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倾城:摄政王的逃嫁王妃-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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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是担心大白青天的带着小月牙进太傅府会引人注意,所以就在阿睿那里等到了晚上,才这么晚回来的,谁知道,还是被殷婷若撞见了,她都怀疑,殷婷若是不是知道她会从这里进来,所以才特意过来堵她的,但仅仅只是想想,就算想的是真的,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她家。
“这个是小月牙,一个孤儿,我看她无处可归,便……”说着,便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因为她知道,像殷府这样的世家大族,是绝对不能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来的。
“若是被母亲知道了,又该责罚你了。”殷盛煜提醒道,旋即脑子一转,“不如,今晚便让她在杭婶那里呆一晚吧,我若是估计的没错,三妹一会便会去你屋里闹腾。”因为夜炎殇之前将她偷了临炎剑给夜炎殇的事情说了出来,所以,三妹被父亲责罚了,就要将火气发到兮妹的身上。
“也好。”其实她觉得,这殷府上下,最安全的不是主子的屋子,而是下人们的屋子,虽然她们的屋子不如主子住的,但是,更有安全感。
说罢,便看向自己身旁的小月牙,温声开口:“小月牙乖,一会这个大哥哥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有谨轩哥哥的爹娘,到时候,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喔。”
小月牙闻言,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什么好怕的呢?月姐姐又不会害她,而且月姐姐刚才也说了,谨轩哥哥的爹娘在那里呢。
随即将小月牙的手交给了殷盛煜,依依不舍的与他们两个道了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个院子,屋子里面没有灯,没了杭婧儿还真是冷清,若是以前杭婧儿还在的时候,便会在她回来之前点上一盏灯,因为杭婧儿知道她怕黑。
看来她的事情是太多了,竟然将婧儿还在宫里的事情忘了,真是该死,看来这漫漫长夜,没人与自己聊天,自己该是要早点睡了。
走到屋前,推开了门,便走了进去,旋即转身将门关上,想要去找寻油灯的位置。
然,就在她正要举步,一道魔魅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
“回来了?今日一天都到哪去了?”
心底一颤,这声音不是夜炎殇的又能是谁的?可是,这里不是太傅府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月皎兮险些以为,方才发生的事情是假的,其实她从一开始进的都是摄政王府,可是,这可能吗?
没有听见女子的声音,夜炎殇伸手一挥,神奇的,屋内的灯便全都被点燃了。
一见一个身着玄金色束袖锦衣的男子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金冠束发,额前不羁的缀着一缕墨发,剑眉星目,上天精心雕琢的容颜没有一丝瑕疵,点漆般的黑眸散发了一抹冷意,唇边却擒着笑意,令人着实胆寒。
月皎兮感觉自己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脚下的步子也是迈步动了,十分牵强的对着他福了福身子,“臣女见过……”
“啊——”礼还未行完,男子便一个伸手,手掌中的那股强大的内力便将站在门前的女子扯了过来,当即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深知自己挣扎不了,她也不挣扎,楞楞的看着夜炎殇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殿下,你怎么在这?”
夜炎殇眸色一冷,闪过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味道,“不欢迎本王?”
的确是不欢迎,可是,这能说吗?让她昧着良心说“不是”她也说不出口,于是干脆不回答了。
她不说话,夜炎殇便猜到了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怕她自己说了真话,自己生气而已,但是,他就是想要她说,哪怕是骗自己说一句她欢迎他都可以。
“回答本王。”冷冽的目光直逼这她,叫她无处可逃。
月皎兮思索了片刻,在自己的心中寻求一个最好的答案,方才回答道,“殿下难道不是知道,女子的闺房,男子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夜炎殇眸色一敛,她终究是连骗骗自己都不愿意。
“这有什么,你可是本王的未婚妻。”强装淡定的回应着月皎兮的话。
这一刻,月皎兮其实是想要反驳他未婚妻这三个字的,但是又是担心会惹他不高兴,于是便开口道:“殿下这么还呆在这里,若是叫父亲母亲知道了,明日又少不了臣女的一顿好打了。”所以,你能不能快点走啊。
后面半句她没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他们敢?他们若是敢再碰你一下,本王便叫整个太傅府陪葬!”
这话,非但是在告诉月皎兮,他会护着她,让她不再受到太傅府里的人的欺负,同时,也在间接的让月皎兮知道,只要他想,就连夜奕珩也保不住太傅府的人,所以,让月皎兮乖乖听话。月皎兮这么聪明,也是一定听得懂的。
果然,此话一出,她的面色便变了,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也好,知道怕就好。
原本在她这里等了她一天她都没有回来,他心里的火气还挺大的,现下见到月皎兮这么乖的呆在自己的怀里,怒火也小了不少。
闭上眼,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想要离她再近几分,然而,却在靠近了,在她的身上闻到了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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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炎殇,我是你的()
好你个月皎兮,本王纵你,容你,处处考虑你的心情,照顾你的心情,你便是这样回报本王的?
强忍着自己心底的醋意和那好不容易息下来的怒气,开口问道:“今日一天你都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月皎兮闻言,倒是愣了一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见了杭谨轩,否则,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杭谨轩的。
见她没说话,他圈住她纤腰的手臂便紧了几分,“嗯?”
月皎兮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深知他是在等着自己回答,而且他的耐心已经快要没了,急忙开口:“我心情不太好,便出去走走,谁曾想,一走便是一日。”
“走走?”走走身上怎么会有男人的味道,而且这个味道,让他觉得好似在哪里闻到过。
见女子慌张的点了点头,他便伸手,撩拨着她垂落下来的青丝,凑到了她的耳边,“你是本王的。”
月皎兮只感觉自己除了听见一道磁性般的声音之外,耳边还环绕着一股热气,背脊一凉,面颊也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
“听见了吗?你是本王的!”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你是谁的女人。”
重重的压迫感压得月皎兮喘不过气,她不想回答他,也绝对不会按照他说的去回答,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夜炎殇便更怒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她是在表达她不是他的,还是在表达她不知道她是谁的?
“看来,对于你是谁的女人,你的心里还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呢,或许,本王是要做出一点实际行动才行,否则你永远也不会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这话不似之前那般温柔,甚至有些冷厉,说着,便放开了抓住月皎兮下巴的手,伸向她的襟口处。
她知道,只要他想,不论自己怎么反抗都没有办法,于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慌忙开口:“你的。”
此话一出,夜炎殇的唇边便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我是谁?”
这叫她该怎么说?说他名字?还是殿下?
“炎殇?”一脸呆萌状的看着他,好像那个司空故白就是这么叫他的。
“叫本王夫君。”此话一出,月皎兮便屏住了呼吸,开什么玩笑,叫他夫君?她才不要呢。
见她很是不乐意,夜炎殇也不强求,“说吧,你是谁的。”
一时间,月皎兮竟然感觉面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幼稚啊!
“快说啊!本王想听。”
他想听,可她能不能说她不想说啊?显然不能。低着头,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轻声开口,“炎殇,我是你的。”
“哈哈哈哈!”他开怀大笑,是真的很开怀,将她身上有男人的味道的事都要忘了。
见他这般的笑,月皎兮的面色便更红了,头也更低了。
良久之后,听他停下了笑声,便颤颤的开口,“殿下,你这样会将人引来的,你还是快走吧,不然对臣女的清誉有损。”
他现在心情这么好,她还怕什么?所以,便直接开口了。
夜炎殇也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也不与她计较,放开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她迅速起身,逃开了。
“本王在这等了你一天,午膳晚膳都没吃,现下已然饿得没力气了,你就这般忍心,让本王就这样走?”他俊眉一皱,说得跟真的似的。
没力气走?他以为她会信吗?看他这样子像是没力气的吗?说得跟真的似的。
“常安大人呢?他不是经常暗中跟着你,保护你吗?”叫他出来扶你一把!后面半句她没有说,让他自己领悟。
他闻言,起身,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拜你所赐,常安和常拓现下受了重伤。”
什么?拜她所赐?她和常安还有常拓明明不熟好吗?怎么又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了?
他也知道她是不明白,凑到她的耳边,开口解释道:“本王替你教训了常翎。”
他替自己教训了常翎?他指的是因为常翎先前对自己不敬的事吗?那么也就是说,不是他只是常翎这么做的?
正要开口问他,他教训常翎,与常安和常拓受了伤有什么关系,便听见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呃……看来,夜炎殇是真的饿了。
“要不然,臣女去吩咐下人做些东西送过来吧。”虽说夜炎殇这个人是很讨人厌,但好歹也救过她几次。
“本王想吃你亲手做的。”他的寸进尺,拉着月皎兮,推开门,便走到了屋外,旋即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月皎兮倒是好奇了,他也没来过几次太傅府,怎么就知道厨房在哪里呢?而且还知道巧妙的避开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
一双眼睛在不远处看见了这一幕,转身便走了。
进了厨房,厨房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这让月皎兮不经意间便想起了以前和杭谨轩一起来厨房偷东西吃的景象,顿住了脚步,心里也暗暗的伤感起来。
“怎么了?”见月皎兮停在了厨房外,没有跟进来,夜炎殇便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盼顾生辉的美眸开始变得红润起来,便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而月皎兮,被夜炎殇这么一叫,也回过了神,“没事没事。”
走进厨房,四处看了看,“殿下想吃些什么?”
她的厨艺可不如杭婶,但也算是一绝吧。
听月皎兮这意思,似乎是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的样子,夜炎殇便看了看这厨房里的食材。
所剩无几,因为有钱人家吃饭的食材都是当天用当天买的,今天的食材,今天一大早就会送来,昨天的食材大部分也都会在当天用完。
“殿下,臣女给您煮碗面吧。”月皎兮一手拿着干面,一手拿着鸡蛋,见夜炎殇看了过来,面上一个表情都没有,便以为他是不满意,复又开口:“只有这个了。”
“好。”他但是爽快,往厨房的一张桌子上一坐,看着开始进入忙碌的月皎兮,悠闲的开始等着她给自己煮面吃。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