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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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哥笑:“这包袱里还有我们班主所赠的十两!”
柳金蟾更奇了:“这是?”让她高抬贵手?她看错了人?
莺哥努力在那边杀人的眼刀下附过耳来道:“福娘办事不力,已被刘府太爷打死了!”
柳金蟾瞠目吓得要弹跳起来,就被莺哥一指神功压了下去:
我们班主说大恩不言报,但求恩人速速离开苏州,刘老太爷不会善罢干休!他可不是福娘能比的!越快越好,少时知府大人就回来了!我们班主会帮你挡上一刻!”
233。第233章 缉拿金蟾:偷鸡不成蚀把米()
报警言毕,不待柳金蟾反应,莺哥就微微大了声道:“不好意思了,我们班主嗓还请谅解,请改明日!”
说罢,莺哥一个躬身,就领着来的人一起匆匆离开了客栈。
柳金蟾哪曾想打许会惊动boss,那里还敢耽搁,大府里的主子做事,她没见过,也可以想象,不然何以能养出福娘那样的恶奴?
柳金蟾二话不说,也不管北堂傲那脸是不是不悦,她一走到他们面前,开口就是:“福娘死了!咱们得立刻离开!”
北堂傲本来还想酸溜溜柳金蟾两句,但眼下一看就是逃命要紧了!要立刻去那边订船,但北堂傲一想那些船如何能坐?他二话不说拉着柳金蟾就往那边河湾处走。
奉箭也知事情大条了,他赶紧喊了奉书和雨墨去订一艘打鱼的乌篷船先上去避开耳目,他也当即去了脸上的轻纱,匆匆去寻正在集市上逛荡的孙氏夫妇,请肖腾即可安排前往白鹭镇的商船,在河道与北堂傲她们交汇。
说来也是命大,就在奉箭在集市上寻到正把玩一方玉器时肖腾时,一队衙役正好从他们擦身而过:“说是在客栈!快,别让人跑了!看见穿书院衣服的一个都别放过!”
肖腾还好奇地拉长脖子去看,奉箭忙拉肖腾低道:“抓咱们的!”
吓得肖腾脖子一缩,赶紧回头看奉箭:“怎么了?”京城大乱了?
“那边说!”奉箭暗暗地拉着肖腾几个就躲入人群最密集的地儿,“宋玉和陈姑娘呢?”
“喏!”肖腾抬手一指,就见宋玉和陈先红还是那身院服,吓得奉箭要说点什么,那二人就被衙役们团团围住了!
怎么办?
这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孙墨儿吓得不明所以,只问:“怎么办?”
奉箭只悄悄与肖腾耳语道:“我们爷和夫人要马上返回白鹭镇,切记他们问什么都说不知,没听过!”
肖腾笑:“这还我不明白?怎的了?”当他四年军营白混的!
“死了条狗,主子要寻个冤大头,爷现在没心思理这事儿,不了了之就好!”奉箭冷笑道,“有立刻南下的商船么?”
肖腾当即拿眼示意招财:“让去米店赶紧装船下白鹭,随便送北堂大人一程!”
“先走一步了!余下的,就交给肖将军了!”奉箭一低头欲与招财离开,就被肖腾拉住道:“让招财送你主子先回白鹭镇,你清楚情况些,不如先留下来,明儿一起回!”
奉箭笑:“一概不知就是,需要知道什么情况?他们无凭无据,岂能自说自话?若问我们去哪里儿了,只说押粮回去了!”
肖腾则笑道:“信不信,若你家夫人知道哪儿人被抓了,她必不会离开苏州?”
奉箭一低眼:“你当我会说?”
肖腾比了一个高的手势,然后道:“那二傻,你放心,只是问你的爷,他们两口子双宿双飞,留我带着那二傻,是不是有点不仗义?”
“那二傻晕船,你一个手刀还能影响你?”奉箭拍拍肖腾的肩,一转身,人没了!
肖腾无语只得示意孙墨儿跟上,会会那知府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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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刘老太爷坐在某客栈地天字号房,手持瞭望镜窥视下面:
“哪个穿院服的?”
镜头下一个少年土得掉渣,还没他家三等奴才生得好,这叫做绝色?
浑身疼的福娘左膀右臂赶紧拉长脖子张望:“生得比他高大!”那公子总是带着面纱具体模样,他没见过,但身段之风流却是出类拔萃的好。
刘老太爷又移动瞭望镜,接着一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映入眼来:
“这女的?”就这模样还和他闺女比?
福娘身边的左膀右臂鹏了眉头,怎么平时一扫过去,这群穿院服的都是说不尽的风流,道不尽的俊俏,今儿仔细一看,都跟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番薯似的,怎么生得这般磕碜呢?
“好像也不是!”
“什么叫好像?”老太爷危险地眯细了眼儿。
福娘身边的左膀右臂正不知要什么,一个仆人立刻就指着三个靠过去的人,急道:“老太爷,是不是这三个?”
老太爷立刻重新拿起瞭望镜定睛看去,喝——虽然遮着轻纱,但那两个男的单是身段一看,都觉得一等一的好,怎是那玉堂春芊芊弱质能比的?
闺女是有些眼光!
老太爷唯一不满意地就是其中一个怎么和女的走的那么近呢?
瞭望镜移过去,一张灵气逼人的俊俏小脸映入眼来,刘老太爷不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自己闺女若是再年轻个二十几岁嘛,他觉得还是有可比性的,不管人家戌爱着这丫头,这丫头一看那眼睛就是个才貌双全的!
但双全怎么了?吃不起饭再是才女,也是白搭!
刘老太爷复又拿着瞭望镜盯着那两个男人看,琢磨到底是哪一个!
“老太爷,他们怎么放人了?”
一个仆人一说,老太爷就急了:“怎么回事?赶紧下去问问!”
一个仆人就“哆哆哆”地冲下楼去,质问几个衙差:“你们怎么能放人呢?”
衙差苦道:“那姑娘是京城翰林院孙大人的千金,而今又是举人身份,我们无凭无据,又没大人发的签条,哪敢拿她和她的人啊!”
仆人一听傻了眼儿,赶紧“扑腾腾”复又上了楼一切禀明。
刘老太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了——
不是不敢得罪,而是无凭无据,无从得罪得起啊!
刘府的一千两银子哦,算是白瞎了!
刘太爷欲哭无泪,立刻瞪向这福娘的左膀右臂,要问个所以然来,不想那福娘的左膀右臂白兴忽然盯着那孙墨儿,忽然爆出了一句儿:“她不是那个小书生!”
刘老太爷立刻抖擞了精神:“当真?”
“那公子,白兴不识的,但那小书生,白兴可是记得明明白白,她肚子圆圆的,已经身怀六甲了不说,而且人生得特别好看,雪肤花貌,眼睛扑闪扑闪的,特别能勾魂!据说她上手的男人,没有不好看的!对了她今儿还一挥手,用十两纹银,包了玉堂春的场子呢!”
234。第234章 分道扬镳:赈济官粮藏玄机()
“走——玉堂春哪儿!”
老太爷立刻带着人浩浩荡荡杀去玉堂春的“牡丹亭”,不想他抬脚一踹,门开处,知府大人正将玉堂春死死地压在戏台上
于是,无数的乌鸦飞过。
只有玉堂春在看似惊慌的神情下,薄薄的粉唇冷冷地勾起了嘴角: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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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赶回白鹭镇,柳金蟾傻眼了——
白鹭书院放假了!
先是,陈先红、莫兰等扛着自书院拿下来的书箱与柳金蟾道别:“来年开春再见吧!”
柳金蟾站在码头上要说点什么,那边船家就吆喝了几嗓子,诸位外地的学子只得在来白鹭不到数月的短暂时光,就被各自家中匆匆来来白鹭镇确认死活的家人,一哭二劝给弄回了家。
接着,次日,孙墨儿小夫妻与其父母也上了肖家的商船:
“我娘说,白鹭镇虽受损不大,但接下来各处物资匮乏等事必不会少,尤其是灾民们源源不断地来到白鹭镇,镇上的安全只怕未必如意!”
柳金蟾如何不知道,只是她不留在白鹭镇,难道领着北堂傲回家去受死?
“我家远,来来回回起码两月有余,折腾回家不到一月,书院秋后复课又返回,岂不是麻烦?三个月而已,眨巴眨巴就过了!”柳金蟾笑。
孙墨儿本还想劝柳金蟾几句,但一看柳金蟾那显怀的肚子,琢磨这来回船上一呆就是一个多月,来来回回也是遭罪,便不在奉劝了,只是道:
“你家远,执意留下来等开春白鹭书院复课,墨儿说多了也是白费口舌,墨儿只说一句,这以后入夜要多留意门锁,不要显富,我听我娘说,这大灾后,灾民涌入,各地都会乱上一阵子,你又是白鹭镇的新拽,就怕有宵小趁乱打劫而且你相公又生得好,你可要防着些,尤其要小心这镇上素日里游手好闲,专爱无事生事的泼皮无赖!”
言罢,孙墨儿又叹了口气:“我也是无法,本说留下来与你做个伴儿,咱们也好互相照应但你也知道,我这亲成的眼下我岳母又是大寿在即,再不去负荆请罪,只怕我相公得把我房拆了!”
“你放心,才三个月而已,到时你们回来,只怕就太平了!”
柳金蟾心里颇没底儿地安慰孙墨儿,心里一想着孙墨儿说的什么“泼皮无赖”心里就犯怵——她一介书生,斗斗嘴皮子还罢了,真要舞枪弄棒的,与不讲理的无赖遇上,还真是没折!
“说来也是,三个月而已,到时我们大家就都回来了!”
孙墨儿也是个毛丫头,那见过这些阵仗,就是她娘当年做县令时,遇上三年大旱,颗粒无收,她那会儿在老家,也不曾见过那十户死五户的惨烈,更别说当时县城差点大乱的景象,听柳金蟾这么一说,只当眼下的乱只是暂时的,哪曾想后来乱民差点掀了白鹭县衙的可怖!
二人在岸边絮絮叨叨,一边看着伙计们伙计们上上下下搬着东西。
那头肖腾鹏了眉与北堂傲合计在白鹭镇的生意:
“我听我婆婆说,这白鹭镇弄不好会乱上一阵儿,你真不走?”
北堂傲托着腮坐在船上,看奉箭轻点那些个他要的灵芝鹿茸,满脸的不在意:“能比大军压境乱?”
他昨儿就合计过了,金蟾眼下一看就是身怀六甲的模样,此刻回京,他如何与人解释他何以出嫁不到百日,妻主就显怀了?他总不能说这孩子不是他的吧?
“总不能乱了,你血洗这白鹭镇吧?”肖腾一想到北堂傲领兵那会儿,人过处无一活口的血腥,就莫名得为白鹭镇的乱民们悬起了一颗慈心。
北堂傲心不在焉:“那又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不会真有真打算吧?”肖腾突然起身,不禁有些激动。
北堂傲微微挑眉,诧异地抬起了眼:“这有你亲戚?”
肖腾抿抿唇,复又坐下:“我是想着,秋后我还得回来住上一年两载呢!”一想到这里发生过惨绝人寰的屠杀,谁住着心里不幕牛�
北堂傲薄唇勾出一抹冷笑:“假仙!你没屠过城?”
“那不是我不杀他,他们要杀我么?”
肖腾自那年见北堂傲血洗一片后,心里就隐隐对杀戮这事儿有些忌讳,总觉得,这人一旦嗜杀成性,就会着魔一般看不出他的本性了——尤其是浴血的北堂傲,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地疯狂!
北堂傲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