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凤戏龙女状师-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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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崇身形一震,步子越发大了,胸口如雪白衣上又泅开了大团的血渍。
他的随从们急急跟上,扶住了他。
“走开,不要管我。”他甩开了随从,摇晃了两下,一手摁着胸口,往前疾奔而去。
渔嫣的手腕也开始痛,她太激动,挥动了伤手,那伤处也裂开了。
池崇的几名丫头从一边奔来,指着渔嫣骂:“夫人,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公子,我们公子日思夜想,无非是夫人罢了。他千错万错,不应该当年遇上夫人。我们都是公子救回来的,我们真心实意地伺候公子,爱着公子,夫人却如此轻贱他。夫人方才说了,只要他真心待过一人,便会与他再饮一碗茶,现在就请夫人兑现承诺。”
“退下。”侍卫们见丫头们大胆,拔出佩刀,挡开众丫头。
“夫人好狠的心,当众侮辱公子,公子只怕不得好了。”丫头们哭哭啼啼,转身就追池崇去了。
渔嫣轻叹,世间痴人太多,想不到池崇身边还有这么些痴丫头,这也是他的福气。或者,她那句话真的说错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一名丫头过来,拿着一方锦帕给渔嫣,哭着说:“公子说了,你们要找的是个女人,这是她的东西。”
渔嫣接过那帕子。水绿色薄锦,上绣着一簇兰花,绣工精美绝伦,宛若一朵正迎着暮色微颤洁白花瓣的真花。帕子上还隐隐有香气散发,几只蝶从远处飞来,绕着帕子飞舞,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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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一则七嫁里的小青鸢语录,以勾你心。
青鸢语录:我就爱捏软柿子,因为我手指头嫩,捏硬的会痛。
他说:那,这个可硬?
她脸一寒,呸!流氓!
另外,很多姑娘问渔嫣这个文的结局,出版社通知我的上市时间是九月底或者十月初,具体时间还没定,所以我也把控不了这事,只能等待,跟十月怀胎生儿子一样地等
能和我一起守到番外这个时候的,都是真爱骁哥和离哥的妹纸,感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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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快洗干净【33】()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林叶间透进来,在小溪上滴荡出一圈圈的涟漪,一尾青鱼从石头缝里挤过,往渔篓里钻去。
小猫咪咪叫了几声,从茅屋小门里钻出来,拖着细尾巴往溪边跑,伸出小舌头往溪水里飞快地勾水喝。
博奚果儿拉开门,站在屋檐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大声叫:“师傅!”
声音被雨打叶片声淹没,没见到那道削瘦又憨实的身影。
“去哪儿了?”博奚果儿拧拧眉,从门边拿起一把油纸伞,往林子里寻去。
野兽夹子夹住了一只小野獾,她把小野獾取下来,麻利地用绳子捆住,拎着继续往前走。
“师傅?”她不停地叫。
小猫跟在她身后,跑几步,又去路边咬咬野花青草。
就这样一路走了好一段路,也没能找到哑男子的身影。
“奇怪,难道又下山去了吗?”
博奚果儿停下来,伸长脖子四下张望,雨越下越大了,从油纸伞破掉的地方漏下来,把她肩膀淋湿。
“回去等吧。”她叫了一声小猫,转身往回走。
才到小茅屋前,就见有两个男人站在门口,正在往小屋子里张望。
“你们找谁?”她警惕地问。
“哦,临福郡主,我们是郝侍卫的朋友,他让我们来取如意镯。”两个男人堆着满脸的笑,向她抱拳。
“这样啊他在哪儿啊?”博奚果儿慢吞吞地回着,把伞收起来,靠着树放。
“他正在山下的客栈里,等我们带着郡主和镯子过去。”男人上前来,一双阴鸷如野狼一般的眼睛里,直冒着精光。
“你们等等,我衣裳湿了,换一件。”博奚果儿抱起小猫,低着头往屋子里走,推开门的时候,又指着两个人说:“转过身去,不许偷看本郡主换衣裳,不然挖了你们的眼睛。”
两个男子笑笑,以示真诚,双双转过了身。
博奚果儿关上了门,把小猫一放,直接往后窗处跑去。
哑男早就改姓了,若不是王府来的人,是不会知道他姓郝的,更不会知道她是临福郡主。
她利落地爬过了小窗,从腰带里摸出那把小刀,撒腿就跑。
大雨淋得她浇不开眼睛,枯枝败叶在她脚下被踩得吱吱作响。但她没跑多远,那两个男人便施展轻功追上前来,跟抓小猫一样,把她给拎了起来。
“临福郡主这是往哪里去?”男人冷笑,把她往地上丢。
她被摔在泥地里,愤怒地抬头看向那男人。
“把镯子交出来。”男人从腰上拔出佩刀,指向她的心口。
“想得美,有本事自己找去。”博奚果儿愤怒地大叫。
两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用手指吹了声口哨。林子里传出悉索声响,十几个男子涌出来,把哑男往地上用力推。
他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
“师傅。”博奚果儿扑过去,把哑男护在身下,恨恨地抬眼看向那几个人。
“啊”哑男吃力地伸手,想把她推开。
但他的手被打断了,根本抬不起来,鲜血直淌。
“临福郡主最好乖乖把镯子交出来,然后跟我们回去。老爷一直在府里等你呢。”男人拎着刀缓缓走近。
“我不会给,这是我的东西。”博奚果儿忿忿地回。
男子也不多言,只挥了一下手。几名大汉过来,一掌就把她拎去一边,另几人围着哑男就开始拳打脚踢。
哑男闷哼着,死死咬牙,不发出声音。
“臭哑巴,拐走老爷的女人,连女儿也想拐起,揍死你。”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一个哑巴。”
几人边打边骂,有人拖起旁边的木棒往他的腿上砸。
博奚果儿双眸怒瞪,猛地推开了身边的人,往前面扑去,挡到了哑男的身上,而这一棒已经来不及收回,正往她的头顶上打去。
果儿闭上了眼睛,等着这致命的一击,哑男则发出了痛苦的怒吼声。
突然林子里就静了。
果儿没等来那可怕的剧痛,她缓缓睁眼,只见几名男子立于眼前,为首的是御璃骁。
逞凶的男人都倒在地上,无法反抗。
“都带回去。”御璃骁看了一眼博奚果儿,慢步走向那间屋子。
“喂”博奚果儿跳起来,快步跟上他。
“你们在这里住多久了?”御璃骁四下看着,低声问她。
这里环境很简陋,墙上挂着几张风干的兽皮,桌上摆放着一碗冷冰冰的鱼汤,地上还有几枚鱼骨,两只小猫从床底下探出小脑袋,咪咪地朝他叫。
“没多久。”博奚果儿双手背在身后,小声说。
“为什么划伤她的手?”御璃骁又问。
博奚果儿不出声。
“你以为,就凭你和他两个人,能办到你想办的事?胡域国已经派出了六拔这样的人,四处找你们,还在江湖里重金悬赏那个男人的头。”御璃骁盯着她的小脸,缓缓道:“我并不想管你的闲事,是皇后,念着你年轻,怕你吃亏。”
“渔姐姐她的伤好了吗?”博奚果儿揉了揉鼻头,难过地问。
“你伤她的刀,给我看看。”御璃骁伸手找她要。
博奚果儿跑出去,在地上找了会儿,找到了那把小刀,递到御璃骁的手中。
“那镯子呢?”御璃骁看了一眼,还给她。这刀做得很精细,打制刀具的人有着极高的水平。
博奚果儿抬眼看他,不肯出声。
“你要拿镯子换什么人?为何要凤血凤牌?”御璃骁又问。
“是夺桑门主要的,娘亲在他们手里。”博奚果儿小声说。
“你娘亲为何在他手里?”御璃骁拧眉,不解地问。
“娘亲被卖给一个盐商为妾,盐商很快就厌倦了她,又把她转卖给了一个茶商,茶商又后来她年纪大了,就成了一个奴婢,伺候西县的一个江湖人,但那江湖不知得罪了谁,被人买通了夺桑门,杀了。所有的奴婢都被带回了夺桑门,我们依着打听来的方法去找夺桑门,夺桑门就向我要这三件东西。”
“银镯到底有什么秘密?”御璃骁心中已经有了疑惑,沉着气,继续问她。
“银镯是我从我爹那里偷来的,听说是贡物,到底有什么奥妙我并不知道,就知道对着子午线上的太阳,便能发出凤鸣之声,有凤舞的奇景,我用它来和师傅联络。”
“你师傅可知这镯子的秘密?”御璃骁扭头看那哑男,他已经被打得站不起来,侍卫正帮他处理伤口。
“他也不知道。”果儿摇摇头。
“跟我回去。”御璃骁转身就走。
果儿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伤了皇后,你会不会治我的罪?”
“你说呢?”御璃骁上了马,沉声道:“把这些人都带回来。”
众侍卫抱拳领命,目送他先行。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大汉们被绳子捆着,连成一串,拖着往前走。
博奚果儿蹲到哑男的身边,小手抚了抚他的脸,小声说:“师傅别怕,他们是好人,会帮我们找到夺桑门的,父王的人太凶了,我们两个斗不过,有他们在,我们一定能救回娘亲。”
哑男担忧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费力地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写:“我保护不了你,就依你的。”
“师傅,别担心,都会好的。”果儿努力笑了笑。
雨水哗啦啦地下着,把地上的血渍冲刷开始,小屋被大雨笼罩着,如孤单被遗弃的老兽,看着那行人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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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渔嫣所料,涉案的城官都自尽了。
那些家眷们哭哭啼啼,围在府衙前面,求御璃骁放他们离开。那么多棺材摆在路上,弄得人心惶惶。
松狮城里死气沉沉的,风刮得白花花的纸钱四处飞。
“我们的身份已经完全瞒不住了,附近几城的官员都在赶往松狮城。”渔嫣给御璃骁倒了碗茶,双手轻搭在他的肩上,小声说:“索性就见见他们,煞煞这里的歪风。”
御璃骁轻扣着茶碗,沉思片刻,扬声道:“打开城门,让百姓入城,到衙门处登记原有产业。由朝廷出银,从池崇手中购回,发还给百姓。”
“这样很废钱哪。”渔嫣轻声说。
“你少吃点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