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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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婚的男女怎么能”慕容嫣拦在肖腾面前欲再阻止肖腾,她生为一个女人,什么都可以戴,唯独不能戴绿帽子!
“你要不搬,要不闪!”
肖腾赶时间,眼见慕容嫣挡路,脸色立刻不善。
“我不会让的——你——你干什么?”
慕容嫣才气势十足地要屹立不走,四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就上来将她架了出去,借着“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肖腾就在孙墨儿的咋舌中,无比果断的将慕容嫣送进了湖里,吓得孙墨儿要赶紧让人去救,陈先红就一马当先下了小船,宋玉紧随其后,借着几个撑船的女人也过去了。
孙墨儿也要跟着去,肖腾就拦住了,耳语道:“收拾收拾乖了,咱们晚上才好趁你柳姐夫心情好了,然后允许咱们一船人去夜游孔雀湖,随便过过城东的秦河!”
秦河是什么地儿?
传说中的不夜河。孙墨儿立刻眼前一亮,然后良心搁一边儿,装没看见,跟着肖腾去布置“洞房”了!
然后,安排铺喜被,挂喜帐,愣是把北堂傲当日出嫁压在箱子里的一堆东西全部喊着奉箭翻了出来,他上上下下全命人给挂了上去不说,还真给弄来了龙凤对烛,以及交杯酒的两对金杯子!
不是再弄一桌佳肴被雨墨死活拦住了,不然一桌子佳肴也不会跑得掉!
肖腾忙得眉开眼笑,他今儿定要“花烛夜”,然后,再再再把他的洞房花烛夜结结实实补回来!
想起花烛夜要晚上才好,肖腾又赶紧和奉箭道:“让你们爷慢慢慢慢出来!待我筹备好了再顶着盖头牵出来才好!”
奉箭也不知肖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儿,但看他一举就将慕容嫣砸进了河里的举动来看,他料想这也指不定得了爷的授意,反正是演出戏,难道还能翻出花样来?便也不多心,听了肖腾的话,就安安心心将外面的事全全交给了肖腾,自己回去外面听吩咐了。
奉箭一走,肖腾更是喜上眉梢,他很是大方地告诉雨墨,接下来买酒买吃食的钱都是他拿,雨墨不知肖腾本性,立刻笑开了花,此后再不计较,欢欢喜喜地帮着跑前跑后,无比卖力,只是跑着跑着,她有些犯嘀咕了:这是不是太像办喜事了?
莺哥则手里拿着肖腾命进宝抄得一大堆礼节皱眉:“这些全部弄进戏里?”还真要提前过足洞房花烛夜的瘾呢!
“只许多,不许少!哎可惜独独少了花轿!这要你拍的好小爷再雇你去小爷府上再弄回更好的!”
肖腾笑得**:他又要成亲了,以后要是没事就能和墨儿多玩几遭,就是花再多他都舍得!
眼见这位肖“老叔公”一飘而去,莺哥没觉得自己有今儿这么疯过不过谁让人家给加了银子不说,这里的女人对他们还没一点儿歹心,就连动手动脚都没有!当然人家是自产自销!
莺哥看了看这长长长的繁文缛节,一跺脚,回去与老琴师们开始了新的布置,安排,权当给人家两“老叔公”办婚礼了——将来班里哥儿们出嫁,也算有个仿照的!
这边安排大致妥当了,肖腾又悄悄令人去十里香订上等女儿红十坛,汾酒二十坛,外比照他当日出嫁的酒席,好菜两桌。
肖腾忙得那叫一个欢喜,有了慕容嫣的先例,谁还敢微词,再是狐疑,也无一不敢不顺从。
于是这一下午,小小的画舫张灯结彩,忙得这叫一个不亦乐乎,不是孙墨儿拦着,弄不好连船外,也让他用喜鹊报双喜的大红字贴满了。
肖腾这高兴劲儿自是不消多说。
但被扔下湖,又半路捞上来的慕容嫣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浑身**的,虽是入夏,但夏衫最是经不住水打,一沾,七八层衣裳黏在身上,就是哪儿有颗痣也挡不住地往透,慕容嫣是个女人倒不怕被人看了去,但那一船的男人都是未婚的,只要她敢再上去,只怕扔她扔得更快!
亏得那宋玉戌不顾男女之防,撇开脸将他带来的一件的外袍借来,不然她连件蔽体的衣裳都没有。
怎么办?
陈先红让男人们先回了船,自己陪着慕容嫣先就着这入夏的阳光,待慕容嫣衣裳干了七八层才会去呗!
于是,二人就只能巴巴地在下面,看着这群男人们,将这出尘的画舫,布置成了俗不可耐的喜字船:
这是排戏?
还是那鬼谷书院的男人们想嫁,都想疯了?
陈先红顿觉一直娶不上相公的自己,与这群恨嫁的男人们比,真,算不得什么!
慕容嫣则不然,她又气又恼,那肖腾想嫁孙墨儿的心,她自是明白的,但他想嫁孙墨儿,凭什么把她的北堂傲也拖曳了进去呢?
这洞房花烛是什么日子?
除了告诉外人、祖先亲众他是这家人外,还是他们由男孩变男人的提到这个象征意义的日子,慕容嫣咽了咽口水:算了,北堂傲人都是她的了,不就是个仪式,等他们穷开心去,不然她还能干嘛?拉着个疯子说这些?嫌他银枪不够快还差不多!
217。第217章 故技重施:独乐不及众乐乐()
面对不可理喻的肖腾,慕容嫣气急败坏,却也只能满眼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肖腾穷折腾——
真是人如其名,怪道那孙家秀不愿娶他,恶夫,谁爱?
这一忙二忙,肖腾还没觉得忙了啥,暮色就渐渐笼了湖岸,随着夕阳的依依不舍的离去脚步,而缓缓的走近了。
肖腾忙叫人将大红的莲花灯一盏盏点着,一一放上了画舫,远远看去,不是慕容嫣和陈先红想象瑰丽,着实是远远望去,真就想一艘冥界飘来的娶亲船,看得二人背脊发凉,更让那边岸上穷等的福娘等人,越看越觉得这是要
吓唬她的意思?
“总管,她们不会又想弄什么鬼吧?”
下人有些胆怯,毕竟这孔雀湖好看是好看,只是每年入夏就开始吞人了,想到这儿,她们不禁瑟瑟地赶紧往岸上又略微收了收脚,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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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知道什么叫做瓮中捉鳖么?你们也去悄悄弄条船来快!”
想跑?
福娘嘴角一拧:一群不要脸的小浪货们,让你们使劲快活以实际快活这二字,福娘的脑子里立刻浮出了一条,她过去弄过的一条计来,这计嘛说起来,还艳福不浅呢?
福娘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北堂傲与肖腾那两张销人魂的脸来,两个真正的尤物啊,想着就是心痒难耐,尤其又是这快入夜的光景!
“过来,我和你说”叽叽咕咕、咕咕唧唧一条毒计就在她的嘴下潺潺而出。
仆人还是一吓,接着一愣,最后吓得有些哆嗦:“总总总管,那上面可是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前相的”秀
“什么前相不前相,老娘告诉你,就是个被上面打下来,翻不了身的老王八!夫人说,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再贬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福娘提起这个就气,尤其为这个,她还又被柳金蟾又讹诈了六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六十两啊,上好的水田起码也能买上**亩了!想起就跟剜她的心似的
“可”下人想说眼下也还是个官啊!
福娘怎么没想过这个?她可是跟了刘宣在县里横行了几十年的老人了。她冷冷一哼声,阴测测地笑道:“可什么?美人谁不爱?她巴巴跟着为的啥?这些官家夫人、秀一撅屁股,老娘就知她们想拉的是什么屎!”没一个好东西!
下人吞吞口水,眨巴眼儿:他们遇见的这些个狗官,确实也没几个不是贪财好色的!
“但”谁不想独享?
“但什么?你说,她要也那么着了,她还会连自己也一起告了?”要黑大家一起黑,她福娘还能让她独善其身了?反正小相公多一个人睡也是睡,她福娘在前,那慕容在后
“老娘实话和你们说,就是那小相公要寻死觅活,告官去,老娘还多个帮衬的!”
话是这么说,但福娘的身边左膀右臂可犹豫了:“总管,这正经人家的儿子可是刚烈的紧,真要一个想不开,吊死了,官府一查起来可得掉脑袋?”
“掉脑袋?就凭那沾花惹草的小书生?也不看看这衙门里谁家有人?”福娘可不怕,她经手的案子颠倒黑白的多了去了,只是这人命官司嘛
“总管是个见多识广的,为夫怕就怕那小相公家里的人不依饶。”毕竟是亲生才过门的儿子,生得又那么个模样,只怕全家都指望着他给家里带福气呢!
福娘一听可不是,就怕这个,在大周什么都好,就是人命关天,无缘无故死了人,难保家里不会出个死心眼儿的,一路告上京。又或者拦了谁的巡抚大轿去鸣冤!
二人顿时犯了难,放手吧,福娘心里可惦记着老太爷说那一千两追不回,让她描赔的话
偏巧她身边还有新近来的外甥女,早就等着机会冒冒尖儿,也要将来让自己姨母多提点提点,于是赶紧献计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小相公再三贞九烈,倘或咱们事后告诉他,是她妻主收了咱们银子,故意将他灌醉引咱们去”未尽的话语,仅仅以一个眼神示意。
福娘面上一喜,满是赞许。
一得福娘赞许,她这外甥女更是得了意,忙又借着道:“他必是愤恨交加,哪里还会想着死?然后,咱们再提提他娘家若知他一晚上让几个女人他还敢去告?弄不好嘿嘿嘿!”还成了她们的相好儿!
福娘顿时对外甥女刮目相看:“怪道你姨父总赞你最机灵,果然会办事!以后就跟着姨母,有姨母的好儿就有你的一半!”哈哈,真是如虎添翼,天助我福娘也!
福娘赶紧去布置,她可不敢收那二美当小儿,这种尤物尝个新鲜就收收馋虫就好,他们那是她这等鼠辈消受得起的,京里大人还巴巴盼着呢!
福娘美滋滋地盘算着,大家尝过鲜之后呢,到时再诱之以利,哄他去京城伺候她家大人好吃好喝好养,指不定他以后开了窍儿,还不忘她帮了他一把,反过来给她美言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福娘想得口水直流。
但她的左膀右臂见小丫头占了自己的风头,心里烦闷,岂能顺了这丫头的风头,她赶紧劝道:“总管,话是这么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福娘这数月来为那一千两早愁得把头发抓了大半下来,眼下外甥这主意不仅能让她不描赔一文,还能坐享两美人,随便再讨好她大人,指不定大人一欢喜,就把她又弄进京里去了呢!她哪舍得这机会?
左膀右臂的劝诫不禁听不进去,她还嗔怪这左膀右臂道:“亏你跟随我多年,怎得还跟男人们磨磨唧唧的,怕?怕能成大事?怪道你连个副总管都扶不上来?”
218。第218章 一件嫁裳:一针一线都是情()
福娘昔日的左膀右臂脸上一红:“小的是怕”
她欲表忠心,但福娘却嗤之以鼻地啐道:
“怕?这种例子又不是没有过,当年那玉堂春多洁身自爱,说死就敢拿剑抹脖子!经老娘那么一挑教而今如何?”有权有势的都能上,说白了,还不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