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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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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一世爱自己的爹娘,柳金蟾想也不想“嚯——”起身,倒把帐外正议事的北堂傲和奉书吓得了“叮咚”,一时说不出话来,尤其北堂傲前儿才和柳金蟾说没私房了

    北堂傲正要想辩解辩解,但开口吧总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索性不言,就大眼看着柳金蟾。

    柳金蟾也知自己莽撞,拿手挠挠头,不说其他,只急巴巴披了枕上的袍子就往卧榻下走。

    “妻主,这是?”

    北堂傲吓得起身急忙去拦柳金蟾,只当是柳金蟾恼了,要丢下他跑呢!

    柳金蟾俨然一副没听见北堂傲他们主仆刚说了什么的神情,只是一脸着急地道:“刚我梦见我爹娘了——真是不孝,这么久了,也没写封信回家报报平安!”

    北堂傲一听这可不是正理,赶紧命奉书给柳金蟾研磨,自己给柳金蟾取镇纸、信笺。

    柳金蟾一提笔,突然发现北堂傲在身侧,不禁有些犹豫:倘或北堂傲问她为何信中不提他岂不是没事找事儿?

    柳金蟾手上一顿,北堂傲怎得不明白,赶紧借口去盛参鸡汤,只是拿眼扫奉书,奉书立刻垂研磨,余光就瞅着柳金蟾笔走龙蛇,少时就收了笔,开始封蜡,要去投递。

    他家的信还需私人投递?

    北堂傲眼睛一瞅奉箭,奉箭赶紧接了柳金蟾的信儿,说去托孙墨儿相公帮忙,保证顺商船过去,最晚三日内就能送到。

    柳金蟾想说点什么,北堂傲已经将鸡汤盛了过来,少时奉书又将家带的糟鸭信等取了出来,和着从肖家珍馐馆外送的松鼠鱼等满满当当放了一桌子,显然是晌午饭了。

    这古时候说来有意思,一天拢共两顿正餐,早膳和晚膳,早膳一般在辰时,晚膳则在晌午后。

    下地的人家,两顿则不定时,一般天亮后锄地一趟后回来吃,第二顿就是天黑时,有钱人家除此二顿外,通常还会在两膳之间再添两次吃点心的时间,具体吃不吃、有没有,就看各家而定了,并无必须之说。

    柳金蟾到不曾想自己居然从早膳一直睡到了晚膳,习惯了白鹭书院一寸光阴一寸金的作息,她不禁觉得自己很是糟蹋自己的青春,尤其是她一想到杨豆腐她们此刻必是忙里偷闲读书时,她觉得自己就是虚度光阴的罪人。

    但一说要

    拿起筷子,柳金蟾禁不住两眼就望向了北堂傲:“据说过两年,就是乡里的会试”

    北堂傲正将鸡汤吹冷放到柳金蟾面前,头也不抬,就相当干脆地拒绝道:“前儿,为夫听孙老爷说,夫人和孙姑娘此番考上书院,视同举人不用乡试了!不知妻主有没有把这好消息告诉公婆?”哄他,也不查查他是谁?她这举人怎么来的

    “呃”柳金蟾顿时想到,她怎么能忘了这么要紧的事儿?有这噱头,弄不好她娘会给她等同于举人的花销零用了

    “我忘了,一会儿补上!”柳金蟾开始喝汤。

    古人,家族吃饭不语,北堂傲纵有千言万语要问,此刻也放下,先专心吃饭!

    一顿饭慢条斯理,前前后后吃了半个时辰,一时簌了口,净了手,柳金蟾又开始给她娘报喜,把她对双亲的思念写得更是缠缱悱恻,犹如滔滔长江之水,绵延不绝。

198。第198章 囊中羞涩:虚张声势编钱用() 
然后

    信中绵延不绝的深深十年话锋一转,柳金蟾就开始编她在外开销大。

    编完开销大,她又开始虚张声势地叨叨起,她这样一个视同举人的人早已经今非昔比了,一则应酬多,处处都是花销,二则礼尚往来,不可怠慢――

    她娘给的那二吊,买身像样的衣裳都不够云云,反正把她大嫂当年考中了举人回来,陡然间身价百倍的嚣张学了个十成十,没办法,她娘就喜欢这种派头!

    只是写罢,柳金蟾有点心虚,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己像前世读大学时那些总是想尽办法,骗爹娘加零用的不肖子但人家大学只是恋爱,她读书院还给柳家添砖加瓦了――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了!

    柳金蟾安慰自己一番后,和信,一扭头忽然看见了坐在卧榻边的北堂傲,想到自己刚才没看他看家书此刻赶紧将家书双手呈上:

    “相公,过目!

    北堂傲眉微抬,似是诧异,但他何必放着正大光明地不看,非要让奉箭摘抄一份副本呢?

    北堂傲双手接过妻主的家书,掩住满眼的欢喜,任凭柳金蟾就势挨他坐下,一个翻身,整个人就横在了他大腿上,大喇喇地枕着休息,手还开始玩起了他半垂在肩上的一缕卷发。

    反正与大门隔着屏风,虽拉上蚊帐,但北堂傲今儿高兴,柳金蟾又没拉他衣带,乱摸什么的,他倒也纵了她,自顾自认真拿起了柳金蟾的家书,开始低头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前后十几页,前面十来页抒情是铺垫,后面三四页是重点,说白了,这封家书就是两个字:要钱!

    还要的很委婉,如他是她爹,他估计得让她骗得全部奉上。

    “公婆一看妻主这话,开口钱钱钱的,不知会不会以为是为夫教唆你的?”

    北堂傲看着信笺,故意发愁地低问。

    柳金蟾枕在北堂傲结实的大腿上,将北堂傲的长发一圈圈缠在指尖上又松开:“不会!”他们都不知有你呢!

    “怎知不会?”北堂傲对他这对未知的公婆可是一无所知,趁着这机会儿,少不得多问问,旁敲侧击些消息,想来也是百里而无一害的。

    “我们景陵的举人这么个样儿,我和你说,就我大嫂,她考取举人前,走路时像只卑躬屈膝的虾米,这后来一成举人,‘啪’腰直了,就成了横着走的螃蟹!”

    柳金蟾说兴奋了,还突然坐起了,站在北堂傲她们面前模仿模仿,直笑的奉箭奉书两个前俯后仰,直问“是不是当真”?

    柳金蟾瞪大眼道:“怎得不真,不信你们去问雨墨,不说别的,就我那大嫂当上举人后,先时的袍子都穿不得了!”

    一听穿不得了,三人一愣:“胖了不少!”想来是当了举人吃穿与往日不同了吧!

    “胖在其次,是前后的长短不同了!”柳金蟾拉了一根圆凳说得故弄玄虚。

    三人抬眼,写满了不信。

    柳金蟾不乐意了,当即起身比了比:“中举人前,她是虾米走路法!”说着,柳金蟾一副佝偻的模样,然后问:“这时袍子穿在身上是不是要前面短后面长才合身?”

    三人微微点头,暗道:可不,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然后中了举人就这模样了!”柳金蟾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突然夸张地身后往后一仰,摆出趾高气扬的模样了,别说,倒把京城好些上了年纪的大官们学了个十成十!

    末了,柳金蟾用官话答了句:“此时,就是前长后短!”

    屋子里再度爆笑一片儿,差点没把年纪偏小些的奉书直接笑滚到地上去。北堂傲眼见柳金蟾耍宝,也不说她,只是看着她下午一扫早上那恹恹的形状,一颗一中午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了地儿。

    只是,常言说高兴不知愁来到,无论是欢喜、还是开心,都不可过了头,正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做人最重要是惜福。

    笑毕,北堂傲赶紧将手上的信递给奉箭:“笑也笑够了,赶紧把夫人这信儿送过去,运气好,指不定,两份信能一起到!”

    奉箭赶紧双手接了信,转身就走。

    奉箭被支走了,奉书估摸着爷这会子想来是要和夫人说点私房话,自己便退出屏风后,一面安排少时洗澡用水,一面在外面继续埋首针线上的活路。

    奉箭奉书两个捧场的一走,柳金蟾这宝也耍不下去了,乖乖又躺回北堂傲的两腿上,陪着北堂傲有一特搭没一搭地说悄悄儿话儿。

    “相公,不喜欢为妻问家里要钱?”柳金蟾无话找话,其实她想出门走走,只是今儿遇见福娘一事还没了结,只怕出去中了人家埋伏。

    北堂傲抚摸着柳金蟾浑圆的肚子,低笑道:“钱不钱的,为夫倒不在意,多有多用,少有少用就是!”反正他钱多得没处花,千金未及散尽,转眼就回来了,刚肖腾和他说,他们投钱买的米,还没过江,就被人抢购一空了,本钱回来不说了,还翻了两三番。

    柳金蟾不禁感叹,这人疯的有时候也挺好,不会烦恼!

    “话是这么说,但你嫁我柳家也不能太亏不是,眼下房子店铺租出去,一月有个几两的进项,我娘哪儿自我考上白鹭书院,每月又给多拨了一吊,我爹又给我从家用里月月多匀了一吊,咱们一家这么多口”

    穿越后一直没好好算过账的柳金蟾,今儿掐指一算,奥哟喂,她要还是单身就大发了啊――

    一年娘承诺的五十吊,追加了十二吊,爹又匀出十二吊,加上白鹭书院一年十二吊她要是只有雨墨和她二人,岂不是很叼?一月至少七吊钱啊,一个月包六个头牌六晚上,爽翻了?

    柳金蟾晶晶亮,正想得眉飞色舞,北堂傲那张瞪着她下文的脸就映入眼帘来,她脑中苏州所有头牌的名气“哧溜溜”插上翅膀展翅而去――想也是白想了。

    “妻主?”北堂傲脸微露诧异,到不曾妻主躺在他怀里,还想头牌想得差点忘了她身在何处。

    柳金蟾暗暗吞吞口水:“呵呵没算过家计!”算了就早把肠子悔青了!

199。第199章 赌天咒地:不许去烟柳之地() 
北堂傲笑:“这是男人们想得事儿,妻主只管想家里的大事儿就好!”他也不会!

    她们家一没钱买地、二没地可卖,三剩下读书考功名,相公还不让当回事儿?柳金蟾很想问问,家里她需要思考的大事是什么?

    柳金蟾笑。

    北堂傲回以满是宠溺的笑。

    柳金蟾想哭:头牌们啊,她才只看到苏州城而已的!

    北堂傲不懂柳金蟾的心事,只是两眼静静地看着柳金蟾那脸上乱七八糟的表情,霎时间变幻之快,比三月里的天还难测。

    “想什么呢?一会哭一会笑的?”

    柳金蟾那会嫌自己命长,招这个?她起身就吊着北堂傲的脖子撒娇似的嘟哝道:“想我的相公貌美如花”比十个头牌都好看,就是调教至今,房技还是清倌初破一二月的水平!扭来扭去,最后还是那老土两三式,难道她疏于练习,哄男人的水平也下降了?

    北堂傲脸红,要说柳金蟾嘴贫,但大家公子的家教,好些后面的话哪里说得出口,只得抿唇,但柳金蟾跪在他身两侧像条刚吞了一头小象的美女蛇,扭过来扭过去他扶着柳金蟾的腰儿,真担心她一不小心,让孩子提前落地见爹娘了。

    但说什么好呢?

    北堂傲不是个很会讨女人欢心的那种男人,他打小学的不是稳操武略,就是行军布阵,然后拳脚就是拳脚,除了出嫁那日姐夫说得那许多外,他就知道男人必须三从四德夫妻才能享受白首!不过他这样的,就是三从四德做得再好也是枉然吧?

    北堂傲一想到今儿冒出来的慕容嫣心里就浓的化不开的愁绪。

    北堂傲的心不及沉下,就感觉上一秒还跟蛇精似的柳金蟾下一刻就下了他的腿,吓得他赶紧起身就问:“妻主要去哪儿?”这都天要黑了!

    “去陈姐姐那里看看,也不知回来没!”

    柳金蟾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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