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毒之夫君欲罢不能-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稍稍平复下来,好似,只要见着他,再是烦乱的心也会定下来。
方才,那身后二人是谁,见了自己也不动手,莫不是要抓活的?前世的记忆还在,这种被陌生人盯上的滋味,含羞是真的不想再去回味了。还好没有被追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她放下心来,如今,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银子,药品。唯一的遗憾,便是这身子内的蛊毒,因了冬日,便是冻了整个身子。去年,自己方来之时,倒不觉得,如今这般,想是会随着日头增长,渐渐发作出来吧。至于檀心冢……唉,自己到时候成了逃犯,可还怎么好意思,拖累他。
连着阴了好几日,天上彤云密布,风刮在脸上生生能割出好几道口子来,这含羞便是硬拉着王允恒擦了雪花膏,才许了他出去。这小脸粉嫩的很,该是得好好保护着。
这日,含羞正关着门守着炭火研习那两本怪医留给她的医书。蓦地,眼前伸过来一双小手,摊开来,却是一点的湿意。抬眼,却是瞧见某人失望的神色,“唉,本想给你看看这雪花的,没想到,这一会儿工夫就化了。”
莞尔,含羞放下医书,拉着他的手靠向那火盆,“不曾想下雪了呢,你又何苦去接了那雪花进来,外面可是冷的紧呢。你先把手暖和了,这冰冰凉的,我摸着心里可心疼了呢。”
“可是,我就想给你瞧瞧。”
“恒儿,你听我说,你的心思,我懂。外面这会子风大雪大的,你就给我乖乖的呆着这里,陪我说说话,也行。”
“嗯。”
须臾,含羞被那灼热的目光,盯的看不进去书了,放了书,“你盯着我做什么?”
“狗蛋,你真好看。”暖黄的烛光,在某人的脸上晕染,勾勒了一幅好景致。
“你这小嘴可真甜。”含羞一个忍不住,嘴角扯起一抹笑,似是又想起什么来,她垂下眸子,任着那白皙的手指在桌上轻敲着,“恒儿,我与你说个故事可好?”
“好啊。”
“从前,有一座白云山,山下有个白云村,村里的人们善良淳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们自己种稻谷,自己种青菜,养几只小花猫,并着几只大黄狗。日子,过得很平静,闲下来的时候呢,就会去山间野地里,摘摘野果,捉几只小山鸡。每一天都很满足,很快乐。可是,后来,有一天夜里,村子里的大黄狗们叫的厉害,紧接着一声声的狼嚎,原来是山里头的野狼下来了。那些狼,极是凶狠,咬死了村里的牲口,连着又开始咬人……”默了默,“恒儿,若是你,你该如何?”
“我学了武术,我可以与狼搏斗!”
摇了摇头,拿了竹签轻轻挑了挑那灯芯,摇曳的烛火印出她深邃的眸子,“若是,狼来了,便跑吧,你现在还太小,力量不够。”
“面对危险,怎么能临阵退缩,我要纠集全村的力量与那些饿狼,作斗争!”
含羞笑了笑,扫了一眼他的信誓旦旦,凉凉开了口,“村子里又能有多少人呢,都是些老弱罢了,又能如何打的过那狼。”不去理会他的不满,又是开了口,“你记着,日后,不管如何,你的命都是最重要的。不要想着初始就往前冲,小心被吞的连渣渣都不剩!真正的英雄,往往不是有勇无谋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自当做好谋略,如此,方可成事,你可明白。”
“我知道了。”苦着脸,伸手轻揉了揉额间,王允恒有些委屈,他家狗蛋真是的,怎么老爱打他,自己才是主子呢……
这个年,大公子没有回来,只是着人托了封家书。
含羞在去了王员外的书房之后,才知晓,今年大公子是回不来了。
“这是知儿寄回的家书,你瞧瞧。”王员外指了指桌上那朱红漆封的信封,别过脸去。
含羞内心一阵狐疑,这王府的家书,为何要她来拆?待拆了开来,瞧了,却是专程写给她的,不过是照顾好王允恒云云。一时不解,眼角却是瞄到那落款上,五月五日。
看这字迹怕是新的,莫不是这时间有何蹊跷,又细细的瞧了。果然得了信儿,嘴角一勾,这大公子果然聪慧,竟会这般与她写信。
瞧着她笑,王员外沉声问道,“可有说些什么?”
“大公子说这时节,风雪越发的凛冽了,嘱我好生照顾了小公子。让我劝着老爷,夫人,多多珍重。”
“是啊,”王员外一声长叹,躬了身子,显得异常颓废,“这风雪是越发的凛冽了,这身子,还能注意什么呢,老了,就这样子罢了。”
“老爷,您与夫人,该宽心些,保重身子。大公子,嘱我看完信后,便将这信烧了。”靠近火盆,将那封信,连着信封一并扔了进去,眨眼成了灰烬。
“嗯。”摆了摆手示意含羞退下,待那书房门一关,王员外是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今年,便是回不来了,还保重什么,合着,明年这时候,怕是就该相见了吧……
因着大公子未回,王府这个年,过得并不是很热闹。
日头流转,又是该去书院了,这一次出行之前。王员外特意叫了含羞去了其书房一趟。
“这日子,过得越发快了,转眼你来了王府,也是一年多了。你待恒儿的好,我们自是知道的。这里头,是现下府里所有的银票,你带了去,好好照顾恒儿。书院在山上,蚊虫较多,你得警醒着点。”
“我听说那书院的林监院,是个负责任细心的。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找他便是,莫要害怕。”
“是,灵修记下了。”
“日后,你若是喜欢,便自己起个名儿,这名字终归不好。去吧。”摆了摆手,宽大的衣袍似是做最后的告别。
“老爷,您与夫人多保重。我会照顾好小公子的,我这就退下了。”
从书房出来,含羞是从未有过的沉闷,王员外这一番举动,好似一番诀别。府里所有的银票,新的名字,这是在敲打她,暗示着逃亡的日子,渐渐近了么?
第四十三章再见大公子()
轻扯嘴角,端的是一抹苦涩。看着手下,这一批精致的香囊,含羞的心沉了下去。离着约定的日子,越发近了,不知这回得见大公子,该是如何一番景象。那封信里,他嘱咐自己,要准备足了,因着有十二只黑鹰着实不好对付。她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只是未曾想到,林监院果然是他安排的人。想来,之前从入了这书院起,林监院便一直暗中盯着他二人了,不知自己夜里去找檀心冢习武,他可有知道。
转念一想,知道也罢,他既不道破,自己又何须担心呢,反正习武,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恒儿。谁不乐意?
这日,五月初五,日头最是毒辣,其间毒物出没,含羞因着自制了一些避虫的香囊,想着给林监院也送去一个。
轻敲了门梁,林监院看了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跟上。
“你果然来了,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暗室内里站着一人,正持着一柄旧龋⑿ψ趴聪蛩�
“大公子过奖了,今日出来一趟想是不易吧,咱们还是快点办事的好。”
滑落的发丝,掩不住他赞赏的眸光,“你随我来。”
一路兜兜转转,蓦地一丝微光透了过来,行了那处去,竟是璀璨夺目的很。这山洞内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怕是该值好几座小金山了。
“主上!”高台之下,一众黑衣人单膝跪地,气氛有些肃穆。
“莫怕,你以后便是他们的主子了。”轻轻揉了揉含羞头顶的发角,王允知如是淡淡的道,他看向那群黑衣人,“隐谷十二守行与我听令,今日,我将这紫金黑玉令交到她手上,日后,她便是你们的主子。”
“主上?”抬头看着那不过四尺的总角小儿,领头的黑衣人发出一声询问。“为何?她不过如此年纪,又有何能力能统领我隐谷上下?”
“墨煜,此话日后不可再说,我既然能将这令交到她手上,她便自然是有能力驯服你们。”一改方才的温润无害,含羞只觉现下身边的王允知,真担当的是黑帮老大。
“诸位,不知,可否听我一言。”含羞这一声是提起了所有内力的,她自知自己必须得有点本事,这批桀骜的黑鹰方可心甘情愿为她所用,故而,她也是有所准备。童音清脆,响彻了整个山洞,高台之下一众黑衣人,皆是心神一震,有点意思。
“诸位,可否觉得手心发痒,有如小虫叮咬,”那一众黑衣人虽是不说话,微微攒动的拳头,却是印证了。
“诸位,可否摊开手掌瞧瞧,无名指处有无一红点?“那一众黑衣人摊开来手掌,默了,领头的墨煜是开了口,“吾等,愿终身效命于主上!”
“吾等,众生效命于主上!”其后十一黑衣人亦是。
唇角微扬,含羞很是满意,自怀中取了玉葫芦出来,拔了塞子,一股子清香顿时溢满了整个山洞。那领头的墨煜瞧见了,心中一阵激荡,“原是鬼医传人,以香施药,端的奇特,今日得见,心服口服。我等,愿誓死效忠主上!“
“我等愿誓死效忠主上!”
不去理会身旁王允知讶异的目光,含羞径自收了那玉葫芦,“毒,我已经解了,我从不为难为我办事之人。人与人之间,独一个信字,你们自不必担心我会暗中下毒。方才这一举动,只是想露点本事罢了。”
“好了,十二守行,日后且听命于她。不必再顾及我,今日便是认主,我们这就走了。”折扇一打,王允知道了离意。见他转身离去,含羞抬脚亦是跟上了他。
“恭送主上。”
行至甬道一处,王允知停了下来,“我起先只知你懂医,不曾想你竟是鬼医传人。小小年纪,便能于无形之中使毒夺人性命,且是以香为解药,不错,是我小瞧了你。”
“大公子过奖了,你早先不是说那十二只大块头,不好应对么,我这才乖乖做好了准备呀。”
“伶牙俐齿。”蓦地,含羞头上挨了一折扇,王允知抬手抚了上去,“若是我不与你说呢?你且记住,万事,都要做好准备,很多时候,你所能靠的,只有自己。你的功夫不弱,内力也还尚可,不知,这又是如何得来?”
“有幸得遇一高人,他授了我这些。”
“嗯。”温柔的抚了抚手下的小脑袋,王允知又道,“约摸,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朝廷上越来越晦暗,我怕是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大公子,我有一事不明,你既有这隐谷势力,为何不顾着自己性命?”在含羞看来,这王允知统领隐谷上下,财宝多不胜数,带了王府一家子逃命,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何偏偏,要这般?
“呵呵,我若是顾着自己性命,王府的性命,那么,恒儿又该如何?我们王氏一族,自古便是守护龙脉,我累了,不想再做了,恒儿他还小,我不想他重蹈覆辙。”顿了顿,温润的声线带了些许迷离,“不若这次,一并没了,留给他一世清净逍遥。”
“大公子,如此看重小公子,实乃情深意重,含羞定不负公子所托。”这是含羞第一次道出自己的名字,只因这人值得。
“你叫含羞?”
“莫含羞,还望大公子替我守了这秘密。如今,时候未到。”
“好。”微微颔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