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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女儿娇-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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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初,你这是要做什么?”拓拔雷不解的问道。

    宛初仍然拉着他往前走,问道,”你识不识水性?“

    拓拔雷虽然骑马射击无一不精,但却从未下过河。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宛初,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下过河,自然不会。“

    宛初闻言,并没有感到诧异。北蒙男女一向敬重河神,即便在河边洗衣,都是对河神的亵渎,更何况是到河里洗澡游玩之类。

    而南蜀则不同,宛初自幼跟着父母一道摸鱼掏蟹,十来岁便能在河里畅游。

    “不识水性没什么,我来教你,只要你不要怕,很快便能学会。”宛初信心满满的对拓拔雷说道。

    拓拔雷虽然不想学,但却不忍打消宛初的兴致,便随着她拉着自己一步一步往河里走。

    河水渐渐没过膝盖,又渐渐没至腰际。

    拓拔雷从未感受过水的浮力,这时整个人轻飘飘,脚下不踏实的感觉,令他感到多少有些惊慌。

    “这河水很凉,我们回去吧。”拓拔雷强自定住身形,对宛初劝道。

    宛初见状,顿时有些急了。

    “时间不多了,我要尽快教会你。”她望着拓拔雷的眼睛,态度异常坚决。

    拓拔雷很少见她如此强硬,虽然不知她为何一时兴起非要教自己这个,但他心里却不忍心拂逆她。

    他点了点头,“好,我会认真学。”

    宛初心里稍感欣慰,拉着拓拔雷继续往前走。

    她比拓拔雷矮了一个头,这时水已经没至她的胸口,一个旋涡涌来,她整个人已经几乎站立不稳。

    “你将身子埋低些,双手往前伸直。然后抬起脚,身体便自然浮在水面了。”宛初抬起脚,一边给拓拔雷讲解着,一边给他作着示范。

    拓拔雷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他当即惊慌的说道,”小心!“,一边伸出手去拉她。

    殊不知,他这个动作却令他重心不稳,被流动的河水给飘浮起来。

    拓拔雷顿时手足无措的乱扑腾一通,溅得水花四起,却仍然一边呛着水,一边往下沉。

    宛初见状,连忙游到他身边,将他的身体扶正。

    待拓拔雷重新站稳,宛初不无疼惜的说道,“小心,这河水很猛,一定要站稳。我水性好,不会有事的,你别管我,只认真看认真学便成。”

    拓拔雷满眼钦佩的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宛初接下来,又开始给他示范。

    宛初双手熟练的划动着河水,如同一只动作矫捷的鱼儿。看得拓拔雷叹为观止。

    他从不知道宛初还有这个本事,不由对她伸出了大拇指。

    宛初示范完之后,便游回了拓拔雷身边。

    她让拓拔雷从浅的地方开始,手把手的教着他每一个动作要领。

    拓拔雷本就有着极强的天份,加上学得极为认真。

    学了没多久,便对水不再陌生,渐渐找到了些感觉。

    两人在水里一呆就是两个时辰,直到天已经黑了,宛初方才停下来。

    北蒙的昼夜温差极大,加上两人浑身衣裳湿透,出水的时候,宛初整个身体冻得直打哆嗦。

    “宛初,你为什么非要教我识水性?还这么心急?”拓拔雷将宛初的身体搂着,心疼不已的问道。

    宛初不知要怎么给他解释,只得说道,“以后你会知道原因的。现在你暂时不要问,好不好?”

    拓拔雷见她满脸为难之色,也不忍心再逼问,便在河边捡了两块打火石,就地生起一堆火来。

    两人在星空密布的夜空下,对着河水,相依相偎的烤着湿透的衣服。

第二百六十九章偷天换日() 
望着跳动着的火焰,两人的思绪不约而同被带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两人刚刚相识。也是在河畔,拓拔雷升起一堆火,宛初替他洗净换下的衣裳,然后在火上替他烤干。待拓拔雷洗完澡时,在火堆前,又发生了两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时,拓拔雷记忆没有恢复,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更不知道自己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北蒙四皇子拓拔雷。

    而宛初替他取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阿贵。

    而宛初那时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姑娘。

    两人从偶然相识,后来拓拔雷又机缘巧合的成了包子铺的帮工,再到后来,宛初得知丈夫的死讯。。。。。。这数年来发生的一幕幕,在火焰的映照下重现。

    两人情不自禁将手紧紧叠放在一起,彼此深情对视着。

    “阿贵。。。。。。。“宛初不由自主喊起他从前的名字来。

    “恩。”拓拔雷回应得十分自然,看向宛初的目光越发深情。

    “如果时间回到过去,你是愿意做回北蒙的四皇子,还是做包子铺的阿贵?”宛初突然心生好奇,望着拓拔雷的眼睛问道。

    拓拔雷想了想,认真的答道,“阿贵。”

    自己失去记忆时,虽然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却是自己过得最踏实的一段时日。

    而那时,自己同宛初之间,单纯而美好。而自己也深知,宛初也向往着那样简简单单,没有争斗的生活。

    可命运偏偏不遂人愿,两人后来的境遇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两人经历了分分合合,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如今,更是将要面临生离死别。

    拓拔雷神情有些怅然,他站起身来,翻看了一下衣服。

    “衣衫已经干透。”他将宛初的衣裳从树叉上取下来,一这说着,一边替宛初穿在身上。

    宛初的身体被热烘烘的衣衫包裹着,顿时感到暖和起来。

    宛初穿戴整齐之后,便替拓拔雷整理起衣衫来。

    “今天你奔波了一整天,一定累得不行。我们回去吧!“拓拔雷满眼疼惜的看着宛初说道。

    宛初点了点头,正准备跃上马背,却被拓拔雷一把抱起。

    “我们共骑一匹马回去,我来驭马,你将我抱紧便成。”拓拔雷说完这句,不等宛初回答,便将她放在了自己人的座骑上。

    然后他再飞身跃上马背,一手挽着缰绳,一手抱紧宛初的纤腰,喝了声,“驾!”

    宛初确实疲累不堪,被拓拔雷紧紧搂着,很快便有了睡意。

    马蹄声疾,不免有些颠簸,拓拔雷担心宛初不适,便将宛初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并放慢了速度。

    这样一来,宛初便更觉得舒服,不知不觉,竟然在拓拔雷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

    回到王府的时候,宛初仍然没有醒过来。拓拔雷生怕将她惊扰,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下马背,一直抱上了卧榻。

    这一晚,宛初格外踏实。

    第二天,宛初一觉醒来,便又要拉拓拔雷去河边。

    拓拔雷心里对宛初的异常举动越发疑惑不解,不由皱眉说道,“昨天你已经如此疲累,今日好歹在府里歇息一日。”

    宛初一听这话,立即着急的说道,“我不累!这水性可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学会的,时间本就紧迫,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

    她说到这里,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也有点哽咽起来。

    “宛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到底什么事这么急?”拓拔雷立即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总你,你信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想救你的性命,虽然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但总归要试一试!”宛初心乱如麻,急切的说道。

    “宛初,你别着急,慢慢说!我与你早有心意相通,你说的话,我未必不能理解。”拓拔雷拉着宛初的手,轻轻拍了拍。

    宛初望着拓拔雷坚定的目光,当即镇定下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头绪,便开始试着向他说明一切。

    “有一件事,我隐瞒了好几年,你会不会怪我?”宛初眼中泛起愧疚之意,对拓拔雷问道。

    “不会。”拓拔雷想都不想,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宛初看着拓拔雷真诚的眼眸,心里越发安定。

    “其实我有一个特殊的本领,便是。。。。。。。。。能够预见到将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宛初非常缓慢的说着,力保拓拔雷能听清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

    但拓拔雷听到这句之后,依然惊了一跳。

    “你说什么?”他不确定的问道。

    “我能预见将来发生之事。。。。。。。。”宛初重复了一遍。

    接着她补充道,“早在南蜀,贵诚还是不起眼的皇子时,我便预见到他登上了大位,事隔没多久,他便被萧弥远扶上了皇位。而后来,我还曾见到鄂伦皇太后中毒的一幕,后来果真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再到后来,我还曾看见到你在冰天雪地的野外,被人射杀的一幕。。。。。。。”

    说到这里,宛初停了下来,定定的望着拓拔雷,给他片刻缓和的时间。

    拓拔雷确实花费了一番工夫,才将宛初所说的话给捋顺。原来,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如此与众不同!

    他回想起以前的种种,的确早有过迹象。

    他抬起眸,向宛初求证,“难怪,那次你一直叮嘱我不要去往冰雪之地。原来,你是担心我会遇险?”

    “正是。”宛初回想起那段往事,仍然心有余悸。

    “好在那次我只看见有人在你背后放冷箭,而并未见到你中箭的画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宛初脸色有些发白,颤声说道。

    “也就是说,你所预见到的景象,事后必定会发生,从无例外?若是那次你看到我中箭身亡的话,那我便必死无疑?”拓拔雷从宛初的话里推断出这样的结论。

    宛初脸色越发惨白,惊慌的点了点头。

    拓拔雷对宛初近日来的异常举动总算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整日坐立不安,愁容满面。必定是看到了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拓拔雷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同自己的生死息息相关。

    只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也是自己早早预料到的结局。

    于是他故作不知,平静的问道,“那你这次,又看到了什么?”

    这一句问出之后,宛初的眼中顿时涌上了泪水。

    看到宛初这个反应,拓拔雷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你看到的事,还有多久便会发生?”拓拔雷止不住问道。

    “下月初八。皇上的寿诞之日!”宛初踌躇半晌,好不容易说出大限之日,“那一天,皇上会借占卜之名,让你祭河神替他化解劫数。实则是要在不激起众怒的情况下将你除去!”

    原来如此!

    拓拔雷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宛初如此急切的拉着自己去河畔。

    “下月初八?很好,还有整整一月时间,上天已经对我们十分厚待了。”拓拔雷心里虽然痛楚不堪,但却仍然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宛初。

    宛初却对这句话深深刺痛。

    “不!不会只有一月的时间。白衣女子已经替我想到一个化解之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奏效。。。。。。。。但,也可一试!”宛初用力的摇着头,不认命的说道。

    “即是天命,你又何苦做徒劳无功之事?”拓拔雷满眼疼惜对宛初劝阻道。

    他知道,宛初越是如此耗尽心力的做这些事,待自己死去的那一刻,她会越发心碎绝望。

    “就算是天命,为了你,我也要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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