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鲜妻:总裁超给力!-第4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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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璃,我们走!”苏余恒一把抓住陆璃的手,朝套房内坐着的薛景禹看了一眼,目光清冷,也没想过要经过对方的同意,拉着陆璃就要离开。
他目光朝房间里看了一眼的举动也引起了林灼灼的注意,林灼灼顺着苏余恒的目光视线朝房间里一转,看清里面的人时顿时脸色一沉。
麻蛋,一回来就见到了两个混蛋!
这两个,一个害得她好友自焚而死,另外一个更过分,干脆把骨灰盒也给弄走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可恶。
林灼灼目光在薛景禹脸上扫了一眼,冷哼一声,后退一步当先将酒店房门给堵上,她站在门口挡住了苏余恒的道,苏余恒目光一凉,“让开!”
林灼灼似笑非笑,伸出一只手臂直接往门框上一搭,“急什么?这么久不见,都是老朋友了,见了面不该好好谈一谈吗?”
她说着又朝房间里一脸淡漠的薛景禹看了一眼,“薛少今晚上又唱的是哪出戏啊?大半夜地跟你的女人在这里幽会,你家里的薛太太知道吗?”
陆璃一听眉头一蹙,抬眸看向堵在门口的女子,语气严肃,“我不是他的女人!”
苏余恒闻言脸色也不好看,“你长着嘴巴不是乱说话的!”
房间里的薛景禹弹了一下手指尖的烟灰,门口三人的对话声音不小,尽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林灼灼这个女人今天晚上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她到了门口说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苏茉的骨灰盒,这一点,倒是跟他今天晚上的目的不谋而合,所以面对林灼灼的咄咄逼人,薛景禹除了脸色微沉下来之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冷冷地叫她滚,而是唇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
“是不是我的女人可不是说出来的!”
他说着,感觉到门口的苏余恒转过来的那张冰冷的脸,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嗯,看苏余恒臭着一张脸是很赏心悦目的。
薛景禹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陆璃气急,“薛先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将发病的她送去医院,并且内心也是感激他的,之所以来望江酒店也是想给自己洗脱掉莫须有的罪名,可他倒好,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他那句话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
薛景禹却不急反问,“难道我说错了?”
陆璃:“”又被带进坑里了!
林灼灼见状笑得讽刺,“薛少这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调情,你也不害臊?”
‘调情’两个字钻进陆璃耳朵里,脸色微微一变,苏余恒的神色更加难看,只是薛景禹却笑了笑,语气惬意,“你也知道自己是外人啊?既然是外人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看我们调情,你一个外人站在这里不害臊?”
“你”林灼灼被气得眼睛都瞪圆了,这个王八蛋几年不见嘴皮子功夫依然了得,跟以前比起来还要嘴贱。
陆璃已经听不下去了,挣脱开苏余恒的手,“你们两人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让我们走!”
听他们的对话简直是越描越黑。
林灼灼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陆璃,目光里满是打量,瞅瞅陆璃,再瞅瞅苏余恒,眼睛微微一眯,“你到底是薛景禹的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是薛景禹的女人怎么会又跟苏余恒手牵手?如果是苏余恒的女人又怎么会跟薛景禹大半夜地在酒店一个房间里?
苏余恒眸带怒意,“林灼灼你不要太过分。”
林灼灼看他在极力隐忍,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动手打女人她才如此嚣张,此时见他垂放着的手捏成了拳头,可见是在隐忍着怒气,林灼灼见状心里更是警铃大作,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过分?苏余恒,你把苏茉的骨灰带走就不过分了吗?我就不清楚了,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要霸占了她的骨灰不放?既然这么放不下为什么现在又手牵着别的女人出现在g城,苏余恒,看不出来,你也跟某人一样也是口是心非,贱得掉渣!”
房间里薛景禹闻言眉头一挑,目光危险地眯起,林灼灼这个女人指桑骂槐的功力见长,几年不见一见面将他和苏余恒两人都连着一起骂了。
苏余恒听了脸色也难看至极,几人心里各藏心事,唯有陆璃一人听了默了默,看向苏余恒,“苏茉是谁?”
第864章 说够了就滚!(。com)
“苏茉是谁?”
陆璃的一句如同一粒石子溅落进了水溏,在几人心里溅起了圈圈涟漪,林灼灼脸上带着愠怒和悲愤,原本气势汹汹的嚣张的神情瞬间变得悲悯,看向薛景禹的目光如同带着刺,要将薛景禹给刺得千疮百孔才肯罢休。
而薛景禹的眼瞳里也有异样闪过,哪怕他此刻表现得再淡定,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依然出卖了他,他的手不禁捏握成了拳头。
苏余恒脸色晦暗不明,诡异的气氛在几人之间蔓延,林灼灼见苏余恒不说话,冷嗤一声,“苏茉是谁难道他没跟你说过?又或是薛少没跟你提及过?”
陆璃蹙眉,看了一眼苏余恒,又看了一眼薛景禹,她能感觉得到几个人的沉重心情,隐约觉得这个苏茉在他们几人的心里有着不轻的分量,就连这位挡在门口句句咄咄逼人的小姐在提到那个名字时眼眶都红了,她被这微妙的情绪所传染,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沉。
“还是薛少连这个名字提都不敢提一下了?你”
“林灼灼你说够了吗?”薛景禹一声低叱直接打断了林灼灼的话,抬脸时脸色冷沉地让人害怕,一字一句,“说够了就滚!”
他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要发狂的情绪,在他情绪发狂之前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些人。
林灼灼被他突然暴起的反应给愣住,恼羞成怒,“我说了又怎么样?苏茉是谁?苏茉是你薛景禹的未婚妻,是本该成为薛家少奶奶的人,薛景禹你够恶心,苏茉尸骨未寒你就她妹妹睡在了一起,在她入殓那天居然还跟她妹妹订婚,现在还跟她妹妹双宿双栖,你到底有多爱苏琪那个婊砸对苏茉的一片真心可以做到这么的践踏?”
林灼灼的话简直是撕心力竭,连作为局外人的陆璃都被她的这番话给惊得动容三分,无意听到了这样的豪门秘辛,她本该淡漠处之,可内心却莫名其妙地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为那个死去了的苏茉,也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薛景禹。
“我们走!”苏余恒一把抓紧了陆璃的手,直接推开了堵在门口的林灼灼,拉着她便走,林灼灼的注意力在薛景禹这边没料到苏余恒会突然动手推开她,一个踉跄后退,转身便冲到过道上双手一展开拦住要离开的苏余恒。
“还有你,把苏茉的骨灰拿出来!”
陆璃因为她那双通红的双眼隐隐动容,看向苏余恒,苏余恒捏着她的手一阵发紧,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漠,视线落在挡在面前的林灼灼脸上时,薄唇一动,“就算苏茉的骨灰在我这里,我也有权保护她!让开!”
苏余恒是彻底的怒了,这一次他直接撞开了林灼灼,拉着陆璃便大步离开。
“苏余恒!”
林灼灼在身后发出一声大喊,陆璃被拉着停不下来,只能转过脸去看着僵站在走廊的林灼灼,她通红着一双眼,眼角隐隐有泪水滑落,本该让人讨厌的嚣张大小姐却没来由地让陆璃心里一阵心疼。
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陆璃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的苏余恒,他握手的力道不轻,手指捏得太紧。
尽管他脸上表面上沉冷淡漠,可他不停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和压抑。
“余恒!”陆璃轻轻出声,“刚才那位小姐,喜欢你!”
苏余恒微颤的手一僵,低头看她,“别乱说,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一句话出口却心乱如麻。
陆璃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苏余恒心情不平静,她嫌少看到他有这么急于解释的时候,他越是这样不就越是表示着她猜对了?
陆璃便安安静静地任由着他抓着手,等两人抵达楼下大厅,她被他拉着走出酒店大门,上车后才再次轻轻出声,“那你能跟我说说苏茉吗?”
“苏茉是谁?”
上车的苏余恒被她看过来的那道目光看得心里一紧,搁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僵了僵。
酒店楼上,林灼灼还站在过道上,她目送苏余恒拉着陆璃离开的身影,两只眼睛染得通红,过道上空空荡荡,一股寒意遍及全身,她双手在胸口紧紧环住,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却坚决没让泪水滑落下来。
她仰着头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折回到酒店房间门口,门依然还开着,里面的气压很低,她即便不走进去近看也知道里面的人盛怒之下不可靠近,她却靠站在门边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去,语气生硬,“你对我发什么脾气?我又没有说错!”
她话音刚过便感觉到一道冷光从房间里穿过来,即便是心里不甘心里不快可她还是被薛景禹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气压给震住,这个混蛋若是被惹急了会一手掐死她,她又不是没有被他掐过,别的男人不会对女人动手,可薛景禹是别的男人吗?
林灼灼私下里还是很惧怕薛景禹的,哪怕是刚才她骂他骂得那么顺溜,可一旦薛景禹动起真格来很有可能会让她林氏倒霉,她也不希望自己一时气急把自己的家族给牵扯进来,她深吸一口气,忍了忍,“你找到她的骨灰了吗?”
沙发上抽烟的薛景禹用看她一眼,林灼灼看他不说话就猜到了,颓废地叹了口气,“既然没找到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放他走?”
这些年薛景禹就像跟自己较上了劲,苏茉的骨灰盒被人从国昭寺拿走后他便没有放弃过寻找,最开始林灼灼得到消息只是冷漠笑笑,人都死了他做这些也不嫌做作,苏茉都不在了,他演什么情深义重?演给谁看?
可是都过去三年多时间了,他还在找,这倒是让林灼灼刮目相看了。
很多男人在失去了之后才会知道该珍惜,这样的男人贱得让人恨不得见一次煽几耳刮子,薛景禹就是这样的人,若不是怕自己打不过,林灼灼还真想这么干的。
“他身上没有!”薛景禹语气沉凉。
“他会把骨灰带在身上?”林灼灼冷嗤一声。
薛景禹烟头重重一掐,“他不说,但总有人会说!”
林灼灼闻言愣了一下,被薛景禹眼睛里的暗沉惊住,反应过来,“你是说,刚才那位”
第865章 去你妈的妹妹!(。com)
“你是说”
林灼灼反应过来,想到了苏余恒拉着离开的那个女子,心里有些乱。
见薛景禹从沙发上起身要离开,林灼灼叫住他,“薛景禹,我知道你这些年除了在找苏茉的骨灰以外,你还在查那场大火,难道那场火不是意外吗?”
薛景禹人已经走到了酒店门口,闻言冷嗤一声,“意外?”脑海里自动闪现出这几年调查出来的一些画面,神色紧绷,唇瓣抿紧。
“苏茉是我妹妹!”
车内,太过平静的压抑后,苏余恒才打开了话匣子。
“正如你刚才听到的那般,她曾是薛景禹的未婚妻,薛苏两家联姻,他们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的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来的。”
“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