幸福。
莫小鱼对出家人了解得不多,也没想到为什么这里没有别人,再说也没那个心情琢磨,因为现在她的整颗心被悲痛和仇恨占满了,只恨不得杀了易如风为父报仇。
但是作为一名执法者,她更加懂得要控制自己的情感,耐心等待机会,把易如风交给法律来制裁。
人在无助的时候特别容易相信和依赖别人。
第290章 闲的没事报个警()
莫小鱼见仁果举止彬彬有礼,言语诚恳,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于是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仁果:“易如风?那个易氏总裁?我听说过这个人,不是挺有钱有势的那个大老板吗?没想到他背地里居然做这种阴暗的勾当!”
对于刚毕业没多久的莫小鱼来说,“人心可畏”不久前还只是字典上的一个词而已,现在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而且是以血的代价。
仁果:“这事是得报警。可你现在身体十分虚弱,这山海拔500多米,野山路不好走,又没有什么交通工具,要下到山底才有通讯,不如我替你去报警吧,或者把警员带到这里来见你。”
莫小鱼突然反应过来:“海拔500多米又没有交通工具?那你是怎么把昏迷的我弄到这里来的?”
仁果一笑:“最原始的方法,背着你呗。”
莫小鱼自问也有100来斤,和尚看着也不是多魁梧,相当于他身上负重100多斤爬个香山,可是相当不容易,看来他不是一般人。
仁果:“路我很熟,只有我一个人下山的话很快,一个来回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再睡一觉,我就把警员给你带回来了。哦对了,这虽然是野山,但从来没出现过大型野兽,也就偶尔有只兔子。万一要是碰上个大熊猫的话,你就赚了。”
莫小鱼没有发笑,仁果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她心情如此糟糕的时候想着逗她笑,而是应该帮助她解决问题先。
莫小鱼给仁果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是妈妈的。
妈妈去了外地外婆家,多日跟自己和爸爸联系不上,一定急死了,必须先稳住她。
要是一下子把爸爸被害的噩耗告诉她,她和外婆都会受不了的。
莫小鱼忍痛让仁果给母亲打电话报个平安,就说自己出差学习,爸爸也跟老友出门旅游去了。等自己好了再亲自去跟母亲解释。
仁果出发下山后,莫小鱼并没有继续躺在仁果亲手打造的那张木板床上,她决心四下转一转,了解一下环境。
脚一沾地,有些头重脚轻,缓了半天才站起来。看来这几天身体亏损不小。
她发现寒松寺一共只有几处场所——一个中间有口井的小院;一间不大的佛堂,里面只供着一尊佛像,但是被保养得很好,擦拭得也很干净;这间卧室,也是唯一的一间;再有一间起到厨房功能的灶房,就没有其它的了,连厕所都没有,估计仁果平时都自己找地方解决了。
那么想必自己昏迷期间,对自己秋毫无犯的仁果是在佛堂或者院子里打地铺的,还真是个善心人!
转到灶台上,细心的莫小鱼发现一块石头压着一张纸摆在那里,那纸看起来并不陈旧。
虽然偷看别人的东西不好,但莫小鱼希望多了解了解这个人。
她迅速展开纸张,一目十行看了一遍,然后再逐字逐句细细看了一遍,大吃一惊!
那是一张医院开具的正式医疗诊断书,患者姓名正是“仁果”二字。
这两个字本来是他的法号,并不是真名,但仁果一心向佛,出家之后把身份证上的名字也改了。
这诊断书上分明写着“胰腺癌晚期”!
若现在立即化疗,兴许还有半年的寿命,但也不会更多;如果不采取措施,只有最多2个月的寿命!
所以,救自己的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那么乐观,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呀!
原来,仁果最近感觉肚子不太舒服,他虽略懂医术,但也不是什么都能自己诊断,于是难得地下山去了趟医院。
也是在那天检查完回来的时候,顺道捡了个莫小鱼。
大夫说胰腺癌被称为“癌王”,临床症状很容易被忽略,人说没就没。
其中一个临床症状是体重明显下降。寺庙里没有体重计,仁果在医院称了一下体重,真是比记忆中上一次称要轻了10斤!
仁果平时饮食健康,作息规律,勤于劳作,修身养性,照理说不该得这个病,但医生说,遗传因素也是个重要原因。
还真是,仁果想起自己的舅爷爷当年好像就是得胰腺癌去世的。
大夫说,如果国产药物化疗一次花费3000多,进口药物化疗一次更是要1万多。
别说仁果没有钱作化疗,就是有,他也不愿意把最后的生命浪费在惨白的病床上。
所以,他拿着医院通知书转身就走。。。。。。
莫小鱼看完,把这张纸小心地按原来的纹路叠了回去,重新压在石头底下,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一个生命只剩下60天的一心向佛之人,却要被自己牵扯进血腥的复仇里。
哎呀,万一将来易如风知道是仁果报的警,别报复他才好呀!
她暗下决心,等跟警方取得联系之后,一边为父报仇,一边要想办法帮仁果筹钱治病,还要为他争取到警方的保护。
毕竟他是自己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搞不好自己已经被四处搜人的易如风抓住了,现在可能都不在人世了。
寒松寺小得可怜,几乎都没人知道,上山的路又很不好走,上来一趟就看一尊佛太不值当,所以慢慢地就被世人遗忘了,都没什么香火,也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叫仁果的和尚,每天精心把佛像从头到脚擦拭得干干净净。
仁果平时一个人呆在山上,除了做这些事情之外,闲得没事还自练飞毛腿的功夫,就是腿上绑沙袋练跑步和爬山,循序渐进慢慢提高速度和增加分量,已经练了好几年了,所以他来去简直就像飞一样轻松自如。
话说,仁果很快来到了本市警局,说要报案,这还是本局第一次接到出家人的报案。
被接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