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热气缭绕的温泉池边,我俩对坐在一块凸出的青石上,皎皎月色透过木棉高大稀疏的缝隙,无声地照在他的面上,清雅又俊逸。
唉,是月色添了他的光华,还是他增了月的光辉呢?
“容儿?”
唉,又让他的美色惑住了,我赶忙敛了敛心神,“师兄,今日是你生辰,容儿理当敬你三杯。”说着,我往他手里塞了个酒盅,想了想又在自己面前搁了只。
他却是将我面前的酒盅往树丛中一扔,“容儿,你身子不好,酒还是不要饮了。”
第205章 六珍酒,养血益阳()
一轮纤月挂于当空,微风一过,水面粼粼。
我斟酒——
“这第一杯,愿师兄康泰百岁。”
他一饮而尽。
“第二杯,愿师兄顺遂如意。”
他亦是一饮而尽。
“第三杯,容儿愿与师兄执手白头,相伴到老。”
他一挑嘴角,一饮而尽。
热气一蒸,他面色白里透红,暗夜一衬,他黑眸深邃不见底。
真真是妖孽,真真是诱人,我嫣然一笑,轻拉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间,吐气如兰:“师兄”
我忐忑贴上他的唇,细细描绘他的唇线。
忽地,他粗喘一声,扣住我的腰,将我重重按在了凉飕飕的青石上,目光热情又灼人,声音低沉又急切:“容儿,我要你。”
我一愣,他一向守礼自制,此番这样快便把持不住了?
虽说酒能乱性,但他才饮了三盅,六珍酒虽养血益阳,但又不是春…药,怎地
哎呀,不好!
丹阳好像、似乎、大概说每日饮一盅,他方才饮了三盅
我赶忙推开他,“我找五师兄给你瞧瞧!”他身子不好,若是吃坏了可怎么得了?
不想,他却迅速伸手,一把勾住了我的腰身,将我拉入怀中,火热的温度,瞬间笼罩我的全身。
他声音低沉沙哑:“容儿,别走。”
我微微一怔,抬头正巧对上他半垂的眼眸,他黑眸灼热,燃动着跳跃的火焰。
“师兄,你”
话未说完,下一瞬,他火热的薄唇急切地贴上我的,温热的男子气息一丝不落地倾入口唇。
我很是措手不及,只得呆呆偎依在他怀中。
灵活的舌深入我的口中,辗转厮磨,缠…绵迂回,小腹里一股躁动不安的热气一层层地袭来。
他的吻一向温柔清浅,不想,此次竟是如此的热情奔放,我甚意外。
他一路进攻,我有些退却,可他滚烫的掌心紧紧地压着我的后背,不让我后退,热烫游走在我的脊背,一路向下抚动。
心跳“咚咚”加快,我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颈子,试探着伸出了舌,与他滚烫的舌尖轻轻一碰,登时,天雷勾动地火
闺秀来袭
温泉水温温热热,泡在里头,让人舒服得想要叹息。
我戳了戳他赤…裸的胸口,调侃道:“师兄,你此次很是热情啊!”
他的脸比盛放时的木棉花还要艳丽几分,“容儿,我我”
我嘻嘻一笑:“方才你奔放得很,这会子倒是羞了?”
哼,风水轮流转,逮到机会取笑你了吧,哼!
他转了头,盯着黑黢黢的木棉瞅了大半晌,转了话题:“咳,容儿,方才那酒是”
我帮他理了理一头乱发,“那是五师兄送给你的生辰礼。”
“哦?”他秀眉微挑。
“养血益阳的。”我笑嘻嘻补充。
不过,这养血益阳的六珍酒怎地比春…药还烈三分呢?
“哦。”他倒是甚平静。
泡了这会子,胳膊腿儿松快了下来,才觉酸痛得很,我慵慵懒懒地靠上了池壁。
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我酸痛的腿…侧,声音沉沉:“容儿?”
我一惊,慌忙推开他的手,他他不会又‘想’吧?
第206章 短笺,速归(1)()
我往池子里沉了沉,甚惊慌道:“师兄,我我身子弱,可是受不住了。”
他羞得满面通红,“你嗯,你且泡一会子,我我去外头吹吹风。”
后来,听丹阳说,六珍酒,饮一杯为补身,饮三杯,药力不下田七郎的春情艳意合…欢散。
小白师兄他
我甚惭愧。
闺秀来袭
秋尽冬来。
外头朔风紧刮,枯枝摇摆,我的绣房内却烘着炭火,暖如阳春。
“师兄,来,咱俩再杀一盘!”我兴致勃勃地落下一枚棋子。
唉,他下棋从不放水,今日,他心不在焉,我出乎意料地赢了一盘,既然棋运佳,怎能轻易罢手?
他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容咳,容儿棋艺大有长进”
小白师兄底子不好,自那日,在温泉池边吹了风,他一直咳嗽不止,最近才将将有了起色。
“师兄,赶紧着啊!”我兴高采烈地催促。
嗒的一声,一枚浑圆棋子滚入棋盒,他面无表情,起身踱到了窗边。
“下雪了啊”他声音飘忽,挺拔的身影竟有些许落寞和苍凉,良久,“我禀了师父,后日一早启程回京。”
“嗤嗤嗤”,暖炉上煨的人参鸡汤微沸,香气盈满室。
我轻轻捏回棋盘上的白色棋子,“可是朝中有事儿?”
他淡淡道:“父皇身子不好了,侄儿还年幼,我只能”
“你你还会回来吗?”
他不语,垂下漆黑长睫,朝我伸了手。
一片、两片、三片,纷纷雪絮吹入远山深处。
琴瑟在御,岁月静好1,我与他在山中的清静岁月,要结束了吗?
我眼角酸涩,扑进他温温的怀里,“这银炭不好,竟有烟的,熏得我直想流泪。”
一时,气氛悲伤又动情。
唉,可在我太息山,此种时刻总是少不了九师兄的——
“小师妹,不好了,你家出了大事了!”
冷风咻地蹿了进来,九师兄站在门边,抖了抖绯红大氅上的落雪。
“大事?”我慌忙奔去,一把提了九师兄领口,“可是我爹爹要给我娶后娘?”
我叶家虽不能飞天遁地,但在皇朝横着走还是可以的,除开爹爹再娶,还有何事称得上是“大事”?
“这个嘛这个嘛”九师兄被我问呆了,半晌,才跺了跺脚,急急道:“这个我哪里知道?你家来了个送信的老头子,等在隐逸斋呢!”
闺秀来袭
“小姐,世子爷有短笺让老奴送来。”老管家于伯呈上一个信封。
短笺不愧是短笺,只大哥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速归”。
“于伯,家中到底出了何事?”
“速归”,难道爹爹果真要娶后娘?这是让我回家喝喜酒?
于伯垂首恭声答:“世子爷吩咐,此事等小姐回去便知晓了,老奴不敢胡说。”
这老头儿顽固得很,大哥既吩咐了,让他违了大哥的意便是比登天还难。
“十二啊,你紧着拾掇拾掇箱子,明日赶早儿下山吧。”师父往那笺纸瞄了一眼,笑眯眯道。
注:1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出自诗经?国风?郑风?女曰鸡鸣,原文是“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女弹琴来男鼓瑟,和谐美满在一块,是一种夫妻和美,安宁度日的美好境界。
第207章 短笺,速归(2)()
大雪纷纷而下,如春日里飘飘扬扬的柳絮。
“容儿,”小白师兄帮我披了件镶着白色毛边的大红色斗篷,“天儿凉得很,你好生保重身子。”
他的手偶尔碰到我的下巴,冰冰凉凉的,我终是忍不住,一把拉了住,窝在我暖烘烘的斗篷里。
“容儿?”他悄悄捏了捏我的手。
我依依不舍,柔情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1,师兄,容儿容儿会想你的。”
他面色通红,如雪后初霁的艳阳,“容儿,我送你回去可好?”
闺秀来袭
冬日渐渐西沉,满枝冰雪闪着最后一丝莹莹珠光。
吱嘎,吱嘎,车轮平稳地碾过薄薄的积雪。
暖融融的马车里,小白师兄伏在我的膝头,静静地睡着。
我轻轻抚了抚他白白的面皮,很是感叹:“唉,说几句情话很难吗?”
那日,他要陪我回家,我欢欣雀跃,难道他舍不得我?可他答,顺路
唉,可不是顺路嘛,东都与京城才半日的路程。我不过想听他说“容儿,我确是舍不得你”,可他唉
“容儿!”他猛地睁开眼,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嗖”,蓦地,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擦过我的颈侧,直插入车壁上的软垫。
哎呦,简直是平地起波澜,我的小命差点就玩完了!
我惊魂未定,外头兵刃碰触之声骤然响起!
“一年,等了一年,他们终于又寻到机会了。”他黑眸冷厉,如朔风寒冰。
“难道难道又是他们?”身子像是掉进了冰寒刺骨的大运河般冷。
“噗——”,菲薄利器划过肉身的轻响;
“啊——”,受伤濒死前凄厉的惨叫;
“咚——”,躯体扑倒在雪地的沉重响动
一股寒风绕过车帘,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唉,四壁车厢内仍是一片和暖,想来外头已是人间炼狱。
“我在这儿,容儿莫怕,”他松松握着我的手,不惊不惧,“他们迫不及待了。”
“我不怕。”我镇定从容地回握了他。
打斗之声越来越弱。
哼,此番可是秦王殿下秘密出巡,除十二名御林侍卫贴身扈从外,还有我叶家护卫六十人、青州王将军属下军士三百人,暗暗护送,怎会让大胆贼子轻易得手?
“咻——”一声尖锐的长哨自远处响起,我赶忙掀帘往外望去。
落雪的山坡上,一人黑纱遮面,长身玉立,侥幸存活的黑衣人纷纷朝那人围拢而去。
恍惚之中,那人指尖一点艳红,妖娆魅惑。
闺秀来袭
东都,叶府。
门前立着位锦袍玄带的青年,唇红齿白的,一双桃花眼朦朦胧胧,微微上挑,很是勾魂摄魄。
唉,两年未见,他还是一副天下无敌的风流形状啊!不知又有多少好人家的闺女,被他迷得三魂少了七魄,五迷失了三道,唉
我慨叹一番,甚端庄娴雅地福了一福,“大哥。”
注:1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出自古诗十九首之一“行行重行行”。还有许多心里话就不说了,只愿你多保重,切莫受饥饿。
第208章 大哥,婚事()
大哥送我回房,“容儿,你好生歇息,明日,裁缝来家给你量新衣裳,好嗯,喜宴上穿。”
喜宴?
我自小担心的事儿终于要成真了啊!没娘的孩子命苦,有后娘的孩子命更苦啊!
登时,我心头酸楚,猛地扑入大哥怀中,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大哥!爹爹,爹爹他果真不要我们了吗?”
爹爹有了后娘,我与大哥便没人管、没人问,只好凄凄惨惨地相依为命了
大哥一怔,半晌,唇畔笑意如初雪后的艳阳,“容儿,大哥年纪不小了下月初六,是我大喜之日”
啥子?
是大哥要成婚?
这可是比母猪会爬树、猴子能飞天还奇的一桩奇事啊!
忠勇公世子叶莫,红颜知己遍四海,乃是皇朝排得上号的风流贵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