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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盛宠宫心-第116章

小说: 盛宠宫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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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道:“他说会拿这个,来和我相认……”

    兴王叹口气,他自己身子还摇摇欲坠,却一步步走下水,将夏玲珑扶起来,待到走到夏玲珑身边,却又不知是哪来的劲儿,竟是一把把夏玲珑抱起,走出这水泊,见夏玲珑挣扎,又是轻柔道:“你别忘了,你怀孕了,便是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到孩子。”

    见夏玲珑眼神仍是执着,他又道:“你这样,他也会怪你的,你先回去,我替你找。”

    说罢,将夏玲珑安置在一旁,竟是又要下水。

第390章 烟花(十五)() 
这边兴王亦是执意要下水,一旁的王妃早已急得要流下泪来。慌忙的吩咐着众人:“都还呆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将那玉坠找回来,难道要王爷死在这里你们才安心么?”

    一众人等有的赶忙将兴王拉上来,有的慌忙跪在水里仔仔细细找寻了起来。

    周遭一片忙『乱』,王妃却是有条不紊,一边指挥着将兴王和夏玲珑送到屋里好生调养,一边又唤着军医去熬『药』,倒颇有几分临危不『乱』的大家风范。

    望舒站着呆立了一会儿,想要和王妃说些什么,王妃却只是冷冷望她一眼。陈王妃御下极严,但是大部分时候却是恩多威少,只这一眼,便让望舒羞愧难当。

    她红着脸,低头半响,便也跪在水里寻找起来。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望舒才满身狼狈地回到王妃屋里,只见她蓬头垢面,清秀的面庞上如今满是泥污,然而脸上却闪着欣喜,她跪倒在王妃陈莲脚下,说道:“王妃,今日是望舒不对,如今玉坠已经找回,看在望舒已经将功赎罪的份上,还请王妃原谅望舒。”她的手心,那枚玉坠正兀自盈盈闪着光亮。只衬托的她掌心血痕越发触目惊心起来。

    陈莲轻轻一笑,眼睛里满是赞许:“今日你也别怪我,你说是我的婢女,可却是王府的家生子,伺候兴王一起长大的,如今若是连你行事也如此没有分寸,那我可不知该如何办才好了。”顿了顿,又道:“兴王是大明如今最尊贵的王爷,之后更加荣华也说不定,到时候,天下的美人多得是,我们只管和平共处才是正理!”

    望舒诺诺称是,她『性』子本有点跋扈,因了从小侍奉在兴王左右,一心只盼着能做门妾室,自是对兴王身旁的女子,都存着莫名的敌意,这兴王妃刚刚嫁进王府之时,她也是百般刁难,可这兴王妃行事大方得体,对她不仅不加责备,反而宽厚待之,还因了她陪伴在兴王身边日子久,每每赏赐都要比旁人厚重一些,渐渐的,这望舒也打心眼里开始敬重王妃,一举一动,皆为王妃考虑。

    彼刻见王妃展颜一笑,她心里的重石总算是放了下来。将玉坠置放在一边,刚要躬身告退。

    王妃却是笑着起身,将那玉坠又是轻轻放回在她的手心,说道:“还是还回去吧!”

    因了这件事,望舒对夏玲珑心里又是憎恶了几分,闻听王妃如此吩咐,虽不敢反抗命令,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王妃轻轻一笑,点点她的头道:“你真是个傻丫头。”

    只见陈莲返身做到绣椅上,说道:“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一心以为王爷和她并无……却不想刚刚大夫来回禀过,夏姑娘已经是怀了身孕。既如此,我如今也便不为王爷和她的事情『操』心了,倒是你,也是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的,难道竟不知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望舒先是呆愣了半响,然她也是个伶俐的,待她豁然想通,脸上便呈现出了极为狂喜的神情。

第391章 借刀杀人(一)() 
兴王静静望她几秒。忽而却是温文一笑。

    他并未接过碗,却是说道:“望舒,你是从小跟着我的,和小七又是那般情分,她临走时的最后一封书信,亦是委托本王照看与你,可本王到底是太过繁忙,做得不够。”

    望舒只当是兴王心里允了这件事,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兴王,端的是娇羞无限。她盈盈站着,小声道:“王爷便是奴婢的天,只要能天天跟着王爷,奴婢也不求名分……”

    却只听兴王冷冷打断她的话,接着说道:“如今你又是不顾身子找回这玉坠来,本王越发觉得对不住你,便在今晚罢,今晚本王便要王妃书信给母亲大人一封,认了你做妹妹,以后一应供应,皆按小姐的份例。”

    望舒之觉得头顶似有焦雷劈过,呆呆愣了半响,慌忙道:“王爷隆恩,这般的恩典,望舒可是担当不起,再说这样的大事,理应要和王妃商量……”

    她知兴王虽和王妃不甚亲近,但却很是敬重王妃,兴许王妃还能为自己美言几句。

    兴王只是淡淡一笑,打断她的话道:“此事本王便做主了,王妃贤德,此事也必是应了的。本王如今有些累了,望舒你先自退下吧。”

    望舒心中便有万般委屈,想到王妃屡次叮嘱她的“万事要以王爷为重。”也再不敢辩驳什么,只含着泪静静站着,不说话,也不告退。

    良久,方才轻声问了句:“王爷是嫌弃奴婢了么?嫌奴婢没用,伺候不了您,才打发奴婢去做什么劳什子小姐?奴婢不要什么小姐身份,只求王爷多派些活计给奴婢做。”她倒是也心思活络,她这般的身份,即便是兴王有心抬举她,多半老王妃也不会同意她上族谱,那小姐的待遇又是什么,不过每月多几两份例,多几个使唤的人,可一旦有了这个身份,自己再也不能随身跟着兴王了。

    是得是失,一目了然。

    兴王念着多年情意,加之觉得愧疚于小七,当下虽然烦闷不耐,却仍是温言笑道:“你这丫头,可真真不是个偷懒的命,也罢了,这玉坠本是夏姑娘的,你便速去还了她。”

    且说夏玲珑一夜劳累,情急之下,又是跳水,待到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腹中胎儿,亦是颇有些悔恨。

    这个孩子,已经在自己腹中,三个月有余了。

    她初时并不知情,而渐渐的,那反应越来越强烈,她虽未有经验,心中却是知晓的。这里虽不比宫中,可夏玲珑素来小心,只是谨慎着不让他人看出端倪。

    可是这又怎么能瞒得过兴王?一来他师承妙善大师,对医术颇有研究,二来兴王颇为关注她的一言一行,怀孕这般的动静,兴王早就看在了眼中。

    彼刻,夏玲珑轻轻抚『摸』着肚子,微笑道:“也好,他是个君子,知道了,便必会护你周全。”

    正自喃喃自语,却见望舒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只见她面『色』黑沉,脸上犹有泪痕,进门也不说话,将那玉坠叮咚一声扔在桌上,便转身要走。

    “且停一停!”

第392章 借刀杀人(二)() 
望舒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傲然回头望着夏玲珑。

    夏玲珑静静望着这张清秀的面庞几秒,想到这几个月来,望舒虽然是牙尖嘴利,对她又有敌意,然而心『性』却是纯善,那一日王妃在汤中下『药』,她还忍不住要出言提醒自己。

    这几个月朝夕相处,虽比不得和云锦那般的情分,可夏玲珑实在是不忍她如小七一般,在花一般的年龄就此凋落。当下轻轻道:“你喜欢王爷,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可你也应当看得到,王爷对你并无情意,一山岂能容二虎,你那丝情意,呆得久了,难免会让王爷的妻子不悦,趁着王爷心中因了小七对你存着愧疚,不若求个恩典,让王爷赐你个身份,远离了这个是非地,以后也好寻个如意的人儿……”

    一句话未完,那望舒已经是对她怒目而视。

    她本就因了兴王的拒绝极其失落。此时听到夏玲珑和兴王一般的话,心头如同烧起一把火来。只听她怒道:“你懂什么?你再尊贵还能越得过王妃去,如今连王妃都允了的事情,你又为何出来阻挠?”

    她只觉得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想起夏玲珑对那玉坠的珍视,转手便将玉坠推到下面,愤愤跺了两脚,奈何那玉坠十分结实,倒是纹丝不动,丝毫未损。

    望舒仍不解气,转头又看到夏玲珑的箫放在桌子上,也一把抚了下来。那箫材质普通,在这军营之中却是来之不易,乃是兴王怕夏玲珑苦闷,巴巴寻了好久才送来。如今应声而落,碎成了两段。

    望舒涨红着脸又是狠狠剜了夏玲珑两眼,方才跑着离开。

    夏玲珑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又望望破损的箫,幽幽叹了口气。

    这之后,夏玲珑足足有七八天没有看到望舒的身影,王妃新拨来了伺候的侍婢名唤明月,明月容『色』比望舒不知差了多少,脾气却是极好,对夏玲珑恭恭敬敬,做事亦是安守本分。

    待到夏玲珑问起望舒的去处,明月先只是恭恭敬敬答说,王妃禁止她们这些奴婢私下议论这件事,后来和夏玲珑稍稍熟悉些,方才悄悄道:“听说是王爷罚了她禁足呢,原是她把王爷的爱箫给摔坏了。害得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病情又延误了些,王妃一向是喜欢她的,但这次恨她做事没规矩,也只是冷眼旁观。”

    夏玲珑冷冷道:“一向是喜欢她么,只怕准确点说,是一向纵容她罢!”

    明月是个实心的,自己偏头想了想,笑着回复道:“姑娘说的倒也不错,王妃对我们都是极严厉的,一点小错都会指出来,但望舒却是极得宠,也只有王妃能管得住她,便是王妃近身的贴身嬷嬷们,年纪大身份又高,只怕也要看着她几分脸『色』。”

    夏玲珑嘴角溢出一丝笑来。把一个这样的人物,安排在自己身边做侍女,王妃的心思,别人看不出,她在宫里混了那么久,难道还看不明白么,无非便是“坐山观虎斗”罢了。

第393章 借刀杀人(三)() 
夏玲珑对望舒并未存恶感,加之这几个月来,望舒算得上是自己身边唯一亲近的人,夏玲珑对她的感情,不免要亲近几分。

    即便当时看到玉坠落地,心中惋惜疼痛,也无一丝要将此事告诉兴王的意思,自然不会因了那竹箫而去兴王那里多嘴。自然的,说出此事的人,是王妃。

    王妃知王爷对夏玲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十分在意,那箫,虽是他所送,但已经是日夜陪伴在夏玲珑身边,又兼夏玲珑在兴王生病时,又吹箫用其疗痛,自然的,此箫在兴王心中,地位自是不同。她将望舒砸坏此箫的消息透『露』给兴王,即便兴王之前对望舒再多照拂,此时也只会暴怒,狠狠惩罚望舒。

    彼时彼刻,夏玲珑轻轻叹气,只道:“只希望王爷的禁足,能够真真刹住望舒的『性』子,否则……”

    明月好奇地问道:“否则什么?”

    夏玲珑不语,半响方才幽幽道:“她便成了我和你们王妃,心照不宣的牺牲品。”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这一日早晨,夏玲珑忽听到哨响,行军期间,军情叵测。为了不至于耽搁,营里早立下规矩,每一种哨声皆有不同的含义,营中之人皆须听哨待命,夏玲珑在军营里厮混了几个月,闻哨不禁面『色』大变,这竟是要撤退之命。

    不多时,只见明月慌慌张张掀帘子进来道:“夏姑娘,你快快收拾些东西,说是蒙古军队忽然大军举进,王爷和诸位将领们得到消息,这蒙古小王子可是疯了,竟聚集了十万之众,我们恐难敌住,王爷有令,让我们速速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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