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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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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苏州城一处近郊的小院内:

    “闺女啊,你说青儿做得这叙粥熬得如何?”何幺幺亲自将一碗黏糊糊地小米粥抬到了柳金蟾的面前,“尝尝,他可是天不亮就起来熬了,你看他这眼都熏得红红的!”

    何幺幺说着拉过腼腆的薛青,就站到了柳金蟾的面前,大肆褒奖道:“这娶夫当娶贤?什么是贤呢?首先就要进得厨房,做得一手好菜,然后嘛,对公婆要孝敬怎么孝敬呢?就是****在公婆身边伺候,随叫随到就跟咱们身边这青儿似的!”

    自那日关公门前舞大刀舞出祸事来后,何幺幺消停了数日后,一到苏州城眼见野狐精终日把他闺女缠的日夜不放后,他这做公公的醋意又泛起了波澜。

    这不一连数日,他又动起了把薛青往柳金蟾房里放的念头。

    北堂傲气啊,但他自持是正夫,心里再是不快,当着柳金蟾与众仆的面,也不好发作,只是拿眼笑里藏刀地瞪着柳金蟾,将他那一百零一道的参鸡汤盛了一碗又一碗往柳金蟾的面前堆:“大夫说,妻主终日这般奔波,一定要多喝参鸡汤!”

    柳金蟾头大、头大。再头大!她而今知府大人的面还不知要怎么见才妥当呢,自己家的后院就斗得鸡飞狗跳了!

297。第297章 借力打力:后院之争初开场() 
左边是参鸡汤,右边是黄金粥,不多,但参鸡汤后是整整一瓦罐的鸡,黄金粥后又好大一砂锅——

    这是要把她柳金蟾活活撑死的节奏啊!

    “来尝尝!青儿,赶紧给你妻主吹冷了啊?”何幺幺暗推薛青。

    薛青一个小碎步就站在了柳金蟾的身前,羞答答的脸满是未经真人事的局促,手捧粥碗,眼巴巴地瞅着柳金蟾,既怕北堂傲,又想亲近柳金蟾,怎么说呢,他自十五进柳家大院至今三年有余了,柳金蟾都还没好好碰过他,在柳家说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夫人”薛青恭恭敬敬地拿着勺子搅动粥碗,想舀起一勺递至柳金蟾唇边。

    北堂傲岂能让他如意,当即瞪圆了虎目,别说他薛青是柳金蟾旧日的相好,就拿他是个青青白白的,他就十二分忌惮?以柳金蟾那对他都无比负责的态度,倘或她们真有了点什么?那他这以后衾寒被冷,向谁哭去?

    “夫人而今也是举人了,说出去也是个夫人,在自家院里用饭,当着公公、为夫、众仆在此这样,说出去,只怕让人非议!”

    北堂傲在桌前,正襟危坐,一脸漠然。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赶紧双手接了薛青手里的碗,连他的手都不敢碰,直道:“礼法森严,在外可不比在家!”

    何幺幺咬唇,耳听北堂傲端出礼法来,也不好说甚,只得摆手示意薛青暂退,亲自再出马:“既然公公在此,女婿与公公同桌吃饭只怕也不妥当吧?”

    北堂傲也不啰嗦,当即一戳柳金蟾,就将柳金蟾一道弄站了起来,但嘴上就是咬紧了,半个字不露,不是柳金蟾在此,他得让何幺幺站起来,分清楚到底谁尊谁卑!

    何幺幺见女儿也被拉站起来了,不禁脸上一怒,伸手就将柳金蟾拉坐下:“爹爹让他站着吃饭,你怎得也跟着站起来?气爹爹不是?爹让你坐着,你就坐着!”说着,他瞪向北堂傲:“你还不来伺候?”

    北堂傲忍了又忍,但眼瞅柳金蟾那担心地模样,又少不得站在柳金蟾身后,恭恭顺顺地替柳金蟾剔骨去渣。

    “我这呢?”何幺幺指了指自己桌前的碗,顿觉还是要这么着收拾女婿才叫爽。

    北堂傲放下筷子,端起何幺幺的碗儿开始吹冷,不是大家公子的教育,他真想弄几点唾沫星子进去,看他喝下去什么味道,但唾沫星子不能弄嘛,他趁着手快,不忘把自己的指尖放进去涮了涮。

    “公公——”北堂傲无比恭敬地将粥呈放在何幺幺面前,眼瞅着何幺幺端起粥碗,满心愉悦。

    何幺幺装腔作势喝了一口,立刻对着北堂傲很是挑剔地喝骂道:“烫死了,你个小蹄子想烫死老夫不成?”收拾女婿,他方法多了去了!

    北堂傲忍忍,二度笑着抬起粥碗,这次他把每个指头都好好涮涮,直看得后面刚才还担心北堂傲又发公子脾气的奉箭,纷纷为何幺幺捏了一把汗。

    “公公——”涮得心情倍爽的北堂傲,笑意浓浓地将粥碗放在何幺幺面前,“若是冷了,女婿立马抬去厨房给您热热!”然后放点好料儿!

    何幺幺本意是要好好折腾折腾,但看这女婿好似转性一般对他这般恭敬,而自己女儿瞅着自己,脸都要皱成一团儿了,少不得粥的问题先收收,省得把金蟾这毛都给逆过了,她这小妮子打起抱不平来,可是头徐牛!

    “这还差不多!”何幺幺品着冷得冰凉凉的粥不禁感慨整人就是整自己啊!但就这么算了吧,又觉得不够,于是他道:“我昨儿盖那被子,隐约觉得有些潮了,女婿啊,不如你拿去洗洗?能亲手最是极好”

    “爹——”柳金蟾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何幺幺当即道:“怎得,有了相公没了爹?你小时候谁给你把屎把尿”

    “爹自幼为女儿操劳,女儿也该报答报答爹的养育之恩!那女儿给你洗!”

    柳金蟾把袖子一挽,霍然起身,吓得何幺幺和北堂傲忙扶她坐下不已:

    “女儿啊,你而今身怀六甲,腰都弯不下去,你不是吓唬爹么?”

    “妻主,为夫去洗,小小一床被子难道就能难住为夫不成?”

    二人异口同声,倒是齐心地像父子。只是声一出,四目相对就是格斗的火花在无形中炸裂四溅。

    何幺幺笑北堂傲那中计的话儿:“难不成女婿嫁进门来,还不曾洗过一床衾被?”

    北堂傲梗:“不知公公的被子是不是都需要洗洗?”定叫你后悔!

    何幺幺立刻带着薛青去拆被子,晕得柳金蟾瞅着北堂傲道:“不是让你,一句话而都别接么?”看吧,又中套了吧?

    北堂傲嘟嘴,贴着柳金蟾挤在一张椅子上:“为夫这不是担心妻主么?你也不想想,公公真一横心,让你这模样去搓被子,为夫这心里怎的过意不去!”

    “其实我爹以前也不是这种人,你委屈你了!”柳金蟾摸摸北堂傲那不沾阳春水的手,然后低低出主意道,“要不,我把我爹爹支开,你花几个钱儿,偷偷请个人洗,你就晾晒时装装模样可好?”

    北堂傲小相公似的点点头,撒娇道:“妻主对为夫真好!不知妻主要带公公去哪儿走走?那刘家只怕还在等妻主送上门去呢?”

    柳金蟾想了想道:“我自有办法一会儿我们出门,你赶紧着多吃点儿,省得我爹回来,又说你!”

    北堂傲把脑袋搭在柳金蟾的耳边,手在柳金蟾的腿上摩挲:“为夫好几日都吃不饱了!”

    柳金蟾要安慰几句,大眼就看着他爹抱了一堆好似小山的被单被面来,吓得眼差点凸了出来:“爹——你这是”用了多久的?

    何幺幺笑笑:“还有几身我和青儿换下来没洗的衣物儿!”

    此话一出,就连柳金蟾都变了脸:“爹——”连薛青的都要洗,这要至北堂傲于何地?

298。第298章 将心比心:进门女婿也是人() 
何幺幺却是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你男人进了我们柳家门,多洗两件衣裳,你就心疼了?这谁家女婿进门不给公婆洗衣裳?村里那楚傻子她相公生得多俊,比你男人差了?人家半夜还抱着大盆的衣裳往河里去呢?就才这几样,你就心疼了?”

    柳金蟾顿时哑口无言,但自己家的男人自己心疼,那楚天白傻乎乎的还会跟着他相公刷碗呢!

    “爹,话不是这么说!他们家是什么人家?咱们家是什么人家?再说,后来,他不都花钱请对面的石家男人给他洗了吗?”柳金蟾硬着头皮开口。

    何幺幺可不欢喜了:“你娶了相公,眼里就没爹了是吧?你这是要气死你爹”劈头盖脸的一番话儿就跟倒豆子似的朝柳金蟾扑来,吓得柳金蟾第一次发现她爹厉害起来,对自己亲闺女也真正是毫不含糊的,当即闭了嘴。

    北堂傲更是瞪大了眼,眼瞅着堪称泼夫的公公,心里顿赞道:好乖乖,原来传说都不是传说,真有公公恶到如此地步呢!

    奉箭和奉书更是吓得要赶紧替公子接了那一抱衣裳,无奈何幺幺明摆着就是要给北堂傲下脸子,非北堂傲不给!

    北堂傲眼瞅柳金蟾为了自己挨了她爹这一番责骂,他心里如何不心疼,自己的脸面什么的,比起自己妻主的脸面又算什么?他忙拉了拉柳金蟾暗自摇头,不待柳金蟾对他投以抱歉的一瞥,就赶紧一把抱了何幺幺怀中的床单、伙同那薛青的衣物一并忍辱负重地出了门去。

    逼主子给家仆洗衣裳、正夫给通房洗衣裤这是何等的屈辱和作践?

    柳金蟾抿紧了唇,第一次她目送着北堂傲背影,然后静静地瞅着她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常言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爹爹是手心的肉,北堂傲过去她从没想过是她十指尖尖里任何一根手指头,但她今儿才懂他却把她放在心尖上!

    柳金蟾咬唇又咬唇,心疼如刀绞,眼瞅着她爹不知不觉第一次红了眼儿:“青儿,你出去!”爹爹是个爱脸面的人,柳金蟾懂。

    薛青微微一怔,但一瞅柳金蟾那不同于以往的脸,眼看了看近旁的何幺幺,露出些许担心!

    何幺幺也冷凝了一张脸,堂而皇之地坐回原位,示意薛青出去合上门:

    “怎得,为了你那野狐精,你还敢和爹爹恼上了?你这些书都白读了?百善孝为先,怎么着,爹爹就是看他不顺眼儿,爹爹实话告诉你,爹爹就是不喜欢他,他要想进柳家门,爹爹这一关就过他不得”

    想着女儿为个外来的女婿就和自己摆脸色的何幺幺,更觉寒心,骂着骂着声音拔高了数个分贝,俨然一副他更生气的模样!

    “金蟾,爹爹告诉你,要是你领他进门,就别再喊爹一声爹”噼里啪啦又是一串倒豆子似的乱骂和威胁。

    柳金蟾抿着唇,静静瞅着他此刻好似气狠了的模样,不解何以她昔日虽然霸道,但不失明理的爹爹,何以当了公公也变成了人人口中的恶公公了?不明哪个素日里常和她抱怨大哥的公公不是个人的爹爹,今儿也成了那样的人?难道嫁出去的儿子是人,嫁进门的儿子就不是娘生爹疼的?

    不知是柳金蟾异于过去的宁静,还是她瞅着自己那陌生而又略带失望的眼,让何幺幺在愤怒自己女儿短短半年就被野狐精洗脑,忘了他这十几年将她含辛茹苦的爹之余,微微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何幺幺的责骂声在柳金蟾平静无波的眸底,渐渐低了下去:

    “怎得,不替你野狐精说话了?”

    何幺幺端起茶,微微觉得口干,但胸口还是气得起伏不平,一股女儿被抢的气,还是梗在他胸口出不来:女儿,他何幺幺当宝贝似的疼了十八年

    想着自己的辛苦,何幺幺又怒中生悲:

    “爹爹,养你这十八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爹为了你能在柳家立足,在柳家挨了多少人的骂?爹自打你落地,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一日不是提着心儿,吊着胆儿,一会儿担心你烧着脑子坏了;一会儿担心你背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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