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求宠:老婆大人万万睡-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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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把车开的飞快,他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他要回去和老婆大战几百回合,才能平息他心中燃烧的火焰。
怎么会一波三折,让他突然间有了个亲生儿子呢?太离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一度觉得自己幻觉了。
把车放在车库,乘上电梯直接到了公寓,他没用钥匙,直接敲了门,他现在手还激动地哆嗦着,肯定找不到锁眼。
林木把门打开,权倾猛地一下扑上来,逮着她就亲,林木被他吓了一跳,呜呜的想要说话。
权倾的吻又猛又烈,只是幸好他吻了一会就放开她了,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又亲了几下。
“你没事吧?”林木看到他热烈的无处安放的狂喜,担忧的道,绅绅没事了,他怎么反而有狂犬病发作的迹象?
绅绅站在两人旁边,看着这火辣的一幕,赶紧用小手捂住眼睛:“爸比和妈咪好羞羞,羞死了。”
权倾两步过去,把他掐起来,抱在怀里,另一只大手把他的小手扒下来,往他的额头,脸蛋和鼻子嘴巴毫无章法的亲了个遍。
绅绅更拒绝不了他的热情,也只好张大了嘴巴,傻傻的问:“爸比,你是不是中彩票大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权倾大笑,果然是他的亲生儿子,和他一样聪明,和他一样颜值倍高,还心有灵犀,连这个都猜到了。
也不管绅绅说的中彩票和他说的中彩票是不是一个意思?
一只软软的手抚在他额头上,在摸摸自己的,喃喃道:“没有发烧啊。”
权倾把林木干脆也搂在怀里,这样想亲那个就亲那个。
林木和绅绅对视一眼,都不由得疑问重重。
第122章 发疯的权少()
“咳咳,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很令人担忧啊。”林木蹙着眉问。
“不是说了,我中彩票了?”权倾的眼睛里溢出璀璨的光彩。
林木直接哧道:“中个屁彩票,你有买彩票的时间,还不如谈庄生意挣得多呢。”她灵机一动,昨晚没有回来,难道还真是谈了一桩意想不到的生意?
权倾灼灼的目光盯着林木:“我给你……”话未说完,敲门声响起,权倾嘟囔一声:“来的真慢。”
他大步过去拉开门,路鸣站在外面,他把绅绅往他怀里一塞:“等我给你打电话,在送回来。”
路鸣绅绅都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门砰的一声已经被权倾关上了。
林木皱着眉头上前:“你到底怎么了?”
权倾再次捧着她的脸吻起来,这次没有放开,而是带着她去了卧室,并且开始脱她的衣服,他的动作猛烈无比,她穿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很快就被他扯下来了。
在他亲吻她脖子的时候,她才腾出嘴来问一句:“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他太疯狂,她已经无法制止他的动作,他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两人很快在床上坦诚相见。
屋里一片旖旎。
喘息声过后,他趴在她身上,沙哑的声音带着愉悦,响在她的耳畔:“我问你,孩子究竟是谁的?”
林木还没从余韵中醒过来,猛然听到他又问起这个问题,心中顿时清醒:“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
她全身心都处在忐忑之中,慌慌的想着难道他又调查出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完全忽略了他愉悦的表情和声线。
“那你告诉我孩子到底几岁?”
“两岁啊。”
听到她撒谎,还不肯承认,狠狠的撞了一下她:“说实话。”
林木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咬了咬舌头:“这就是实话啊。”
“我让医院查了骨龄,他怎么说在两岁半和三岁之间?”他慢悠悠的说出这几句话,趴在她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林木避开他火辣辣的目光,头扭向一边:“你就情愿相信机器也不愿相信我?”
权倾磨过她的脸,让她对着自己,手底下居然一片濡湿,她居然哭了,他的心也跟着一抖,再也无心去逗她了。
“我觉得机器有时候也挺管用的,你不告诉我孩子是谁的,它却告诉了我。”权倾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逐渐的平静下来。
林木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半,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想推开权倾,可是他那么霸道的压着她,她一点也起不来。
想说什么怎么都说不出。
她闭上眼睛,眼泪哗哗的淌着,他终于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的?怎么会这么快?
权倾看着她那绝望的无助的眼神,心也跟着痛起来,她以为孩子是谁的?
按照孩子的年龄来算的话,应该是她失踪前,他和她在那家酒店发生关系的那一次。
那么她不知道孩子是他的?以为是别人的?难道不知道和她发生关系的是他吗?
林木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双腿也攀上了他的腰:“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征求我的意见好吗?不要为了不值的人害了自己,你要想想你还要我,我们已经结婚了。”
权倾开始亲吻她,两人又开始了疯狂的扭动。
风潮过去,林木脸上布满了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她还是不肯放开他,生怕这是一场决绝。
权倾却不这样想,他必须让她明白一件事实,真相!
“我给你看样东西。”
权倾拉过旁边的衣服,掏出折叠的纸张:“你看。”
林木接过来,举在空中的手臂被风一吹,汗毛竖起,打了个哆嗦。
她被第一行大字震住了:亲子鉴定书。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好像嘴巴很干,喉咙发紧,意识也开始模糊。
权倾怜惜的叹了一口气,指着下面的一行字:“看这里。”
林木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权倾和林绅绅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认为父子关系。
她无力支撑这张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万斤重。
“这,这,你,做的?”她不敢置信,觉得是权倾为了安慰她,故意找人做的。
权倾摇了摇头,认真的道:“是真的,绅绅是我的孩子,他是你失踪前那一夜怀的。”
林木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是又一片混沌,她无法思考。
权倾看她还是不敢置信,继续解释道:“绅绅是稀有血型你应该知道吧,我们权家的男性都是这个血型。”
林木的目光终于看向他,盯着他,那么清澈透明,又迷惘。
权倾道:“那晚你被安臣灌了迷药,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林木听到这个名字抖了一抖。
权倾吻了吻她:“可是我很清醒,我找到你,把他打跑了,看你难受,就做了你的解药,凌晨的时候,我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奶奶的腿摔骨折了,我只好赶回去,又不想惊醒熟睡的你,给你留了一张纸条,你,是不是没有见到那张纸条?”
如果说这是一场误会的话,那么最关键的那张纸条有可能被忽略了。
林木的脑子这时候才转了一下:“纸条?什么纸条?”
“我放在了你床头,你没注意吗?”
“我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安臣带我来的,急的不得了,连灯都没开,只在地上找到安臣的一件东西,以为是他,就慌忙逃走了,根本不知道有你留的纸条。”
林木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原来那真的是权倾,她当时也觉得那气味那场面似曾相识,不是做梦啊。
“糊涂的小妖精,白折腾了我这么多年。”
林木突然大哭起来,哗哗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抱住权倾,把他抱得很紧:“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绅绅是你的孩子?我,我真是太蠢了,太笨了。”
“是啊,笨死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林木破涕为笑,一边笑一边擦着眼泪,把身体送进他怀里:“要我吧。”
这是一场身体与心灵的契合,肆意与畅快淋漓,幸福与泪眼欢笑的完美呈现。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这幅情境的话,只有干净与感动,美好而热烈!
这场酣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结束的,林木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一盏小灯。
她坐起来,旁边没有人,她大喊:“权倾,权倾。”
权倾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这个样子,飞扬的眉宇顿时变得幽暗,捏捏她的小脸:“小妖精,你是故意的诱惑我吗?”
林木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连忙扯过被子盖住:“白天你说过什么吧?”
她的口气有点犹豫,似乎不确定,带着期盼的神情望着他,他凝视她片刻,在她紧张兮兮的时候,终于笑了,眉眼里都映着笑容。
“我说过我爱你,永远。”
林木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白天的事都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都是真的。”他也回抱住她,抚摸着她露出的洁白的脊背,一直往下。
“你,你干什么?”等林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
“是你引诱我的,既然天黑了,我们继续吧。”
“等等,等等。”
权倾顿住手,她问道:“绅绅呢?”
“路鸣早把他送回来了,我已经把他哄睡了。”
“哦。”林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被人压倒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她坐起来,发现绅绅正对着她,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图画书,幸好这次她穿着睡衣,看见她醒来,跌跌的跑过来,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端给她:“妈咪,喝点水。”
她都被榨干了,当然需要水补充,一杯水哪里够,足足喝了三杯,才满意。
绅绅睁着大眼睛:“妈咪,你怎么跟大水牛似得?”
“妈咪昨天吃的东西太咸了。”
“你和爸比两个人在家是不是背着绅绅吃好吃的了?”
呃,那个吃的确好吃,就是太累。
“绅绅啊,你昨天和路鸣叔叔玩的开心吗?”
“开心也不开心。”
“怎么说?”
“一开始不开心,爸比把绅绅一个人丢出去给别人,绅绅生气,你们抛弃我。”
说着话的时候,撅着小嘴巴,鼻子被气的一耸一耸的,眉毛也皱到一起了。
林木忙安慰他:“妈咪和爸比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为了不让绅绅担心,所以才让绅绅出去玩一趟的,你看你玩的很高兴,回来的时候,妈咪和爸比也把事情解决了多好。”
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爸比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他没有说谎。”
林木捏捏他的小鼻子:“好啊,你居然还敢诈妈咪。”
“妈咪饶命啊。”他往外跑去。
林木追出去。
“妈咪,爸比给你留的纸条。”绅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是权倾龙飞凤舞的笔迹:“老婆,我去老宅了,起来记得吃饭,这样才有体力!”
林木把纸条叠好,放在口袋里,难道他去老宅是去说绅绅的事了吗?
“妈咪,我带你去吃饭。”小手拉起大手,牵着她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