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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茅山学院派-第129章

小说: 茅山学院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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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文捷杨斌,挡在我的前面。

    我对着他们喊道:

    “是兄弟就给我让开。”

    一边喊我一边往前冲。

    杨斌也对我喊了一句:

    “正因为是兄弟才更不能让开。”

    说着,一把将我搂住,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快走!”

    白安妮说道。

    我不停地挣扎着,在杨斌的肩膀上对着他拳打脚踢,可是不管我怎么着,他都没有松手。

    也许是担心杨斌一个人对付不了我,一路上,文捷紧紧搂着我的双手,小白则在后面困住我的双脚。

    我动弹不得。

    可我的嘴没有停下:

    “放开我。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快把我放下,我要去救陈景洪老爷爷。”

    “凭什么?凭什么陈景洪老爷爷那样的好人,就没有好报?难道就因为我一个可有可无的错误,就毁了他们的幸福?”

    “我不服,我不服啊。”

    “天理何在,公平正义何在?”

    “呜呜呜……”

    “不公啊,呜呜呜,不公!”

    说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哭泣,还是在痛斥天地的不公。

    (本章完)

第194章 又见有眼无珠的男人() 
一路小跑,他们一个人都不说话,就听着我在哭诉。

    跑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们出了阴曹地府城门。

    校长大人在城门外等候着我们。

    而我,哭累了。

    我不知道此刻我是什么心情。

    悲愤,内疚,自责,痛恨,在这一刻,都涌上我的心头。

    我趴在杨斌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跟校长大人汇合,杨斌问白安妮:

    “放吗?”

    白安妮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杨斌把我轻轻放在地上。

    我不再挣扎了。

    我不再反抗了。

    一切,都晚了。

    陈景洪老爷爷被打入第十八层地狱,已经定局,谁也改变不了了。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我心里堵得慌。

    我不想搭理任何人。

    我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我独自走在前面。

    文捷不放心,想要跟我一起,被白安妮制止: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然后我一个人走在最前面,他们几个人,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但是让我不理解的是,校长大人对我们对我们陈情书的结果,不管不问。

    甚至我如此的失常,校长大人居然熟视无睹,装作没看见。

    原因只有一个,校长大人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所以他才借故不跟我们一起去,让我们独自去面对。

    那就是说,我的一字之错,就连校长大人都没有办法。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就是这个结局?

    地府他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由就这么草菅人命?

    陈景洪老爷爷是杀了他的妻子,可是我陈情书上写的清清楚楚,陈景洪老爷爷是被逼无奈,为什么他们不考虑事情本身,却抓住一个字不放?

    这就是我们所维护的公平正义?

    这就是我们茅山道士所维护的正道吗?

    我们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地府同流合污?

    我一想到陈景洪老爷爷临走之时看我的那个眼神,虽然没有任何失落之情,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的。

    他故意如此的淡定,就是为了不想让我内疚。

    可是他越这样,我越感觉到内疚至极。

    是我害了他。

    我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越想越难受,越来越感觉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我只有加快脚步,让自己呼吸保持顺畅。

    我越走越快,把校长大人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不知道我跑到了哪里,是那条捷径,还是到了黄泉路。

    我没有心思想那么多。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陈景洪老爷爷的眼神,一会儿是那个该死的阴差的奸诈,一会儿又是陈景洪老爷爷在十八层地府受惩罚的画面。

    我只感觉我的心头,越来越难受。

    我的眼眶,不停地涌出泪水。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管它,任由它流着。

    然后,我摔倒了。

    我一头栽倒了地上。

    然后,我醒了。

    我躺在一张床上,身边是胖子,文捷他们。

    我回来了。

    我从地府,一瞬间回到了过阴室。

    我头下的枕头,全湿了。

    我揉揉眼,我的眼里,全是泪水。

    灵魂和肉体,原来是一体的。

    可是我还是喘不过气来。

    胖子他们还没有醒过来,有校长大人陪同,不会出什么意外。

    我要跑。

    我要继续跑。

    我的胸中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压在里面,出不来。

    我走出过阴室,抬腿就跑。

    身后留下刘克老师的喊声:

    “疏子杨,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要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

    我难受,我胸闷,我要发泄。

    我要一直跑。

    虽然在阴曹地府耽误了些时间,但是我们天刚黑就出发了,所以现在应该是凌晨两三点,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我看不清前面的路。

    可是我还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直到我累了,彻底跑不动了,我才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一边喘气,我一边哭。

    没有人看得到,我要肆无忌惮地哭。

    我要发泄。

    我要把我的愤怒,把我的内疚,发泄出来。

    可是我发现,我越哭,心里面越难受。

    到后来,我就真的失声痛哭起来。

    我忘不了我的过错,我忘不了陈景洪老爷爷对我的叮嘱。

    我更忘不了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可是我太渺小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胖子说的那样,我是个窝囊废。

    我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左脸扇了一巴掌。

    一巴掌不够,再来。

    我一边打自己,一边哭。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我身后传过来一个声音:

    “男儿有泪不轻弹,是男人,就应该站起来,勇敢面对,躲在角落里掉眼泪,算什么男人。”

    “什么人?”

    我惊道。

    这时,我才发现,我不知道怎么跑到了一座两间青砖瓦房前。

    这座青砖瓦房,居然有一扇玻璃窗,从玻璃窗里面,发出亮光。

    此刻我就坐在这扇玻璃窗下。

    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一转身,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透过亮光,我看到这个人,穿着七八十年代的那种款式的衣服,头发蓬乱,跟爱因斯坦的发型差不多,办黑半百,看起来比刘克老师还有像个民间科学家。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睁大了双眼看着我,可是他的眼睛里,全是眼白,没有眼珠子。

    有眼无珠的男人。

    我顿时陷入了恐惧之中。

    我怎么偏偏跑到了这里啊。

    我吓得想要赶紧往后退,可是我刚刚坐在地上,此时此刻,我浑身发抖,我动不了。

    第一次碰到他的那次遭遇,至今还历历在目啊,如果不是我和胖子溜得快,我们就被他当做妖怪给收拾了。

    虽然我已经推测出来,他可能也是我们茅山道士,还是我们的前辈,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关在这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是个疯子啊。

    见我如此的害怕他,他明显有些黯然伤神。

    他伸出手,想要把我拉起来,我把手缩在身后,对着他可劲儿摇头:

    “不要,不要。”

    他失落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你大爷!

    之前也不知道谁要我们的性命的,又是引雷咒,又是桃木剑的。

    (本章完)

第195章 一件小事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却没有回答。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看到他的双眼,突然暗淡了下来,陷入了无线的黑暗之中。

    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或是在思考他到底是谁。

    许久,他对着我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是谁,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人喊我名字了,他们都叫我疯子。”

    疯子!

    这个称呼真贴切啊,见人就杀的,不是一个疯子是什么啊。

    “我不管你是谁,可是你,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杀你?”

    他顿时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哪里要杀你了?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怎么会杀你?”

    “可是你上次就是要杀我的。”

    “上次?什么上次,我见过你吗?我认识你吗?我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同门。”

    同门?

    他跟我同门。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道袍,顿时都明白了。

    上次他杀我和胖子,是因为他把我和胖子当做了妖怪。

    而此时,我的道袍还没有来得及脱下,所以他把我当做同门了。

    从之前他使用茅山术要杀我和胖子的时候,我就猜测出来了,他也是茅山道士。

    可是为什么校长大人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到他?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他的身份是什么,校长大人他们只字未提,就好像是故意忽略他的存在。

    不过他把我当做自己人,我也就没有了之前的畏惧了。

    我站起来,问他:

    “你……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我这么一问,他居然生气了。

    他像老师批评学生一样对我开始喋喋不休地狂轰乱炸:

    “我为什么出现?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躲在这里哭鼻子,丢人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是个男人知道吗?你遇到什么困难,你就该像个爷们一样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去克服,而不是在这儿大哭一顿,哭能解决问题吗?能斩妖除魔吗?要是能,我们也不需要学习修炼茅山术了,直接哭就行了。”

    “还哭的那么伤心,你说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道袍吗?要是让祖师爷知道了,祖师爷还不被气得活过来臭骂你一顿。”

    …………

    …………

    我听得脑袋都要大了。

    这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哪里是个疯子,简直就是个话唠啊。

    我撇撇嘴:

    “前辈,您说的倒轻松,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只因未到伤心处啊。您要是遇到跟我一样的事,肯定会哭的比我还厉害。”

    他索性坐了下来,对着我摆摆手:

    “来来来,你这个晚辈,快给我讲讲,你到底摊上什么事儿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儿,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哭的如此伤心。”

    可是等他说完,我陷入矛盾了。

    要不要告诉他陈景洪老爷爷的事。

    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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