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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血魔轮回-第194章

小说: 血魔轮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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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贝卡表情认真的就像是在聆听神谕,她把诗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写在撕下来的布料上,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了苗条而充满韧性的身体。

    在这种情况下,史德利歌尔只能尽量避免盯着她看,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蕾贝卡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窘态,这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诗人说:“请牢记,蕾贝卡,虽然在战斗中存在着千百种拖延战斗的选择,但只有少数几种选择能让你顺利而迅速的击败敌人。真正训练有素的战士善于捕捉这样的机会,擅长做出对敌人而言最致命的选择。这是从长年累月的战斗中积累下来的体力、反应、经验以及速度的综合体现,是一位真正成熟的战士最不可或缺的天赋。”

    蕾贝卡的眼神充满崇拜,她恨不得直接撬开自己的脑袋,把这些话都装进脑子里。

    “所以,蕾贝卡,我会教给你冗长的诀窍,也会教给你繁星般无尽的剑招,但这些东西在帮助你的同时,也会带给你莫大的迷惑,你必须在剑法的迷宫中反复沉沦,从笨拙到灵巧,再从灵巧回归笨拙;从胡乱出手到有板有眼,再从有板有眼到胡乱出手;从脑袋空空到经验丰富,再从经验丰富回到脑袋空空。我相信这会花很长的时间,但你必须比任何人都有耐心,比任何人都要坚定不移。”

    蕾贝卡笑了起来,史德利歌尔的话让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仿佛弄乱的毛线一般找不到头绪,但她却隐约从中发现了一条闪着光的丝线,她坚定的相信:只要自己沿着这根线不停地抽丝剥茧,她总能达到诗人所说的地方。

    茉崔蒂大叫着扑到诗人的背上,用脑袋和头发不停的蹭着诗人的脸,仿佛一条和主人捣乱的小猫一样,她说:“没用的,可怜的少女们!你们的努力是徒劳的!在诸神和恶魔的力量面前,凡人总是渺小的,你们悲惨的命运是注定的。所以,唯有蜕变,唯有接受转化,唯有获得媲美恶魔的力量,你们才能够得到救赎。”

    诗人想:她说的一点没错,即使勤学苦练,在恶魔领主的眼中,他们依旧不堪一击。人类只有通过法术的修炼以及神器的帮助才能与恶魔抗衡,这是不言自明的真理。

    ——————

    四位可怜的姑娘比他们所有人都需要休息和食物,这让诗人他们在此地停驻的时间延长了不少。在拉瓦罗的逼迫下,她们被迫只能穿着很少的衣服,这让她们在寒风中似乎有些感冒了,史德利歌尔不得不到街道上找了些御寒的衣服和棉被给她们,可她们身上的病却无法得到遏制,过了几个小时,她们发着高烧,虚弱的几乎无法行走。

    治疗术无法治愈疾病,史德利歌尔需要找一位牧师,为她们施展治愈疾病的法术,或者从附近的炼金术商店中找到一些治疗疾病的药。他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不知道在哪儿能够找到这样的商店。但如果他离开这些人出去找药呢?在他离开期间,无法保证她们不会被不死生物或者疯子们袭击。

    除此之外,史德利歌尔还隐约有着其他的担忧,似乎有一个可怕的影子一直在远方监视着他们这一群人,防不胜防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他不能轻易行动,必须防患于未然。

    他不能冒这个险,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下,他不能有丝毫放松。

    他想了想,用法术召唤出了一个侦测之眼,由于缺乏相应的材料,这个侦测之眼不能四处游走,仅仅能安放在固定的地方,用来让诗人监测周围的状况。他偷偷把侦测之眼放在地上,它很快就陷入了隐形的状态。

    诗人说:“我需要在周围找到炼金术士的商店,因而必须稍稍离开一会儿。我不会离开这儿超过十分钟的距离,一旦找到药物,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幸存者们不想他离开,但却也无法将这样的念头说出口,而蕾贝卡自告奋勇的愿意站岗放哨。于是史德利歌尔离开了营地,茉崔蒂像个阴魂一样静悄悄的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往远方走去。

第261章 暗恋的苦恼() 
月亮被乌云挡住了,除了火堆旁的一圈红光,四周一片漆黑。更致命的是,蕾贝卡觉得很冷,而且越来越冷了。寒冷仿佛蛆虫,从皮肤表面钻入体内,一点点啃食着骨肉,吸食着鲜血,往更深的地方贪婪的进行着探索和破坏。

    她打了个哆嗦,蜷缩着靠近了火堆,恨不得把火堆抱在怀里,或者干脆趴在火堆上。但她又不敢沉溺于温暖,那会让她的眼皮变得沉重,精神变得倦怠,头脑变得愚钝,神经变得放松——她正在值守,她代替师父充当所有人的保护者,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对她而言,这是魔神的命令。

    她紧了紧握剑的手,轻轻咳嗽一声,开始回想起诗人传授的剑术。

    那些剑术令她感到由衷赞叹,它们简直是艺术品,令人难以想象,却又精彩绝伦。她喜欢它们,觉得这些剑招令人心醉神迷,一旦她舞起剑来,她就根本无法停止挥剑的手臂,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

    她抬起头,望着黑暗的苍穹,似乎在感谢上天赐予她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遇到这样一位出色的老师,学到这样精妙的剑术。

    师父说:学到最后,这些剑法会渐渐变得并不重要,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它们,支配它们,甚至将它们统统忘记。她需要可以根据对手的行动进行灵活的创造,用意想不到的招式获胜,通过那样的方式,一个人可以获得比掌握这些剑法更强大的力量,变得真正不可战胜。她无法想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这简直就像是神话一样。

    师父能够做得到吗?蕾贝卡笑了起来,她想:如果师父也办不到,又还有谁可以办到呢?他可是鄂加斯的救世主啊。

    她垂下头,望着熟睡的同伴们,他们一脸安详,已经在美梦的世界里畅游。蕾贝卡有些羡慕他们,睡眠,多么美好的字眼。

    师父在这儿的话,她就可以放心的安睡了。事实上,自从他们相遇以来,师父只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他坚持一个人守夜,至今依然不肯让人代劳。每当蕾贝卡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她总能看见师父安坐的背影,他的影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在地上忽长忽短,仿佛正在跳舞。

    她忽然想起了她的父亲。

    他活着的时候,蕾贝卡也曾有过这样的安全感。似乎只要他坐在一旁,整个世界的邪恶都会被他驱散,她不会遇上任何危险,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她喜欢深夜醒来的时候,听见父亲在远处的鼻鼾声。有时候,借着月光,她会悄悄起床,跑到父母的房间外,透过门缝,看着父亲侧身安睡的背影,他拥抱着母亲,像堵厚实的围墙一样将她保护了起来,又像坚实的柱子一样支撑起了这个家。

    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他的父亲在上一次的死人节中死去,他自愿参加了街道的守卫工作,手持钢盾和单手斧,像无畏的守护神那样站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透过窗户,蕾贝卡看见父亲和朋友们有说有笑,在偶尔回头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朝女儿露出微笑,让温暖和安宁如同清泉般流入了她的心。

    他死了,死状惨不忍睹,他被怨灵掐着脖子带上了天,掉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脖子被扭断了,脑袋如同碎裂的西瓜一样、大脑的碎片落了一地。

    就在那天,蕾贝卡发疯似的迷上了剑术。她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学剑,以至于不具备保护家人的力量。

    她的母亲——像永夜帝国的大部分女人那样——成了妓·女,即使是这一行也度日艰难——收入不多,而且累得要命,蕾贝卡长得不错,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已经有人想要把她骗入妓·院,但当时父亲保护了她,砍掉了诱拐犯的脑袋。但他已经死了,从此以后,没有别人能保护她了,如果她想在这里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不久以后,她的母亲也死了,死在了一场丑陋的同行争斗中,被另一个妓·女割断了喉咙,蕾贝卡孤身一人,却依旧抱着固执的信念和天真的幻想,她想要加入阿巴顿的死亡之翼皇家骑士团,或者耐萨基的混沌之风骑士团,至少得加入无翼城的守城军,最不济也得成为一个称职的冒险者。她得活下去,像个正派人那样活下去,像她的父亲那样活下去,成为别人的保护者,也同时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大部分的情况下,蕾贝卡把自己隐藏在丑陋和邋遢之下,把头发减得短短的,用紧身衣把自己的胸遮掩起来,装成一个男孩子的模样,这虽然不能带来什么好处,但至少让她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正是最大的好处。

    她在街上找了一个沿街乞讨的老军人,从他那儿学了些剑招,虽然不多,但她练得非常刻苦,并每时每刻都在琢磨该如何更有效的运用这些剑招。

    但那些都只是三脚猫的功夫,直到在今天,她遇到了师父,那位叫做史德利歌尔的少年。

    她摸摸脸颊,突然想找面镜子照照脸,她担心自己的装扮太丑陋了,引起史德利歌尔的反感。他虽然一直在笑,表现得亲切和蔼,但他对谁都是这样,即使他们用不着边际的罪名诬陷他,他也并没有发火。

    她偷偷的解开自己胸口的绑带,让胸部不再受到束缚,这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抛下了一辈子的负担。

    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完美的人呢?蕾贝卡想,他简直就像是王子,充满着贵族的举止,措辞优美的仿佛诗人,剑术高明的让人发疯。

    她想和师父呆在一块儿,哪怕他仅仅把她当做一个下人使唤,哪怕在他需要的时候充当他的床伴,她也会感到满心欢喜的。

    她又想:那个女疯子,她也对师父着了迷,像个跟班一样跟在师父背后,我为什么不能那样做呢?这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应该表现得更加主动一点,让师父体会到我的热情和诚意。

    她这样想着,不自觉的把双手紧紧扣在一块儿,想象着诗人与她缠绵在一起的场景,在火光的照耀下,她的脸红的仿佛苹果一样。

    就在这时,患了重病的维利亚支撑着走到她身边,虚弱的低声说:”你应该去睡一会儿了,蕾贝卡,你不觉得累吗?“

    蕾贝卡摇了摇头,她身负重要的使命,最不容背弃的誓言,她回答说:“回去睡吧,师父很快就会回来的。”

    维利亚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言不发,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起来,从地上捡起蕾贝卡缠胸用的绷带,笑着说:“这是什么?蕾贝卡?这是你用的东西吗?”

    蕾贝卡惊慌失措,一把将绷带抢了过来,轻声说:“我曾经受过伤,但现在伤口已经痊愈了。”

    维利亚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在她身上反复打量,说:”我看错了吗?蕾贝卡,你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啦。“

    蕾贝卡不解的摇摇头,示意她不知道维利亚是什么意思。

    维利亚忽然把手伸进维利亚的衣服里,冰凉的手贴着她的肌肤一直到达了她的胸口,随后她紧紧捏住蕾贝卡的胸·部,蕾贝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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