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眉:权谋天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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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他胃口。
楚宴见杭瑜和良墨都说好,也尝了一下。第一次喝茶,苦的让他不由得皱眉,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见状,良墨“噗嗤”一声笑了:“你不会第一次喝茶吧。”
楚宴出了糗,双颊微红害羞的点点头。他虽在茶楼做工,但不曾喝过茶,家中清贫,又怎能许他有这闲情雅致。
杭瑜没多大反应,静静的坐在那里,旁人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没事,多喝几次就好了。”良墨安慰道。跟着公子,很多他不习惯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他是如此,楚宴亦是如此。
“嗯。”楚宴点头。
一场小风波过去,楼下响起声音。只见一位年迈的老者坐在堂中,连着拍了几下醒木,目光齐刷刷的向他投去,堂中鸦雀无声。
“这是作甚?”杭瑜不解。虽说大大小小的茶楼常去,吹拉弹唱的也见了不少,眼前这场面还是头一次见。
良墨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是做什么。自家公子都没见过的,他又怎么会见过,若是良萧在,说不定他知道。
楚宴见二人茫然,解释道:“这是说书。”
杭瑜还是不解。楚宴继续道:“说书就是那先生讲讲故事、说说书什么的,茶楼里一般都有。”
杭瑜大悟:“原来如此。”
语音刚落,楼下堂中的说书先生便开口了:“今天,我就给大家伙说说我们平洲城里的新人物。”
“谁呀?”有人疑问。
“就是啊!什么新人物?我怎么不知道?”另一个起哄道。
“肃静!”说书先生接着敲了几下醒木:“别急别急,待我慢慢道来。”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这新人物呀,就是那日救下苏才子的华服公子。”
“切,这可不是新鲜事,我们大伙都知道。”
“对,都知道。”有人附和着。
说书先生不慌不忙:“那你们知道这公子长什么样吗?”
众人齐齐摇头。
良墨气愤地插嘴道:“公子,我这就前去教训那老头一番,让他闭嘴。”杭瑜堂堂九王爷,连皇上也不曾说过他什么,怎能被这宵小之辈议论。
杭瑜倒是淡定:“无妨,我倒想听听。”从小到大没人说过他,他也想听听别人眼中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是。”杭瑜都发话了,良墨只好耐着性子听着。
说书先生面露得意:“这位公子呀,身高七尺有余,面若冠玉,眉似远山,眸似星辰,唇红齿白。英气逼人,身着华服,右手拿着一把白玉扇,腰间挂着玲珑坠……”
啰嗦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把杭瑜从头到尾的介绍通透,一众女子为之倾倒。
“如此说来,这位公子与那苏公子的容貌有的一拼呀。”一位听众不由得赞叹,同时也替自己叹息,没生的一副好容貌。
“非也非也!”说书先生否认:“虽说这二人皆为美男,但气质上大相庭径。苏公子温润如玉,才高八斗。而我口中的这位公子却冷似冰霜。”
苏珩温润如玉?杭瑜冷哼了一声,这一点他不赞同。苏珩看起来温润如玉,本质上与他又有什么区别?若是狠起来,只怕与他也不相上下。
“这么说来,这位公子与那九王爷但是像极了!”有人道。
一听到有人提及九王爷,良墨的脸色便沉重,浑身戾气四散,将茶杯重重地拍在桌上,极力的隐忍着怒火。
反观杭瑜倒是神态自若,幽幽的品着茶,丝毫不为楼下堂中的议论所动。
杭瑜都没怒,良墨只好忍着。
“呦。”只见一人身穿紫色衣衫,拿着扇子,慢悠悠的朝杭瑜这一桌走来:“今日还真是巧了,不仅听了故事,还见到了真人。”
语毕,众人的目光纷纷像杭瑜这边看来。
良墨起身挡住来的人。
那男子不以为然,硬是要往前。良墨死死的将其拦住,男子寸步难行脸色微变,厉声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最好把你的手拿开!”
良墨丝毫不放在眼里,一脸不屑的将头扭开。
“我告诉你,我爹是平洲知府,你最好赶紧让开,不然我让你去吃牢饭。”男子见良墨不把他放在眼里,震怒道。每每他搬出身份,多数人都要礼让他三分。
楼下大半离席,留下的都是不怕死的,均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良墨。
只见一白衣男子疾步走来:“修文兄息怒。”转身对杭瑜道:“明桓兄,许久不见。”
良墨仍然是一副嫌弃的脸看着白衣男子,一时间十分安静。
第10章 茶楼风波2()
许久,杭瑜才淡淡开口:“不过四五日罢了。”
沈复弄的热脸贴冷屁股,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道:“明桓兄可真会说笑。”虽说吃了瘪,目光依旧在杭瑜身上来回转动,似乎是想发现点什么。
杭瑜看到了他的脸色变化,嘴角噙着一抹笑:“沈兄觉得好笑吗?”
沈复愣住了,压根没想过杭瑜会这么问,踌躇半天吐出二字:“还——行。”然后话锋一转,对着知府儿子道:“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修文兄莫要介意。”
知府儿子冷哼一声,狠狠的剜了良墨一眼,良墨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知府儿子带着怒气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去。
知府儿子走了后,原本挤满了人的屋子,一下子就松了不少。
“明桓兄倒是好雅兴。”沈复道。不等杭瑜说什么,便坐下了。
杭瑜端起茶杯,幽幽的品着茶:“彼此彼此。”
“明桓老弟的识字先生可找好了?”沈复问。
杭瑜压根没找先生,如实回答:“还没。”
沈复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点:“可有合适人选?”
杭瑜就坡下驴,摇了摇头。
沈复道:“不如我给你推荐一人?”
“哦?”杭瑜装做很有兴趣,问道:“谁?”
“我的老师,离琛先生。”沈复得意一笑:“他与木道先生齐名,教出来的学生都大有作为,如果明桓老弟选我的老师做识字先生,日后必然会成就一番作为的。”
“如沈兄这般?”杭瑜问。
沈复愣了愣,随即拍马屁,一脸真诚道:“必然是比我还优秀。”
见杭瑜心情愉悦沈复以为杭瑜是决定拜离深大师为师了,暗暗的长吁一口气,谁知杭瑜突然面色沉重,略带歉意开口:“我天生愚昧,只怕砸了离深先生的招牌。”
听他这么说,沈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原本都飞上云天了,结果突然间又跌落谷底。尽管已经憋着一肚子气,还是陪着笑:“明桓兄谦虚了,以你的资质做离深先生的学生,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拜师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沈兄容我想想吧。”杭瑜婉拒。他并不想拜入离深的门下,况且拜师本来就是个幌子。
沈复见坚持无果,索性也就放弃了。转而问道:“那明桓兄接下来做些什么呢?”
杭瑜把玩着茶杯:“听说这平洲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我想先四处转转,领略风光。”
“明桓兄好兴致。”沈复道。
杭瑜不在多言,只是品茶,脑海里不时的浮现着苏珩的面容。
这苏珩的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苏珩、苏珩……
“明桓兄?明桓兄?”沈复见杭瑜失了神,连着唤了几声。
杭瑜回过神来,看了沈复一眼:“沈兄改日再会。”说罢,起身离去。留下沈复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离开茶楼,几人一起回到客栈。
“公子,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良墨见杭瑜一路上心不在焉,问道。
杭瑜沉默了许久。这苏珩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总感觉他没那么简单。
半晌,杭瑜开口:“去查一查那苏珩的来历!”
良墨会意了:“是。”
不止是杭瑜觉得苏珩有问题,良墨亦是如此,只是公子待那苏珩不同,所以他不曾多言。如今公子都发话了,他必然是会将苏珩彻查。
而此时,观言也给苏珩带回去一个消息。
“公子,你知道那蛮横无理的人是谁吗?”观言问苏珩。
苏珩见观言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微凉。看来,他猜的是对的。
观言见苏珩不说话,觉得无趣:“那公子是京城盛家的三公子,盛明桓。”
饶是已经猜到了结果,从观言嘴里说出来,苏珩的心还是一颤。
盛家,盛明桓。
苏珩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却把观言吓得浑身哆嗦。
伺候公子十几年,他从未见过自家公子那凶狠的眼神,仿佛一头暴怒狮子,随时要与猎物厮杀般,浑身杀气腾腾。
为什么公子一听到盛家就这样了?难道他与盛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在观言发愣的时候,苏珩冷冷地问了一句:“你还查到其他的了吗?”
观言连忙摆头:“没有了。”他就直查到了这么多。
苏珩不曾多说什么,目光望向窗外。
盛明桓……盛家三公子,当朝皇帝的表弟。
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只要一提到盛家,他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只是,他与盛家乃至当朝皇帝的仇,是不共戴天的。
“对了。”观言想到了什么:“今日那盛明桓去了沈家,板着脸出来后又去了茶楼,在茶楼里还遇到了知府的儿子和沈复。”
苏珩闻言微微瞥眉:“沈复?”
观言点头:“他看起来与沈复还很熟,二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坐了一炷香的功夫后才离开的。”
苏珩道:“可能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观言摇了摇头:“太远了,听的不是很清楚。隐约说什么要拜离深先生为识字先生,两人称兄道弟的看起来关系挺好的。”
说完,苏珩的脸已经完全黑了,吓得观言也不敢多言。
“没别的了?”
观言点头。没别的了,他听到的都说了。只是公子为何对那目中无人的盛明桓如此的上心呢?想到了一些可能性,随后也只是摇头作罢,公子怎么会是那种人!
苏珩眯着眼。师父留的棋下完了!接下来该由他下一场棋了,以天下为棋盘,人为盘中之子,此局为凶。
良墨办事倒也干脆利落,动用了江湖上的情报网,不足一日,便将那苏珩查的透彻了。
“公子,查清楚了。”良墨匆忙回房和杭瑜通报:“苏珩是个孤儿,自打出生便由那圳元先生抚养。自幼学习诗词歌赋,三岁能写字,五岁能作诗作画。八岁便能将平洲第一才子打败,十岁便在棋艺上将棋王打败……”
听着苏珩的种种英雄事迹,杭瑜不由得赞叹:“是个人才。”随即又觉得不对:“你说他是个孤儿?”
第11章 苏珩的邀请()
良墨点头:“是。”传回来的情报是如此,苏珩是个孤儿,出生便被圳元先生收养。
“没查到其他的?”杭瑜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良墨摇头。
杭瑜眸子一沉:“如此说来,那苏珩的身世就查不出来了。”
“公子可是有所疑虑?”良墨问。
杭瑜点头,没有问题的身世反而有问题:“那便去查一查圳元先生的来历。”
良墨会意。
孤儿,杭瑜在心里默念。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