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鲜妻:总裁超给力!-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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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薛景禹闭了嘴,他连抬杠的人都没有了。
两人虽然是在打牌,可偶尔会对视上一眼,顾默白一个晚上就寥寥数语,而且说的全是‘出牌’‘胡了’,一张脸上的表情千年不变的淡冷。
唯一不同的便是,之前顾默白的牌打得精,赢光两人所有的筹码,可是就在许宁城接了那张快递过来的银行卡之后,顾默白几乎每把都输!
从最开始淡定冷漠,渐渐地,脸上的阴郁之气越来越凝重,打到最后薛景禹都有点心慌慌的,在桌子底下踢了许宁城一脚。
我们能不能不打了?
气氛太压抑,
许宁城僵硬着半张微肿的脸颊,看看旁边的人,无奈地摇摇头,恐怕,不行!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陵川来了尊皇娱都。
牌桌子上薛景禹已经快撑不住,红着一双眼睛连打个呵欠都没敢发出声来,看到进门来的陵川,简直仿佛是见到了救星。
陵川进门,来到了顾默白的身后,看牌局还在继续,便站在一边候着,脸上的神情却让在座的许宁城觉得有些怪异。
陵川像是在打着腹稿一般,眉头微锁,目光时不时地朝坐着的顾默白看一眼,因为他是站在顾默白的身后,顾默白自然是见不到陵川此刻一脸犹豫又纠结的模样,可许宁城和薛景禹却看得清楚。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暗道不妙,果然,在一局结束后,顾默白直接起身离开,陵川紧跟其后,走出了包间的门。
薛景禹反应快些,在两人出门后也跟着起身走到了门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对话,只听到陵川低声说了一句。
“虞小姐的辞职信”
“欢儿,你要——辞职?”
沈知然一脸的不可置信,明显是被虞欢的这个决定给弄懵了,搅拌咖啡的手猛的停顿了一下,一双大眼睛撑大到了极限,“等等,你让我先缓一缓”
沈知然刚回g城,约了虞欢出来喝东西,准备跟她说一下m市医院发生过的事情,顺便吐吐槽发发牢骚什么的,可还没有等到她出声,就被虞欢如此平静的一句话给惊呆。
情节不对,简直就是大逆转!
沈知然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抬眸时见到对面坐着的虞欢今天的妆容似乎有点浓了,更平时不同,平时的虞欢要么不化妆,要么是淡妆,而今天,她现在才注意到虞欢是浓妆。
黑色的眼线又深又浓,在眼梢处轻轻往上一勾,透着一股妩媚的风情,腮红打得均匀,白里透红的小脸颊上妆容如同一个完美无瑕的瓷娃娃的。
妆容很完美,完美到沈知然有一种错觉,她是用粉底将一张脸的情绪都掩盖得严严实实的。
沈知然捕捉到她脸上带着的浅淡的笑容,掠过她眼底一晃而过的黯然情绪,心里微微一紧。
“虞欢,你能不能别这样笑?”她难道不知道她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吗?
她什么时候在她面前化过浓妆?那么深黑的眼线不就是为了掩饰她微肿的眼眶么?粉底不是为了调整她微白的面部肤色么?
看起来是完美了,可她并没有强大到能把目光也伪装好。
明明就是一副病态,可她偏要把自己伪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虞欢扣住杯环的手指微微一僵,唇角的笑凝滞了,垂眸,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奶茶杯里,抚着杯沿的手指滑落在了桌面上。
“我要带贝勒去美国治眼睛,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主治医生!”
沈知然被她如此淡定的语气给愣住,“你,你就为了这个,你要辞职?”
虞欢抚着杯沿的手指轻轻地转了转,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知然,贝勒的眼睛一直是我这么多年的一块心病,我要治好他的眼睛!”
“没有哪个公司能允许职员这么自由的请假,而贝勒的眼睛需要治疗几个疗程,恐怕一时半会也痊愈不了,我想过去陪着他,我需要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
沈知然闻言静静地打量着她,试图从她的脸部表情看出她一丝情绪的波动和异样的端倪,然而虞欢太冷静了,冷静地让她感觉有些没拧�
“你,跟顾默白怎么了?”
沈知然在心里斟字酌句,面对这样冷静的虞欢,她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因为在沈知然看来,虞欢就是一个感性与理性结合得刚好的人,在面对突发事件时她有着跟任何一个女人都有的感性,会害怕,会恐惧,会撕心力竭,但是那只是一个过程,一个从感性过渡到理性的一个过程。
虞欢微垂的眼眸一动,面前的那杯奶茶仅剩下最后的余温,一丝热气娉婷撩起。
寂静!
唯有咖啡厅里的轻音乐在幽幽地继续。
像是捱过了一个世纪,虞欢的唇才轻轻地动了。
“他的情,我欠不起!”
深情是债,一辈子的债,她欠不起,也还不起!
第203章 等不来她的人!(。com)
沈知然惊怔住,“欢儿,你”
这么说,她是跟顾默白
沈知然满脸震惊,却又理智地制止住了自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虞欢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虞欢捧着奶茶杯的双手紧得手指骨节隐隐泛白,低头垂眸的她眉间紧紧一皱,唇瓣被贝齿咬了一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沈知然正想问怎么突然神色好像不好了,虞欢便已经松开了捧着杯子的手,双手撑着桌角缓缓站起了起来,“我先去个洗手间!”
虞欢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沈知然看她步伐有些不稳,不由得担心起来,起身也跟了过去。
咖啡厅的洗手间在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虞欢直接进了一个单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手将马桶盖一把合上,人便坐在上面,伸手摁住了自己的小腹。
隐隐的疼,却又不是很明显。
如果是以前她会认为这是大姨妈来之前的征兆,而她前段时间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她去了医院,拿到了那份检查报告!
血量虽少,但却断断续续地持续到了现在,迟迟没有干净,她时常感觉到体力不支,有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太累,睡一觉就会好些,可睡一觉起来还是不见得有好转,现在仔细想想,这种情况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频繁出现。
是她没有留意,在那一场淋雨感冒之后,她的身体竟虚弱到了这种程度。
沈知然打电话约她出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休息,这两天她都待在公寓里,大多数的时间都躺在床上。
那晚上感冒发烧后她便身体一直不舒服,连续吃了两天的药,发烧也是断断续续反反复复的,两天下来人像是已经虚脱了一般。
小腹的隐痛过了一阵,身体得到了缓解,虞欢这才缓了一口气,一手撑着门慢慢起身,看着白色的卫生巾上留有少量的褐色液体,她紧着眉从包里取出一包卫生巾撕开换上。
沈知然跟着到了洗手间,在门口等着,大约五分钟后才见到虞欢出来。
“你没事吧?”沈知然看着虞欢有些气虚的样子,满脸担心,“你这是怎么了?”
虞欢洗了个手,面对着好友的关切询问,她低声回答,“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虞欢说着垂下眼眸,取了纸巾擦手,她想过了,孩子的事情不能告诉沈知然,因为她知道沈知然火爆的性子一点就燃,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流了产,真相还是她无意间听到的,沈知然会不顾一切地为她出头。
然而,她不想
这场情感中,她并不是唯一的受伤者。
因为有个人比她付出得更多!
“顾总,虞秘书的辞职信”
陵川早已在来的路上提前打了无数遍的腹稿,也脑补了各种即将有可能会出现的画面。
比如,顾总的反应,会是怎样的雷霆震怒?
在陵川早上收到虞欢的这一份辞职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若不是前台秘书亲口告诉他,确实是虞秘书交到这边来的,而他也在一大早受到了虞欢的短信,请他代为转交一份文件给顾总,他还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虞欢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递交了辞职信?
她这是要离开盛唐,离开顾总?
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啊?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了?
明明两个人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然而更让陵川觉得震惊的是——
顾默白一手接过去,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迈步走向了电梯那边,跟陵川事先料想过的情景不同,眼看着顾默白都进了电梯,陵川还愣在原地。
顾总,居然接了!
顾默白从尊皇娱都出来,一只手拿着西装外套,另外一只手拿着的就是那份辞职报告,一上车他将那份报告重重地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整个过程中他的那张脸都是沉冷的。
他没有去看那份辞职信一眼,他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踩下油门离,回到洞庭观澜,秦嫂正准备做午餐,却见顾默白的车停在花园里迟迟不见人下车。
秦嫂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自那天晚上顾先生凌晨一身浓郁烟味归来后连续的三天,他每天的生活都没有规律,有时候晚上很晚很晚,早上一大早又走了,有时候又是凌晨才归来。
昨天晚上他又是一夜未归,不过她在昨晚上他出门前送咖啡的时候恍然听到他接电话时说了一句“打一晚!”,也便明白了他昨天晚上应该是去了许少爷的尊皇娱都,跟朋友在一起。
只是,这几天他夜不归宿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而且,秦嫂总觉得少了什么,比如,那位虞小姐,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看到她来一趟?也没有听到顾先生提到过她的任何一句话。
秦嫂隐隐有些担心地朝别墅门外又多看了一眼,还没有等到车里的人下来,也不知道顾先生在车里干什么。
车内,顾默白靠着车座座椅,身上的安全带还没有解开,他的头微微抬高,眼睛是闭着的,双手还放在方向盘上。
一整晚没合眼,可身体就像是怎么都不知道疲惫一样,还是该死的清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默白才睁开眼睛,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眼角的涩让他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不舒服,很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莫过于藏在胸口之内的那一处!
顾默白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不由得抓紧了,终于还是找到了让他难以控制情绪的源头。
静静躺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份纸质文件!
被他长时间抓在手里已经褶了一角,从纸页褶皱的程度上看,那力道,几乎是要将纸页给硬生生撕扯到粉碎。
他等了三天!
等不来她的一个电话!
等不来她的一条短信!
等不来她的人!
等来的却是她的一份辞职信!
仿佛在车里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顾默白才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陵川的电话,“告诉她,想离职可以,亲自来找我!”
挂了电话,顾默白脸上的神情冷凝如冰,他取了支烟,烦躁地点燃,狠狠抽了一口!
虞欢,你就这么想离开?
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