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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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只是宛初今日没多少胃口。”宛初表情僵硬的回答着,一边将目光向珠儿瞟了一眼。
“没胃口?”拓拔成皱着眉头,疑惑的重复着,继而他顺着宛初的目光望过去,顿时明白过来。
“珠儿,你怎么不吃?”他对珠儿也问了一句,但这句话的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
“哦”珠儿一脸惶恐的回望了拓拔成一眼,低声应了一句,然后端起碗,胡乱的夹了一筷子菜,便埋头扒了起来。
拓拔成见珠儿动了筷,便又对宛初劝道,“胃口再不好,多少也要吃一点。”
宛初才端起碗来,漫不经心的吃了起来。
一顿饭,宛初和珠儿都一言不发,气氛极为尴尬。
用过午膳之后,宛初匆匆向二人告辞,拓拔成亲自将她扶上马车,满眼不舍的说道,“你与珠儿姐妹情深,你一走,她心里十分不舍,不如你经常过来与她作伴,她也免得如此不习惯。”
拓拔成说完这句,对珠儿递了个眼色。
珠儿之前虽然知道拓拔成与宛初交情匪浅,但却从不曾想到,他对自己四弟的女人竟生出了的男女之情。尤其是经过今日的这一顿午膳,他对她的情意已经毫不避讳,即便自己是个瞎子,也能看个明明白白。
难怪,他回因她的一句请求,便对自己出手相救,甚至不惜向皇上请旨,娶自己入三王府作他的第一位姬妾。
珠儿心里想通透了,自然明白拓拔成向自己递的这个颜色是什么意思。他不过是打着自己这个好姐妹的幌子,想同宛初多一些接触的机会罢了。
珠儿神色越发黯淡,她顺着拓拔成的意思接了一句,“姐姐一定要常来看珠儿。”
这句话说完,珠儿的目光空洞的垂到地面。
宛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敷衍的应了一声,便命车夫驾马启程。
马车启动,渐渐加速,消失在拓拔成的视线里。
拓拔成对着宛初离去的方向望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得转过身。
这时,他注意到自己面前女子精心描绘的黛眉下,那双美丽的眼睛有些微湿。
“你的眼睛怎么了?”拓拔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风大,奴婢的眼睛吹进了沙子”珠儿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从其量不过就是个奴婢罢了,只得在他面前自称奴婢。
拓拔成压根儿没有留意到他话里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只哦了一声便转开话题。
“没想到月华公主调教人的本事还不错。你今日的表现十分得体,本王甚是满意。你可想要什么赏赐?”拓拔成目中流露出赞许之色,大方的问道。
“替主子分忧,是奴婢的本分。只要是主子想要达成的心愿,奴婢定当尽力替主子完成。能够不被主子责罚便是万幸,哪里还敢求什么赏赐?”珠儿低眉顺眼的回答,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酸涩。
但拓拔成并无半分察觉,对她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既然如此明白本王的心意,那本王也就省了许多唇舌。本王若他日能够达成心愿,定然不会亏待与你!”
珠儿听了这一句,脸上并无半分喜悦之色,反而脸色越发黯淡。
拓拔成丝毫没有留意到她神情的变化,转身迈步入府。
拓拔成每日一有空,便会站在三王府的门口,满怀期待的等候宛初的到来。
他满心以为,凭着珠儿同她的关系,她定会经常过来探望。
但事实却与他的想法大相径庭。
宛初自那日与拓拔成共进午膳之后,便再也没有踏足三王府。她心里虽然记挂着珠儿的境况,但她深知,自己的出现,只会令三人的关系越发尴尬。
因此,她只有选择回避。
她每日只有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医书当中,才能令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才能令自己不去思念和担忧拓拔雷。
拓拔成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状况,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安,对着珠儿和其他下人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三王府的下人们,见主子对他刚娶进门的妾室越来越冷淡,便也开始对她不恭。
就连曾经对她极尽阿谀奉承的云儿,如今也是对她敬而远之。
为此,珠儿的情绪十分低落,常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静静呆坐上整整一天。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月。
正当宛初一如既往,凝神看着手里的一本医书时,她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沉稳的脚步声也随即传来。
她以为是天师府管事又给自己拿了些书本进来,便头也不抬的说道,“多谢,放在案上就可以了。”
脚步声渐渐接近,最终停在了她的身后。
但她面前的几案上,却始终没有落下任何书本。
宛初心里不由泛起了疑惑,刚想出声询问,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一揽入怀。
“你做什么?”宛初吓得面无人色,惊声叫喊起来。
“嘘!”突然,身后之人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瓣。
“是我!”他提速她的耳畔,粗喘着补充道。
短短数字,充满磁性和男性的沙哑味道,如同一波的电流,冲击着宛初的耳膜。
宛初的身体为之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宛初,我离开的这段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你这个要命的小妖精!”他轻吻着宛初的耳畔,一字一字掏心挖肺的呢喃。
宛初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摊泥,只有任其摆布的份。
他的唇舌继续在她的后颈窝和脸颊游走,最后,干脆把她的身子放倒在自己的怀中,俯头向她娇美的唇瓣探去。
她的唇瓣柔美芬芳,令人甘之如饴。
这久违的触感,令他罢不能。
宛初被他的身体包裹着,被他肆意的掠夺着,整个人渐渐沉沦在他的柔情当中。
这个吻,绵柔悠长,美妙无双。
直至两人气息枯竭,他们才把彼此放开。
“你真的是你!”重新拾回神智的宛初圆睁双目,双手抚摸着拓拔雷的脸庞,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不敢相信,无数次在自己梦境中出现,又无数次把自己从噩梦中惊醒的这张脸,时刻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没有死?
突然,宛初如同中蛊一般,手忙脚乱的扳着拓拔雷的身体左看右看。
她的古怪行为令拓拔雷眉头紧皱起来,不解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你的伤呢?伤在哪里?严不严重,痛不痛?”她一边翻找,一边语无伦次的问着。
拓拔雷越发疑惑,“什么伤?”
宛初翻看了得十分费劲,干脆将他的上衣尽数褪下,一边继续查看一边喘着气答道,“箭伤啊!在哪里?”
拓拔雷被她扒光了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全露在空气中,看上去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塑。
第一百二十六章皇上的让步()
只见那健硕的躯体上,光洁无暇,并无任何伤痕。
这个结果,令宛初满脸愕然,盯着拓拔雷的上身完全呆住。
“你到底在找什么?”拓拔雷静静的看着宛初,好奇的问道。
宛初回过神来,定神望着拓拔雷惊讶的问道,“你此次南下平叛竟然没有受伤?”
拓拔雷满眼不可思议的味道,勾起唇角,笑问道,“你夫君神勇无比,岂会轻易受伤?”
宛初闻言,有些轻微的失神。
“怎么可能?明明我在幻象中看到追兵向他射出一箭,为何他身上竟无半点伤痕?莫非,是我在幻象中看到的一切并非必然发生之事?又或者幻象中预示的场景,并非在此次南下时发生?若是后面这种可能,那就更是令人煎熬!”
宛初在心里思索着,她的眉头因心里的忧虑而紧拧成一团。
“你在想什么?”拓拔雷出言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没什么”宛初连忙慌乱的应声,“我只是担心你”
“傻瓜,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在北蒙一个人孤苦伶仃可怎么办?我知道我此次离开,你一定会担心牵挂。所以我整个途中都格外小心谨慎,我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见你。这些日子的等待让你忧心了”拓拔雷深情的说着,伸手将宛初一揽入怀。
宛初听着他温情脉脉的话语,感动的差一点掉下泪来。
她用手攀着拓拔雷的脖子,主动将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温柔的说道,“你安然无恙的回来,就成了!”
拓拔雷闻言,也将她的身子揽得更紧。
“这次,虽然我能安然回来,但。。。。。。。。。”拓拔雷一边抚着宛初的发丝,一边低声说道,“此次途中真是历尽了艰险。”
听到拓拔雷这一句,宛初立即从拓拔雷的怀中直起身来,满眼惊恐的问着他问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险恶之事?”
拓拔雷整理了一下思绪,用尽量平稳的声调缓缓道来,“我平叛的过程说起来,倒是十分顺利,除了克烈王子之外,其余的将士皆对我的招降条件十分满意。加上他们当中多数都曾做过我的下属,同我之间有些情谊,我并未费多大唇舌,便令克烈部的叛乱平息。但是。。。。。。。”
他说到此处话锋一转,眼中浮起一丝忧色,继续说道,“在我回程的时候,却突然天降罕见大雪,道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辩不清方向。我领队前行探路,却不料后面的队伍被一队神秘的兵马挡下,他们不知是何来路,但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部队。我带领的队列很快便被他们冲散,之后,他们便集中目标,向我袭击。所幸,我脑中想起你曾提醒过我的话,便不再与他们硬拼,而是杀出条血路,奔了出去。”
宛初听到这中间的过程如此凶险,脸色已经吓得发白,待听到他果然遇上大雪封路,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拓拔雷注意到宛初神色间的变化,将她微微发颤的身子紧了紧,继续说道,“更惊险的还在后面!我本以为凭着我的座下的宝马,可以轻易摆脱他们的追击。但没想到,他们的速度竟比我还快三分!他们对我一直穷追不舍,到了最后将距离拉近到咫尺之间。而他们当中有一名箭术精湛之人,对着我的后背,射了一箭!”
宛初听到这里,身子顿时一震,惊得倒吸了口凉气。
拓拔雷将目光垂下,望向怀里脸色惨白的宛初,轻声安慰道,“别怕!现在我人好端端的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
说完之后,他将唇轻轻在宛初的脸上亲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夫君也并非等闲,虽然那一箭来势凌厉,但也无法伤我分毫。”
宛初听到他最后一句,方才将提着的一颗心着地。
想来,自己在幻境中所看到去势凌厉的那一箭,并未射中拓拔雷。
她深吸了口气,着急的问道,“那黑衣头领一箭直直向你飞出,去势迅疾,你是如何躲过去的?”
拓拔雷没有回答,扳直宛初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对宛初说道,“你看好了!”
宛初不知他是何意,只定定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拓拔雷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跺,提气发力,整个人便腾空跃起。
然后,他在空中翻转,连续两个漂亮的后空翻之后,稳稳的落在地面。
这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