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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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皇弟还在返回途中,不知何时方能到达。”拓拔成等得有些不耐烦,不由开口说了一句。
“那便让天师先验。”乐沁公主生怕此事就此作罢,便向拓拔成进言道。
“天师?你为何要牵涉到他?”拓拔成听到乐沁公主此话,立即面带惊讶的问道。
乐沁公主支唔道,“我瞧着这个婴孩,五官象极了天师,心里不免有所怀疑。”
这一句,令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
众人纷纷向孩子的小脸望去,果然越看越觉得同墨令相似。
月华公主心里暗自窃喜,她连忙煸风点火的说道,“皇上,真是离奇。这孩子当真是如同公主所言,五官同天师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难怪公主会对孩子的来历心存疑惑。。。。。不如,就依公主所言,让天师和孩子的血先行验验?“
这话,令鄂伦皇太后当场反驳,“皇后此言差矣。这孩子五官脸蛋长得象天师不假,但单单因这个原因,便要让他二人滴血验亲,这未免太过儿戏。若说五官相似,依哀家看来,宝儿那孩子同皇上更是如出一辙,莫非也要让皇上与宝儿来个滴血验亲不成?“
这一句,令宛初的身子不由一震。她心中升起一种深深的恐惧,深恐这次的滴血验亲,令宝儿的真实身份暴露人前。
但拓拔成却对鄂伦皇太后的话登时来了兴趣,他大笑道,“母后的话倒是提醒了朕,宝儿这孩子同朕如此投缘,验一验倒也无妨。”
宛初闻言,连忙跪倒在地,“皇上不可!宝儿不过是宛初在途中捡回的弃儿,岂会是皇上的血脉?皇上龙体金躯,切勿为此荒诞之事而自伤龙体。”
乐沁公主见宛初如此惊慌,越发想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她跪地向拓拔成请道,“宛初此番不告而别,一回来便多出两个孩子来,若不将将孩子的来历弄个清楚明白,乐沁深恐宫中传言四起。”
“好!朕就先开个头!”拓拔成听这话,顿时玩兴大发,他捋开自己的衣袖,对太监吩咐道,“来人,扎针。”
听拓拔成果然要验,宛初急得双手不知如何安放才好。她双目求助的向墨令望过去,目中的焦急不安之意尽显。
墨令见她如此焦急,心中虽然不能肯定到底有何蹊跷,但却深知宛初心中定有难言之隐。
于是他上前拱手道,“皇上不必淌这趟浑水,在下愿意亲身验证,以示清白。”
说罢,他看了乐沁公主一眼,继续说道,“公主心中有所疑惑,如今在下就替依公主所言,滴血验亲。望公主不要将此事扩大,伤及无辜。”
乐沁公主被他的义正辞严的话一震慑,心中的火气顿时被压下。她默不作声的退到一旁,静静等候着拓拔成的决断。
“好吧!那就委屈天师了。”拓拔成点了点头,对太监示意。
太监用银针扎破墨令手指,挤出一滴血来,又将欣儿的指尖刺破,在欣儿一声响亮的啼哭之后,欣儿的血液也滴落到盛满清水的碗中。
”结果如何?“拓拔成看着太监渐渐变得放大的瞳仁,皱着眉头问道。
“这。。。。。。皇上请看。“太监满眼惊恐,将盛满清水和两滴血液的碗,端到拓拔成的面前。
第二百章及时解围()
拓拔成将头微微抬起,凝目向碗里看去。
只见那碗中的两滴血渐渐的融合在一起。
“怎么可能?”拓拔成立即惊得从龙椅弹子起来,他失声惊叫起来。
众人闻言,皆探头向那盛满清水的碗看过去。
果然,那碗中的两滴血液,已经融为一团,不分彼此。
被这个结果惊得无与伦比,大殿之上顿时传出窃窃私语声。
宛初和墨令也被这个结果惊呆了,二人皆睁大了双眼,满含疑惑的对视着。
鄂伦皇太后脸色已经变得几变,她指着碗,对宛初质问道,“这两滴血,为何为融为一体?宛初,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见一向亲厚传递的鄂伦皇太后率先置疑自己,宛初满眼无辜的辩解着,“我。。。。。我不知道为何为这样?这孩子的来历清清白白,怎么会这样?难道。。。。。。“
难道是因为墨令同欣儿血缘亲近,便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她幸而及时收住了话音,她当即意识到,自己刚才险些失言道出墨令是孩子亲舅的事实来。而这个事实一旦说出,会令自己和墨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难道什么?”月华公主此时已是满脸阴狠,一步步向宛初逼近。她虽然不敢确定宛初的孩子是否是墨令所出,但从宛初同墨令二人先前互望的那一眼,自己完全可以判断,他二人之间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没什么。。。。。。是宛初刚才一时惊慌失措,以致口不择言。“宛初的神色越发惊慌,一步步往后退去。
“看来宛初妹妹着实被惊吓到了,岂止是妹妹。相信在场所有人,对这个结果,都大感意外。本宫也是深为疑惑,这孩子明明是四王爷的骨血,怎么会和天师的血液相融?宛初妹妹,这个中缘由,恐怕只有你最是清楚,就请妹妹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以解除众人心中的疑惑。”月华公主表面上维持着温和从容,字里行间却是咄咄逼人。
墨令此时见宛初被月华公主逼问得哑口无言,欲哭无泪的样子,心中对月华公主恨得牙痒痒。
他当即将袖一拂,指着众人厉声质问道,“宛初的心性品格如何,你们难道不清楚?如今仅因我与欣儿的血能融在一起,便认定欣儿的来历有有问题。宛初今日蒙受不白之冤,声名受损,全系你们这群不辨是非黑白之人所造成的恶果。”
鄂伦皇太后被墨令的话一提醒,面露两难之色,她一方面念及宛初的过往,实在难以想象,她会是一个不守妇道,混淆皇室血脉的女子。但另一方面,碗中的两滴血确实融在了一起,令人无法不去多想。
大殿之上,脸色最为难看的莫过于拓拔成。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自己双眼所见的事实,他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对拓拔雷矢志不移的宛初,竟会与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有染。
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为宛初定罪,一时间,他陷入两难之地,整个人呆呆哑在当场。
月华公主明显注意到拓拔成内心的挣扎,她立即煸风点火道,“天师的说法虽有一定道理。但本宫却听过一句古训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宛初妹妹虽然看上去柔弱娴静,一副安于本份的样子。但背地里到底有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事情,谁又知道?要知道,这‘滴血验亲’的方法,古来有之,史书上也屡有记载,想必不会有任何差错吧。”
说完这句,她挑眉向拓拔在望去,轻声问道,“皇上,你认为呢?”
拓拔成立即被她这一句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他自知无法避忌,只得点了点头应道,“你说得不错。”
他继而将目光缓缓移到宛初的脸上,怨恨的问道,“宛初,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宛初被所有人直直的盯视着,她百口莫辩,整个人瑟缩成一团。
“我。。。。。。我不。。。。。。知道。。。。。。。“她双眼无辜的向众人扫视着,但却明显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正在这个危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一声清朗而磁性的男声从殿门口传来,”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声音气势如虹,掷地有声。当即将众人的目光吸附了过去。
只见大殿之上,拓拔雷正踏着大步,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宛初看到拓拔雷的身影,眼眶中顿时噙满了眼泪,声音哽在喉间,发出低声的呼唤,“拓拔雷。。。。。。。“
他径直来到宛初的面前,将她的身体扶正,坚定的告诉她,”没事了!“
这三个字,如同定心丸一般,令宛初的惶恐立即消散。
“好,既然你来了。便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拓拔成见到拓拔雷一脸镇定,立即气恼的问道。
他无论如何想不透,拓拔雷明明已因宛初沦为了天下的笑柄,他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坚定不移的维护着宛初。
他这份自信与底气,到底从哪里来的?
月华公主轻扬起嘴角,略带讥讽的笑问,”那便请四王爷告诉在场所在人,这两个不相干的人的血,能够融在一块,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拓拔雷目不斜视,振声答道,“或许是这水出了差错,或许是这碗,这银针出了差氏,或许这‘滴血验亲’之法本就有误,总之,绝不会是宛初的错!”
他这一句,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带一丝含糊。
言下之意,天错,地错,宛初绝不会错。
被他这荡气回肠的话语一震慑,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皇兄。。。。。。“这时乐沁公主不无担忧的看着拓拔雷,怯怯开口问道,”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
”我信她!“又是三个字,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可是。。。。。。“
”没有可是。“拓拔雷打断了乐沁公主的话,走到拓拔成的面前,伸出手指,“我敢以我项上人头担保,的血,也定能与之相融。”
拓拔成被他的气势一凛,怔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他对太监点头示意,“给他验!”
太监拔出银针,正准备给拓拔雷扎针的时候,却低头看见碗里的血液再次起了变化。
“皇上,你看!”他满面惊讶的喊了起来,大步将碗端到拓拔成的面前。
拓拔成顺着太监的目光往碗里望去,只见原先墨令与欣儿融在一起的血液,已赫然分开来。
“两滴血分开了!竟然有此奇事!”拓拔成满眼不可思议,当众宣布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果。
众人也纷纷探目望去,只见那碗中的血液,已经分为两滴。仿佛先前融合在一起的情况不曾发生过一般。
“请给我扎针。”这时,拓拔雷在众人呆怔的目光中从容淡定的发声。
太监这才回过头来,请求拓拔成的示下。
拓拔成定了定神,说道,“扎针!“
太监得令之后,便将明晃晃的银针,对着拓拔雷的拇指扎了下去。
拓拔雷指尖鲜红的血滴,立即滴落碗中。
很快,它便与欣儿的血滴融合在一起,成为一滴。
看到这个结果,在场所有人尽哑口无言,再也无人敢提出任何质疑。
”这个结果,相信能够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后,如果再有人质疑宛初的清白和我女儿的来历,休怪我翻脸无情!“拓拔雷凌厉的目光,环绕整个大殿一圈,威风凛凛的当众宣告。
他的这番话语,立即引来墨令赞许的目光。
拓拔成脸色极为难看,大声说道,“今日乐沁捕风捉影,让宛初滴血验亲之事,实令皇家颜面尽失。此事到此为止,若朕再听闻如有关此事的任何风言风语,朕定当严惩不怠。”
乐沁公主立即惶恐的跪倒在地,颤颤说道,“乐沁知道了。”
拓拔成没有看她,起身拂袖而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宛初回想起先前的一幕,仍然心存余悸,拓拔雷将她扶着,体贴的将她搀出了大殿。
“好些了没有?”拓拔雷看出宛初脸色有些苍白,连忙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