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爱,我的坏心总裁-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4。014一个亿,你拿什么赔?()
洛榛,顾南惜的唯一闺蜜,北城小有名气的豪门名媛。
她拿洛榛出来,无非是为了安秦朗的一颗心。
而秦朗,也是“信”了她这番话,交待她好好照顾自己后便断了通话,顾南惜听着那“嘟嘟嘟”的忙音,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将手机还给乔靳安,“乔先生,我为我男朋友对你公司所做的事感到抱歉,你的损失我来赔偿,所以……你可以不起诉他吗?”
“你赔不起。”
乔靳安直截了当的拒绝。
顾南惜窒了窒,“多少钱?”
“一个亿,你拿什么赔?”
“……”
雨势,渐大。
顾南惜僵在原地,乔靳安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适时,顾南惜伸手拉住了他,看着他清冷的背影嗓音发涩,“我可以。”
顿了顿,她抿着唇间苦涩的雨水,继续说了下去,“我可以一辈子为你打工,况且,项目已经失去了,你起诉他也拿不到什么好处,而我却可以慢慢挣钱还你,起码还可以弥补一点损失,不是吗?”
她的手,很冷。
触到他的手,他却……并不觉得怎样。
起码,没觉得脏。
眉尾,轻挑。
乔靳安侧身,看着她,有些意外,“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你就算打一辈子的工也未必赚的了一百万,更何况是弥补我一个亿项目的亏损。”
“我是表演系学生,会演戏会唱歌,之前就有公司找我做平面模特什么的,所以,只要我决定进入娱乐圈,我还是可以赚到一笔很可观的钱!乔先生,我男朋友并不坏,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走错了路,所以……你能试着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
顾南惜眸光锃亮,睫毛上,沾了雨珠,小心翼翼间显得楚楚动人,乔靳安眯了眯眸,揣度间,低头看了眼她匆忙间抓住他手腕的手,“娱乐圈的水很深,一旦走上这条路,很多事便会身不由己,考虑清楚了?”
“考虑的很清楚!”
她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为了他,值得?”
他问。
“值得。”
她答。
“……”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乔靳安默了一秒,点头应允,“好。”
简短而有力的一个字,听得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谢谢。”
顾南惜展颜,开心的笑了,眉眼弯弯的,很好看,乔靳安看着她,有着片刻的失神,唇角,竟是跟着她的笑容不自知的往上扬起,他拉开她的手,将雨伞塞进她的手心,而后,弯腰将娇小的她打横抱了起来,“伞撑好了。”
他抱着她,走在红毯上。
顾南惜在他怀里打了个喷嚏,错愕过后缩着身子抬眼看他,“其实,我自己可以走……”
15。015老板岂不是做着……插足别人感情的事?()
如此亲密的距离,多少让她感到不舒服。
顾南惜忸怩着,乔靳安却面不改色,只是秉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我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你蜗牛速度的爬,待会儿我会让律师拟一份合同,如果你觉得可以就签字,但是在签字之前,你得过一个考验。”
“什么考验?”
“回去后再说。”
“喔。”
……
阿恒等在车旁,见乔靳安抱着顾南惜回来,惊的差点闪了舌。
他还是头一回见老板抱女人。
还是个浑身脏兮兮的。
简直见了鬼了。
直到启动车子离开,他还是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一眼后座的两人,总觉得老板对这个女孩很不一般,若真的是那种关系,那老板岂不是做着……插足别人感情的事?
当那可恶的第三者?
不至于吧……
阿恒恶寒,不忍心往下想,只竖起了耳朵听两人的对话——
顾南惜身子虚,此刻又淋雨又吹风的,只觉得浑身烫的很,混沌中,她强撑着同乔靳安搭话,“乔先生,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男朋友放了啊?”
声音,很轻。
像是断了线。
她昏昏欲睡着,整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乔靳安皱眉,伸手在她额上探了下,很烫。
怕是发烧了。
“阿恒,开快点,去最近的医院。”
“好。”
前方路口,本是直走,因为要去医院,阿恒便往右拐了一下,这一拐,直接把顾南惜拐到乔靳安身上了,而顾南惜,昏的已经不知东南西北,寻着支撑点,丧失意识间,安心的睡了。
车里,打着冷空调。
乔靳安捞了被他丢掷在一旁的西服过来,轻轻的盖在顾南惜身上。
“顾南惜,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傻的女人了,你的那个薄情小男友要十万块钱是为了给别的女人买包,亏你还信了他的鬼话,感天动地的为了他的谎话给我打一辈子工……”
……
医院。
vip病房。
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
乔靳安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青山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事情办好了?”
“嗯,顾小姐的黑历史不多,除了身世,其他都没问题。”
“资料给我。”
“是。”
乔靳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眉眼低垂,饶有兴致的看起了顾南惜这二十年的生活经历。
孤女。
父母不详。
北城大学表演系大一女生。
男友秦朗,自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
履历,很简单,也很干净。
当然,除了那几张化着烟熏妆穿得跟坐-台小-姐一样玩闹得很嗨的照片。
也就是……他让青山去查的黑历史。
以防出道后被人爆出。
12。012一个让顾南惜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时机()
顾南惜缩了缩脖子,瞅了眼键盘上的面包屑,又瞅了眼臭着脸的乔靳安,往车窗边挪了点之后才悻悻的开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乔靳安低眸,视线,触及到西装上的面包屑时,沉了沉。
薄唇,轻抿。
他将西服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带着……深深的嫌弃。
“纸巾。”
简短的两个字。
顾南惜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愣愣的看着他,适时,乔靳安看了过来,眼神往座椅间过了一下,示意她纸巾在那里,“把纸巾给我。”
“……喔。”
顾南惜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乔靳安接过,低头慢慢的擦起了键盘上的面包碎屑,“把安全带系上。”
“呃?……喔。”
他在使唤她。
使唤的理所当然。
而她,也是奴性使然,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顾南惜依言系上安全带,车内,又陷入了静默。
掌心,还有一小片面包。
顾南惜想了想,一口气全塞进嘴里,捂嘴嚼了好久才松开,她趴在车窗边,偷偷开了一条缝,好让外面的风灌进来,不然,她真的要被这里的“真空地带”给闷死了!
她兀自透着气,长发,吹起扬在耳侧。
细巧的五官,勾勒着完美的弧度,这般唯美的侧颜,落在乔靳安无意间投过来的眼眸里,轻轻的……化为了一抹落地剪影。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藏了太多复杂的情愫。
或许,留她在身边,也还不错。
……
雨天,道路泥泞。
车,停在离顾南惜落崖地点十米开外的距离。
“拐杖拿着,雨衣穿上,还有一个小时,注意时间。”
乔靳安吩咐着,并不打算下车,毕竟他这个人洁癖的很,嫌地脏,而顾南惜,点头道谢后,便匆匆的穿上雨衣拿起拐杖下了车,因为心里急切,刚走几步就摔了一跤,疼得她一时间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
因着雨声大,玻璃隔音效果又好,乔靳安压根没看到她摔倒了,只是扭头之际,见着窗外没她的身影,不由得讶异了番。
这残腿残手的小身板,一溜烟就没影了,动作倒是利索。
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政-府招标会议,确实是在今天举行,不过,不是下午两点,而是下午一点,所以,此刻,他在远程指导着去了现场的青山,至于为什么要把顾南惜引到这里,原因只有一个。
拖延时间。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顾南惜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时机。
……
时针,走了半圈。
项目,成功拿下。
掌控之中的定局。
乔靳安合上电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阿恒,下车。”
16。016即使有,也是逢场作戏()
“这几张照片是在一个生日party上拍的,只是朋友间玩的开了点,不过,如果媒体有心黑人,这些照片还是可以大做文章的,当时参加party的人很多,我能查到的都已经销毁了,但并不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这些照片都是小问题,掀不起什么风浪。”
乔靳安捏着照片,唇角,因着顾南惜脸上那夸张搞笑的表情而微微上扬。
“乔少,我还查到——”
青山欲言又止,乔靳安轻抬眼皮,看他,“还查到了什么?”
“顾小姐学的是表演,学费很高,我想她一个孤女哪来那么多钱,所以,我就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结果发现她身后一直有人在资助她上学,而这个人……竟然是乔太。”
乔太,乔靳安的母亲。
徐静雅。
查到这层关系,青山便收了手,不敢再往下深-入。
乔靳安听了他这番话,并不觉得意外,面上表情,不显山也不露水,只好看的皱了皱眉,问他,“她知道我妈的身份吗?”
“应该不知情,太太是匿名资助。”
“这件事点到为止,不必往下查了,”
乔靳安收了资料,将它丢给青山,“让小羽进来。”
“是。”
青山是聪明人,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更不会好奇的去知道。
他出去,叫了小羽进来。
“少爷。”
小羽站在一旁,怯怯得叫着他,乔靳安瞥了她一眼,起身走到顾南惜的病床前,“你留在这里照顾她,青山,等她醒了,你送她回家。”
两人一一应着。
乔靳安交待完,抬步离开,恰在这个时候,顾南惜翻身抓住了他的手,迷糊中,低低呢喃着,“不要走……”
她开口说话,眼睛却没睁开。
估计是发着烧在讲胡话……
手,悬空。
她的小手,烫的温热。
乔靳安身子微僵,绵软的肉感让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稍稍软了软。
夕阳,透过窗棂,暖暖的氤氲了整个室内。
顾南惜吧唧着小嘴,往被子里钻了钻,这般小猫咪的样子,看的乔靳安忍不住弯了唇,他捏了捏她这只虽纤细却仍旧软乎乎的小手,而后,轻轻的……将它放回了被子里。
这一刻,他弯着腰,在昏黄的暖光中,眉目温柔,举手投足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浓浓的宠-溺。
那般模样,小羽从未见过。
而青山,却是多年未见。
记得上一次,是陆溪小姐在世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