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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炮灰奋斗史-第136章

小说: 炮灰奋斗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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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汤山?”敏行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她说,“前两年就有传,皇上要在小汤山建行宫,现在那一块地方的地都被有权有势的抢光了,你那个庄子的主人既然能保住庄子,想来身份也不简单。”他有些发愁,就怕给妹妹赎身时人家不愿意放人,他们家旗人的身份也只能糊弄一下无权无势的汉人。

    敏宁倒是不知道自己这刚认的哥哥一肚子愁肠,她小心的抱住了敏仪,这小子刚才还在看她,转眼就抱住她的腿昏昏欲睡。

    敏行看到这一幕,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过来将敏仪抱起来。

    “敏宁,你要不要和敏仪一起去休息,阿玛回来还得一段时间。”

    敏宁和敏行单独相处时没什么话说,气氛一直很尴尬,虽然敏行尽力想表现自己是好哥哥,但不知道怎么,敏宁总觉得他面对自己时有些气短,甚至有些怕她。

    与其面这样,还不如去午休,省得两人相对无言的干坐着。

    敏行直接抱着小弟将敏宁领到自己屋里。

    敏宁是被人给叫醒的,睁开眼她就看见安父一脸怜爱的看着她,“敏宁,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身了。”

    敏宁从床上坐起来,一扭身就看见身旁的敏仪还在呼呼大睡,她脚挪下床,安父弯腰将鞋子递给她。

    穿好鞋子后,敏宁随同安父一起出门,敏行在院子里朝她招手,“妹妹,过来洗把脸。”

    敏宁听话的走过去,他又对安父说,“阿玛,孙伯伯同意借马车给我们,马喂过了,就停在胡同口。”

    安父满意的点头。

    敏行又接着说,“阿玛,把我也带上吧,多一个人也好说话。”

    安父想都没想就拒绝:“又不是去打架,需要人多壮胆。这次去是和人家好声好气的商量,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更何况敏仪一个人在家,没人看着不行,等会醒来看不见人会哭闹。”

    自女儿丢失,他看小儿子特别紧,轻易不让他出门,就怕被他遇见和他姐姐一样的遭遇。如今看来养的有些胆小,连大门都不敢出。

    安父叹了口气,都是家里穷闹的,要是院子再大些,也能让儿子有玩的地方。

    洗了脸,敏宁浑浑沌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好些了吗?好些了我们就走吧。”安父和声和气的对女儿说。

    他面对儿子和女儿,完全是两副面孔。

    敏宁呆呆的点了点头,安父交代了敏行一句,就带着她往大门口走。

    从弯弯绕绕的胡同中绕出来,敏宁就看见胡同口的茶肆前停了一辆马车。

    安父先将敏宁扶上车,然后才跟茶肆里正忙的掌柜打了招呼,“老孙,车子我驾走了,等回来再请你好好喝一杯。”

    孙掌柜笑着回应,“行啊,我等着你。”

    安父笑笑作为回应,他坐上马车,一手拉起缰绳,一手拿起马鞭虚甩了一下,对着马轻呵道:“驾!”

    马拉着马车起步,敏宁坐在马车里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说起来,她几次来到京城不是为生活忙碌就是到处打听消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闲情逸致欣赏京城的景色。

    说实在看惯了高楼大厦,街两旁的院子对于她来说又矮又破旧,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唯一值得称赞的大概就是历史底蕴,有着一层光环在,她完全把京城当旅游景点欣赏。

    转到珠市口,上了大道,一路往西出了广安门,再顺着官道一路往北,小汤山就在京城的正北面。

    以前敏宁都是走东边那条道,还是第一次从西边走。

    马车继续往西郊走,连绵不断的西山秀峰下是大片稻田,金黄的稻田被风一吹形成一道道浪潮。

    敏宁早就知道京西皇庄种着皇帝南巡带回来的稻种。第一次见到皇庄她感觉有些失望,和普通的庄子没什么区别嘛。

    不过这稻种是好东西,听说皇帝已经下令在京城推广这种御稻,一年可以种两季,她们那庄子听说明年也会跟着种。

    过了大片稻田隐约能看到一个颇为壮观的大园子,安父架着马车特意避开,敏宁只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马车继续往北,过了昌平州往东南行三十里就到了小汤山,敏宁指引安父往庄子驶去。

    这个地方阡陌相交,来来回回多是在田间忙碌的佃户,小汤山这块温度比京郊要高,所以庄稼也熟的早,如今都忙着秋收。

    好在属于庄子的庄稼都已经收完,不然敏宁也告不了假。

    可能是看见有陌生的马车进来,在田间忙碌的人纷纷抬起头朝这边望过来。

    马车停在庄子门口,安父下了马车,看守大门的门房就出来大声喝道:“你是哪家的?有拜帖吗?私人领地不允许人随便靠近!”

    敏宁掀开车帘出来,对着门房喊,“宏叔,是我!这是我阿玛,我这次进京找到了亲人,我阿玛特意来帮我赎身,麻烦你去禀报一下吴嬷嬷。”

    宏叔一听,脸色有些和缓,“翠花,是你啊,你不是孤儿吗?怎么又冒出亲人来?”

    这庄子里谁不知道翠花是主子那边送过来的,听说是从人伢子手中救出,主子还没有开府不方便收留便送到这边来。

    没想到这突然就说找到亲人了。

    敏宁抿嘴笑了,“也是运气好,我小时候就是京城里的,后来被人拐去了南方,结果又回到京城了。这不还记得家里一些情况,我就去找了过去,没成想一下子就找到了。”

    不管怎么说找到亲人都是件好事,宏叔恭喜两人,然后请父女俩到门房等着,他进去禀报。

    父女俩抱头哭了许久。

    等的敏仪都有些不耐烦了,他上前去拉安父的衣服,“阿玛,我肚子好饿!”

    安父这才反应过来,给安敏宁擦眼泪,轻声细语的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不是已经找到家了吗?”

    安敏宁抽抽噎噎的就是停不下来。

    安父忙拉着她进正堂,让她坐在凳子上,然后对跟屁虫一样跟上来的敏仪说,“敏仪,去打盆水来给你姐姐洗把脸。”

    敏仪“嗯”了一声,哒哒哒往外跑。

    安父这才一脸慈爱的摸着安敏宁的头,“敏宁饿不饿,阿玛去给你做饭,你在这坐会儿,要是渴了让你弟弟给你倒水。”

    安敏宁应了一声,随后安父不舍的看了安敏宁一眼,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进了厨房。

    安敏宁坐在椅子上打量正堂,正对着大门挂着一副中堂画,画上是猛虎下山,中堂两侧有白纸黑字的对联,分别是“阴阳相隔难相见,生死离别亦两难。音容不改记心中,梦中思念结发情。”

    对联下方是香案,案上摆放了一个香炉并两个烛台。

    安敏宁的心一沉,家里有人不在了?

    这对联分明就是在表达对亡者的思念之意。

    还有结发两字,她再傻也知道是对妻子的称呼。

    难怪一进来,这个家感觉少了什么,总是空荡荡的,原来是少了女主人。

    没有女主人打理的家,也难怪冷冰冰的不像个家。

    安敏宁不由咬住下唇,她还是回来晚了吗?连额娘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一想到这,她的眼泪不由落下。

    这一切都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安敏宁却如同感同身受,好像一切的伤心难过都是发自内心。

    就如同她叫安父阿玛一样,全都是脱口而出。

    安敏宁现在开始怀疑这一切情绪都属于她自己,根本没有所谓的原身干扰。

    有没有可能她是转世到这个世界,早前喝了孟婆汤记忆一片空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直到她在扬州生了那场大病后,前世的记忆突然回来,这才导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越。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就像她前世叫安敏宁,这一世好像还是叫安敏宁。

    敏仪端了盆水进来,放在安敏宁面前。

    “姐姐。”

    安敏宁和颜悦色的谢过了他,绞了绞帕子,擦干眼泪。

    敏仪好奇的看着安敏宁,然后小声问,“阿玛说你是我亲姐姐,那你以后会和我一起玩吗?”

    安敏宁莞尔一笑,微微颔首。

    敏仪立即欢呼出声。

    安父端着一盘炒腊肉进来,对着敏仪说,“你小子,别闹姐姐。”然后又对安敏宁说,“我和你哥白天都不在家,这小子就一个人关在家里,他天天盼望着有人能和他一起玩。”

    安敏宁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安父慈爱的看着小儿子和刚回来的女儿心满意足,丢失许久的女儿回来了,这个家总算是圆满了,可惜的是孩子她额娘没有福气等到这一刻。

    午饭做的很简单,就是一盘腊肉,还有一碟炒白菜,主食是杂粮窝窝头,一碗粘稠的白米粥。

    看得出来这个家并不富裕,腊肉已经是最好的菜了。

    安父一直招呼安敏宁吃,一盘腊肉拨了一半到她碗里,惹得敏仪吃醋了,嘴巴撅得老高。

    安敏宁将碗中的腊肉分了一半给他,这小子才高兴起来。

    吃饭间安父将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让安敏宁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来这一世她并不是叫安敏宁,而是安佳氏敏宁。

    安佳氏虽然是满族老姓,但汉化的比较厉害,许多直接用安姓称呼,不过在重要场合还是会用回到安佳氏。

    安父是在旗的旗人,按说应该住在内城,不过因为他年少时就不受宠,长大后更是不听家人安排和汉军旗李氏成亲,所以在成婚之后给了点钱就被打发了出来。

    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和当时家里当家作主的后娘有关,没有哪个后娘愿意成天看见原配生的孩子在眼前晃悠,挑拨了几句,安父就被分了出来。如今安父的阿玛早已去世,家里是后娘生的儿子当家,所以安父也就和那头断了关系。

    这些都是后来敏宁从敏行那旁击侧敲推断出来的,这时候的安父自然不会提这些扫兴的事。

    安父分到的钱财很少,根本没能力在内城置买房子,没办法只能搬到外城。

    “可惜的是你额娘没有等到你回来,当年知道你丢了,她都急疯了,我们翻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和胡同都没找到你,后来一次你娘晕倒,我们才发现她有了身孕。后来她身体不好,只能呆在家养胎,怀敏仪的时候整天念叨你,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生下敏仪没多久就去了。”

    敏宁听了这些话很难过,她抓住安父的手,认真的说,“阿玛,额娘被葬在哪,我亲自告诉她我回来了。”这样的母爱,对于她来说太沉重了。

    安父百感交集,回握女儿的手,“好,是该去看看你额娘。”

    敏仪在一旁举手,“我也去,我也去要去额娘。”

    安父和敏宁被这孩子一打岔,随即松开了彼此的手。

    安父安抚好小儿子,看着敏宁犹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敏宁,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敏宁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垂下眼帘,两只手无意识的叠起了帕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还算幸运,被拐卖到扬州富人家做了丫鬟,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将小时候的事差不多忘光了,主人家看着不好又将我重新发卖,然后辗转来到京城。”

    她绝口不提自己被卖到扬州不是去做丫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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