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也曾入我怀-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风听见了不算陌生的声音,抬起了头,就见邢焕东带着笑走进来。
她先扫了眼他今天的衣着打扮,显然是来见重要客户的,便是一挑眉:“今天是除夕,邢副总都能在外出差,我只是看看文件,更没什么大不了。”
邢焕东朗声笑道:“那就同情一下彼此的劳碌命吧。”
南风笑了笑,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又让服务生送一杯咖啡上来。
邢焕东和南风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充其量就是大学同学和有过一次合作的生意伙伴,对于她这次改头换面归来,除了最初的惊讶外,也没什么特别感觉,所以和她相处起来十分自然。
他落座时瞥见桌子上那些文件,微微一愣:“这些都是和冰岛项目有关的文件?冰岛都落成三年多,一堆过期的文件也能让thia小姐看得这么认真?”
“我有强迫症啊。”南风悠然道,“冰岛项目当初是由我全权负责,可惜我没能做到最后,这两天闲着没事,就让秘书去as拿了这些文件来看看,算是弥补我心里的遗憾。”
邢焕东笑着揶揄:“怎么会?thia小姐现在可是榕城新贵,多的是人上门拜见,怎么会‘闲着没事’?恐怕是thia小姐疲于应对,干脆闭门谢客了吧?”
南风只笑不语,算是默认。
“冰岛项目从策划到落成差不多半年,这样的速度能有现在那样的规模和质量,在行业里算是数一数二。”他只是随口感慨,南风却放了文件,带着深究的目光看他:“那邢副总觉得冰岛项目算成功吗?”
邢焕东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单只是一个冰雕展,每年就能为两家公司带来九位数的盈利,在娱乐建设里算是非常成功的。
“的确能算是成功,但不是最成功。”南风侧了下头,“以如今as和伊生的实力,如果有机会再次合作,我相信一定能拿下比冰岛还要大的荣誉和利益。”
都是在商界混成人精的角色,一句话就能听出意味,邢焕东弯唇而笑:“thia小姐有什么好前程愿意关照伊生?”
南风反问:“邢副总最近一直逗留在榕城,难道没听到什么风声?”
风声?
能让她特意拿出来说的‘风声’,大概就只有那件事邢焕东眯了下眼睛,狐疑地问:“以as现在的能力,单独承包一个项目并不成问题,thia小姐为什么要把到嘴的肉分一半给伊生?”
南风摊了摊手,眼中点缀着笑意:“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吃独食,偏爱互利共赢,再者说,as虽然实力雄厚,但是我们的目标不仅只在这里,所以不想将太多的资金都压在一个项目上。”
她的话有理有据,如果要同时进行多个大项目,资金的确很容易被压住。
邢焕东打消了原本的疑虑,略一沉吟便道:“thia小姐的提议我非常感兴趣,也很愿意再次和as合作。”
南风微笑:“不过我私人有一个条件。”
“thia小姐请说。”
“这个项目,我想让夏桑榆夏总监负责。”
那曾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邢焕东微微愣怔,随后说:“thia小姐不知道吗?夏总监她三年前就从伊生离职了。”
“我知道。”
“人才流动的市场常态,也正因为是常态,所以离职后的员工再重新回到原公司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南风拨了拨耳畔的头发,微微一笑,“冰岛项目里,我和夏总监配合得很默契,如果这次的合作能由她负责洽谈,我想,as和伊生会更快达成共识。”
邢焕东陷入了纠结。
他不知道南风为什么要点名由夏桑榆负责,据他所知,两人在冰岛项目里的合作也不是多愉快吧?
可如果不满足她的要求,这个到手的鸭子没准就要飞了那可是个大项目啊
纠结了半天,他最终只得道:“我得先和夏总监联系,问问她的意思。”
南风爽快:“可以。”
恰好是中午,南风以东道主的身份请邢焕东一起吃了顿饭,席上倒是没再聊工作,只说说笑笑,也不尴尬。
饭后,邢焕东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说年后再给她答复。
丽莎代表南风送他出了酒店,看车子开远了,才回到南风身边。
“把这些都收起来,改天送回as。”南风指的是那叠和冰岛项目相关的文件。
等丽莎把文件都收走后,她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份新文件,翻开其中一页,那是一幅榕城城北的地形图。她看着上面的每一条线,手指在上面的某几个点上圈了圈,眉目凝思。
第190章 全都是他的套路()
傍晚六点钟,陆公馆派来了车,南风表示不需要,直接坐上丽莎来开来的车。
她住的希尔顿酒店离as大厦不远,而从as大厦到陆公馆的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
车子在陆公馆门前停下时,南风睁开眼,一偏头,就看见车窗外的男人。
屋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金黄色的穗子在风中轻轻摇曳,他就站在灯笼旁,红色的灯光照着他脸上那抹温雅的笑。
南风下了车,先去打量陆公馆的大门——虽说中国人过春节的确有挂红灯笼、贴红对联的习俗,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她莫名觉得有些违和。
陆城遇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陆董事长盛情相邀,我怎么会不来?”南风和他并肩走进院子,院子里灯光明亮,她目光一抬,随即脚下的步伐蓦然一顿。
她看到了满院子的玫瑰花。
陆城遇在她身侧话语轻轻:“当年是你说要种玫瑰花,但是种了以后,你都没有好好看过。”
这里原本种的是兰花,是他为他心爱的女人亲手种的,但在她被他软禁的某一天,她放了一把火将整个院子都夷为平地,后来就改种了玫瑰。
这件事她自然还记得,会愣怔是因为玫瑰花的花期根本不在冬季,他是用什么办法让满院子的玫瑰花在这个大雪纷飞的腊月开得那么灿烂?
不等她问,男人便洞悉她心思地解释说:“我请了培育专家,在花圃上做了温室装置,费了好大功夫才让玫瑰在冬天也开花。已经开了三个冬天。”
是啊,种玫瑰多麻烦,种兰花多好,一年四季都是花期。南风在心里哂笑,面上淡然道:“嗯,挺漂亮的,没想到陆董事长还有这种兴致。”
她表现出没太大兴趣的样子,率先迈开步伐,直接朝里屋走去。
院子很广阔,不仅种了玫瑰花,还种了一颗紫藤树,树下搭了一个秋千架,只是因为下雪,上面都覆满了雪花。
记忆一瞬间又斗转星移,叫她想起了当年的一段话。
——只种玫瑰有点单调,要不要再种一棵树?前院地方够大,种树也不会觉得拥挤。就种紫藤树怎么样?紫藤花还能做藤萝饼,之前在云南尝过一次,味道还不错。再在树下搭个秋千,将来天气回暖,你还可以躺在上面看书。
又是种玫瑰又是种树,怎么?改打温情牌了?
也是,这个男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利用感情做戏吗?
压不住的讥嘲泛上唇角,南风脚步没停,直接进了里屋。
一进屋,她就听见一声犬吠,旋即眼前就一花,身上扑上来什么东西,把她撞得往后退了两三步。
南风下意识用手去挡,手上感觉到了毛茸茸的触感,她又是一愣。
陆城遇蹙眉,将那不明物体从南风身上扒下来。南风才有机会看清楚,原来是一只金毛犬,它的个头有三四岁的孩子那么高,披着柔顺的长毛,仰着头吐着舌头,很兴奋似的转个不停。
陆城遇训着它:“核桃,我说了你多少次不准扑人,又忘了?”又回头对她说,“还记得它吗?我送你的那只金毛犬,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核桃’。”
金毛犬
秋千架
紫藤树
玫瑰花
一桩桩一件件都致力于勾起她对过去的记忆,真是,好一个套路啊。
南风面上的笑意愈浓,眸色则愈发冰寒,视线停留在陆城遇的脸上:“我才刚进门,陆董事长就迫不及待打出这么多温情牌,就不怕后面没戏可以演吗?”
陆城遇脸上的笑容一滞。
真的,好一个套路。
要不是冬天手冷,她都想再一次为他鼓掌。
从昨天中午那顿饭开始,就都是他的套路!
旧事重提当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证明他一直把对她承诺的话记在心里?嗤!
满院子的玫瑰,那棵树那架秋千这只狗,摆出这么多和她有关的东西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表示他心里一直有她?呵!
可是他忘了吗?玫瑰花紫藤树秋千架金毛犬都是在什么时间出现的?都是在她被他软禁的时候!
这些东西每每出现在她面前,只会让她想起那些毫无自由形同废人痛苦不堪的日子!
他用这些东西来表他的真心,只会适得其反!只会加深她的怨和恨!
南风舔了舔微干的下唇,笑了:“虽然今天是我给你的期限的最后一天,但我今晚来不是来和你谈离婚的事情。我是来和你交易俞家庄,我们是买方和卖方关系,所以,陆董事长,谈生意就谈生意,别那么多戏。”
他双眸直视她,像深深的潭水:“是不是现在无论我做什么,在你心里都是算计?”
南风状似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歪歪头笑问:“不然呢?”
陆城遇沉寂的眸色,静静站着,没了话语也没了动作。
南风绕开他:“饭做好了没?快吃饭吧,吃完了我们聊聊合同。”
忽然,她敏感的注意到背后有强力袭来,她当即回身双手交叉一挡格住了他的手掌,随后又接连接住了他三五招攻势,南风惊觉他是冲着她脸上的面具而来,同时丽莎也被他的人缠住!
不小心一分了神,一只手突破她的防御,抓住了她的面具一掀开!
南风眼神一狠,一记耳光扇过去!
陆城遇抓住她的手腕,身体如一块铁板将她用力往后一压,压在了墙壁上,同时用双脚夹住她意欲踹起的膝盖,将她完全控制住,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所有伪装悉数褪去,南风的面色如雪如霜,陆城遇的注意力却都被她那边脸吸引住,他空出的一只手试探性的,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
“你的脸”他眼神复杂,“那道疤呢?”
直到那天看到乔稚楚送来的验伤报告,他才知道三年前她脸上那道疤竟然那么深,那时他只是以为是不小心划到的浅浅伤口,得知了这一点后,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她戴面具是为了盖住那道疤,可是现在,她面具下的脸,明明完好无损
“当然是祛掉了。”南风冷笑,“怎么?你觉得我会在我身上留下和你有关的东西?”
陆城遇却像是庆幸,目光甚至有些痴迷地流连在她的脸上。
南风厌恶地避开,复而又转回来:“既然你提起了我这道疤,那我也问你一句——宋,在哪里?”
“我找了他一年,没找到他的下落,是被你藏起来了吧?我和他有点事要谈谈,不知陆董事长方不方便把人借我几天?”盯着他的脸色变化,南风牵动嘴角,“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