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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殿下求放过-第124章

小说: 殿下求放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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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本书大概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形似,讲的是一些具体的易容法子,第二部分是神似,教人如何模仿别人的举止神态,第三部分就比较有意思了,讲的是迷心,只要能迷惑住人心,哪怕前两条做不到也是可以的。

    阿枣来了点兴致,把迷心那部分的文言文仔仔细细地读了好几遍,理解完之后就囧了——这部分说是教易容的,其实有点像催眠术,得配合那块玉佩一起使用,她拿起那块平平无奇的圆玉佩瞅了眼,犹豫片刻,还是把它塞到了怀里,瞧这易容术挺靠谱的,没准这个也能用的上呢。

    研究完易容的事,阿枣摸了摸荷包里的两个个铜板,又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钱,最后只在旮旯角里摸到了七八个铜板,连银子渣都没见着,也就是说她现在总资产就剩下口袋里的十来个铜板了!

    阿枣:“。。。”她本来还觉着罚薪俸比打板子轻多了,现在她倒是宁可挨板子,总比连饭都吃不起强。。。

    外面李氏已经在敲门了:“丝丝,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出来吃两口吧。”

    阿枣忙应了声,关上箱子出了门,李氏摸了摸她后脑的包:“娘给你做了清汤面,你这些日子吃点清淡的。”

    阿枣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李氏,李氏相貌只在秀丽,沈丝丝却堪称倾国佳人了,难道长的像爹?书里也没提到沈长史有爹啊。

    她也不敢多问,两人进了吃饭待客的正屋,阿枣就见有个青年蹲在墙角,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我是土豆我是土豆我要发芽我要发芽。。。”

    李氏走过去把青年拉起来,小声哄道:“阿扣,咱们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再发芽?”

    青年站起来一甩手:“我不!我是土豆,土豆不用吃饭!”

    阿枣:“。。。”

    她此时才看到青年正脸,跟她易容后的脸几乎一样,她一下子想起来青年是谁了——就是沈丝丝装扮替代的哥哥。

    原本沈入扣是二甲进士,前途无量,没想到回乡的时候竟遇到了山贼,人被打成了痴儿,一家子的希望眼看着就没了,她便和李氏瞒住了沈入扣疯了的消息,自己假扮成亲哥,带着一家子上京城谋生求医。

    作为炮灰,沈丝丝可以说是脑子笨心还黑,被读者百般唾弃,但她的勇气她对家里人的关护,却是书里没提到过的。

    阿枣在心里感慨了会儿,她本来想问李氏借钱的,现在说这话又有点不合适,只得暂时按捺下了。

    此时李氏已经把沈入扣哄上了桌,晚饭很简单,就是三碗清汤面,上面卧了个鸡蛋,撒了点葱花,阿枣确实饿了,端起碗稀里呼噜吃了一半,放下碗就清了清嗓子,想要跟李氏说说借钱的事。

    没想到李氏拿着筷子欲言又止,瞧了眼儿子,再瞧了瞧闺女,最终放下筷子,对阿枣道:“丝丝,要不。。。咱们别给你哥看病了?”

    阿枣愕然道:“为什么不看了?”

    李氏叹了口气:“你哥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咱们家上下拢共就剩不到一钱银子,米缸面袋已经见底了,鸡蛋只剩下四五枚,这个月房租钱还没给人家交,哪里有钱再看病呢?”

    阿枣:“。。。”

    李氏又摸摸她后脑勺的大包:“再说你这伤也得将养着,再熬上大半夜写写画画多累啊。”

    阿枣脱口疑惑道:“写写画画?”

    李氏只当她现在脑子不清楚,便解释道:“是啊,你不是答应了给长风书局写书画画吗?怎么连这茬都忘了?”她说完又轻轻一拍脑门:“提起这个我才想起来,书局的人昨天来催稿了,我说你不在他们才回去,估摸着明天还要过来。”

    沈入扣无论自己学过什么,回来之后都会教给沈丝丝,而且她在画画上又颇有天赋,能学成并不稀奇。

    阿枣翻箱倒柜的时候看到了不少颜料和毛笔,不由眼睛一亮,这事原书里没提到过,没想到沈丝丝还会写呢?

    她满脸愧疚地看了眼还在玩筷子的沈入扣,眼底泪光隐现,低声对阿枣道:“等书局的人明天救过来了,你跟他们说说你最近写不了了,你哥这病。。。咱们不治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固然想治好儿子的疯病,却也不忍心再拖累女儿。

    阿枣忙道:“病还是要瞧的,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娘只管给哥哥瞧就是了。”沈丝丝千辛万苦来到京城,想必也是为了帮兄长求医,总不能才占了人家身体就剥夺人家兄长看病的权利,那也太缺德了,还是得想想法子。

    李氏还想再说,阿枣忙劝道:“再说我这不过是小伤,等结痂了自己也就好了,不过是写书作画吗,不耽误什么的。”

    李氏这才满面疲惫地点头应了,她吃完饭在院里转了几圈熟悉环境,然后回到屋里把颜料毛笔之类的归置归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残留的影响,竟然一抬手就知道哪样该归置在哪里,不过片刻各色颜料就被收拾的十分整齐。

    听说沈丝丝画本画的颇不错,她又铺开草纸练了几笔,应该是这具身体天赋异禀,上辈子她倒是学过毛笔字国画,日常书写没问题,而且原来也不知道拿着手机悄咪咪看过多少,靠写为生应该没问题。。。吧?

    她涮完笔又把易容重新练了一遍,虽然复杂但是出乎意料的十分顺手。

    阿枣心里惴惴地睡下了,梦里不是被男主拿大刀砍死,就是穿越的身份被发现,被当成妖孽活活烧死。。。第二天一早,她才顶着两个黑眼圈穿好衣裳,李氏就来叫她,叹气道:“催稿的张师傅又过来了,你去瞧瞧吧。”

    她指着赚这个钱呢,也不敢怠慢,穿好衣裳就出了屋,张师傅果然在院里等着,见着她立刻迎上来笑呵呵道:“沈先生,您的新书已经卖出了两千册了,京里不少人都十分追捧,奉您为大家呢,我是来给您送样书的,顺便问问,您的第二册什么时候写好?不少人等着看呢。”

    没想到沈丝丝还是个丹青大手,这就有意思了。

    阿枣给他捧的有些飘飘然,虽然不是自己写的,但也与有荣焉,于是带着大师的矜持抖了抖衣袍,勾唇笑道:“好说好说,样书呢?能否让我瞧瞧?”

    张师傅捧出两本来:“这是您新写的两册。”

    阿枣为了装逼,轻飘飘用两根手指翻捻起书页,就见书页上的人物精细,还配了娟秀隽永的文字,但是。。。

    “春春春春。宫?!”

    阿枣整个人都不好了哇!为啥没人告诉她沈丝丝是写春。宫的哇!有没有点节操了嗷!

    张师傅笑眯眯地递过来另一本:“是啊,还有一本龙。阳艳。戏。”

    阿枣:“。。。”

    第14章

    凉了!

    阿枣只能安慰自己,好歹死之前压了男主一回,不亏不亏。

    薛见显然也深刻地意识到了这点,转过头面色冷厉地看着她,眼刀子把她脸皮刮到无数遍,不过他现在脸上不少泥尘,连那颗朱砂痣都被遮掩住了,所以眼刀子的威力弱了不少。

    阿枣想走的是猥琐流不是猥。亵流,再说她也不敢打男主的主意啊,于是故作不知,伸手把薛见拉起来,满脸惊讶感动:“殿下您没事吧?没想到您还在底下接着卑职,卑职愧不敢当!”

    薛见:“。。。”

第141章() 
此为防盗章

    阿枣觉得嘴里甜滋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殿下是给卑职喂蜂蜜水了吗?”

    薛见看见她舔嘴唇的动作就想到她方才舔自己的手指;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慢条斯理地品茶。

    既然沈入扣不记得了;这种丢人事还是不说为好;不过他仍旧在心里给她记上了一笔。

    阿枣:“。。。”

    妈。的智障!

    阿枣见他不言语,就乖乖地闭上嘴,偏偏嘴巴又闲不住;安静了会儿就浑身难受;主动道:“今天真是多谢殿下在卑职晕倒之后把卑职带上马车,不然怕是要被上头责罚的。”

    薛见慢慢放下茶盏;挑眉道:“嘴上谢谢?”

    阿枣东摸西摸;摸出老张送的另一个白瓷小瓶来,她当时闻了下,有股淡淡的梨花香和草木香,以为也是花露之类的东西,觉得比‘越人歌还好闻一些’;就随身带着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用。

    她把瓶子递给薛见:“一件小玩意;不成敬意,殿下留着打赏下人吧。”

    薛见先没接,只瞥了她一眼:“这是何物?”阿枣不确定地道:“花露?”

    薛见揭开其上的红绸瓶塞,轻轻嗅闻;又抬眸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才平静问道:“你就送我这个?”

    阿枣怔怔点头;他面上越发平静:“你喜欢男人?”

    阿枣差点没蹦起来,大惊失色:“当然不是,殿下何出此言?卑职喜欢女人!”

    难道薛见发现她的身份了?!

    薛见没理会她的跳脚,大概觉着她是心事被戳穿心虚,取出一块帕子来,把瓶中液体轻轻倒了一点在手帕上。不是阿枣想象的花露香水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种粘稠暧昧的粉色液体。

    阿枣愣了下:“这是什么?”

    薛见沉吟半晌,才面不改色地道:“夫妻行闺房之乐的时候用以助兴之物,有催。情的功用,一般好龙阳的男子使用较多。”

    他虽然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眼底还是难免露出些许尴尬,耳根处若有似无地红了下,但不想被看出来,借着喝茶遮掩。

    原来是润滑剂。。。阿枣秒懂,她也没功夫计较老张为什么送自己这个了;“那,那也不能证明我喜欢男人啊!”

    薛见半握着茶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杯壁:“你上次用的香,名叫‘越人歌’,‘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讲述一个越国船夫对楚国王子的恋慕,前朝末代皇帝性好余桃,又擅调香,所以制了这越人歌,名气极广,九成用越人歌的都是此道中人,好些人就用此香辨别同道中人。”

    难怪周长史突然来骚扰她,阿枣现在只想把老张掐死!

    她在心里把老张拖过来打了个半死,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然抬头道:“殿下怎么知道的这么详尽,难道您是。。。”

    薛见敲着茶盏的手一顿,阿枣忙把后半截咽回去,他知道沈入扣身份,不想让她乱传传给楚贵妃,冷着脸解释道:“越人歌在群香谱上有记载,那助兴之物。。。”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啜了口茶才道:“春。宫上仔细提过其香味色泽。。。”

    其实是他年幼被养在楚贵妃宫里时在她宫里见过类似东西,上面还贴了隐晦的小子标明用途,他多年之后才想明白,但这由头他不想跟阿枣说。

    他一转念又想到自己本来是怀疑她沈入扣有没有断袖之癖的,没想到一转眼竟被她质疑了,轻哼了声,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看春。宫看的能一眼认出来?阿枣狐疑地眨眨眼,见他表情不爽,就没敢多嘴。

    薛见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手帕来擦了擦润泽的唇瓣,慢悠悠地道:“本想带你去睦月居用晚膳的,现在我的心里不大舒坦,不想吃晚膳了。”

    阿枣:“。。。”

    他见阿枣一脸想揍人又不敢的扭曲,心里平顺多了,取了本闲书随意翻看着。

    他说归说,等下了车阿枣还是看见了睦月居三个大字。睦月居是京城颇负盛名的酒楼之一,有几道招牌菜远近闻名,当然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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