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上心头-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需要再点根蜡烛吗?”陶然看着若伊,轻声问道。
若伊摇摇头,她环顾了地窖一眼,径直走到梯道转角的地方,指着那道“墙”对陶然说:“就是这里。”
陶然举着蜡烛走过来,照着那面“墙”细细地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开关的迹象,他把蜡烛递给若伊,便用手在“墙”上敲敲摸摸,不时还把耳朵贴上去听一阵。
“怎样?”若伊轻声问道。
“这整面墙都是空心的,可是却看不出机关在哪里。”陶然说道。
“当时,赵老六大概站在这里,他几乎没有什么协作,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若伊站过去,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墙”,极力回忆当天赵老六开门时的情景,“他比我高一点,手应该是在这个位置。”
陶然顺着若伊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先别动,让我看看。”陶然示意若伊保持姿势不动,他俯身过去,只见若伊指尖的下方的墙面上,有几道淡淡的纹路。
若伊也看到了,便问道:“这是手指按出来的痕迹吗?”
陶然摇摇头:“看不出来。”然后,试着又按又推,墙还是纹丝不动。
“不是用手开的,那就可能是用——脚。”若伊边想边说。
“脚。”陶然和若伊异口同声地说完,相视一笑。
陶然马上蹲下去查看地面,若伊将蜡烛举过去,俩人又细细地查看起来。
却说丁大同喝着酒吃着肉,一坛酒喝了大半了,虽然人显得兴奋了些,话多了些,可还是很清醒,完全没有半点要喝醉的痕迹。
“大头兄,你的酒量真是好。”叶适亭边给丁大同倒酒,边恭维他,心里头却有些着急,他费尽心思才从丁大同手中将钥匙悄悄拿出来,按照约定好的挂在窗边,若伊拿了钥匙去地窖,半个时辰之后再将钥匙还回来,他自己再找机会将钥匙取进来,再还回给丁大同,可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他还没有听到钥匙已还回来的信号,不知道若伊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越想越让他觉得焦心。
“这算不了啥,我喝两坛都没问题。”丁大同拍拍胸脯说道,“你也要把酒量练一练,咱们在这里当差,少不了吃吃喝喝的,你那样的,没劲!”
“是,是。”叶适亭连连点头,然后作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大头兄既然肯关照,那你实告诉我,咱们那地窖里是不是有碰不得地方?我,我一想起来就有些担心,真怕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
“你害怕了?”丁大同收了笑脸瞪着叶适亭问道。
“嗯。”叶适亭点点头。
丁大同说道:“怕得好,你应该怕,那个地窖,确实有”
“真的吗?”叶适亭惊慌地瞪大眼睛望着丁大同。
丁大同爆发出几声笑,拍拍叶适亭的肩膀说道:“你怕什么呢?你是风神近使啊,那些家伙伤不到你的。”
“那,那家伙是什么?”叶适亭有些怯怯地追问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知道了更害怕。”丁大同摆摆手。
“那,没人的时候,那家伙会出来么?”叶适亭有些艰难地问道,他很怕若伊不小心触到了机关,“那家伙”会对她不利。
“没人的时候它出来干嘛?”丁大同好笑地说道。
“如果——”叶适亭又要问,却被丁大同打断了。
“外面有人来了。”丁大同向叶适亭使个眼色,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叶适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扳着桌沿,紧张地盯着丁大同。
“刘贵回来了。”丁大同转过身对叶适亭说道。
果然,过了一会儿,刘贵推门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丁大同问道,“要不要过来喝两杯?”
刘贵淡淡地摇了摇头,说:“六哥让我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啊?”丁大同不以为然地叫道,“六哥最近是怎么了,老爱穷紧张。”
“我去转转。”刘贵说着转身就走。
“着什么急啊,我等下会去看的。”丁大同说道,看刘贵没搭理他,又加了一句,“穷紧张。”然后仍旧坐下来喝酒。
叶适亭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直冒冷汗,脸上却还要挤出笑容应酬丁大同,简直是内忧外患如坐针毡。
刘贵在大院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议事厅门口,一眼就发现大门没锁,他马上警惕起来,先拿起锁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损坏,便以为是丁大同忘了锁门,不由皱了皱眉头,推门进来。
地窖里面,若伊正悄声说着:“我们得出去了,适亭说过,丁大同喝完酒,会过来巡视一遍,现在他们应该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得赶紧把钥匙还回去,不然他若是发现钥匙不见了,会怀疑适亭的。”
陶然点点头,接过蜡烛,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陶然低声说道,立即吹灭了蜡烛,拉着若伊靠墙站好,一边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
刘贵走了下来,果然发现地窖的门也没有锁,他推开门,下了几级石阶,举着灯往地窖里看。
陶然和若伊所站的地方,刚好隐在梯道后面,刘贵站在上面正好看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刘贵站在石阶上,四下望了几眼,见没有异样,便回身往上走,接着准备锁了门出去,这时,猛然听到下面传来一点响声。
“是谁?”刘贵大声问道,一边顺着石阶往下走进来。
墙上刘贵的影子一步一步地往下移,已经快到最后一级了,等他走下来,只要一转身,就会发现闯入者了,陶然的脚尖已开始暗暗运力,以便在刘贵出手之前先发制人,他警觉地看着刘贵的身影,他已踏上了最后一个石阶。
陶然已准备好凌空出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然和若伊背后的墙忽然打开了,而且是,悄无声息而又异常迅速地打开了一道门,陶然和若伊不假思索地同时后退一步,进入到密室之中,那道门随即便迅速地关上了。
那道墙上的门从打开到关上,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待刘贵转过身来的时候,双眼所见的,只有几面安静的墙而已。
刘贵再次走上石阶,出来,锁上地窖的门,然后,再上来,锁上议事厅的门,便结束了一天最后的功课,离开了。
第107章 前赴后继跌入暗道()
密室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陶然和若伊仍保持着进来时的姿势,他们并肩而立,面向墙壁,屏气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如果刘贵也会开这个密室的门,他很可能会进来查看,那么就会发现他们,进而便少不了一场冲突,虽然刘贵奈何不了他们,但双方一动手,这事就惊动了赵老六了,以后再想来地窖必定会难上加难,可是时间已经非常紧急了,不能找出风神地窖里的秘密,其它的一切都将是枉然,这便是让陶然最担心的地方。
若伊却在琢磨密室入口的开关,他们遍寻不着,谁知却在无意中触到机关,在危急关头让他们进了密室,从而躲过了刘贵,真是太巧了,回想起来,当时她只有脚后跟是抵在墙上的,难道那开关是在那里?
“若伊。”陶然低声叫道。
“嗯。”若伊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陶然问道。
“没有,他好象走了。”若伊轻声说道。
陶然点燃了蜡烛。
这里地方不大,一张木床居中靠墙放着,左右两边各留了半人宽的走道,床大概占了整个密室三分之一的位置,除了床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这张床是赵老六的吗?”陶然走过去蹲在床边,翻开床角的被褥,只见那床是非常厚实的木头,颜色很深,好象很有些年头的样子。
“他说偶尔会来这住,不过,你看这里就像个牢房似的,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若伊说道,“可是,他也没必要说这样的谎话,你说是吧?”
陶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张床看着总有些让他觉得不对劲。
“你知不知道我们刚刚是怎么进来的?”若伊问道,她已观察过了,这间密室内肉眼所及的地方,看不到任何类似开关的东西,也就是说,她和陶然想要出去的话,又要费力地找了。
“是我们无着中碰到了开门的机关?”陶然望着若伊说,他想了一下,“当时我的脚在运力。”
“那你想想,脚上有没有特别的感觉呢?”若伊连忙问道。
陶然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刘贵,没有留意。”
“看来那个开关要么是在墙根,要么是在地下。”若伊慢慢地说道,她联系赵老六那时候开门的情形,“所以,赵老六才会手没动却将门打开了,他应该是踏到或是踢到了开关。”
“嗯,不知道出去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道理呢。”陶然对若伊笑了一下,走过来仔细地看着墙根,说道,“那天你们是怎么出去的?”
“那天我们从进来到出去,这个门根本没有关过。”若伊迷惑不解地说,她和陶然刚才一进来,这个门就自动关了,比感应门还要智能一些,争分夺秒恰到好处地掩护了他们。
陶然皱了皱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我们和他开门的方式不一样,等下再找找看,总能找得到的。”
若伊点点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呢?”陶然问道。
“刘贵肯定把外面的门锁上了。”若伊笑道,“我们就算出了这个门,也没法走出这个地窖。”
陶然看着若伊说:“那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先找找这里是不是还有密室。”
若伊含笑点头,又说:“嗯,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又会遇上意想不到的出路呢。”
“你上次听到水流声的是哪一面墙?”陶然问道。
“床头这里。”若伊说着走过去,再次贴上去听了听,然后望着陶然摇摇头,“现在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这里除了墙,就只有那个床了,我们把床挪开看看。”陶然说着,便走过去握住床架往边上拖,“咦!”
那个小小的床居然还在原地,陶然竟没有拖动它。
“怎么,拖不动吗?”若伊奇怪地走过问道。
“好象生根了,一点也动不了。”陶然说道,一面弯下去查看床脚。
若伊也凑近去看,只见那个床脚,好象嵌在地面的石块中一样。
陶然和若伊相视一下,然后分别去查看另外三只床脚。
“这只是正常的,没有嵌进去。”若伊看了旁边的床脚说道。
陶然跑到另一头,先看了外面的那一只,然后去看靠墙的那一只,光线有点暗,他看得有些吃力。
若伊把蜡烛送过去帮陶然照亮。
陶然看完了,从里面走出来,说道:“外面这个也像嵌也去了,里面那个是正常的。”
就是说,靠墙的两只脚没有加固,而外面的两只脚却牢牢的固定在地面中,这是怎么回事呢?陶然靠在墙上,侧对着若伊,陷入了沉思,他脑海中闪过一幅幅图画,却没有一幅与此相接近的,师傅说的没错,风神地窖的暗道开关的设计非比寻常,今天尽管他有备而来,却还是备而无用,靠了机缘巧合才能进到这里面,而此刻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