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索爱:霸占娇妻-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怠!�
沈夜天又瞟了她一眼,顿了一下,道:“我过敏的时候,没有其他药物可以治,只能用女人的。。。。。。口水。”
奚园园顿时睁大了眼睛,高声道:“你这是什么怪癖好?”说完,她立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觉得这样直接说人家变态也不太好。
果然,沈夜天顿时变得更加颓然,道:“这哪算什么癖好,先天的,我也没有办法,你不是说要救我吗?那就快点行动吧?”
他说完,便斜眼,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只见她没有一丝犹豫,便道:“那好吧!要不我先吐在杯子里再给你喝吧,直接吐你嘴里恐怕有点不太好吧?”
沈夜天闻言,顿时噎了一口气,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他看着奚园园并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奚园园看他的反应,以为他突然变得更严重了,于是道:“沈夜天,你别着急,我先去找个杯子,再来救你啊,你撑一会儿。。。。。。”
沈夜天更加绝望了,在她忙不迭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几时叫住了她:“奚园园,等一等。。。。。。”
奚园园回过头来,看到他艰难地冲她伸出手,于是问道:“怎么了?”
沈夜天咽了一下口水,闭眼缓了缓,才道:“那样子。。。。。。是没用的。。。。。。”说完这句话,连沈夜天自己都觉得有些厚颜无耻了,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能不把谎话继续编下去,万一待会儿她真的端一杯口水来让他喝下去,那他真的要哭笑不得了。
“那要怎么样?”奚园园皱眉,似乎有些烦了,沈夜天平时倒是果断急了,怎么现在不过是过了敏,就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呢。
沈夜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道:“要接吻才有用的,那样的话,恐怕没什么用。”
奚园园更加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拒绝道:“不可能。”
虽然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沈夜天还是失望了一下,继续道:“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变成这样,这种事情拖不得的,要不然我待会就会全身溃烂了。”
“我是想救你,但是,我还没有伟大到委屈自己来救你。”奚园园更加坚定地拒绝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先开始还只是怀疑他这是怪癖,但是,他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让她不得不怀疑这是某个人精心设下的陷阱了。
连自己都能利用,真不容易。。。。。。奚园园撇了撇嘴,看到目光落在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却又忍不住有些想笑,她若是在此刻拍张照片,应该算是将沈夜天的把柄死死抓在手里了吧。
沈夜天见她突然笑了,顿时觉得有些不明就里,以为是她终于松了口,于是继续道:“奚园园,你要想清楚,你不救我,你就回不去,那你明天得自己去森林里背运木材,才能挣够回去的机票钱。。。。。。”
“好好好,我救你还不行么?”奚园园听到这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沈夜天心底顿时一阵窃喜,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会答应,却又听到她继续道:“你先等一下,我出去,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女人。你不是帅得惨绝人寰么,现在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影响,但是,迷倒几个不懂事的少女,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沈夜天顿时僵住,没想到她所说的“救他”,是要出去帮他找女人,他更加激动了起来,道:“奚园园,你等一等!”
“怎么了?”奚园园狞笑着,凑近他,眼中带着戏谑的光,问道:“你不是要和女人接吻才能治好过敏么?我现在就想办法救你。。。。。。”
是和你接吻,才能痊愈。。。。。。沈夜天翻了个白眼,在心底默默道。
她说话不徐不缓,轻轻柔柔的语气带着诱哄,见她这样的反应,沈夜天心下明白,她是知道他在说谎骗她了,但是,这只小狐狸,竟然反将他一军,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腹黑呢?
“怎么?又不用了?那你不会全身溃烂而亡么?”奚园园笑了笑,像电影里戏弄人间的小魔女,带着魅惑人心的诱惑力,却又狠毒得足以令人致命,“那你以前吃海鲜过敏的时候,是谁帮你治好的呢?”
第116章 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沈夜天见她被暖气熏得微微潮红的小脸就在眼前,粉嫩的薄唇一张一合,更觉诱惑,但是,听到她冷不丁的问话,顿时僵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一向思维缜密运筹帷幄的他,这次竟然挖了个洞自己跳下去。
沈夜天只觉得满脸黑线从额头上垂下来,见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故意想逼他说出答案,似乎很欣赏他为难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也懒得再去纠结究竟该怎么回答她,索性就近一把揽住她的脖颈,近在眼前的小脸便一下子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忙不迭地将唇凑上去,终于如愿地吻到了那双红唇。
原来,再多谎话编尽,再多废话说尽,还不如简单一点,直接以唇封缄。
奚园园没有防备刚才还浑身无力的他会突然这样,毫无准备地被他这么一揽,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重重地跌在他身上。
“嗯。”只听到沈夜天一声闷哼,连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从那声闷哼中不难听出,他有多痛。
奚园园感觉到膝盖处碰到了什么东西,顿时更加红了眼想挣开他,想不到他在疼痛中却将她禁锢地更紧。沈夜天强忍着痛意,蛮横地将劲舌伸进了她嘴里,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奚园园拼命地捶着他的后背,却无果,双手在混乱中摸索上了他的肩膀,双手按在肩膀上想要推开他,但是,两人的力气对比之下,她显然也不呈优势。
“呜呜。。。。。。”奚园园再没有办法,发出两声拒绝的哼声,而后便微微张开了牙齿,攒足了力气想咬他一口,但是,沈夜天似乎洞悉了她的意图看,及时地放开了她。
虽然还尝得不够满足,但是,能有机会偷个香吻,沈夜天也不再过分要求了,毕竟他还是得适可而止,不然弄到她真的生气,就再也圆不回来了,不然以她的脾气,又会变成一只小刺猬,而后,又是一番争锋相对,那他精心策划的旅行又白费心机了。
沈夜天算是得出经验了,虽然奚园园平时对他抗拒,但是,在旅行的时候,她似乎会变得心情特别好,也不会拒他于千里之外,譬如上次在伦敦,比如这次,她竟然还跟她开起了玩笑,对于这样的变化,沈夜天当然是欣喜的,所以才会强着偷个相吻。
奚园园终于获得了呼吸的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双大眼睛带着怒意瞪着他,气闷道:“沈夜天,你是狗么?”
沈夜天愣了愣,虽然她这么生气,但至少是货真价实地生气,而不是冷漠相对,他便放心了,重新靠回沙发上,认真道:“这是求生的本能。”见她依然斜眼瞪着她,只得笑了笑,继续道:“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带你去看极光。”
奚园园听到“极光”两个字,心底条件反射地激动了一下,毕竟,那是她从小就惦记的神圣之光,是她发誓一定要来见识一次的心愿。
她不会听不出来,这是沈夜天忙着转移话题的话,她抬手,擦了擦他留在唇上的味道,便沉默地转身了。反正跟沈夜天斗,她永远不可能是赢家,就算智商上、口才上,她都可以与他抗衡一番,但是,谁让人家是男人呢?谁让人家逼急了可以用力量逼迫她就范呢?
奚园园又进洗手间洗了个脸,而后出来,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忽略掉这个所谓的“强吻”,一心想着晚上去看极光的事,就这么想着,竟然很快便睡着了。
沈夜天用力支起了身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过几分钟,便听到有敲门声,沈夜天下意识地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确定没有吵醒她,而后艰难地站起来,扶着沙发和凳子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外面穿白大褂的人见到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顿时吓了一跳,用英语惊叹道:“你怎么搞的?你疯了么?”
沈夜天将他推了出去,而后轻轻带上门,道:“药带了吗?”
那人却不理会他,继续道:“你给我交代清楚,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的?你不吃海鲜,难道会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你吗?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沈夜天笑了笑,想让他镇定下来,于是轻描淡写道:“是不小心吃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不小心?你一接近海鲜你的手表就会有提醒的,你别开玩笑了!”
沈夜天见他较真的样子,知他是真的生气了,只得道:“好了好了,艾瑞克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艾瑞克冷笑道:“我很早就提醒过你了,你的体质特殊,这并不是普通的海鲜过敏,你再食用海鲜的话,它会危及到你的肾脏你知道么?”
沈夜天点点头,道:“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艾瑞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一小包药丸扔给他,而后又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沈夜天接过药,攥在手心里,道了声谢,而后笑了笑,道:“我从来不担心自己会英年早逝。”
艾瑞克闻言,又瞪了他一眼。
沈夜天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是有你这个神医在么?”
艾瑞克气呼呼地吹了吹嘴边花白的胡子,道:“好了好了,我不理你了,下次你就是死在这里也不关我的事了,药记得按原来的方法服用,我走了。”
说完,也不给沈夜天说话的机会,背着手转了身,快步走开了。
沈夜天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进了屋内,关了门,看到床上的人儿还在熟睡着,自己缓缓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将艾瑞克刚才给的药服了下去,而后仰躺在沙发上,疲惫至极地睡了过去。
奚园园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然黑了,她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睡了整整一个下午,而后下意识地往沙发上望过去,想看看沈夜天的过敏是否好了些,虽然他对她耍了流氓,撒了谎,但是,看他过敏的严重程度,恐怕是非得就医不可的。
第117章()
从奚园园这个角度看过去,沈夜天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奚园园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不管他做了什么,她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她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也送他去医院,哪怕是申请大使馆的援助。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床,走到他旁边,却惊讶地发现他脸上的疹子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奚园园不禁觉得神奇,那么严重的过敏,难道睡一觉就能自己痊愈么?
她皱眉看着他,正准备转身不再理会他,但是,躺在沙发上的人却蓦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黑眸望着她,嘴角抿出一丝笑意。
“你的过敏没事了么?”奚园园别过眼,问道。
沈夜天继续笑了笑,道:“你不是救了我么?”他眼底有明显揶揄的意味,奚园园别过头,没有再看他。
沈夜天笑笑,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子立在他面前,一下子便在她周围投下了一圈阴影,奚园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走出他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