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婚色,总裁一爱到底-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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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晋南听见林苏的嗓音顿时变得沙哑,他知道,她是感动了,就像四年前他救了她那次一样。
“滕总您多吃。”林苏又给滕晋南夹菜,当菜放在滕晋南的碗里时,林苏想起刚刚阳阳说的话来,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把那菜该不该夹回来的时候,滕晋南就把那筷子菜吃了下去。
林苏低下头,骂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阳阳只是说他亲了她的嘴,他们是亲母子,阳阳还这么小,哪个小孩不和自己的妈妈亲/嘴/嘴?她脸红什么?
真是有点自作多情的嫌疑!
第22章 我说话从来说一不二()
早饭后,滕晋南已经走到门口,“我说话从来说一不二。”
“恩?”林苏对他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
“我既然带你回来,就不会赶你走,你……”滕晋南看了一眼地上的阳阳,“你们安心住下来。”
“……”
滕晋南走了,林苏还呆在原地,她以为他一大早来,是要赶她走,这可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一早上把她吓的,连给滕晋南下跪磕头的准备都做好了。
可话说回来,既然滕晋南不是来赶她走的,又是来干嘛的?绝对不会只是来吃早餐这么简单吧?
滕晋南想要她?!
不!不可能!滕晋南说了,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他不止说既然带她回来就不会赶走她,他还在来临海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她只是还是腾岳的员工!
于是,林苏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司徒冽来接他们,她才把这个头疼的问题暂且抛到搁置起来。
司徒冽给了林苏一个东西,林苏接过来,“是什么?”司徒冽没有回答她,林苏则看见是一支烫伤药膏。
心,一下子狂跳起来,低头垂眸,林苏低声说:“谢谢。”
“是滕总让买的。”司徒冽在阳阳的小脑袋上摸了一下,“走吧,阳阳。”
看着前面走着的司徒冽,林苏拿着那药膏的手,感觉很疼,疼到连一支药膏都拿不住,是早上做饭沾了水的原因吗?
“叔叔,你给麻麻的药膏是滕叔叔让你买的?”
听见阳阳的问话,林苏快步赶上去,以免阳阳又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
可是,林苏还是晚了一步,阳阳果然又对司徒冽说:“我就知道滕叔叔关心麻麻,昨晚我让麻麻给滕叔叔打电话,她还说不能打扰滕叔叔……”
“阳阳!”林苏跑着追上去,捂上阳阳的嘴,压低声音,严厉的儿子吼道:“不许胡说!”
——
一整天,林苏都在想那位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既然他是多大的大人物啊!他怎么可能会看上小小的她?
坐在镜子前,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她的美丽,还在,可是,她一无所有,又带着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她和滕晋南有天壤之别的差距啊!
她不相信自己还有这样的魅力,她也不想有这样的魅力。
她曾做过大老板的女儿,她知道大家族里儿女的婚姻都是要和利益挂/钩的,她能给滕晋南带来什么?
安静的思绪,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也把林苏吓了一跳,打开门看见门口的人,更是又吓了一跳。
以至于她像早上一样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人发呆,也发慌。
“我能进去吗?”滕晋南没有像早上那样不顾林苏直接走进去,而是在门外征求林苏的意见。
第23章 蓄谋而来()
“我能进去吗?”
在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后,林苏闪开身子。
关上门,林苏靠在门板上,看着那个男人,她的心在狂跳。
滕晋南回头,看着紧贴在门板上的女人,“开了一天会,现在还没吃晚饭。”
他又是来吃饭的?
这话她信吗?
记得他带她回来时,他说她还是腾岳的员工,而不是他的厨niang。
林苏在想,是该立刻乖乖滚去做饭?还是要问问他?
那些思绪在林苏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林苏到底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但也没有立刻滚去做饭,而是朝墙上的时钟看了一眼。
现在是晚上十点整,他说他开了一天会,没有吃完饭,这个理由真的不够高明,他是穷的吃不起?还是没有人巴结给他送一顿饭?还是他真的忙到没有吃饭的时间?
好吧,他日理万机,他忙的不可开交,难道,他带着一干人开会,没有一个人肚子饿到在他面前叫?
还是员工的肚子饿了,也叫了,他只是一个周扒皮?
“是有点迟了。”滕晋南随着林苏的眼眸看了一眼墙上,“大家都去吃饭了,我没觉得饿,路过你这里了,突然饿了,如果你要准备休息,那我走了。”
滕晋南说着走到门口,林苏依旧在门板上靠着,因为腾晋南的走近,林苏还往后又靠了一下。
她这个动作,滕晋南能看成是她把着门不让他走吗?
林苏很聪明,立刻发觉自己有可能被滕晋南误会,她抿唇,又在为难,该滚开,让滕晋南离去?还是该挽留下他?赶紧滚去给巴结大老板,给大老板做饭去?
“阳阳睡了吧?别做了,我到外面随便吃点儿,别吵醒他。”滕晋南往门口走了一步,也离林苏近了一步,他站在她面前,“我走了。”
林苏离开门口,可是却说:“你要不介意,我给你下碗面吧。”
她离开门口,不是要让他走。
“我是说这么晚了,吃点儿面好消化,如果……”
“那就面吧。”
“……”林苏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对滕晋南说:“滕总,您随便坐。”
林苏的动作很快,质量也很好,这一点,林苏很自信。
看着滕晋南将一大碗面全部吃掉,连最后一口汤都喝下去,林苏想:这人是全国百强企业腾岳集团的总裁?还是民工?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不会打扰到我。”
滕晋南的话,林苏立刻想到了早上阳阳对司徒冽说的话。
突然,滕晋南拉住林苏的手,林苏缩了一下,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滕晋南却抓的很紧,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温饱思淫/欲了?还是原本就蓄谋而来?
他说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说他带她来,还只是腾岳的员工!
其实,他是一头伪装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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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危()
“滕总……”
“我是说,你是我带来的,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危,你遇到什么难事,和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滕晋南把林苏要说的话截断,他的目光在林苏的手背上,话说的冠冕堂皇,他抓着林苏手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她这个,而不是有别的目的。
“没有,你别听阳阳胡说,没有人打我,我也没有遇到麻烦,就是碰见一个以前的朋友,聊得不开心而已。”
林苏说着,想抽出那只大手里自己的小手,可是,滕晋南依旧攥的很紧。
“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了水杯,已经擦过药,您给的药很见效,好了很多。”林苏又说。
滕晋南看去,见眼前小女人眼里的紧张和恐惧,他松开手,“按时抹药,手好了去上班。”
“谢谢滕总。”林苏说着,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抬眸,滕晋南看着林苏,本来想说的话,却不能再说了,他走出去,从外面把门关上,听得一声落锁的声音,他嘴角扯了一下,是对自己的讽刺,从何时起,他想得到一个女人,还需要这么费劲了?
如今的他,多少名族名媛用尽各种手段来求他,想和他缔结良缘,他都拒绝了。
直到在乌镇的工地再次碰到林苏,他一下子就有想要一个女人的冲动,而这个女人,只能是林苏。
林苏跑到阳台,看见昏黄的路灯下,那个男人走到车前,没有上车,而是点燃一支烟,夜色里,那只烟猩红的一点,暗了,红了,红了,又暗了。
一支烟燃尽,滕晋南撵灭烟头,上车。
楼上,林苏看见那辆车的灯亮了,最后消失在夜色中。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她问自己:可以吗?
那男人宛若一尊仙神,她真的能高攀得起?
——
第二日,腾岳总裁办公室,司徒冽看见滕晋南抚着额头沉思。
“南哥,昨晚又没休息好?”
滕晋南没有回答,司徒冽知道他昨晚去林苏那了,这些年,他的身边就司徒冽一人能靠近,司徒冽都快成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了。
别的事情可以让司徒冽知道,可是,这没把一个女人拿下,他不想让司徒冽笑话他。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落魄的女人,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南哥,昨天晚上去帝皇喝酒,碰见尘风了,他又换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最近闲的没事做啊?”滕晋南抬眸,瞪了一眼司徒冽。
晚上九点。
帝皇门口停下一个不小的车队,盛尘风左边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籍美女,右边搂着一个深眼眶高鼻梁的俄/罗斯美女走进从豪车里下来,立刻被十几人簇拥起来。
盛尘风接到电话,那个在帝皇一毛没拔过的滕晋南说要请他喝酒,故而他来了。
第25章 夜夜都是新郎官()
手下推开帝皇的豪华包间,对盛尘风恭恭敬敬的说:“尘哥请。”
盛尘风看着独坐在沙发上的滕晋南,抬了一下眼,面露吃惊,调侃滕晋南,“这是那股邪风在吹?把你这纯洁的人吹到这烟柳巷了?”
“尘风。”滕晋南飘了一眼,寡淡的冒出两字。
“哼哼。”盛尘风笑了一声,“我有那么大的风力吗?如果有,到也愿意为你效劳。”
盛尘风说着在金发碧眼美女的屁股拍了一把,递了一个眼色上去,他一边搂着俄/罗斯美女坐下来。
“怎么?这是想开了?要在这风月场寻找一个温柔乡?”怀里的另一个洋妞点燃一支烟,自己吸了一口,又妩媚的递给给盛尘风,盛尘风接过烟,放在嘴里吸,还亲着给他递烟的洋妞,又对滕晋南说:“你那钱多的花不完,死了也带不走,还不如买个花天酒地,享受一下人生的快乐。”
那金发碧眼的美女挨着滕晋南坐下,刚要把半个身子跨在了滕晋南的身上,只见滕晋南的长臂挥了出去。
“啊!”就听得,金发碧眼的美女一声叫唤人就坐在了地上。她哭着坐起来,爬到盛尘风的身上,娇滴滴的撒娇,:“盛少,疼呢。”
“来来,到爷这来。”盛尘风一把把那美女抱在怀里。
“咳咳!”滕晋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面露阴暗,冰冷的说:“让他们都出去”。
盛尘风嘴角不屑的笑着,“哥,这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你要嫌弃,可以不来,你要想请我喝酒,也可换地,你要是有正事谈,也可以换地儿。”
反正身上没有美女,他是不干,有酒的地方,就得有美女在怀。
“有正事和你谈。”滕晋南眼皮未抬,看见那贱人眼睛疼。
“谈正事?那你到这种地方来?你……”盛尘风看见滕晋南的脸更冷了,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