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师-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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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天呐,您在做什么朱利安?”主持有些惊讶。
朱利安冷静的回答:“黑魔法,我在探索她的事。”
很快朱利安有了结果,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女性,25…28岁,是个能量很强的女性,也许她从事的职业是关于力量的,腿部的力量最强。”显然这让众人很是惊讶,艾蕾是个短跑运动员她很有力量。
朱利安在小范围的移动:“力量变弱了,弱了很多。”
强力的训练量让艾蕾负担很大。
“曾经濒临死亡,不止一次。”朱利安越说艾蕾的表情就越是惊讶,她点着头。
“割腕——生活不太好。”朱利安捂着头似乎有些痛苦:“头很痛,想就这样不再醒来。”
“一个女人,深色头发,慈祥的女人,像沃佳婆婆,我听到歌声,勇敢的小孩美丽的小孩,健康的小孩快乐的小孩。”朱利安表情柔和:“她很担心你,不过没关系,你不是一个人,她会一直陪着你。”
艾蕾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朱利安点头:“就这么多了。”
“您可以摘下您的眼罩了,朱利安。”
朱利安摘下了眼罩,艾蕾带着阳光的笑容:“您说得很对,我是一个短跑运动员,您说的腿部力量强大,还有勇敢的小孩,我妈妈总是给我唱这个歌,在她”艾蕾忍不住的哽咽:“在她去世之后我也想过自杀,您也说对了。”
朱利安伸手抱过艾蕾:“不要哭,你的妈妈会一直守护你的。”
艾蕾点着头:“我能跟你聊聊吗?”
“当然可以。”
朱利安回到房间的时候隔了很久,她一进来乌娜就说:“通过了对吗?”
“你也给我算了吗?”朱利安看着乌娜,乌娜摇头,露出一个有些狡猾的笑容:“我知道你很强,我的牌面早就告诉我了,你去了很长时间,一定是通过了。”
下一个上场的是沃佳婆婆。
“您好,请您感知眼前人的性别,和她的一些事。”
“好的,首先我要拿出一些小甜饼和糖果,请求精灵和家神告诉我一些事情。”
“噢”沃佳婆婆做完这些之后似乎在跟人对话,她自言自语着:“精灵们告诉我这是一个女性,嗯她,她很阳光,很有力量。”
“可怜的孩子,你不该这么坎坷的,你会更好的。”
沃佳婆婆没有说太多,她摘下眼罩的时候眼里还有泪水,她跟艾蕾沉默的对视着,随后伸出手臂走向前:“让我抱抱你,可怜的孩子。”
沃佳婆婆出现的时候艾蕾非常惊讶,她在后面的采访中说:“我真的很惊讶,就像朱利安说的一样,她跟我妈妈很像,我一看到她我就很惊讶,跟我妈妈一样慈祥,特别想抱着她大哭一场。”
“她虽然说的不多,但我知道她一定都看出来了,她只是不想接我的疮疤让我难受,她真的很慈祥。”艾蕾跟沃佳婆婆聊完天之后擦着眼泪这么说着,她笑中带泪:“当她跟我说,孩子你会更好的,我会祝福你的,我真的觉得轻松了很多。”
之后是塔罗占卜师乌娜,她被蒙着眼睛带到了房间里:“请您告诉我们眼前的人性别是什么,她的事迹,喔、等等,请问您要用塔罗牌占卜吗?可您不能摘下眼罩。”
乌娜没有理会主持人,她就地跪坐了下来,开始洗牌:“这对我真是太不友好了。”
随后她又露出自信的笑容:“您以为我会这么沮丧吗,我可不会。”
乌娜狡猾的像个狐狸。
“我占卜过了,牌面告诉我我需要带一副可以摸到的牌。”
她的牌面上有些凸起的小点,主持人好奇的问道:“这是盲牌吗?”
乌娜点头:“算是吧,我自己做的,什么牌在那边有几个点,代表什么牌。”
她摸着牌:“女王逆位,说明是个女性,女祭司顺位——”
突然笑着:“喔,勇敢力量强大。”
“还有什么?这张牌”镜头给到了她手中的牌,灰黑色调的牌。一个戴着斗篷拿着弯镰刀的骷髅。
“你总是跟死亡擦肩而过,你的生活十分忐忑,我看到你以后的生活也很惨淡,抱歉我这么说,但你确实应该做些改变。”
她合起牌:“暂时就有这些了。”
她摘下了眼罩,艾蕾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哽咽着:“我以后也不会好的是吗?”
乌娜似乎也有些不安,她有些结巴:“我、我很抱歉但你真的需要改变,你的思想你的生活你的一切都需要改变,还有你身边的人,不要相信男人,我还看到些东西,我能单独跟你谈谈吗?”
第92章 因果轮回。()
乌娜回来之后似乎有些沮丧;沃佳婆婆走上前:“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对吗?”
乌娜默默的点头。
孟魂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她来到房间之后站定叹气,主持人问道:“请您说一下在您眼前这位的性别和她的事迹。”
孟魂又是一个叹气;主持人好奇的问:“您怎么了?”
孟魂耸肩:“没怎么啊;我怕我说不好。”
其实并不是;而是一直有个女人在她的旁边哭;她觉得很吵。
“我可以请您问问这位准确的出生年月日,最好精确到她是哪个时间出生的。”
艾蕾悄悄在主持耳边说着;随后主持人告诉了孟魂,她掐着指头算,用中文说着:“嚯;我算算,乙亥月乙亥日辛巳时;天干十,五阳五阴;全阴人啊这是。”
“您、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这个人命运坎坷的意思。”
主持人有些慌:“您刚刚说的不是英语也不是俄语;等等您为什么突然会说俄语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孟魂笑了笑:“啊这个是很复杂的事情可以不用说的;”她突然问:“她是男的女的?”
主持人莫名其妙的回答:“当然不能告诉您了;这是我们的问题,必须要您自己去——”
孟魂举手示意不要说话;她点头:“哦;是这样;那可真遗憾。”
“她是女的;有个女人叫她小皮球,28岁的运动员。”当然,生辰八字已经说了,推算出年纪并不足以让人惊奇,职业都准确的说出来太可怕了。
至少艾蕾和工作人员都已经惊讶得无法说话了。
“我可以稍微给你们说说我刚刚说的话的意思,在我们国家算生辰八字有一套说法,年月日的属性,她的年月日推算出来是最阴的时间,换个简单的说法,在久远的年代里选择用来祭祀的就是这种人最多。”
主持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艾蕾也开始有些发抖。
“你身边有哭声,女人的哭声和小孩的哭声,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等等我可以说吗?”
艾蕾说:“请说。”
孟魂抓了抓脑袋:“既然她都说话了那我可以摘下来吗这个眼罩?它让我眼睛很痛。”
主持人讲话都有些结巴:“当然当然,您请。”她刚刚在孟魂说出艾蕾的性别和昵称时就应该让孟魂摘下眼罩的,她只是太紧张了。
孟魂摘下了眼罩,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噢。”
同时也看到了一个在她旁边的深色头发哭泣的女人,以及一个趴在她肩膀上的小孩。
她拍了拍自己的左肩:“您是不是经常觉得自己的肩膀很重。”
艾蕾愣愣的点头:“是。”
“您肩膀有个婴灵,”孟魂其实有些犹豫该不该说,艾蕾似乎看出了她的顾及:“您说,我没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或许您堕过胎?有怨气,但不是针对你的。”孟魂突然摆手:“不不不,不准过来,我不喜欢小孩。”
没人能看到婴灵的举动,小婴儿从艾蕾的肩上爬下来想爬到孟魂的这边,按道理来说,这是它寻求帮助的方式,它选择了孟魂。
孟魂是拒绝的。
她和画骨是冲突的,因为她不喜欢小孩,但画骨对任何幼崽都十分友好,啊,鬼魂也一样。
艾蕾突然哭了,她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帮帮他求你”
主持人一脸懵逼,她上前拉着艾蕾,将她扶起来:“您怎么了?”
“帮帮他帮帮他”艾蕾嘴里说着,她泣不成声。
“我能跟鬼魂交流,但你知道的,鬼魂不是人类了,它们只剩下磁场,它们甚至只会只言片语,我不能全面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的前世今生,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给你算,但这会对我造成伤害,我会折寿,我已经没有寿命可以折了,我会死。”孟魂盯着艾蕾,黑色的瞳仁深邃,让人莫名恐惧。
艾蕾痛苦的捂着头:“您说的对,我曾经流过产,过马路被车撞了,差点死掉但我奇迹的活了过来。”
“您总是与死亡相伴。”孟魂眯着眼睛,她点头:“这是正常的,说实话,这个婴灵和您的母亲在保护你,但它们的能量越来越少了,等它们能量耗尽你就会死。”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艾蕾心里又怕又难受。
“我”
孟魂打断她:“我可以帮你改命,我这是在帮你,我在积福德。”她像是自言自语。
“请等一下。”孟魂飞快跑到之前的房间,找到了她的背包,众人惊讶:“怎么回事?”
因为她跑走工作人员和摄像机也跟着跑。
“那么我就在这里,”孟魂在包包里翻着,她拿出了很多东西。
“她真像个小精灵,她的百宝袋竟然能装那么多东西。”沃佳婆婆笑呵呵的看着孟魂。
所有人都仔细的看着,孟魂深吸了一口气,她穿上了灰色的道袍:“为什么要换装?”
安吉尔有些奇怪的问着,而孟魂则认真的说着:“这是情怀。”
背上一个大大的八卦图。
孟魂打开香炉罐子,里面装着她这些年来做法烧过的香灰。
她做了一个简易的法坛。
“我在电视上看过!就是这样!”诺瓦很兴奋。
孟魂竖起食指:“不要吵。”
魂魄一直跟着艾蕾,不需要用招魂的方式,她做的是超度亡魂。
她盘腿坐下,将手放在丹田,念着咒,房间里却突然起了风,很大的风,吹的蜡烛几乎要熄灭,摄像机无法继续使用,众人十分惊慌,他们开始惊呼,艾蕾突然捂着头痛苦的喊着什么,旁边的人赶紧压着她。
孟魂站起身将桃木剑拿在手中:“我是在超度你们,你们不要留恋人间,人和魂不能待在一起,你们会魂飞魄散而她会受到影响。”
魂魄明显不想听,它们的思考方式就是有人在驱赶它们,它们要保护艾蕾。
艾蕾嘶吼着:“你不能!你不能!”
孟魂一脸镇定,她挑了挑眉有些讽刺:“我不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
她挥着桃木剑,剑在她的手中十分灵活,一张黄纸画着让人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通灵者联盟节目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艾蕾突然躺在了地上,有人想去扶她,但孟魂制止:“别动她。”
她躺在地上像是下腰的动作四肢着地。
最后站了起来,灯在闪,风很大,尖叫和艾蕾的哭喊让人惊恐。
孟魂将符纸抛了出去,竟然定在了空中,有人尖叫着:“噢天呐!”
艾蕾的周围成了一个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