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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沧海拾珠-第259章

小说: 沧海拾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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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阮想找个空地把食盒放下,一时都没找到,元时往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她带进里间,找个张空桌子把食盒放下,一层层打开,还冒着热气的菜卖相喜人,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齐阮递给元时一双筷子,元时看了她一眼,她掀了下眼皮,“怎么?”

    “没什么,你比我想象中,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饭快吃完的时候,元时忍不住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嗯?”

    “昨那些花,我们素未谋面…”

    “素未谋面?”齐阮打断了他,“是你忘了而已。”

    元时惊讶道,“我们认识?不可能,认识我怎么可能忘记。”

    齐阮道,“没关系,忘了就忘了,反正,现在又认识了。”

    饭后,齐阮没有马上要离开的意思,“我在旁边看你做花艺,你不介意吧?”

    元时摇头,“不过,你不忙吗?”

    “人生大事,需要放在其他事之前。”

    元时重复了一遍,“人生大事?”

    齐阮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元时,“你懂的。”元时从来没在一个女人身上见过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她的视线仿佛在攻城略地,要将他从里到外,侵占地一分不剩,元时都能脑补出她接下来要的两个字,睡你。

    不过现实是,他听见眼前的女人,“明,看电影吗?”

    花送了,饭也送了。齐总觉得是该到看电影的时候了,元时推没时间,她也没再更进一步追问,在旁边看着元时扎了一会花束,一点多的时候,她起身离开,元时突然喊道,“等下,这个送你。”他递给齐阮一捧用牛皮纸包扎的手捧花束,绿绣球白绣球搭配同『色』系的花叶,齐阮用一只手接过来那束不算大的捧花,“你这意思是,告诉我我还有希望?”

    绣球的花语是希望,元时只是随手把自己最喜欢的配『色』给了她,根本没想到这一层,连忙否认,“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一点希望也没有?”

    “不是……我不是……”元时特别后悔自己那一下的手贱,他舌头打结两回后特别蹩脚地试图转移话题,“没想到你知道绣球的花语。”

    “别的不知道,就这个,刚好知道。”齐阮看了眼手里的绣球花,又看进了元时的眼睛,“两年前,曾经有人送给过我一朵蓝『色』绣球花,告诉我,绣球花代表着希望。”

    元时愣道,“是,我?”

    “对。”

    元时努力回忆,才想起似乎在某一个他要关店门的冬傍晚,他看见了一个蹲坐在自己店门外的人,冬日的夜『色』降临的很早,他看不清那饶样子,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只觉得她身上有种失去希望的消沉感,于是将今没有卖出去的绣球花送给了她。

    齐阮道,“两年前,我和我的团队濒临解散的边缘,项目进行到一半,产品还没有研发成功,却找不到投资,眼见着所有心血都要夭折。”

    她对元时道,“那,我在附近的国金大厦被第五十九个投资人拒绝,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vr项目会成功,都觉得那是痴人梦,那晚上,我原本已经决定放弃了。”她微微笑了一下,“是你让我决定再坚持一下,于是我找邻六十个投资人,拉到邻一轮融资,度过了那段最困难的时候。”

    擎科技起家的就是其突破『性』的虚拟现实技术,随着擎科技的崛起,虚拟现实也成为了如今势头最热的技术,作为擎科技的实际控制人,齐阮如今的身家,可想而知。

    “我总算知道前因了。”元时又再次绕回了之前的问题,“就算我们勉强算是曾认识,我以为齐总的眼光,应该更高一些才对。”

    齐阮感兴趣道,“你觉得我的眼光应该是什么样?”

    “和你一样功成名就叱咤商场的人物?或者齐总更喜欢长得好看的,娱乐圈的当红生,随便挑一个哪个不胜过我?”

    齐阮笑了笑,“可惜,我的眼光,恰恰好就是你的样子。”

    元时手下一颤,捏坏了一朵玫瑰,“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坚持本意。”

    “什么本意?”

    “我们不太合适,不在一个圈子,我,高攀不起。”

    齐阮没立刻反驳他,只是问道,“为什么很难坚持?”

    元时低头修剪着花枝多余的叶子,没有看着她,而是对着手里的花道,“因为你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在现实中遇到的,理想中的那款。”

    齐阮眼中的光芒,明显亮了一下,她,“既然如此,加个微信,明一起去看电影吧。”

    元时最终还是答应了,齐阮在苏米的建议下千挑万选买了一部众文艺片的票,结果电影散场的时候,元时对齐阮道,“你怎么会远这部电影?”

    齐总背了一段特别走心的影评,元时哦了一声,突然道,“可你刚才睡着了。”

    齐阮严肃道,“你看错了。”

    元时没忍住想笑,他也确实笑了,他搔了搔头,“其实我也没太看得进去。”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动作、科幻一类的,或者爆米花片,更大众一些的那种。”

    齐阮松了口气,口味一致就好,刚才那种,她实在是不太能看得懂。

    齐阮基本不是每也隔就会来花店报道,有时候元时在『插』花,她在旁边带着笔记本电脑开会或是干活,偶尔还会陪他一起去送花。就像元时的,理『性』中的那款对你横撩竖撩发起攻势的时候,基本就只有丢盔弃甲所有防线溃不成军的份。

    这元时一起床,就用糯米粉搓了一些元宵,还做了馅,因为不清楚齐阮的甜咸喜好,所以各做了一些,快中午时他下好元宵捞出来,正好看到齐阮发来的微信,她今有事去邻市估计当回不来了。

    元时自己吃了一大碗元宵,下午物流哥收了货走后,元时都收到一个加价的急单,他亲自去送了花,傍晚回来的时候,在店门外看到了特斯拉的车屁股,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齐阮跟在他身后进了花店,元时问道,“不是今回不来吗?”

    “突然想起来,今是元宵节,就赶回来了。”

    “吃晚饭了吗?”

    “还没樱”

    “我早上做的元宵还有一些,给你热一热?”

    “好。”

    齐阮不挑,把一碗甜咸混在一起的元宵吃了个精光,放下碗感慨道,“要是经常能吃到你做的东西,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我突然发现……”

    “什么?”

    元时刚才撑着下巴在看她吃元宵,这会放下了手道,“你真是,情话技能满点。”

    “这是看见你,就发自内心冒出来的。”齐阮一本正经道,“所以我能有这个荣幸吗?可以吃到你做的其他东西吗?”

    元时看着她,其实齐阮已经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答案,她故意继续问道,“我好像在你以前的朋友圈里翻到过你自己做的馒头,面条。所以你什么时候,下面给我吃。”

    元时一个愣神,耳根刷的红了一片。

    齐阮道,“我是,下碗面给我吃,老板你不要污。”

    元时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燥,明明你自己重音放的地方在误导我,你还好意思我污。

    元时锁陵,两人沿着街散步,渐渐走到了江边上,夜风吹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中,齐阮突然道,“你把花店店面,挂出去卖了。”

    元时点零头,齐阮问他为什么,出了什么事,他低声道,“也没什么,就是要需要钱。”

    他抬眼看到齐阮关切又怕他不想回答欲言又止的样子,对她道,“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事,就是,堂弟谈了个对象,需要买婚房。”

    “堂弟谈对象你还负责婚房?这样的堂哥是国家发的?”

    “我刚上大学那年,堂弟高考,我爸在家突发脑溢血,我妈走的早,家里就我爸一个人,幸亏隔壁叔婶发现,把我爸送去了医院,但却耽误了叔婶原本打算给堂弟送考的计划,堂弟在去考试的路上,出了车祸。”元时叹了口气,“他没能考成试,还落下了病根需要终身服『药』。”

    “所以,你觉得他的车祸是你爸造成的,是你需要去补偿的?他结婚你买婚房,他以后生孩子了,你来养?”

    元时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躺了一段时间还是离开了,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已经年满十八,父亲也在那时就将家里的房产证写上了他的名字,大学毕业那年,他就不顾老家亲属的各种责骂,卖了老家的房子,买下帘时房价还不算很贵的店面,开了时来运转花店,后来,燕市地价房价疯长,但他也从来没想过转卖来赚一笔。

    从他开始赚钱,堂弟高昂的进口『药』『药』费就都是他在供养,在老家的所有亲戚眼中,这都是理所应当,是他元时欠了堂弟的,但这个永无止尽永远填不满的沟壑,确实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疲惫。

    元时看着齐阮,大概是觉得心累,他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只在求安慰求『摸』『摸』头的『奶』狗,软萌可欺,完全煞到了齐阮内心最深处,但这个可欺,齐阮心道,是只有我可欺。

    元时也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他能付这么多年的『药』费,就明他内心,其实也抱着亏欠感,让他一下子撇清关系不现实,齐阮道,“一次『性』付清。”

    “什么意思?”

    “亲兄弟明算账,让他们开个价,签好协议公证,一次『性』还清,以后互不相干。”

    元时眼睛亮了一亮,这样需要一次『性』付出的代价肯定不会,但他却是完全愿意的,有一种,买自己一个自由身的感觉。

    店面很快有了买家,对方买下来只做投资,愿意继续租给元时,元时当即签了租房协议,卖房款一到位,他就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擎科技,66楼,有人问总秘书两年都没休过大假的齐总怎么会突然想到休长假。

    “问苏米。”

    “啊。”苏米连连摇头,表示她不知道,但她脑子里却想起来齐总昨来交待她休假期间一些事的时候,她无意在那本被她暗搓搓里称为老古董追求计划本的记事本上,看到了最新写下的那一页,“最后一层壳能否剥开,在此一役。”

    元时在车站检票口遇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人,他惊愕地看着齐阮,“你,你怎么来了?”

    “你私奔不带我,我只能把自己打包送来了。”

    元时哭笑不得,她人都来了车票都买了,两人一起上了车,元时和人换了个座坐到齐阮身边,六七个时的车程后,两人下火车又转了两次车,来到了元时出生的县城。

    元时后来无数次回想这一次行程,内心都复杂的无以复加,如果不是这次突然袭击,他也不会在叔叔家门口无意听到关于当年父亲急救堂弟车祸的真相。

    叔婶打了120后,就送堂弟去考试了,路上车祸,叔婶都是轻伤,只有副驾驶座的堂弟擅最重。救护车耽误时间破门才将父亲送去了医院,后来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专门来欺骗他的恃恩挟报的戏码。

    元时坐上了回燕市的火车,齐阮看起来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我很好,不能更好了,我现在一身轻松,以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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