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倾城:摄政王的逃嫁王妃-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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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跟着常安进了淮阳城的乌雅在进了淮阳城后便不再跟在常安了,而常安也因为担心自己怀里的杭婧儿而对身后的乌雅无暇顾及。
淮阳城,城主府的花园里,乌雅忽的看见一个黑衣男子靠在亭子里休息,虽说两个之间间隔很远,可是乌雅却可以看清楚,那个人就是夜炎殇。
说来也是奇怪,依夜炎殇的本事,不可能发觉不了自己就躲在这里啊,可是为什么种种迹象表明,夜炎殇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呢!难不成是那毒性封住了他的内力不成?
很有可能,因为蛊毒都有一个固有的作用,那便是封住中毒者的内力。其实并不是封住,而是中毒者若是强行使用了内力,毒性便会加强。
这样正好,没了夜炎殇的阻碍,自己就更可以去找那个人了。
就在这时,两个士兵从一边走过,乌雅并没有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而那两个士兵之间的对话也传入了乌雅的耳里。
“没想到司空公子身为一个江湖中人,练兵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啊!”一个士兵说道。
“再怎么说司空公子也是咱们摄政王殿下的师弟,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另一个士兵回答道。
这两个士兵的声音也慢慢的…传远了。
司空公子?那指的不就是司空故白吗?练兵?司空故白在帮着陵邑练兵吗?那么他就在校场咯?
乌雅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寻着校场的方向去了。
靖州城,茶楼内,借助着平民百姓的身份进城的阿睿此刻正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自己可以用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进城主府。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布衣的女子也背着包袱走进了这家店,这个女子虽是身着一袭布衣,可是长相却不一般,而且让阿睿看着有些说不出的眼熟,只是一时间他忘了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女子。
阿睿静静地看着她,看见她走到了一个空桌上坐下,并且放下了她肩上背着的包袱,很快便有一个小二上前去招呼。
“姑娘,吃饭还是住店啊?”小二说道。
“给我来一壶茶,还有几个店里的招牌菜!”女子说着,便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一锭银子。
小二眼前一亮,就连阿睿也愣了一下,竟不知这个女子穿着寒酸,可是出手倒是挺阔绰的。
这个女子真的很面熟,他觉得是见过的,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掌柜的在斥责下人的声音便从柜前传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那些食材都是要尽快运进城主府的,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乌图是有多可怕骂了?若是晚了,他以为我们是不服他们亢轩国的人管,把我们全都杀了就不好办了!”
阿睿眉头一簇,就连耳朵也不自觉的竖起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招人?”下人也是怕了,对着掌柜的说道。
招人?阿睿心下一喜,急忙起身,走到了掌柜的面前,装作好奇的开口问道:“掌柜的,你们要招人吗?你们看我怎么样?”
掌柜的闻言,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阿睿,见他虽说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可是身体却很是健壮,于是便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下人。
“掌柜的,我看行。”那个下人也同样的打量了阿睿一眼,对着掌柜的开口说道。
“我的力气大不大啊?我们要干的活可是搬搬抬抬的活,有许多重东西都是要帮到城主府里面去的,你要是做不了的话,便不要瞎参合。”掌柜的开口说道。
“我力气很大的!”阿睿说着,便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秀出了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给他看。
看着阿睿这样子,那两人便知道阿睿的力气也一定是很大的,于是便放心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了?”掌柜的问道。
阿睿思索了片刻,便对着掌柜的开口说道,“我叫阿翔。”
既然是要去城主府的话,那么就不能再叫阿睿了,不然很容易让杭谨轩发现的,所以还是改一下自己的名字好。
“好,阿翔,跟我来吧!”下人看了一眼阿睿,便带着他去了后院。
去后院之前,阿睿的目光再一次扫了一眼那个布衣女子,很快的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跟着那个下人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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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常安对夜炎殇表明心态()
是夜,客房内昏迷着的杭婧儿终于醒了,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正准备要坐起身来,便看见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的常安。
她心下一顿,若不是亲眼看见常安就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伸手可触及的地方,她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原来真的见到他了。
她强忍着自己胸口的疼痛坐起身,这一小小的动静,便将常安给惊醒了。
他睡眼惺忪的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便看见面前的杭婧儿已然坐起了身,心下一喜。
“婧儿!你终于醒了!”常安喜出望外,似乎此刻没有任何一种语言可以表达出他的喜悦。
当他看见她中了那一箭时,他几乎快要疯了,不停的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看清楚来者是谁就下令放箭。现在看着她可以好好的坐在床上让自己静静地打量,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奇妙了。
“你……”话还未说出口,杭婧儿便顿住了,没有再往下说下去。而常安也没有要问的意思,静静地等着她自己开口。“你守了我很久吗?”
此话一出,杭婧儿的面上便开始泛红了,说到底还是害羞了。她记得她刚中箭那会还是白天,现下已经到了晚上了。
常安当然知道杭婧儿这是害羞的表现,于是迟疑了片刻,方才对着杭婧儿回答道,“嗯,你受了伤,我怎能不着急?你知不知道,若是那时候你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活了!”
常安向来心直口快,这样入骨的话,几乎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杭婧儿便感觉自己的小脸像是被火在灼烧,而常安也看见她的小脸越发的红了起来,便不再与她说笑了。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传膳?”常安问道。
他这一问,杭婧儿倒是觉得自己的肚子真的饿了,于是对着他点了点头,但是很快的,她便记起了自己的真正来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被换掉了的,一时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紧张。若是她真的将月皎兮让她送过来的东西弄丢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常安之间杭婧儿扫了一眼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只以为杭婧儿是在意她的衣服怎么被换掉的,于是开口说道:“你放心好了,是我让下人给你换的衣服。”
就算他常安是喜欢杭婧儿的,可是未经杭婧儿的首肯,他也是不会碰她的,毕竟他还没有继承他们家殿下的霸道。
“你看见我身上带着的那个瓷瓶了吗?”杭婧儿紧张的对着常安问道,只见常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看见。
“怎么?那东西很重要吗?”
“嗯。”
这下杭婧儿便开始着急了,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便想要下床,然而却被常安制止了。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我不放心让你下床,你想找什么我去给你找。”常安说罢,便让杭婧儿躺下,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便急忙出了屋子。
常安一走,房门便再一次被打开了,杭婧儿心下一愣,想着常安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身着下人服饰的姑娘。杭婧儿正准备开口问她是谁,便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是乌雅无疑。
“小姐,你还好吧?”乌雅迅速的走到了床前,看了一眼杭婧儿,还是活着的,心里的那块石头也就落下了。
乌雅进了城主府这一点,杭婧儿并没有感觉有多奇怪,倒是看见乌雅穿着一身下人的衣服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乌雅说完话,便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了那个瓷瓶,开口道:“这东西是你的吧?”
杭婧儿一愣,竟不知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乌雅的手里。
其实当时帮杭婧儿换衣服的丫环们在帮杭婧儿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这个瓷瓶,便打算拿去扔了的,可是被伪装成府里下人,刚从校场回来的乌雅看见了,于是便问她们把这个瓷瓶要来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着的应该是月皎兮的血,是不是月皎兮让你把这个带给夜炎殇,借此替夜炎殇解毒的?”虽乌雅已经尽数猜到了,但她还是对杭婧儿咄咄相逼,因为她想要知道杭婧儿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哥哥。
过了半晌,杭婧儿方才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乌雅手中的瓷瓶,开口回答道:“是的,这才是我的目光。”她知道乌雅是杭谨轩的人,所以她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坏了哥哥的计划,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可是月皎兮和她之间的感情也并不是假的呀,既然她已经答应了月皎兮会做到此事,那么她就一定要做到。
“乌雅姐姐,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说的话也并不是假话啊!当时月皎兮她求着我,让我帮她这个忙,不没有理由不答应啊!”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推开了,两人的面上惧是一惊,因为进来的人不是常安,而是一袭白衣的司空故白,以及那个虽身中剧毒,却依旧风华绝代的夜炎殇。
“我就知道进了府里进了奸细,果然不出我所料啊!”司空故白扫了杭婧儿和乌雅一眼,便将那极为嘚瑟的目光放到了自己身后那个夜炎殇的身上,却不见他眼底有什么其他的神色,而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乌雅手里的那个瓷瓶。
司空故白看着夜炎殇那目光,似乎就知道夜炎殇是因为听到了杭婧儿和乌雅之间的对话,所以知道这个瓷瓶是月皎兮让杭婧儿带给他的,于是有所动容了。可是,就算夜炎殇是为爱失了理智,可他司空故白却还是很清醒的。
“炎殇,你不要听她们瞎胡说啊!月皎兮现在是不是已经和杭谨轩在一起了还说不定被,你相信她,你就不怕死吗?”司空故白一直以来对月皎兮的印象都不太好,再加上夜炎殇中箭的那一晚,他确实是看见月皎兮和杭谨轩在城楼上相吻来着。
“她不会害我的。”夜炎殇说罢,便自经走到了乌雅的面前,在乌雅面带防备的目光之下,夺过了她手中的瓷瓶。
这下司空故白就紧张了,几步上前站到了夜炎殇的身侧,他可不敢直接从夜炎殇的手里抢东西,只好站到他的旁边看看。
就在这这时,常安才从屋外走了进来,他哪里知道屋里有这么多人?在进屋之后便看见夜炎殇和司空故白站在里面,而且还看见那个已经被他定义为叛徒的乌雅穿着下人的服饰站在杭婧儿的面前,一时间心下一震,他该想想自己要如何跟自家殿下解释一下杭婧儿的事情。因为曾几何时,自家殿下知道自己对杭婧儿有意的时候,还不同意自己和她在一起来着。
“殿……殿下,您怎么来了?”
听到常安的声线,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看向了他。对于杭婧儿来说,简直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救星一般。说来也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而且还有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杀自己的夜炎殇的地方,常安就好像变成了她的依靠。
夜炎殇听到常安的声音,便瞟了他一眼,那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