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也曾入我怀-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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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遇掐住她的脸颊,很用力很用力,丝毫不克制地对她展现他的愤怒:“如果你说的自由是指和从前一样,每天早上从公馆去上班,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公馆,这样的自由我当然会给你!可你要的自由是彻底离开我!我决不允许!你是我的妻子,你必须跟我在一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陆太太的身份看不上是么?女主人的身份也看不上是么?排斥我?厌恶我?那又怎么样?你能怎么样?你摆脱得掉吗?想离婚?想离开我?南风,俞笙,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就算是百年之后你死了,也要葬在我的身边!”
死了也别想离开他!
这就是他对她的执念!
南风脸上交织着惊和惧,骇然得无以复加,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几乎忘记了说话的能力。
好半响,她才摇着头道:“你说我疯了,我看疯的人是你陆城遇,你就是个疯子!”
“随你怎么想!你给我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陆城遇掐紧她的脸颊没有松开,凶猛而迅捷地夺住她的唇!
南风逼红了眼睛,发狠地推他掐他捶他打他咬他,然而没有一点作用。
陆城遇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这个混着血腥味的吻进行到底,势必要让她知道她在他面前根本没有抗拒的余地!
车子抵达陆公馆门口,他才分开唇结束这场硝烟弥漫,但是没有放开南风,他抓着她的手把她拉下车,一路朝屋内疾步。
直到客厅,他们被人拦住。
“james,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半天了。”
是宋!
南风不会忘记他!
就是他抓住她当人质!
就是他朝她哥开了四枪!
仇人近在眼前,南风手指猛地捏紧成拳头!
陆城遇停下脚步。
宋追着陆城遇问:“你从小耗子嘴里问出账本的下落了吗?”
陆城遇冷冷:“没有。”
宋脸上很兴奋:“要不你把人交给我吧?我那里有的是东西对付这种嘴硬的人!”
南风呼吸一重,脚步像是要上前,陆城遇攥住她:“不需要。”
宋遗憾叹气:“那好吧,你尽快点啊,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个词语叫着‘夜长梦多’吗?别忘了这只小耗子能在国外躲藏那么多年是有人庇护着他,不快点的话没准会招来麻烦。”
“嗯。”
陆城遇应完,想继续往楼上走。
可这时候宋忽然注意到了南风,徒然睁大了眼睛:“这个就是俞温的妹妹吧?”他惊喜,“上次我没来得及看清楚,原来她比她哥还漂亮啊!”
南风眼中毫不掩饰对他的憎恨和厌恶——她真恨不得把那四枪都还给他!
可她不知道,她这副凶狠的表情看在宋眼里,像极了阿拉斯加大草原上露出犬齿的狼,他被她的野性和骨子里的恨意吸引,激动地对陆城遇说:“james,我要她!你把她给我吧!我可以跟你换!我有很多情妇,黑人白人黄种人什么人种都有,你随便挑!要是看上我老婆我也可以给你!我只要她,你把她给我!”
南风微微一愕,旋即,嗤笑出声。
陆城遇的脸色极为难看,抬腿一脚把人踹到一边,拽着南风快速上楼,可饶是如此也阻止不了南风的笑声:“难怪你死也要把我绑在你身边,原来我还有这个用途,陆少,这是什么玩法?分享猎物?不对,是共妻吧?”
那么肮脏污秽的词语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根本无法忍受:“闭嘴!”
南风偏偏没有停下,眼里流转的刺光不是讽刺就是嘲弄:“看自己的妻子被人玩和玩别人的妻子,光是听起来都很刺激,早就听说贵圈时兴这种游戏,没想到我也有机会见识。”
“闭嘴!”陆城遇捏住她的下巴,那要命的力道疼得南风眼眶泛红。
她咬着下唇,笑得越发灿烂:“陆少放心,我有这张脸,你拿我跟谁换都不至于丢你的脸,床上技术也算还行,伺候得人欲仙欲死可能有点难,但是流连忘返还是可以的”
“我让你闭嘴!”他额头上跳跃着青筋,随着厉喝他将她狠狠地甩向一旁的梅婶!
不是第一次惹怒他,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戾气横生阴鸷骇人,已然超出她能用言语形容的范围。
梅婶及时伸手接住南风,可还是敌不过男人暴怒下的力道,两人都惯性向后接连退了几步。
南风扶着梅婶的手臂抬起头,头发凌乱,目光穿过发丝落在他的身上,肩膀轻轻颤抖是她还在笑:“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那个人是你的合作伙伴吧?我看你还是把我送给他吧,既能让他欠你一个人情,也成全我离开你的夙愿,你好我好他好,何乐而不为?”
走廊花架上的花瓶被他粗暴地挥落在地,陆城遇一步上前卡住她的下巴,他的眼底覆盖着蜘蛛丝一样的血丝:“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每年被他玩死的女人有多少吗?你宁愿跟他走也要离开我,你简直没心没肺!!”
南风目光森冷:“只要能离开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好很好”陆城遇松开捏得死紧的拳头,忽的一下,他将南风扛到肩膀上!
梅婶大惊:“少爷!”
陆城遇大步走上楼梯,从三楼到四楼,他还要往上走,陆公馆很大很高,足足有五层,而他就一路扛着她上五楼!
“陆城遇!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这个神经病!疯子!混蛋!变态!”
倒挂的姿势使得血液瞬间逆流直冲上脑门,南风眼前发黑头痛欲裂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她怒骂挣扎,蹬着腿要从他的肩头下去,可陆城遇非但不为所动还把她的双腿桎梏住,她只能用手在他后背使劲捶打!
五楼是阁楼,只有一间房,他踹开门进去。
因为公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天都有打扫,即便是许多年不曾有人上来过的五楼,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
南风被他丢上床。
血液正常流淌,脑袋闷疼散去,眼前渐渐恢复清晰,南风才看清楚自己深处的环境——这间房不,不对,这不是一间房,这是一个一个笼子!
没错,是一个笼子!
一个巨大的笼子!
鸟笼般的形状,密集的栏杆,严严实实地困住这一方天地!
陆城遇丢下她转身出了笼子,旋即将笼子上锁!
“陆城遇,你难道要把我关在这里?”南风惊得声音都变了。
陆城遇站在笼子外眼神毫无温度地看着她:“想要自由是吗?想要离开我是吗?从今天起,这些都只会是你的奢望,你永远不可能实现!”
“不是把自己比喻成金丝雀吗?这是纯金打造的笼子,关你这只金丝雀,正好合适!”
南风从他的脸上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那些灭顶的恐惧终于把她彻底淹没:“陆城遇,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他直接摔门而去!
“陆城遇!!”
她怎么呼喊他都没有回来。
这个笼子怎么挣都打不开。
整座阁楼只剩下她的声音。
之前的软禁算什么?
她的囚禁,现在才开始。
第162章 你会把她逼死的()
今天是二月十四。
除了是西方节日里的情人节,还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除夕的前一天。
陆城遇刚刚结束一年一次的大会议,从会议室里走出来,边走边交代宋琦晚上年会的事宜,正说着,傅逸生从后面窜了上来。
他勾着陆城遇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八卦:“你听说你把南小姐关起来了?”
宋琦先两步上前将办公室的门打开,陆城遇迈步而入。
傅逸生权当他默认,又追问:“关在阁楼?”
陆城遇从文件夹里抽出两份文件,翻开,查阅,笔锋流畅锋利地标出几处错误点,窗外的日头清冷,和他的眸色相得映彰。
傅逸生摇着头啧啧:“当你们陆家的少夫人还真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当初若姨”
陆城遇忽的抬起头,目光像是化为冰锥子,直插对面男人的身上。
傅逸生识趣地收住嘴,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他面前,正经地说:“这是俞氏那边的进展。俞纵邢和俞佑这两个月来对外抛售的股份都在我们手上,现在我们持股超百分之六十二,是俞氏最大的股东,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被南风撕毁支票后,俞氏唯一一条生路也断了,整个集团全面崩盘,俞家父子为了还清欠债,只能将俞氏的股票抛售,陆城遇就让傅逸生派人暗中将股份都买下,所以现在他是俞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对俞氏掌有生杀大权。
陆城遇看都没看一眼那份文件,反手丢回去:“不用等了,现在就去办。”
傅逸生欣然同意,将文件夹放在手指上当陀螺转动,优哉游哉地往外走。
没走几步,陆城遇的声音在背后传过来:“俞氏是不是还欠外债?”
傅逸生点头:“是啊,为了抵债,俞纵邢把好几个工厂都给卖了。”
陆城遇眼睛微一眯,淡淡漠漠地说:“既然那么急需要钱,俞家庄那块地就物尽其用,你去问问他们出什么价,我要了。”
傅逸生有点意外地挑挑眉,摸摸下巴合算着:“你先是收购了俞氏,现在又要买俞家庄,你是想让俞家灭绝呀?”
陆城遇听着,只是深了眸色。
午后,宋琦泡了一杯茶送进办公室,陆城遇闻到一阵沁人的茶香抬起头,想起这是当初他从港城浦寨带回来的,已经很久没喝了。
宋琦轻声道:“陆先生,海城江氏的江公子想和您见一面。”
陆城遇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海城江氏。
江岩么?
他从国外回来了?
结束年会,回到陆公馆时已经是十一点钟。
陆城遇今晚喝得有点多,半阖着眼睛休息,忽然车子被人拦住,虽然只是停了一下,但他还是轻蹙起眉头睁开眼。
从车窗看出去,陆公馆的门口的确有个人,她被阻拦在外面不能进去,所以想来拦他的车,不过也被守卫拉开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前座的宋琦解释:“蓝小姐早上就来了,一直在门口等着要见您。”
陆城遇别开头,音调寡淡:“让她进来。”
兰姐被宋琦带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端坐的男人,他还是那样,西装笔挺神情平淡,从里到外无一处不尊贵,如同过往每次出现在人前的模样,但她印象最深的,却是那天晚上在港口,他吐出的话语一字一句饱含肃杀的模样,心中瞬间一凛。
陆城遇温漠地看着她:“有什么事?”
“陆少,您真的把南风囚禁起来了?”兰姐的性子素来稳妥,但是此时此刻她根本冷静不了。
囚笼,囚笼,怎么能是囚笼?
软禁已经是对一个人最残酷的惩罚,怎么还能把人关进笼子里?又不是犯人!
“蓝兰,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陆城遇右手轻轻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温温漠漠地看着她,“这是你第二次背叛我,蓝兰,我看你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兰姐喉咙一紧,她得知南风的遭遇本就心急如焚,在陆公馆外等了一整天更是磨尽耐心,现在她什么都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