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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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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你你又打我”腾地,九师兄迷离的桃花眼泛起了朦朦胧胧的水色,“为着个外人,我我的手废了”

第287章 苏良啊,苏良(8)() 
我赶忙扬声吩咐:“来人,把池州城里最好的大夫绑来!世子爷的手要是残了,你们可是担待不起!”

    “是。”外头一军士应声而去。

    穿堂风静悄悄地飘过,九师兄撅一撅嘴,摊一摊手,道:“小白啊,我就靠着这只手为你卖命了,这回可好,你要杀啊砍啊,自己动手吧,我无能为力了。”

    “赵岳,我我并非有意”小白师兄“啪”地展开素扇,慢悠悠地往门边踱。我一把拉住他,嘻,果不其然,他那张红通通的脸,直能烤熟块地瓜了!

    我恨铁不成钢,“师兄,你又羞的啥子?那九师兄性子急,又鲁莽,委实欠些”

    忽地,“好啊,好啊,真是好东西啊”墙角暗影里,飘来幽幽的低音,带着一丝缠…绵,又带着一丝迷蒙,直似地府鬼魅的低语。我背脊寒毛倒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好啊,真好”鬼语不休,飘飘忽忽,冷了满室。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瞪圆了眼。

    嗯?

    这是

    我芝兰玉树般的三师兄蹲在犄角旮旯里,怀里抱着个又长又细的是九师兄的剑鞘!

    啊呸!

    丢人现眼!

    “真是好东西啊”三师兄双眼放光,手指轻柔地抚着剑鞘上镶嵌的蓝色宝石,沉醉的神色就如抱着个脱光了衣裳的美人!

    芝兰玉树,啥子芝兰玉树,分明就是个鬼!抱着金银不撒手的贪财小气鬼!

    “三师兄,”我踱去,心痛万分地拍了拍他的头,“快把那东西搁下,九师兄还等着你的见面礼呢!”

    他缓缓抬起头来,沉醉的神色配上俊秀的面容,唉,我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狠狠地跳了两下哟!

    “见面礼?见面礼?”三师兄腾地跳了起来,“小九儿,这块石头我要了,等会子抠下来,给三师兄我当见面礼!”

    啊呸!

    不要脸!

    登时,九师兄成了只呆鹅,“他他他说啥子?”

    小白师兄满脸同情,“赵岳,这是咱们三师兄,苏良。”

    “三三师兄?”

    “小九儿啊,见了三师兄我,是不是很激动啊?”说着,他握住九师兄右手,狠狠晃悠了两下。

    哎呀,疼啊!

    不成想,九师兄已入了无知无觉的仙境,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脸,答:“很激动”

    “真是乖,”三师兄甚慈爱地拍一拍他的头,又回眸瞧我,“小师妹啊,这个可是比你老实多了。”

    他话音才落,一个五花大绑的老头儿,被两名军士提进了屋,“殿下,世子爷,大夫请来了。”

    我赶紧着指挥,“快给世子爷瞧瞧,世子爷的剑法可是精妙绝伦,若是右手残了,使不了剑了,可是撼天动地的大事!”

    “秦王殿下,”忽地,三师兄躬身一揖,“微臣苏良有本要奏。”

    哎呀,三师兄的脸,池州的天——说变就变啊!

    显而易见,小白师兄亦是不能接受,“三师兄?”

    “微臣有本要奏。”三师兄肃然重复。

    他无奈,挥手道:“准。”

第288章 死老头,偏心眼(1)() 
“秦王殿下,”三师兄正色,“‘得民心者得天下’,薛绪于西南广施恩德,颇有根基,我大军虽击溃叛军,但西南民心可归我皇朝?圣上可是西南民心所向?”三师兄微地一顿,满身的正气,端严的神色,不容侵犯啊!

    “若要西南安稳,圣上与殿下委实要下一番工夫才是,”他瞄一眼捆成了粽子的老大夫,“欺压良民,只会大失民心,今日之事,只可一、不可二,还请殿下谨记!”说罢,他又是郑重一揖。

    “是,”小白师兄长长羽睫低垂,恭恭敬敬回礼,“三师兄教训的极是。”

    唉,我的小白师兄哟,你凌厉逼人的气势呢?你睥睨天下的英姿呢?怎地到了自家人跟前,就成了柔顺小绵羊了呢?

    我很是气不过,“三师兄,大夫是我让绑来的,你教训我好了,甭欺负师兄好性子!”

    三师兄一副正气凛然之态,“妻贤夫祸少,秦王妃亦要端正自身,莫要任性才好!”

    嘻,方才还是个丢人现眼的贪财小气鬼呢,这会子披个马甲,又成了忠义之士了!

    啊呸!

    一时之间,气氛甚是肃穆,被遗忘的九师兄,垂着软趴趴的手,瞧瞧这个,又望望那个。

    我一口闷气没处撒,只得恶狠狠地朝那两个军士挥手,“没听见吗?还不赶紧着给大夫松绑!世子爷的手若是废了,你们两个跟着断手断脚!”

    唉,小白师兄下手还是有轻有重的,老大夫嘱咐,好生养上三天,无甚大碍的。我安了心,九师兄的手若是残了,师父也得让我们师兄妹三个跟着断手断脚啊!

    “大夫,”我盈盈然福身,哼,这回“贤德”了吧?“端正”了吧?“大夫,劳烦大夫再往后头诊个病人”

    嘻,再不赶紧着把温氏弄醒,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斜阳渐沉,光移影动,墙角一抹红光,妖冶魅惑。

    想来,我贪财的三师兄对金银玉器,有着与生俱来的感知,他拾起血色玉指环,递到我的面前,笑得满面春风,“小师妹啊,掌天下之权,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闹得天下倾覆事小,搭上性命事大啊,小白万众瞩目”

    唉,我望着他开开合合,不停不休的薄唇很是无奈。

    “喂,你们能不能出个人,告诉本世子,这是咋地了?”九师兄吵吵嚷嚷的声儿直似只呱呱乱叫的寒鸦,此时于我却如天籁啊!

    我赶忙转移了话题:“三师兄,你不好生云游四海,跑回来做啥子?害的九师兄险些成了残废?”

    “唉,”他幽幽一叹,似是勾起了无尽伤心往事,“小师妹啊,你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里晓得,云游天下也是需要银两的”

    哦,原来是没钱了!

    果不其然,三师兄凄凄惨惨道:“在外头游了几年,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不,去年回来,想找师父那老头子拿点子金银”

    啥子?

    死老头,竟偏心眼!

第289章 死老头,偏心眼(2)() 
我一时激愤,“我往醉仙楼叫两个菜,都得自己付账,三师兄,师父对你竟是这般大方?”

    三师兄呷一口茶,叹一口气,“唉,三师兄我可怜得很,没爹也没娘,是师父捡回来的”

    太息山无量居士,座下有门徒一十三,皆人中龙凤,出身世家,殊不知,朝堂新贵、天德十五年恩科状元苏良,竟也是无量居士高徒?只因他并非名门之后吗?所以,以他为暗桩,埋在薛绪身边,才无人怀疑吗?

    “三师兄”登时,同情之心满溢,唉,也是个可怜的娃啊!我叶容就是心地慈软啊!

    不成想,“啪”的一声,三师兄愤然拍桌,“死老头子!抠门得很!我才摸到山脚呢,他就让小五儿告诉我,我要敢上山,就把我从山顶扔下去!一万两,我才要区区一万两啊!”

    一万两?

    三师兄胃口也忒大了些,我要是师父,我也把他从山顶扔下去!

    “唉,没得法子,我只得自食其力”三师兄哀哀戚戚道:“我寻思着‘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弄个官儿当当,捞上三两年,又够逛几年的,就头脑发热,上了科场”

    苏良啊,苏良,他考科举不该是为着救国救民吗?芝兰玉树啊,忠义之士啊,原来,真是哄人的啊!

    “发了榜,我从头到尾看了三遍,”三师兄比出三根葱白葱白的手指头,“都没瞧见我的名儿!”

    九师兄悟了,“他不是去年的恩科状元吗?怎地会榜上无名?”

    三师兄望着他的眼神更是慈爱,“还是小九儿有眼力见儿!我苏良可不像大师兄只会些打打杀杀的,也不像二师兄整日病病歪歪,我苏良虽则没有有钱有势的爹爹,但我苏良有满腹的经纶,有经世的才华,怎可能榜上无名?这可不是奇了怪了?”

    嗯,我深以为然,天底下竟有这样厚脸皮的人,委实奇了怪了!

    “我当即给老头子去了信,要不是他教的不好,徒弟怎会连个榜都上不了?”

    小白师兄接口道:“师父甫听闻此事,便心生疑窦,我便让人查了查,一查之下”

    原来,去岁的科场舞弊案是这样爆出来的!委实出乎意料啊!

    三师兄甚是自得,“重考之后,我苏良自是高居榜首的嘛!师父高兴的不得了”忽地,他眼一眯,“你等可好生记着,师父库房第六排第一层的三个箱子是我的了!可别想偷偷给我摸走!我可是一件一件数明白了!”

    我一笑,赶忙应:“是,三师兄自是该为自己打算的,不过,三师兄啊,你可还有香囊给小白师兄和九师兄?”

    三师兄讪讪,“这个嘛,见面礼嘛,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小九儿,小白,你俩说是不是?”

    九师兄还没闹清楚状况,“啊?哦。”

    碧天渐渐拉下了黑幕,帷幔暗沉的影儿正巧落在小白师兄侧面上,衬得他清俊的面颊多了分肃然郑重,“容儿,见面礼的事儿回头再说,眼下”

第290章 他,对你有情(1)() 
“眼下,要紧的是你的身子”

    稀薄的日光透过红彤彤的云霞,散过花窗,在地砖上落了一格一格疏浅的暗影,花窗下,我恨恨撇嘴:“师兄,咱师兄妹话话家常,高高兴兴的,说那起子糟心事儿做啥子!忒没情趣!”

    悄悄转了转尾指上血色的指环,“金帛,金帛”,金帛到底是何人,竟歹毒得害我性命,闹得我连一刻安闲都不得?

    九师兄呱呱乱叫:“小师妹啊,你若是红颜早逝,旁人岂不得笑话师父医术不精?师父面上过不去,咱们皆得给你陪葬啊!”

    “小九儿说的对,”三师兄收拾起贪财嘴脸,郑重点头,“老头子好面子,绝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小师妹,你莫忧心,他定然会想出法子来救你。”

    窗外种着一棵玉兰花树,在薄暮稀光下开着娇俏的花朵,像鸽子展开的白翅,清风一过,白透如蝉翼的花瓣徐徐飘落,散了一地雪白。

    唉,前一刻还在花枝娇俏,这一刻便坠然落地,化而为泥,世事难料啊!

    我缓缓起身,临窗而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强的,但凭天意吧。”

    “小师妹,你将生死参得这样透彻,”九师兄飘飘忽忽地问,“敢情敢情每回上佛理道法课,你都在装睡?”

    吾师无量居士老奸巨猾,许是见九师兄活力太盛,整日将太息山闹得鸡飞狗跳,特特开了门专讲佛法、道法的课,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此课一开,不只九师兄老实了,我亦是跟着安分了,一听见至高无上、想破了脑袋也参不透的高深奥义,我便昏昏欲睡。

    此番,九师兄一提,我亦是疑惑,方才我讲的,可不正是高深的佛理吗?难道难道佛法无边,道法高妙,竟是出神入化,连我这睡过去的也“度”了?

    还没等我想得明白,三师兄忽而问:“小师妹,我瞧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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