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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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了一呆,接着了然,亲昵地环住他宽阔的肩,低低问:“师兄,你你莫不是忍不住了吧?”
他低低一喘,轻轻吮了吮我的耳垂,沉声道:“容儿说得不错,我确实忍不住了。”
完事后,他轻轻撩开我汗湿的长发至耳后,抵着我的额头,轻笑问:“三皇子妃可还满意?”
我想着,这一回是我起的头,既完了事儿,我这个发起人自得总结两句才好,是以,我甚娇羞答:“甚满意的”末了,略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师兄,你你真真勇猛无比”
他朗声一笑,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尖,道:“我去抬桶水进来,给容儿擦擦身子可好?”
他这一提,我才觉身上黏腻得很,遂微地点了头。
闺秀来袭
水汽升腾缭绕,泡在温热的浴水中,我甚满足地叹了口气:“唉,九师兄送的这个澡盆委实是不错。”
嘿嘿,这金丝楠木的澡盆可是大得很,足够我与小白师兄共浴了。
第194章 “解毒”?(5)()
忽地,小白师兄的手滑进我垂落的长发里,缓缓将我的脸拉近,直到我俩额头相抵,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肌肤:“容儿,你好美”
哎呦,此番我俩赤身共浴,他他不会不会又“想”了吧?
嘿嘿,他年轻火旺,又初尝了云雨极致之乐,想来
嗯,不对,不对,我细细回忆一番,他做起这档子事儿来很是得心应手,他又是个皇子,想来想来必是见多识广、阅女无数
哼,我一把推开他,酸溜溜道:“师兄,你你熟练得很嘛!”
他疑惑:“容儿?”
半晌,许是反应过来我所说何事,升腾的水雾后,他白白的面皮红若初绽的荷花:“我我”
哼,竟支支吾吾,想来是早经过此事,现下羞于启齿了!
我气哼哼地往他胸口的旧伤挠了两爪子:“哼,师兄,和旁的姑娘做这档子事儿,是不是也很快活啊?”
他却是将我紧紧一搂,直直望着我的眼:“容儿,我我只有你一人”
“哦?”我挑了挑眉。
“咳,我我跟着赵岳瞧了几次嗯,春宫图”他硬着头皮,吞吞吐吐解释。
我亦是他的初次?登时,我觉着圆满了。
他的身子已是炙热而坚硬,随着水波,时轻时重地抵着我的腿侧,我甚娇羞,斟酌了下用词,最后还是——
“师兄,要不要不我俩再来一回?”
闺秀来袭
我醒来时,鸟儿啁啾,天光大亮。
“醒了?”略显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嗯。”我娇软地轻哼了一声,侧头,正巧见他将染了血迹的白绢郑重搁进了锦盒。
他掩嘴咳了一咳,道:“容儿莫要多想,这这是宫里的老规矩。”
我了然,他皇家的规矩甚多,连床笫之间也不例外,成婚的第二日便得交出染血白绢,证实新媳妇儿的清白。
我闷闷道:“师兄,我俩成婚时,你割下子手指头,滴上两滴血,这事儿不就完了嘛,留着那劳什子,总是总是羞得很”
小白师兄不答,笑道:“容儿,起来了,赵岳在外头站了大半个时辰了。”
啥子?九师兄在外头?
这这可更是羞死人了。
收拾了一番,开了门,就见九师兄蹲在廊下,脚边放了个食盒,垂着头掐着一片嫩绿的草叶子。
“小白小师妹你俩嗯”他面上红红地瞅了瞅我,又瞅瞅小白师兄。
咦,奇了怪了,他一向大大咧咧,此次知晓了我与小白师兄成了这桩事,怎地也得咋咋呼呼一番,怎地竟是这样扭捏?
不管了,谁让我叶容是个端庄得体的闺秀呢?
我甚大方地朝他一笑:“九师兄。”
九师兄眨巴眨巴眼,把食盒往小白师兄怀里一塞,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小白,你你身子不济,又又和小师妹嗯,这里头有些吃食,你你好生补一补”
啥子?他又说小白师兄不济?
第195章 “解毒”?(6)()
我甚傲然道:“哼,师兄勇猛得很,昨儿晚上我很是欢畅!”
此言一出,九师兄与小白师兄皆是一呆。
“小小师妹,你将将成了小妇人,就不能害羞下子?”
“这个事有甚羞的?若没这档子事,哪来的你我?”九师兄哟,你可别再开口了,你再说,我这闺秀的颜面便要丢得干干净净了!
还好,九师兄甘拜下风:“师父让你俩完了事去一趟隐逸斋。”撂下这句话,他头也不敢回地遁了。
闺秀来袭
隐逸斋外。
唉,有了九师兄,师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不过,他老人家甚是开明,断然不会为了我与小白师兄提早行了云雨之事见罪,只是,这老头儿一向心思奇巧,不知又想出了甚折腾人的工夫。
“容儿莫怕。”小白师兄轻啄了下我的嘴角。
哎呦,光天化日之下,师父院子门口,我的小白师兄亦是奔放了啊!
隐逸斋里。
师父神色肃穆:“十一,为师的话你可还记得?”
嗯?我甚疑惑,难道私底下,师父与小白师兄说了什么?
蓦地,小白师兄握紧了我的手:“是。”
师父微点了头,递了张纸:“这方子你拿着,以防万一。”
这师徒二人打的甚哑谜?
我疑惑:“师父,这是”
师父道:“十二,现下,你的身子还不能有孕,这药方是避子汤。”
我我不能有孕?
难怪难怪昨儿晚上,小白师兄他他嗯,最后却是抽身而出
师父说,春日里那一场病,将我体内的毒气激发,我若是好生保养,还可撑得过去,可若是有了孕,只怕是母子俱损。
声声鸣虫,点点流萤。
“容儿。”小白师兄拥我入怀,似是要将我揉入他的骨肉。
“师兄,我俩年纪尚小,还是先痛痛快快玩上几年,若是领个小娃娃,哪里还能逍遥自在?”我挤出一抹嫣然笑意,心中却是闷闷。
他轻叹:“容儿莫怕,等你的病好了,我俩好生在屋里窝上三日,必能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我由心而笑:“三日?师兄,你的身子可撑得住?”
他窘:“咳,到时到时你自然便知晓了”
银河浅,夜阑静,有他在侧,我心甚安。
不过,我叶容终是个不安分的:“师兄,那个淫贼怎生处置的?”
我想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田七郎若是得了甚机缘,治好了伤,岂不是个大祸患?
他浅笑:“容儿安心,今儿一早,赵岳便下山见了孙知府,午时,那贼人已验明正身,斩首示众。”
嗯,这还差不多。
他细腻的面皮贴了我的脸,轻轻摩挲了下:“过几日,咱太息山怕是要热闹起来了,师父说,山上有个破庙实是有损颜面,明日工匠便上山,将那破庙拆了,种些芝兰玉树”
嗯,留着那破庙,我心里总是不大自在的。
不过,“师兄,咱山上可是有大事?”
他伏在我的颈侧一动不动:“不,是我”
第196章 小白,秦王()
戏台子上,青衣将水袖舞得洋洋洒洒,咿咿呀呀唱道:“萧萧院落又黄昏,他脉脉深情解春心”
啪的一声,我甚潇洒地收了素扇:“如玉啊,你瞧这小姐可是会随着那小相公私奔夜逃?”
如玉啊,姿容秀美,眉似远山黛,眼如秋波横,唇若三月花,浅浅笑靥,美艳绝伦,竟比戏台子上那甩着水袖的青衣还要美上三分。
初二那日,我与小白师兄头一回到“楼外楼”听戏,彼时初见如玉,小白师兄便犯了呆,我瞧着如玉亦是赏心悦目,再者,我叶容向来是个甚大度的媳妇儿,当即便邀了如玉共桌,如此,我三人一道听戏也有三日了。
“白兄,”如玉转了转拇指上妖艳如血的赤色扳指,浅笑,“你若不是男子,今晚在下便爬墙进你的绣房,带着你私奔夜逃。”
唉,可惜了了,乍一看去,如玉人如其名,乃是个翩翩玉质佳公子,可一开口,却着实让人受不住啊!
我敛了敛心神,笑道:“咳,如玉,即便你是个男子,我白十二也愿带着你私逃啊!”
“噗!”如玉一口茶水喷上了烟翠色华服,大失了玉质公子的翩翩形容,“在下失礼失礼,在下这便去更衣”
我瞅一眼身上的潇洒白袍,很是无奈,唉,他不会将我当做了断袖吧?
如玉这一去,我在楼外楼便再未见过他,若是知晓,日后,小白师兄的性命捏在了如玉手中,今日,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翻出来,此是后话,暂且搁下不提。
“小师十二,你果然奔放,竟敢当着与旁的男子商议私奔之事”头顶,一人幽幽道。
我抚额:“咳,九师兄,你不在山上给我数银子,跑来这作甚?”
九师兄挠了挠头,道:“嗯,那个那个吏部左侍郎吴天德亲自送了礼来”
我扇柄一转,往他头上一敲:“好事啊!金啊,银啊,珠啊,宝啊,你皆收下便是了。”
九师兄幽幽道:“他这礼委实是别出心裁,小白,十二,你俩还是回去瞧瞧”
闺秀来袭
唉,事情还得从初一那日说起——
八月初一,宜接印、上任,忌刀兵,当今圣上颁了道颇应景儿的圣旨:“三皇子薛缥,人品贵重,晋封秦王。”
天下人只当三皇子三年前离宫出走,纨绔不肖,大失圣心,再无继位之可能,不想,峰回路转,竟在成年当月晋封秦王,须知,当今圣上便是先封齐王,后晋太子,这册封王爵可是晋位太子的前奏啊!
此圣旨一出,人皆大惊失色,朝野震动。
三皇子在太息山晾了三年,无人问津,不过,这几日山中却是热闹得狠了,送礼恭贺之大官、小官络绎不绝。
秦王殿下身份尊贵,送往迎来这样的小事儿自是不会管的。
我这可怜的、未过门的王妃想了想,觉着,他们既大老远地来了,总不能白白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孝心不是?再者,最近我手头紧得很
第197章 秦王,好男风(1)()
嘿嘿,来者不拒,金银珠宝、琉璃翡翠,统统的来吧!
不过嘛,秦王殿下发了话:“容儿,你身子不好,不宜操劳,山中之事便交与赵岳和五师兄,我俩下山游玩几日可好?”
夫君的意思怎可违背?
我拾掇了拾掇,换了白袍男装,化名白十二,与小白师兄待在楼外楼连着听了三日的戏。
闺秀来袭
隐逸斋门口。
师父广袖盈风,笑眯眯道:“十一啊,咱太息山头回来了个二品的大员,为师的屋子宽敞又大气,便暂借与你使使,好与你撑撑门面。”
小白师兄恭声应:“是。”
我亦是恭敬:“师父您老人家想得真真是周到,徒儿能拜您老人家为师真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真真是祖上”
“走了!”话未说完,九师兄将我衣袖一拽,拖着我进了屋。
师父宽敞又大气的书房。
紫色官袍、黑色锦带的吏部左侍郎吴天德恭敬下跪:“微臣参见秦王殿下。”
小白师兄素扇轻摇,淡淡问:“吴大人官居二品,政务繁忙,怎有闲暇亲至我太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