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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农女当家:腹黑夫君无限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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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海忍不住抬手摸了杜芙溪几下头,然后笑着点头说:“做的好!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情,还要像今日这般教训回去。”

    笑过之后,他却又是忧愁起来,抬头看了眼日头,然后道:“好了,咱们快回去吧!万一牛车被人拉走了怎么办?”

    听他这样一说,杜芙溪和杜山这才想起牛车还在镇外等着他们,于是三人便立即止住了话题,抬脚就往镇外走去。

    *

    出镇子时,时间已是午时。

    秋日阳光如瀑布一般的落在地上,照的大地上一片温和。

    匆匆的从灰衣少年那里取了牛车,三人便立即往家中赶去。

    也不知是不是牛吃了草有力气的原因,这回家的路程走的倒要比来时的快。

    用了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绿水村。

    刚到绿水村,杜芙溪就被一阵尖叫嘶喊的声音吸引住了。

    那是一道女人的叫声,叫声又急又厉,仿佛那女人正在遭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一般。

    杜海杜山也听到了这阵叫声,怔了怔,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叹了口气。

    “唉这水福叔又在打婶子了!”

    话落,就在杜芙溪还未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水福叔是哪一位,就看到在前方小小的路口,一个浑身是土,面上紫青红肿的女人正从那里跑过来。

    这女人就是杜海口中的那位婶子,她叫花梨。

    花梨是田家花了五两银子从邻村一个赌徒家中买来的媳妇儿,她也是命苦,没出嫁前被赌徒父亲家暴殴打;嫁人后,又被生***的丈夫田水福殴打。

    因为她不是绿水村本地人,在这里既没朋友,更没亲戚,并且邻村娘家又是对她不管不顾,所以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会去帮她。

    她唯一一次被人从田水福的拳头底下搭救还是在去年春天,她从山上放牛回来,途中遇到喝醉了酒的田水福,当时就被打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后来还是村里的一位叫季冬生的年轻人从边上路过,制止了田水福的拳头,这才救了她一命!

    只是从那以后,村子里就忽然流传起了她和季冬生的绯闻,说两人之间早就勾搭成奸,有私情了!

    因为这一绯闻,原本季冬生订好的亲事就这么吹了!

    被人搅了婚事,季冬生气恼不已,就私下查起了绯闻的由来,最后发现这绯闻竟然是从花梨的丈夫田水福口里传出来的,为的就是报复之前被季冬生打了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件事,村里人对花梨避之如蛇,毕竟谁让她有一个见人就咬的疯狗丈夫呢?

    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可不想被人泼脏水!

    *

    杜海杜山在看到花梨婶子的身影时,心中顿时就一个咯噔,心道不好,果然下一刻,就见花梨往牛车这边冲了过来,在他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跳上了牛车,挤在三兄妹之间,努力的缩小自己的身形,期盼着这三人能将她的身影彻底遮住。

第30章 脏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田水福又不是瞎子!

    他跟在梨花身后跑,亲眼看到她跳上了牛车,于是立即就闹了起来,用手指着杜海杜山,然后朝梨花大声怒问,“好啊,你这个臭婊子!这次竟然勾搭上了两个后生?!”

    他原本和梨花的那场动静就不小,有许多人都跟在他们身后看热闹。是以,那话一出,在场的十几双眼睛都纷纷往杜家人那儿忘去。

    这些眼神里,有纯粹是看笑话的,也有同情的,更有嗤笑的那些眼神犹如一块块锋利的刀片,在杜海和杜山身上来回扫射。

    让两人瞬间就气红了脸!

    “看看!看看!这俩人还脸红了,莫不是被我说中了?”田水福浑身敞着酒气,叉着腰肆无忌惮的朝杜海哥俩儿泼脏水。

    至于花梨则在看见田水福越来越近的身影,身子不自觉的往里缩的更厉害。此刻她虽然也知道自己给杜家人添了麻烦,但因为对田水福蚀骨的害怕,所以根本就不敢站起来为自己,也为别人辩解。

    而这一番行为落在田水福眼里,就是默认了!

    他原本就因为喝了酒而不清醒的脑袋此刻更是糊涂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上前,想把坐在牛车上的杜海扯下来,但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视线有偏差,于是手刚好不好的拽住了杜芙溪的衣裳。

    只听见杜芙溪尖声一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田水福把杜芙溪拽下了牛车。

    虽然牛车离地面不高,但因为田水福用的劲儿很大,所以杜芙溪摔得也不轻,肩背的剧痛让她额角起了一层汗渍。

    而杜海则在看见自家妹妹被人拽着掉了下去,顿时就怒不可遏。当即就跳下了车,扯着田水福往前一摔。

    他本来就长得高大,胳臂强健,又常年做木工活,早已锻炼的一身力气。

    再加上此刻他手上用的力气极大,田水福被那么一摔,着实是摔得不轻!

    躺在地上,嗷嗷叫了半天都起不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

    杜芙溪在被杜山扶起来时,看见的就是自家大哥坐在田水福身后孟砸拳头的样子。

    一旁围观的众人似乎被吓得不轻,一个一个都怔怔的看着,那么好一会儿时间,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

    而田水福也确实欠揍的厉害,被打了嘴还不干净。

    一边嗷嗷惨叫,一边喊道:“杜海,你小子越是打我,就越是心虚,你作为后辈,竟然和自己的婶子有一腿,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一出,杜海就怒的更是彻底了,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见状,杜芙溪怕会出个什么意外,有心想去拉架,但因为背上实在是痛的厉害,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浑身无力的倚着杜山而站。

    终于在田水福被打的说不出话来时,闻讯而来的村长终于赶到了。

    五十来岁的村长在看见地上的这一团乱,顿时气的眼睛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

    村长的那一声厉喊,像来自天边威严的钟声,让杜芙溪霎时就放下了心。人一放松,悲伤的痛意就越明显。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一头栽进了黑暗里。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黑。

    朦胧的睁开眼,就听见双胞胎娇嫩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杜芙溪有一瞬间的愣神,这一场景,好像她穿来的那天只是这短短几天内,她就新伤加旧伤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第31章 二十鞭() 
见她醒来,杜海和杜山皆是松了一口气。

    “溪溪,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乔芬芬坐在窗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杜芙溪问。

    杜芙溪摇摇头,苍白的嘴唇一勾,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

    其实哪里是没有,简直是太有了。

    就此刻,她的肩背处仿佛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一片,疼到极致,痒到极致。

    乔芬芬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了然,只恨自己不能替她疼,拿起一旁大夫开好的药,说:“这是冰肌膏,李大夫说有止疼消肿的功效,来,我现在帮你涂上。”

    杜芙溪点头,挣扎着起身,刚想拉下衣裳,想起房里还有几个人,手上却一顿,抬头朝杜海杜山看去。

    “哥,我要上药”

    闻言,杜海杜山脸上迅速划过一丝尴尬,然后红着脸退了出去,期间还不忘记拉上双胞胎小哥俩儿。

    “大哥,你拉我做什么?我要陪三姐!”平平鼓着小胖脸朝杜海抗议,但奈何他个子力气太小,挣扎了几下就被杜海单手抱了起来。

    “你三姐要涂药,你们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这次说话的是安安,他长得本就白胖,一双眼睛因为刚哭过,充满了水汽,越显眸中一片澄净。

    杜海对上安安这样的眼神,面上的尴尬不禁又多了几分。他本是粗人,不知从何解释。遂在心底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最后视线一晃,落在杜山身后。

    “你问你二哥,他知道。”

    杜山:“”

    “二哥,为什么不能看?”

    杜山无语的看了眼杜海,然后才道:“这个嗯因为你三姐是女孩,你是男孩。”

    “男孩不能看女孩涂药吗?”平平继续问道。

    “不能。”

    “为什么不能?”

    杜山:“”得!这话又绕回去了!

    双胞胎太小,听不懂什么是男女有别,杜山担心他再解释下去,小哥俩儿还会有无数个为什么等着他,最后只得强制性的结束话题,以一人一颗糖的方法抚平了双胞胎没得到回答的不满。

    *

    同一时刻,房间里。

    杜芙溪正裸着背让乔芬芬给她上药,那药果然很有效果,一触到伤口上,就有一阵凉意,很快就缓解了她伤口处的疼痒。

    “这水福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年纪越大,什么脏话都说得出口!”乔芬芬在身后咬牙道。

    事发时,她正在家中做家务,刚纳完一双鞋底,就听见好友采青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她家小姑子被水福叔打了!

    这还了得?!

    她听了又惊又愕,锁了门就跑了过去,到现场时,就看到丈夫杜海坐在水福叔身后孟砸拳头,而杜芙溪正晕倒在杜山的怀里。

    那时她还不知道田水福往她丈夫身上泼脏水的事情,只以为是水福叔喝醉了,发酒疯时不小心伤到了杜芙溪。

    等她知道田水福往她丈夫身后泼脏水时,却是晚了!村长已经让人打了田水福二十鞭子!让她想揍人都没法儿揍!

    一口怒气直憋在心里,出又出不去,咽也咽不下去。

    才二十鞭!真是便宜他了!乔芬芬暗想,当时她若是在场,定要上去狠狠的抽田水福几个嘴巴子!让他嘴贱!

第32章 豆浆() 
还有那个梨花婶子,往哪儿躲不好?偏要往有男人的车上躲!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连累她丈夫和小叔子还不够,还害的她小姑子受了伤!

    乔芬芬望着杜芙溪肩背上青紫中泛着血丝的伤口,心中阵阵心疼!同时又无比庆幸,幸好是伤在看不见的地方,若是伤到了脸,那真是完了!

    *

    上完药之后,乔芬芬出了房间,留下杜芙溪一个人躺在床上静养。

    秋天的夜晚,格外萧瑟。窗外朦胧月色顺着窗户的缝隙射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条条白月光。

    大约是刚醒不久,杜芙溪没有一点睡意。

    她躺在床上,回想中午发生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梨花婶子那张伤痕累累的脸,那是一张被家暴的脸。

    在21世纪时,杜芙溪就常在微博上看见关于家暴的新闻,一段文字底下总有几张受害人伤口的配图,青紫交加的伤口,看着就觉得没拧�

    杜芙溪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那个时代,女性似乎总是出于弱势。

    唉真不公平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杜芙溪心底无限沮丧,想到再过几年,她也许就要被许配人家了,心中顿时恐慌不已。

    同时心底要赚钱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因为她明白,只有赚到了钱,她在这个时代才会有话语权!

    正思考间,忽然一股香味从屋外飘进来,这是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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