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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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你真的是嘴欠,山子哥家里的谁敢去惹,你又何必要在这里说风凉话,谁不避讳她几分啊。”另一个人打圆场道。
所有人怔了一怔,只有冷阅没听懂刚刚那人所表达的意思。
海子爹要不是脸黑,估计这会脸红到耳朵根去了。
他家有个长舌妇,在村里到处搬弄是非,特别爱告状,光这事,他没少教训他家的肥婆娘,其实他哪里不知道,年子家有个小娇娘,人长的不但漂亮,而且穿什么衣服都能穿出富家小姐的气质,村里的男人多看几眼,他那个婆娘就跑到人家媳妇耳根处嚼舌根,害得村里几户人家鸡犬不宁。
年子受伤后,家道一日不如一日,年子家的小娇娘本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加上村里的女人视她如材狼,几次离家出走,上次他们出来打猎时,年老汉在村口的不远处找到了年子的媳妇,听说背人回来时,人都快不行了,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这小娇娘竟一个人跑到山里打猎来了,真是让人心疼。
在他们这个庙山村让女人出来打猎的还是头一回,可见年子家现在状况是真的落魄到底了。
也是,年子他们一家是外来迁户,以前年子没受伤之前,虽说日子不是很富裕,但也挣了点家底的,今年不就置了两亩水田。
可惜年子心太大了,想要采崖壁上的燕窝,结果人一失手,就把自己给毁了,唉
时运不济呀。
要他说年子打猎本就是一把好手,何必去贪那危险的银钱,自己一倒,一家人都跟着受苦了。
“这个,我不担误你们打猎了,我自己能行。”冷阅见海子爹低着头,眼神闪烁着难言之隐,突然明白刚刚那人话里的意思了。
肥瘦长的富态吧,那尖酸刻薄的本事她领教过了,所以还是不要麻烦他们,不然指不定那肥瘦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她刚穿越过来,对这里的人都不是很熟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求人尽量不去求别人。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一个女的怎么扛得到这么多猎物回去,要是我们没看到就罢了,看到了,哪有不伸手帮忙的道理。”海子爹硬气道。
这么多人一起回去,就算他的肥婆娘再爱嚼舌根,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冤枉了去吧。
“怕什么?你们帮不帮?”海子爹瞪了一眼那哥几个,心里也不知道是唾骂这几个大男人胆小怕事还是唾弃自己的婆娘爱搬弄是非
“帮,帮!山子哥既然发话,我们帮就是。”
几人上前很利索的把冷阅打到的猎物捆绑起来,一用力,扛起了肩头。
“我真的可以的。”冷阅见他们个个都是热心肠,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笑道:“要不等回去宰了这头山猪,我叫我爹给大家分点荤腥沾沾?以示感谢。”
说实话,冷阅自己也清楚,一头三四百斤的山猪再加4头狼,真弄回去很是够呛,有人帮忙自然是好的。
大家收拾好了各自的猎物,一行人出了山。
刚一进村,冷阅发现村头已站满了女人孩子和老人,脸上都喜滋滋的带着笑迎接进山回来的男人们。
肥嫂在人群里特别显眼,看到走在前面山子,肥嫂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他爹,这次进山收获很大啊,竟打了这么肥的山猪回来?”
还不等海子爹说话,肥嫂大嗓门嚷开了:“各位,等晚些时候海子爹宰了山猪,炖了肉,男的多喝几杯,女的孩子多吃几块肉啊。”
第16章 抢猎物(1)()
“好!”大家鼓掌道。
身后的男人们尴尬了,海子爹刚要制止自家婆娘口无把门,冷阅这边急了,急辩道:“海子娘,这山猪是我打的。”
后面一句话冷阅没说出来,你别把我的捕的山猪做人情啊,我家还有俩孩子等着吃肉呢,就算要分肉,也是她家来分,她问都没问清猎物是谁的就瞎哄,难道海子爹扛了山猪,就是他打的猎物,什么人啊。
“你打的?”肥嫂像是听到了本朝代最好笑的笑话道:“就你整天只知道描红化绿,整天打扮的跟个小妖精似的,还能打到山猪,恐怕连个野果在树上让你去摘你都摘不到吧。”
“哈哈哈哈”几个女人尖锐的笑声响起,眼睛里都是鄙夷。
冷阅被女人们一阵嘲笑,心里很气,好在海子爹终于开口了:“这山猪是年子媳妇打到了,不要说这山猪,就是后面的4只狼也是她打的。”
“怎么可能。”肥嫂暴走起来:“海子爹,你是不是在说胡话?还是你们”
肥嫂一下起疑,该不会这些男人中了这小妖精的魅术,被迷的二五二五,连自己打的猎物都送给她了吧?
这女人,自从来了这个村里,把全村男人的魂都勾走了,要不是她守着海子爹紧,海子爹早就把家里好的东西都搬去小妖精家里去了,屁颠屁颠的替别人养孩子。
“还是什么?你脑子里能不能一天到晚想些正经的事?少拨弄点是非行吗?”海子爷横眉怒道:“青天白日的,我们哥几个十几双眼睛看到,是谁捕的就是谁捕的,难道要我们几天大男人去歪一个女人的猎物,整天吃饱没事做就知道胡咧咧,哪天哑了就好。”
海子爹骂完自家婆娘,对身后的铁牛道:“铁牛,把年子家的猎物抬给他们家,各自散了,管好自己的婆娘,别让年子听到。”
“哎。”铁牛跟上道。
以前年子没受伤的时候,大家都是跟着年子打猎,年子受伤了,大家跟着山子,他们几个自然是以领队为主,至于婆娘问道,回去再说吧,这猎物本来就是年子媳妇打到的。
大家看到年子媳妇打猎的技术,说实话,他们几个大男人还真动了想学的心。
“不准送到她家!”肥嫂庞大的身躯挡到大家面前,咬着牙豁出去指着面前的打猎男人道:“你们几个男人是不是在山里跟这狐狸精做了苟且之事了?不然你们怎么可能统一口径,好啊,还要不要脸了你们?你们自己家里有妻有儿,就为了那点男女之事,你们竟把这么肥的山猪,值钱的狼皮送给她,你们还是人吗,啊?”
肥嫂的话音一落,几个女人冲到自家男人身边,又掐又打的,都用同样的口气问:“是不是啊,你们不会真做了这么不耻的事情吧。”
“没有,没有!”除了海子爹,后面的几个男人都极力澄清发誓。
冷阅真的是气坏了,这女人什么意思?说她和几个男人在山里乱来,卖身得到这些猎物,这女人的思想是有多肮脏啊,不是说古代重贞节的吗?她怎么可以随便毁人名声,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呢?
“月娘,把你打到的猎物带回家吧,何必听人胡扯。”
一个雄厚的男音响起。
大家转头去看,只见年子坐着轮椅出来,连老汉推着车。
这一夜,他担心了一晚,天一刚亮,他就让连老汉在村口等,他相信曾经的月娘不复存在,现在的月娘早已换了其她人,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月娘是谁,但看她昨夜的身手,必是不凡。
“年子?”冷阅见到孩子爹,心里莫名的一阵感动。
连年伸出手,眼里露着欣赏的温柔,说道:“以前我没受伤的时候,让你在家里吃好穿好,反倒是害了你,你的本事远在我之上,是我没用,想给你采燕窝,不甚受伤,到苦了你了,这段时间为了学捕猎,没少吃苦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昨晚进山挺顺利的,捕了一头山猪4头狼,够一家人吃一阵子了。”冷阅回应了连年的善意,“我们回家吧。”
她真的不愿跟这些思想肮脏的女人再说下去了,为了点猎物,竟正大光明的冤枉她在山里跟这些男人苟且,亏她们想的出来。
“都是你打的?”年子眼里惊讶稍纵即逝,很快换了满意的笑容。
“什么是她打的,年子,你家的女人只会涂脂抹粉,何时会打猎了,我看她就是趁着你受伤,进山乱搞,为了能吃上肉,连身都可以卖了。”肥嫂轻蔑道。
其实打从心里她怎么也瞧不上年家了,以前吧,年子就管不到他媳妇,现在受伤了,就更别想管住这骚婆娘了,但这贱人竟跟他的男人搞在一起,还抢了她家这么肥的山猪,她是断断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冷阅真的差点气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在肥嫂的嘴里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了?
忍着眼泪,冷阅态度生硬道:“肥嫂,我看在大家都是乡里相亲的份上,不想和你吵,你不要脸,你家男人还要,这些猎物本就是我靠本事打来的,我卖什么身,你特么这么冷的天在山里脱衣服乱搞啊,是不是你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把别人想成这样的人?”
反正跟这种没素质的人豁出去了,她既然讲的这么难听,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再被她说下去,还不定说的有多难听呢。
“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丢脸。”海子爹抓着他婆娘脸气成了猪肝色。
但让他难堪的是刚刚冷阅说的话,以前的年子媳妇别说吵架,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更别说去反讥别人,还反讥的如此露骨。
“回去!”海子爹拽着肥嫂要往家里拖。
“不回去。”肥嫂还是舍不得到手的山猪,扛上海子爹道:“我不管你在山里跟这骚货乱搞,但要我把山猪给她们一家,我死也不愿意。”
“你是不是有病啊?”冷阅快要气疯了,“这山猪是我打的,我要说多少遍?你有幻想症就去看医生行吗?我可以告你诽谤的你信不信?”
年家的媳妇说的话,肥嫂只听懂了一句,那就是骂她有病,敢骂她,看她不把她撕了,她跑进山勾搭她男人,想用身子骗她家的山猪,现在敢嚣张,今天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衣服扒了,让大家看看年家的媳妇不穿衣服是个什么货色。
肥嫂啊的一声,推开海子爹,庞大的身躯又一次扑向冷阅。
冷阅冷笑一声,跟这种只用蛮力打架的女人,实在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身子一侧,冷阅伸脚一勾,肥嫂还没扯到冷阅的衣服,就狗啃泥去了。
“啊”
肥嫂再一次吃亏,聪明如她,打了两次,她都没打索性抱着冷阅的大腿耍起赖来,“年家不要脸啊,不要脸啊,自己家日子过不下去,就让自家的媳妇勾引别人家的汉子,得别人家的猎物,为了一口吃的,还要不要脸面了?村长啊,快来评评理啊,年家媳妇勾搭我男人,我男人就傻不拉叽的把一整头山猪送他们年家,这日子还怎么过的下去哟”
冷阅面对肥嫂的哭天喊地,终于知道这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不是不相信这些猎物是她打的,而是她想污她名声,让自己难堪自动放弃这些猎物,想耍赖独占她打猎物,这女人心思简直
冷阅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自己不要脸还在这里哭天喊地的骂别人不要脸,还能在奇葩点吗?
海子爹手指骨捏的咯咯响,但就是对自己的婆娘打不下去,要知道这婆娘的娘家厉害着呢,他今天要是对这婆娘动了手,明日这婆娘跑回娘家,把黑的说成白的,她娘家肯定信她,到时他又以一人应对她全家人,轻者争个几句,重则她七大姑八大姨挠都把他挠死。
娶了这么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