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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血魔轮回-第98章

小说: 血魔轮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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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德瑞拉继续上楼,她的声音遥遥的从走廊中传来,她说:”你总是自以为是,王子殿下,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明早六点的时候在院子里碰面,我希望这些日子你没有荒废锻炼。“

    诗人这才回忆起仙德瑞拉那些令人崩溃的折磨,而且令他最为苦恼的是——这些折磨的效果奇佳,让他从几个月前连长剑都握不稳的家伙成为了武艺纯熟的合格士兵,因而他从心底竟然对此产生了几分期待。

    ————

    他又回复了刚来时那种平淡而丰富的生活,他早上练剑,中午去黑市配药以及打探消息,唯一不同的是,到了晚上,特斯汀又穿上舒适而漂亮的便服来旅社找他,随后她大大方方的拉着他到附近的酒馆去喝酒。

    她是打着与心腹商量要事的幌子来找他的,她与他谈论多丽丝与凯西斯勾结的阴谋,她告诉诗人:多丽丝面对她的质问,显得如此柔弱而绝望,她瘫软在地上,哭的像个失去孩子的老妇人一样。这让特斯汀差点儿忍不住与她抱头痛哭,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冲动,终于没有表露出任何软弱的迹象。

    多丽丝承认了一切,她声称自己仍然深爱着凯西斯,但一切都是她想出来的主意,与凯西斯没有一点儿关系。与此同时,她指天誓日,用最真诚的声音说她始终关爱着特斯汀,她始终没有动过伤害她的念头。特斯汀相信了她,但依旧免去了她所有的职务,并将多丽丝的家族中所有在龙翼城里身居要职的人全部开革。

    诗人问:“你不怕她将来会报复你吗?这么说虽然有些残忍,但即使她不愿意下手,她的那些心怀不满的亲戚可说不准不会叛变。”

    特斯汀似乎对此十分有把握,她说:“事实上,多丽丝自愿进入亚山的修道院进行苦修,从此以后不再关心修道院之外的事。而她那些亲戚呢?我已经打算将他们派往东方的战场,我们在波尔瓦力的士兵与巨魔部落发生了摩擦,对他们而言正是立功的大好时机。”

    她接着又告诉诗人,那些前往毒龙巢穴的白金之牙的佣兵已经返回了龙翼城,他们用木头制作了一辆大得惊人的拖车,拖车上躺着一条昏迷不醒的巨龙,由一位高大的战士单独拖了回来,她相信那位战士就是史德利歌尔所说的格兰特·斯温,这件事在城里引起了轰动,几乎全城的人都涌去参观这桩奇事。

    她说:“我命令赛维安率领三百人前往了白金之牙驻扎在外的大营,将斯温以扰乱治安的罪名逮捕,斯温显得非常顺从,他丝毫没有反抗,任由士兵将他从白金之牙的大营带走。我又将那条巨龙带进了龙翼城堡里,法师们制作了一个特质的巨型玻璃监狱,将这条巨龙锁在了监狱里。”

    诗人笑着说:“你有没有付给凯西斯相关的费用?他指望着用这条巨龙赚钱养活整个白金之牙佣兵团呢。”

    特斯汀摇摇头:“凯西斯是个非常机灵的家伙,他似乎察觉到了征兆,认为我已经开始着手对付他。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白金之牙的营地中逃走了。赛维安在他们的营地中搜查了一个上午,连凯西斯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那些白金之牙的佣兵们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他们欠缺奋不顾身的忠诚,见到团长消失,反而开始叫骂着担忧起他们的佣金来。”

    史德利歌尔有些惊讶,他对此事如此顺利的进展感到不可思议,他说:“有没有可能是凯西斯安排的另一个阴谋?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我认为他有可能与北方的异教徒有什么勾结。”

    特斯汀说:”你担心的太多了,史德利歌尔,我已经将整个白金之牙的人监视了起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对此我受过的教育可比你深刻的多,自作聪明的小机灵鬼。放心吧,凯西斯玩不出什么花样。说来也巧,我正打算给他编排个勾结异教的罪名,将这个可恶的混蛋关进监狱呢。“

    她举起酒杯,用充满韵味儿的动作喝了一小口,在酒杯边缘留下一个巧妙的唇印,随后将酒杯递到诗人面前,说:”喝了它。“

    诗人红着脸完成了她的要求,特斯汀随后要求他为自己表演乐曲,用她的话来说:她想要发明一种隐藏在音乐中的暗号,来不为人知的传递军队的讯息。

    她让他演奏了一曲《春季恋歌》,随后又点了《夏季缠绵》、《秋季爱梦》以及《冬季热吻》,还让诗人手把手教她弹琴,诗人很快发现她在这方面毫无天分,但也许是因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师本人身上的缘故。

    她之后再也没提一句关于暗号的事,她把头靠在了诗人的肩上,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动,她说这样可以帮助她更有效的学琴,但这仅仅是说说而已。

    ——————————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周,期间赛维安抽空来看望了他,将城堡内最近的进展告诉了诗人,赛维安本人已经完全回到了正轨上,现在已经成了特斯汀最得力的助手。而且他发现那些神器简直令人害怕,那块盾牌刀枪不入,那柄长剑异常锋锐,但最令人惊讶的是那件盔甲,它非常坚硬,能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和纸一般脆弱,又能让他的手臂轻若无物,这使他挥剑的速度快若闪电。一旦穿上这些神器,赛维安就觉得英勇十足,他经过偷偷的尝试,发现这些神器能带给他无穷的勇气,令他熟练掌握了变成巨龙的技艺(他是在城外无人的旷野处进行试验的)。

    赛维安和斯温见过面,他发现斯温非常乐观,后者告诉赛维安:他并没有见过凯西斯,但佣兵团中那些人依旧打算像狗一样使唤他,斯温狠狠教训了这些家伙,让他们见到他时像狗一样没命逃跑。他渴望面临公正的审判(他的罪名仅仅是扰乱治安),一旦他获得自由,他将离开白金之牙佣兵团,去大陆的东方去讨生活。

    凯西斯依旧没有露面,而白金之牙已经变成了一团散沙,这个两千多人的佣兵团如今已经跑散了大半,其中那些有名的战士和流浪骑士多半会去蔚蓝之剑或者忠诚之心佣兵团另谋出路。

    特斯汀按照惯例前来找史德利歌尔喝酒聊天,她现在已经会在众人面前肆无忌惮的与诗人接吻了,而酒馆中的人也早就知道她尊贵的身份。诗人无法拒绝她,虽然他老是为自己辩解说:这是由于他有求于她的缘故,但当他挖掘自己内心的想法,却沮丧的发现这多半是因为他自己也乐在其中的缘故。他们两人越来越亲密,表现的就像一对珠联璧合的情侣一样,诗人始终没有逾矩,但他觉得这种忍耐越来越困难,特斯汀打算慢慢攻陷他的心防,她的战术正在取得胜利。

    一天晚上,她递给诗人一张请柬,诗人打开一看,这是在明晚在龙翼城堡举行的一场盛大的舞会的请柬。诗人以为这是请他前往舞会演奏的邀请,但特斯汀一边亲吻他的额头,一边告诉他说:“你是作为我的舞伴前往的,我的爱人。”

第144章 订婚宴() 
史德利歌尔从来不喜欢出席任何晚宴。

    在他还是名不副实的王子的时候,他不能公开在任何宴会上露面,当然他母亲也不能,似乎里昂七世与他的母亲之间有什么协议,或者至少他们一致认为公开此事会令皇室蒙羞。

    大多数的情况下,史德利歌尔都是躲在银辉城堡的走廊上,在廊柱间的阴影中注视着楼下那些富丽堂皇的宴会装饰、还有穿着奢靡浮华的贵族们。在恍惚间,他觉得那儿不过是一个名与利的漩涡,它不断将追求名利的蠢蛋们卷进去,又将他们中的失败者甩出来。有的人被人们追捧着、簇拥着,脸上挂着虚伪的受宠若惊的笑容;有的人则郁郁寡欢的站在角落,努力掩饰着脸上的落寞。

    诗人听着那儿的声音,觉得愈发孤独,也愈发害怕楼下的世界。他觉得那儿虚伪而遥远,他觉得阴影中真实而安全。这么说也许有些酸溜溜的,但诗人绝对不喜欢晚宴,尤其是贵族之间的晚宴。

    离开银辉城堡之后,他被银辉城的盗贼公会吸纳为成员,经过一番训练,他成了一名出类拔萃的吟游诗人,虽然公会想要派他去一些宴会演奏,但他都想办法蒙混了过去,最终一个宴会都没有参加过,一方面他不想抛头露面,惹起毫无必要的关注;另一方面,他一直对此深有抵触。

    但此时此刻,当史德利歌尔穿着黑色丝绸的礼服,挽着特斯汀的手走进晚会现场的时候,他几乎被这繁华而虚幻的景象迷住了。天空成了黑色的天幕,若影若现的月亮和群星点缀其中,在天幕之下,在花园的树木之间,点起了无数蜡烛,以及用魔法制造的五颜六色的光球。它们发出的光芒恰到好处,既让人清楚的看到黑夜中的一切,又衬托出黑夜中迷人的美。

    人们见到他俩走进花园,眼中都露出吃惊的神色,诗人听见几位妇女们小声说:“那位漂亮的年轻人是谁?就是特斯汀大人身边那位?”

    “也许是某个行省领主的儿子,或者是某个主教的侄子,我听说特斯汀大人收到了好几封求婚信,每一封都来自赫赫有名的人。”

    “他看起来英俊极了,如果谁家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儿,我们早就得到消息啦。谁会这么残忍的将这位出色的男孩儿隐藏至今,这不仅惨无人道,而且简直看不起我们!”

    “总有那些孤僻而不知礼节的怪人,我听说瓦尔维特勋爵就从来不让他的女儿出席任何晚宴。”

    “那是因为他的女儿是位丑八怪!而眼前的男孩儿漂亮的让人发疯!”

    此外还有许多其他的议论,发言者有男有女,说出的话都大同小异。他们不知道诗人的听觉异于常人,能够远远的听见他们的对话,因而他们所说的一切大部分都是真实的,真实的恭维,真实的赞叹,这让诗人高兴起来,他感觉一直被自己排斥的贵族晚宴,其实也并非那么不堪。

    特斯汀紧紧挽着他的手,觉得诗人身体有些僵硬,她脸上带着安慰的笑容,小声对他说:“放轻松,我的爱人,他们都被你迷住啦。”

    诗人已经习惯了她这么叫,正如我们不厌其烦强调的那样,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虽然诗人的意志力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强韧,但连他也无法抵御眼前美貌姑娘真诚的甜言蜜语,也无法抵御突如其来的爱情和赞美声,在某个短暂的时刻,当他感受着纷至沓来的不真实的快乐时,他为自己的未来而迷茫,他一度坚定不移的人生目标出现了动摇,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留在这儿,与特斯汀长相厮守。

    一位穿着棕色礼服的老贵族,手挽着一位衣服奢靡、身材发福的中年妇人来到他们面前,他们向诗人与特斯汀问好,诗人辨认出他的族徽属于玫瑰山脉的克里米森家族,那是一朵红色的滴血玫瑰。

    果然听特斯汀说:“克里米森爵士,您的气色看起来好极了。”

    诗人用所能想象的最大礼节回应了对方的问候,他与老爵士握手致意,同时谦恭的弯腰鞠躬,他显得有些生硬,但很轻易的得到了对方的谅解,毕竟谁都有青涩生疏的时候嘛。

    老爵士问:“我老糊涂啦,认不出您的这位男伴是什么人啦。怎么没有佩戴任何族徽?”他的女伴插话说:“他看起来英俊极了。”爵士点点头,继续问:“我能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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