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盗诡影-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徊糠智!�
第2章 阳明画廊()
我诧异的看着冯老六,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够怪的,现在这种社会竟然还有不要钱的大老爷们,不仅不要钱,倒贴了宝还送钱。不过,就凭冯老六的那块婴儿血玉,五百万的价格,我还赚了不少,这种稀有的宝贝儿,要是拿去拍卖行,别说五百万了,五千万都有人敢要。
且不说这血玉的价值,就是这个头,拍卖行也要八百万的低价。而且,冯老六的这一块血玉,是我从未见识过的,血玉有一种是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的一种红色的宝石,又叫做贡觉玛之歌,而在史料记载中,存在着人为血玉,将一块白色玉石强行塞入入口,若要人刚死去,一口气咽下的同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故而形成了血玉。
而冯老六的这块血玉,从形状色泽光泽程度来看,并不是贡觉玛之歌,是人血制作而成的血玉。普通的人血工艺血玉的个头并不大,掌心大小,足以塞入人口,而这块,个头上不能塞入人口,相比是在人体的某个部位形成的。
我将冯老六的那张纸拿了上天,顿时就火了,随即将血玉放回盒子里,推回冯老六的面前,推辞道:“冯哥,你这生意我做不得,你这上面的,可都是些禁货,我可做不得。”
冯老六脸色铁青,将盒子又推回我的面前,急切的道:“三爷,俺是老张推荐来的,老张说,三爷您有能耐,能给俺搞来这些东西,俺也不要多,几杆烧火棍,几个喷子,洋炮能弄来俺也要!多来几袋子花生米,这玉石俺可以抵,不够俺再给你钱!”
我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他。
马六进来后,跟我说了几句话正要出去,就看见桌子上的那个盒子,虽然他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但也知道里面的东西个头肯定不小,咽了几口唾沫,碰了碰我的胳膊,不用想我都知道这马六是要表达啥子。
这盒子里的宝贝,都是一捆捆结结实实的大票子,还能垒成一个桌子,马六就是想这个时候把我胳膊剁了,我也不能答应啊,这冯老六有问题,不卖宝,反而换枪,我是做古玩生意的,收宝也卖宝,至于你的宝来路是什么,偷来的,抢来的,犯不犯法,我一概不问,这是古玩生意的规矩,但是要用宝换枪,这不行。
“三爷,俺这几天也不走,你看能不能搞到,俺把石头就放在你这儿了。”冯老六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出门。
我心里一横,坏菜了,这家伙把宝落在我这里,且不说他是不是真的要做生意,如果从中炸我一笔,那也不是没可能。我看了一下纸上的几样东西,心一横,牙一咬,这种极品血玉不收不行,就把冯老六拦了下来,告诉他我需要一段时间准备,但这个石头,得拿走,万一丢了偷了,我虽然赔得起,但名声不好看,我始终只是一个生意人。
冯老六也没啥意见,揣了盒子就走了出去,一旁的马六一阵阵的叹息,还不时恶狠狠的看着我。我一看马六这样,顿时乐了,“你小子不懂,这家伙,有问题。”
“有问题?有啥子问题,我看着怪老实!”马六咂咂嘴,看着冯老六远去的背影,戳了戳我的肩膀,有些舍不得的问:“三爷,那盒子里的是块什么石头,看那个头不小啊!”
“那里面的石头可是一块极品宝。你小子,就不要打冯老六的主意了,那东西的来路很不明确,冯老六估摸着是出了什么事儿,才这么着急的想要卖出去!行了,不是说有什么人要见我的么,带他来我的楼上书房,一会儿把小隔房收拾一下,快到了工作的点儿,几个伙计也快来了。”我安排了一下,上了二楼。
我和冯老六正在谈生意的时候,马六告诉我有一个人要见我,但马六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人要见我。上了二楼后,我满脑子都是冯老六的那块血玉,一块婴儿形状的血玉。如果要说为什么会满脑子全是血玉,着实是因为那块血玉太有吸引力了。
在人为血玉中,整块玉是通体红色,极少会遇见里面还有原色的玉石。而冯老六的这块玉石,着实是太古怪了,在婴儿的脑袋部位,有一个小小的白点,十分清楚。
仔细想着,房门便被打开了,马六走进来后就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请了进来,张相倒是有些不堪入目,破了相,驼背,门牙是镶嵌的金牙,笑起来那门牙就露了出来,有些恶心。
“三爷!”
金牙男人进来后对我抱拳,从怀中抽出一封书信,递到了我的手中,随后阴阳怪气的说道:“三爷!我是金三门的人,他让我来给你送一封信,让你快些去阳明画廊,额说是有什么事儿,要找你一起解决。”
我一听金三门这个名字,神经一下子紧绷了,他奶奶个熊,三叔这些年头都在捣鼓些什么玩意儿,这都三四年了一直没啥么音讯,出了事儿才想起了我。拆开书信正要读,一行小字没入我的眼帘。
小心!金牙!
奶奶个熊,三叔在搞什么鬼,让金牙给我送心,又让我小心金牙,这明摆着是要拆台的啊。我这个金三门三叔,是我父亲的三弟,是个考古的,经常和我父亲捣鼓出一些稀有宝,而且这些宝都只是在史料中记载,没有出现过的真品,而且啊,我父亲也经常和我说,我三叔这个人信不过,但绝不能不信。
心中一想,坏菜了,三叔让我快些去阳明画廊,那肯定是有事儿的,瞄了一眼金牙,他嘿嘿的对着我笑,我也懒得去理会他,书信塞进怀里就去收拾东西。我在城隍庙能够立足,三叔也下了不小的功夫,当年跟我三叔一起考古的专家,都有不少的人脉,他们也帮助了我不少,几年没有和三叔联络,这忽然的联系让我帮忙,如果我不帮,恐怕对我的生意也会有些阻碍。
收拾好东西后,将店铺交给马六打理,又吩咐了几件事情,特别是冯老六的事儿,我让马六想办法给托住,那个血玉可是一个好东西,不收了他,我有些对不起自己。
阳明画廊是一处景点,在长沙,我们这些人儿喜欢把一些字去掉,组合成一个新词,这个阳明画廊,是阳明山,十里画廊,也有几个深层的含义,我问过三叔,但三叔就是不告诉我,说知道这些对我没有好处,而三叔的所有活动,首先去的地方,就是阳明画廊,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三叔也不告诉我。
几个小时的飞程,等到了阳明画廊时,就有不少的人在等着了。
我一看到那群人,乖乖,三十多人,这么多人组团,该不会是旅游这个阳明山的吧?而且他们的装备都很普通,水,吃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很奇特的仪器,我看不懂。
“宝儿,快快快,快过来。一会儿,咱们要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你必须要参加!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么,一会儿在会议中,你就知道了!”三叔招呼着我过去,他那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爵士帽,这和他的一身穿着很是不搭。
我一听三叔要告诉我有关我父亲的消息,心里一激动,一大堆繁琐的废话脱口而出。三叔为了不让我再多废话,让金牙把我带去宾馆,让我先休息一会儿,等开会的时候,再告诉有关我父亲的消息。
我哪有什么睡意,在宾馆里座着不是,站也不是,一直到了开会,我才出了房间,被叫到一个类似会议厅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桌子,两边各有几张椅子,后面是沙发。
见这情势,我立马做到了后面的沙发上,我这屁股才刚刚放下,三叔就把我叫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边,而三叔的位置,恰恰正是在主位上。所有人都听到了,很是怀疑的看着我,但也都纷纷坐下。
第3章 踩点儿()
我本是要坐在偏位,毕竟坐在桌子上的都是些年纪比较大的人,不能没了礼数。但三叔忽然叫住了我,看我没有过去,就从主位上走来将我拉了过去。
“金宝!我侄子,他父亲名叫金仁!想必,你们都知道金仁是谁,在长沙这一代赫赫有名的盗斗大家,也是摸金校尉门派的中流砥柱!在坐的摸金门都应该知道!我就不向你们介绍了!”三叔让金牙将他手中的几分纸张分了下去,说道:“我们这次要挖的是一个大斗,各门各派或许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如果你们其中一个门派随意的支锅踩点儿,就是下了斗,也未必能拿到冥器!这个斗,是我无意之间发现的,而这个斗的奇怪之处,他的陪葬坑在外围是没有的,从下铲定位来看,这个斗的范围之大、之广,而且也没有一个盗斗的进去过。”
三叔介绍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东西,和盗斗的接触多次,也不过只是会了几句行话,而三叔这些话的意思,是真的去盗斗。我将金牙给我的那份资料前前后后看了个遍,上面对于分工是十分的明确,但没有备上名字,可能是为了做防范吧。
三叔说我的父亲是一名盗墓贼,我的眉头紧锁,看了三叔很长时间,从这些年对三叔的了解,以及他和我父亲之间的联系,恐怕三叔说的是真事。但是我父亲是一个盗墓贼,我怎么都没有想明白,因为我父亲是一个鉴宝专家,只喜欢鉴宝,鉴定它们的价值,有时候会因为鉴宝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而且父亲每一次跟三叔出去,所带来的宝的价值,都是昂贵的。
再联想到这里,或许,我父亲真的是一个盗墓贼。
“三爷。我们跟着你下斗可以,但是这小孩子跟着去,未免有些笑话吧。”一个体型微胖,扎着两个小辫子的男人呜啦着嗓子说道。
三叔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在做介绍。其实,我也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三叔硬让我跟着去盗斗呢,难不成三叔是因为我父亲是盗斗的,认为我可能从我父亲那里学来了几个手艺?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在钻研鉴宝,而且父亲五年前就失踪,完全是没有机会的啊。三叔该不会让我来鉴宝的吧?一想到这儿,我就看向在坐的所有人,且不说这里有没有鉴宝大家,就是一个土夫子,他也有几两鉴宝的能力,只要在宝上摸一模,敲一敲,看一看,再加上土夫子也经常卖宝,价值一眼就能定出来。
没多长时间三叔就停止了介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扳指递到我的手中,对着我惋惜的说道:“宝儿!三叔也没啥能力,这个扳指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盗斗,他说,有一天,你要继承他的衣钵,我们家从你爷爷开始就盗斗了,可不能到了你这里就断了啊。”
从我爷爷开始就盗斗了?乖乖个隆,我竟然被蒙在鼓里十几年,一点都不知道我们家里还有这样的一会儿事儿。我就开始问三叔,我父亲是怎么盗斗的,帅不帅,都摸到过什么样的冥器,那些冥器是不是很赚钱,但三叔只是对着我笑了笑,没有说。
我看三叔没有兴趣回答我,就不说话了。
三叔站起身,让金牙带着大家回宾馆休息,今天晚上就开始踩点儿支锅,明天晚上就出发。我一想晚上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回去后就睡着了,等醒来时,金牙刚巧进来叫我,说出发的时间到了。
简单的洗漱一下,我看见三叔给我的书信还没有看,再看时间不多了,就把书信丢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