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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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穆夕没有开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阎诺咋了咂嘴:“我会想办法让你家主子,变回原样。”
听到此话一出,穆夕终于略带诧异的看向了阎诺,脱口而出:“当真?”可一说完,又不禁自嘲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给自己主子医治,那自己又何必等这三年?
看着穆夕晶亮的眸子陡然灰暗,阎诺也疑惑起来,这么忠心的下属,如果有心,怕是一早就拜访各地名医去医治南擎煜了吧,如今这般为难模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不希望南擎煜正常起来。而那个人是谁,阎诺脑海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或许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
“穆夕,麻烦你去夙府给吴妈报个平安,顺带将这些银子给她,让她不要担心我。”阎诺说话之余,将身上的钱袋一并掏出,如数交于到穆夕手中。
古怪的事情越来越多,每一样都可疑,身边的人,除了如同一张白纸的南擎煜,似乎都知道些什么事,但却都不敢说出来,至于是不敢还是不愿,自己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你要去哪?”条件反射般,穆夕没经大脑就问出了声,直到发觉自己问出来了才一脸懊恼模样。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阎诺勾唇,转身拍了拍南擎煜的肩膀,盯着他一双熠熠生辉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穆夕纳闷,南擎煜也傻眼,只有阎诺一脸的云淡风轻。
好一会儿,南擎煜没开口,因为突然看见阎诺一脸严谨的模样,他忘记自己要怎么说,或者说什么。
阎诺莞尔一笑,南擎煜有些恍惚,“谢谢你的答案,我知道了。老实等着我回来。”
说出最后一句话之时,阎诺已经踱步走到了门口。
“喂,你去哪?我也要去,等等我”
处于出神状态的南擎煜脑海反复回荡着‘等我回来’几个大字,回神,阎诺人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急急忙忙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了上去。
“主”原地的穆夕,看着跑出去的煜王殿下,正想追上前去,随后瞧见自己手中的钱袋,浓眉轻皱,也是烦躁自己竟然会接下这钱袋?握着钱袋的手紧了紧。那就赌一把,赌你赢,夙沛芸,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打定主意,穆夕闪身消失在原地,直奔夙府方向而去——
再入皇宫,已是轻车熟路,阎诺不禁摇头,自己与这皇宫,还真是颇有缘分啊!隔了一晚,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
“大婶,原来你是要进皇宫啊!你是想见我父皇呢,还是母后啊?”
南擎煜眨了眨纯净的眼眸,一脸好奇的问道。
哎,这家伙,还真是如牛皮糖一样的粘人,说了让他在家等自己,还是硬跟来,跟来就跟来吧,话还多。不过——
“带我去见皇上。”
阎诺挑眉,不过幸好身边有煜王在,正好省去不少的麻烦。
南擎煜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咂吧砸吧嘴,迎上阎诺告诫的目光,还是咽了下去,老实的走在前面带起路来。
第32章 我要治好他()
书墨门,正是宫内皇上专用书房之地。
刚上完早朝的南冥天正在批阅奏折,本已结案的一岂普通案件,竟然在即将处斩犯人之日,百姓直呼其冤枉,民心不能乱,案件也不能错。只是没成想,这小小的地方官员,竟然如此小事,也不能妥善处理完整,竟然直接上奏,如今是不管不行哪!
实在闹心。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是百姓喊冤,那此案定要重审!
“皇上,煜王殿下与夙小姐求见。”
常有心恭敬的传着话,心底也幕牛中囊讶磺叱鲂┬砝浜梗饪椿噬系牧成椭佬那椴患眩伸贤醯钕滤啦汛蛞约航创埃笥壹谢鳎彩敲坏醚≡瘛�
“哦?”
南冥天收好烦闷,心底微微诧异,也没过多深研,点了点头,说道:“传。”
常有心松了口气,如获大释,连忙退下引见。
“臣女参见皇上。”虽然心底有十万个为什么,但必须的过程还是得走。
“沛芸哪,不必如此见外,既然朕已经口谕赐婚,你也随煜儿唤朕父皇吧。”南冥天眼底带着一丝急切,期待的眼神让阎诺感到浑身不自在。
拱了拱手,略为难的说道:“承谋皇上厚爱,我和煜王还未成亲,只怕不合乎情理。”
“对了,不是煜儿与沛芸你一同觐见吗?怎的不见煜儿呢?”南冥天轻叹,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听不出沛芸故意疏远呢,可又怕逼急了这孩子,反正早晚有一天,她会叫上自己一声‘父皇’的,不是吗?
“是我是臣女让煜王在门外等臣女的,臣女有事想与皇上您单独谈谈。”阎诺不卑不亢,背打的笔直,目光直视着高坐在龙椅上的南冥天,眼底没有一丝怯意。
“何事?”看阎诺一脸严谨,南冥天也严肃了几分。
“皇上,是关于您的爱子,煜王殿下。”阎诺小心警示,见皇上依旧面无表情,这才继续侃侃而来:“我要治好他。”
五个字,不是问句,不是暗示,而是肯定,坚定,已打定主意要治好煜王,就是来通知皇上一声罢了。至于为何此事要特意前来得到皇上首肯,从穆夕那闪躲的话语,外加自己的揣摩,估计就是这皇帝故意而为之,至于原因,阎诺暂且还不得知。
果断的女声,还充斥在空荡的书房,我要治好他我要治好他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的爱子煜王,阎诺怕是第三个胆敢对皇上用如此语气说话之人吧!第二个,自然是夙沛芸那神秘的娘亲。
阎诺的话一说出,皇上便陷入回忆,当真骨肉情深,连说话的口气也是这般的相似,为众人所不敢的胆魄,这股气势,与生俱来,天地随之黯然而失色。全因她的降临,她,是雪中的炭,火中的水!
阎诺见皇上始终没有开口,打断了南冥天的追思,“皇上,请您准许。”
重回现实的南冥天厉眼冷冷的盯着傲立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没有了方才的随和,有些冷淡的说道:
“治好他?你以为朕不愿意?朕比任何人都更加迫切的治好煜儿。”
“那皇上您就应该赞成臣女意见。”语气依旧不骄不躁。
南冥天目光至始至终不曾离开阎诺的神情,聪明,睿智,懂得适时收敛,说是‘意见’,语气中却没有问句,试问有肯定句的‘意见’吗?这无疑是直接将南冥天,推入浪尖。
书房内,陷入沉静。
对于突然变得寂寥的空气,阎诺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太过安静,静的时间仿佛倒流,静的让人心神不宁,遂主动打破——
“请皇上准许臣女治”
“住嘴。不要以为你是她的女儿,朕就不敢拿你如何。”突然高昂的怒吼,让阎诺一惊,此刻的皇上如暴怒的狮子,火气一触即发。
果真与自己猜测的大致相仿,牵扯出自己身体的娘,阎诺不禁开始深思起皇上此番作为的用意。
“休要揣摩朕的心思,夙沛芸。你不过豆蔻年纪,只需尽守本分。太聪明,只会惹人生厌。”
皇上语气依旧铿锵,但语速却低缓了些许,一字一顿听的阎诺不寒而栗,不愧是皇上,与生俱来的皇族霸气,令人望而却步。只一眼,就洞悉一切!
“皇上恕罪,臣女心意已决。此事,还请皇上准许。”仿佛没听见南冥天的怒吼,阎诺已把自己生命置之度外。
性子之倔强,也是如此之像,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达目的不死心!
南冥天思绪混杂,扶上书桌,直起身子,轻轻的吐出几字,“你就不怕惹怒朕,被砍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阎诺说的毫不犹豫。
呵呵,南冥天不禁自嘲,自己明明已然知晓答案,她是她的女儿,怎么还会怕死呢?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声,人性使然。明知如此,还要放任自流,这就是最复杂的人心哪!
“皇上请听臣女一一道来。如今的煜王,没有思想,没有抱负,更加没有选自主择的权力。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您以为,您觉得。这些,或许都不是他所愿,只因他现在神志不清。如果您真的爱护您的儿子,您就应该治好他,让他的一生,自己做主!”
短短的一席话,震撼了南冥天,当真,一模一样的口气,狂傲,又自信。
阎诺说完便垂下头,等待着南冥天暴风雨的来临。
第33章 六圩村连环案(1)()
出乎意料,南冥天竟然没有生气,更加没有丝毫动怒。凌眸一闪,话语间全是流连:“朕不是不愿医治煜儿。如今的煜儿,心智单纯,天真烂漫。”
说着,南冥天顿了顿,眼神开始变得阴狠:“忘了情,忘记爱,活得开心,让他无忧无虑过一辈子,朕有错吗?”
阎诺安静的听着,没有开口,为什么要忘了情,忘记爱,就会活得开心?这不是太荒谬了吗?难道煜王变傻之前,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好奇,可也没问出心中的疑惑,不是不想问,而是此行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让皇帝金口再启,治好南擎煜的痴傻症状。
“可怜天下父母心!”
“哈哈,小小年纪,就懂得如此王祥卧冰,不错。”南冥天笑语里全是满意。
趁着皇上心情还不错,阎诺恭敬的再次说道:“忘记曾经种种的伤害,或许是好,但是没有经历过伤害,这还算完整的人生吗?堂堂煜王连选择与谁共结连理,都稀里糊涂,此般,是您所期待的吗?正如不经历风雨,怎可见得彩虹。”
阎诺问过南擎煜,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吗?他的眼神是迷茫,只是遵守君令罢了,是谁无所谓,如此逆来顺受的王爷,真不适合他。
“难道,朕做错了?”
喃喃出声。自从那日煜儿清醒后,虽然体内的毒已清除,可曾经的种种已经不再记得,或许是中毒后的副作用,御医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南冥天干脆便一意下旨,不许任何人提及煜王曾经之事,更没在寻医医治,只为让他活在自己的安逸世界,对他,更是宠上加宠。
“皇上并未错,错的,只是不得已让您出此下策之人。”阎诺顺着皇上的话说道。冥冥之中,阎诺似乎感觉在皇上,皇后,甚至是穆夕身上,都隐瞒了好多的事,而这些事,似乎不仅仅只与煜王变傻有关联,或许自己早已经陷入这个泥潭,也说不定。
“你当真是太过聪明啊哎,也不知,是福,是祸。”同样是聪明的女子,她的娘或许天妒红颜。
“南擎煜的人生,注定不该如此含混。”
落下此段话,阎诺重重跪地,其意,不言而喻。都是聪明人,阎诺也懒得诸如此类反复重蹈。
南冥天赞许的点了点头,“好,让朕应允也不是不可以。”
说了这么久,无疑是这句话最让阎诺感到顺耳,立马挑眉回道:“皇上有何要求请讲。”
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皇上此刻心情无比惊喜,此女子这般年岁,已然聪慧之至,大智若愚:“刚好我手上有一份案件,需要重审。地处幽都城外数里处的同什县,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