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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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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一听,顿觉好高妙,只有何幺幺隐隐觉得这“白鹤亮翅”听着耳熟,好似某套掌法吧?他眼狐疑地朝北堂傲瞅了瞅。

    北堂傲目不斜视,盯着那绣品,冷汗湿了脊背,就怕谁又问出什么高难度的问题来。

    好容易眼见着那周家相公的眼离了手上的一方绣帕,北堂傲一颗就要碎掉的心才要好好复合,这不省油的灯,居然就一眼看中了他屋中那一幅长约六尺的绣屏:

    “这也是哥哥绣得?”

    陈家相公那一声夸张不已的惊叹,立刻让北堂傲拿头撞墙的冲动:他北堂傲要会绣这玩意,他就不是银枪王,而是银针王了!

    “呃!”北堂傲瞬间将这幅绣屏扫了一遍,打死他,他也不会说这是他绣得,“陪嫁!”准确的说,是那日在苏州逛街偷偷买的!

    何幺幺一听陪嫁,立刻凑近了眼,无比苛刻地将那绣屏嫌弃似的扫了一遍儿,其实他也找不出什么瑕疵来,但做公公的岂能让女婿的嫁妆嫁了下去?尤其还是野狐精的!

    北堂傲抿着唇,冷瞅公公那刻薄嫌弃的眼儿,心里一股子气不停地上涌,外人在,暂时强忍着:这个是便宜,但他箱子里有值钱的!

    何幺幺在心里默默给这绣屏估价,其实不便宜,当年他出嫁时,他娘给陪嫁的那屏风似乎还不及这个好,只怕没个四五十两还拿不下来!

    “就这么一样儿?”

    何幺幺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习惯,说话时,特意捋了捋袖子,将他左手手腕上那只剔透的虾须镯十分明显地露了露,不为别的,谁让北堂傲不爱戴首饰,腕上啥都没有呢!

    北堂傲抿抿唇:“不知公公喜欢什么?”

    何幺幺也不及多想,开口就道:“有什么就拿什么,看什么!”口口声声陪嫁,陪嫁!他就奇怪了,他柳家没娶,他哪儿来的陪嫁?难不成是金蟾偷偷给他置办的梯己?

    “奉箭!”

    北堂傲一抬手,奉箭立刻捧出一个镶金嵌玉地二尺来高三尺来长的檀木盒。

    众人独见了那盒子就觉得是个宝物了,不想那盒子还上了锁,料想更是值钱了。

    “啪啦!”奉箭打开了锁,一个微光中脂光流曳的翡翠玉白菜映入眼来,众人来不及赞叹,奉箭就将那翡翠玉白菜小心翼翼捧了出来,然后白菜上一只活灵活现的蝗虫就好真的一般匍匐在白菜之上,好似要蹬腿而去一般,真正绝了。

    “一把刀!”北堂傲托起这翡翠玉白菜,示意人看那剔透的光影中影影绰绰的篆刻几个字:“这是我太爷爷给我的嫁妆,他说这出门在外,别的嫁妆什么都什么可以不带,独这翡翠玉白菜,北堂家的儿子不能不随身携带!单这么一颗”黑市卖价近万

    后面那价儿,北堂傲不说,他相信这屋里何幺幺是个识货的人儿!

    何幺幺是识货,但他那经手过这等古董玉器?就他看来,一块上等玉器,近百两罢了但就这样,他也斗上了气:

    “一个小小的翡翠玉白菜算什么?”

    何幺幺冷哼一声:“老夫出嫁那会儿,王叔,你告诉他,那件最贵的火树银花多少钱?”

    王叔立刻无比恭敬地道:“整整一百两白银!”

    此言一出,奉箭与北堂傲瞬间鸦雀,当即说不出半个字了。奉书更是立刻默默地收了翡翠玉白菜,和好盖子,静静上锁――这也叫斗宝?

    “如何?比不上了吧?”何幺幺翘起二郎腿,无比自豪地端坐在屋中,要知道就凭着他这嫁妆,当年柳红的正夫,秦氏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

    北堂傲抿抿唇,脸抽,第一次觉得头大。

    若何幺幺是个见好就收的人还罢了,不想他此刻占了上风,当即不可一世起来,晃动着二郎腿,品着茶,二拽二拽的耀武扬威朝着北堂傲不断挑衅,最后竟然道:“要做我的何幺幺女儿的正夫,嫁妆没个二三百两,想都别想!”

    北堂傲心里一梗,他是找不出能让何幺幺觉得值钱的东西,但北堂傲一急,就想到了那掌柜那夜存放在他屋里的数箱钱儿,钱总该值钱了吧?

    “区区二三百两?”

    北堂傲恢复了笑意,抬手,命奉箭将后面库房里重达数千斤的铜钱抬来。

    “是,区区二三百两!”

    何幺幺笑得张狂。

    “若小婿,抬手就能拿得出来呢?”北堂傲笑向自信满满的何幺幺。

    何幺幺立刻心里核算了一番柳金蟾自来白鹭书院一路所带的钱然后他自信地笑道:“若你拿得出这二三百两的嫁妆,我何幺幺就承认你是我女儿的正夫!”

    北堂傲冷冷一笑:“原来何季叔的女婿之名是可以用来卖钱的!”

    何幺幺当即眼睛一瞪,要怒,但一看北堂傲此刻只会耍嘴皮子,就连刚辞啊唯一拿得出手的翡翠玉柏翠也躲羞似的收将了起来,不禁觉得北堂傲这是对他玩空城计呢?可惜她不是袁术

    “拿不出来就别装阔?薛青,我们走!”

    何幺幺拍拍手,起身:“我们柳家的门第虽不高,但我柳家怎么也是一地豪绅,我何幺幺的女儿怎么说也是个秀举人!岂能让一个”

    “一个”后面的话没出来,门外就数个壮汉,一人轻轻松松各扛了一个箱子进来,落在地上就是闷闷地一响。

    “你这是?”何幺幺微微一愣。

    “打开!”

    北堂傲拿脚一踹箱子,一众人想也不想,抬手开箱,数十箱满满当当的铜板就跳入何幺幺来。

    “一吊十六斤,十吊一百六十斤,这里每箱不敢说有千斤,但每箱七八百敬必是少不了的何幺幺,刚才的话可还记得?”

    何幺幺待要矢口否认,不想一抬眼,那一直忘了要怎么说话周家相公居然就在人群之后何幺幺默默地撇开了脸。

    北堂傲一见何幺幺不言语,脸露不解,一回首也瞅见了那周家相公,顿时也鸦雀了。

277。第277章 推心置腹:两闺男互倒苦水() 
“咳咳咳”

    尴尬之中,何幺幺立刻托词好像晚膳尚未安排,一溜烟儿领着薛青跑了。北堂傲垂眼,默默支使人将那些个箱子怎么抬来的、怎么抬回去。

    “看见笑了!”

    北堂傲跟着柳金蟾久了,也养成了尴尬时摸摸鼻尖的习惯,本想编些话儿来,解释解释为何公公不承认他是柳金蟾正夫一事儿,但一想,他圣旨在手,眼下别人怎么说重要么?

    “怎么怎么会!”周家相公这辈子头一遭见人家翁婿斗成这模样,今儿也是开了眼界,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貌若北堂傲这般,竟然不是正夫,

    “不容易吧?”好半日,陈源不禁从寂静中开口向北堂傲道,公公之难处,他这个明媒正娶的,都倍感艰难。

    北堂傲先是一愣,接着微微露出一丝尴尬,虽知这陈家相公误会了些什么,但北堂傲突然不想解释,毕竟是外人,何必去解释呢?关键是柳金蟾怎么想他。

    “我像不容易的人吗?”北堂傲不答反问,然后将弄瓦端进来的一碟茯苓糕推至陈源面前,“尝尝,饿了吧?”反正斗了那会子气,他饿了,无奈公公今儿要管厨房,他且以点心充充饥。

    想着饿,北堂傲立刻想到柳金蟾,赶紧叮嘱弄瓦也给金蟾送一碟过去。

    屋里瞬间又有了更多的寂静,窥视别人秘密的陈源,也不知是担心北堂傲今后不再和他交心,不禁低低地道:“其实,挺羡慕你的!”

    北堂傲挑眉:“羡慕我?”他北堂傲,一个公公不待见的女婿有什么好羡慕的?

    “恩!”陈源静静点头,嘴里细细嚼着糕儿,半日低低道,“柳夫人一看就对你着紧得很!你别看别人人前人后喊我一声二姑爷,其实家奴们早在五年前,就不怎么把我当主子了,都等着我妻主休我呢!”

    “因为没孩子?”北堂傲眼见陈源满脸戚戚,不禁心生同命相怜之感,他也是时时都在担心柳金蟾指不定那日就休了他呢!

    陈源点点头:“其实四年前,休书就写好了只是公公给妻主的几个小侍也都养不出孩子,大家才发现是妻主不能生!”

    “不行?”北堂傲瞪大了眼儿,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嫁进婆家,受气如此就罢了,居然妻主还不行这日子,可怎么熬哦!

    陈源抿抿唇微微摇摇头:“说不行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冷得很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到头也难有一回儿,而今公公给妻主的几个小侍也都一个个改嫁了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儿,我嫁进周家这六年合房拢共也没超过两只手去!”

    北堂傲很想问你是怎么熬过去了的,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没看大夫?”

    “看过,药一包包地吃着,不吃还好,吃了更不想!先时十天半月还有一次,这后面几年,她房都不回了,就在书房里读书。”

    “大夫可说什么病了吗?”北堂越听越后怕,就担心某日柳金蟾也这样了,他这日子可怎么过。

    “找不出病因,有人说有的人天生如此!”陈源满脸烦恼,谁血气方刚愿意守活寡呢?

    北堂傲眉头打成了结儿:“没问过有什么偏方呢?”

    陈源摇头:“这女人不行,谁家愿意传出去?我们周家可是白鹭镇的大户人家。前儿几个小侍闹着改嫁,婆婆还拿出卖身契来威胁说,倘或传出去,就把他们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今儿,我和你”

    “你放心,你当我是兄弟,我如何会和别人说?”

    北堂傲当即对陈源拍胸脯下保证,俨然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不想,这陈源前脚一走,后面柳金蟾送周燕出门回来,北堂傲吹灯拔了蜡,衣裳一褪,拽着柳金蟾把他好好地爱了一番后,他身子发软地匍匐在柳金蟾怀里,就忽然开了话夹子:

    “知道么?那周家秀怀不上孩子,是因为她这方面不行!”

    柳金蟾昏昏欲睡,一听北堂傲的话,当即一个激灵:女人也会不行?玩笑吧?

    “听谁说的?”原来男人也传这种八卦!

    柳金蟾打个哈欠要翻身,选择拒绝相信,那周燕脸色红润,哪里像个肾虚的。

    “她相公说的!”北堂傲抬起头,整个人柔柔地贴紧柳金蟾,低低地咬耳朵撒娇道,“他说这周秀,成亲至今,与他合房拢共都没超出两只手去他还说这后面几年更是碰都没碰过他!你说他这日子可怎么过的?”五六年都没十遭儿,想都不敢想!

    怎么过?胡乱着过呗!

    柳金蟾困得不行,但北堂傲又聊意甚浓,少不得敷衍两句:“我大嫂读书那会儿,有时三年都不回家呢!这妻主不行,他还能改嫁去?改嫁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

    北堂傲默默的点头,然后八卦心不止地又道:“那他这辈子岂不是就这么个样儿了?老了没个孩子撑撑门面,可怎么办?”

    柳金蟾想了想:“从姐妹家过继一个充螟蛉女,也算老有所靠了!”她看那周鹤应该这方面不差。

    “说得也是啊!”

    北堂傲颇为无趣地收装语,心里怪怪的,论理他该为陈源这注定会守活寡的一生感到难过,但北堂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自己从夫妇之乐中汲取难以言状的无比欢愉后,想起陈源不幸时,会有一种更深沉的满足感,好似他的不幸,令他有了更多的幸福感?

    可明明下午说话时,他甚至有写信去京城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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