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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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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堂春一边说一边继续宽衣对镜修整哭花了的妆容。

    莺哥要说什么,又见玉堂春今夜那滑溜溜的衣裳又哗啦啦落了一地,而玉堂春却只是一抬脚,跨过衣物就大喇喇地对着镜子看自己那妖娆的雪色身姿,又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自贱之姿。

    莺哥心里万分无语,到嘴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默默低身替玉堂春拾起满地的衣裳,一件件地放回桌上折叠,低低地说道:

    “或许,柳夫人,不是这样的人!”莫名的,莺哥心里隐隐这么希望着。

312。第312章 别有居心:柳夫人是坏人吗() 
“那睡对门又是怎样的意思?避嫌么?你个傻瓜,莫不是对她有了意思?”

    玉堂春一听莺哥这傻乎乎的话,正在镜前搔头弄姿的他当即一愣,然后借着镜子的反光,发现莺哥那低垂的眼角,隐隐藏着可疑的念想,不禁警惕地立刻转过身来说莺哥:

    “我告诉你,可别犯傻q儿在戏班里她没对我做什么,必是她知她相公藏着那箱子里!”想起她还替他拉起衣裳,玉堂春此刻就觉得好假!

    莺哥撇嘴:“不是人人都是如此的她也是白鹭书院的女学生呢!”

    玉堂春眼见莺哥不信,立刻急道:

    “女学生多了去了,还有抛夫弃女,外面养小的呢!”

    说话间,着急的玉堂春两手使劲扳过莺哥的肩:“师傅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莺哥,你可不能走我的老路!”

    莺哥抿唇:“那走什么路?嫁人也得人娶不是?”而今,谁不知他们班里的事儿

    玉堂春一怔,垂下眼儿,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是我”

    玉堂春欲开口,深知自己说错话的莺哥,赶紧道:“师兄,你别胡说,没你,我们郑家班早就饿死街头了,不是你,我娘弄不好让人丢在乱葬岗,连尸首都找不回来,莺哥一生一世都感激你!莺哥想好了,师兄一日不嫁,莺哥也一日!”

    “混说什么呢?”

    玉堂春赶紧打断莺哥的话儿:“哪有男人不想嫁的?你不加人,我如何与死去的师傅交代?”

    说着,玉堂春拿手指理顺莺哥微乱的发髻,瞅了瞅莺哥长开了的脸,越发出俏了,人就不禁长叹了口气:

    “师兄一直想着为你说户好人家,只是师兄这名声只怕害了你,我有意托宋师傅去乡下给你寻门亲事,不知”

    想着那白总管等人时不时就在莺哥身上揩油的事儿,玉堂春这心里是说不出的急,只是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莺哥不愿回乡下!”莺哥果断撇开脸,“当年为什么离乡背井来京城,师兄不该不记得!”

    玉堂春垂眼叹气:“怎么不记得但,这城里假正经的女人哥哥见得多去了,一个个白日里说咱们多么多么不堪,好似她们多干净似的,其实一到夜里扒了她们那身皮,干得那些事儿,比那些秽语不堪的,还不知龌龊了多少去”

    “不说远就说今儿这柳举人,你信不信,只要今夜她相公一时睡熟了,她立马就能来敲咱们这屋的门!”

    玉堂春一番话才起头,门“吱嘎――”一声,忽然小脑袋探进来,一个女娃娃的头才抬起来,就吓得“砰――”一声扣上了门不说,还用低低声对旁边的人惊呼道:

    “里面那个人居然光不溜丢的,抱着另一个!”

    这话吓得玉堂春赶紧松开自己捏住莺哥肩膀的手,一面转身继续对镜贴花黄,一面示意莺哥出去问问怎么回事儿。

    莺哥一颗心跳跳,悄悄儿预备拉开一道门缝出门吧,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孩低低地说话了:

    “切,抱抱算啥?这点世面都没见过么?吓得你啧啧,我你这么大那会儿,去怡红楼给我秀送钱时我还见过两光不溜丢在里面‘啊啊啊’忘关门的!”

    这怡红楼一听,莺哥就知什么地儿了,吓得没敢立即开门。

    小的那个就又问了:“是夫人吗?”怪道爷这么凶,原来是夫人有前科。

    “嘘――声小点儿,可不能让姑爷听见,会发飙的!”大点儿的那个把声音又压低了许多,然后咬耳朵道:“我秀干得事儿更不能看,会把人教坏”

    雨墨后面的话不及出口,也贴耳在门缝处的莺哥,不小心就将门挤开了一条缝:

    “呃有事儿?”

    莺哥红着脸,问得尴尬,只希望不要是班主说得留门什么的。

    雨墨和弄璋更尴尬,二人红着脸支支吾吾:“呃”完了y形象了。

    弄璋支吾半日终于看见了自己手中托盘上放了一壶茶:“雨墨姐姐让我送这个来,她她她说她有话和你们说!”

    莺哥撑着大红灯笼似的脸,努力佯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接过茶盘:“我们班主正在更衣呢!不知”

    雨墨立刻就推开了弄璋的小脑袋,傻乎乎露出一种无邪的笑容,挠着头站在门外又一阵傻笑后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家秀说,让你们睡时”后面半句的原话刚给吓忘了,呵呵呵

    “呃呃呃即使不关门窗也没事儿安全大可放心,呵呵呵还有,喝茶好,喝茶提神,保证你们晚上精精神神的”睡都睡不着!

    雨墨觉得自己越说越奇怪,但也不知奇怪在哪儿,心里就是被这莺哥狐疑的眼儿盯得怪不好意思的!

    “哦!”莺哥一颗心沉下,“就这句话儿?”

    “肯定不只这点儿呵呵后面有点点、点点难以启齿!”

    雨墨,两手搓搓,又是一阵傻笑,终于想起柳金蟾刚才的吩咐了――心里直把柳金蟾先问候数百遍:那种话让她此刻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莺哥的心彻底沉了。

    屋里的玉堂春对着镜中的雪躯再摆出一个撩人的身姿,再好似暗语一般地发出声声极冷,却又极媚地哼哼声:果不出他所料,她煞费苦心接近他,还让他留宿于此,怎么会让他闲着不干事?

    莺哥抿紧了唇,他不似玉堂春,去岁她短短数日痛失两亲时,又眼见着玉堂春成了权贵戏弄的玩物,他的心就来得格外的硬,若说玉堂春认了命,那么他敲相反,他就是不得不与这些玩弄他们的人虚以委蛇,他也有一份绝不认命的倔强。

    “说什么?”莺哥问得冷静。

    雨墨挠挠头,半日才喃喃道:“就是就是想让你家班主今儿在这过夜,千万别在天没亮前离开!”

    “就这些?”

313。第313章 忐忑不安:莺哥的小小心思() 
莺哥可不信雨墨这没头没脑的话儿。

    “我夫人说,夜里一定不要离开驿馆!”

    弄璋眼见雨墨支支吾吾半日道不出个屁来,少不得帮着补了一句,末了还不忘踢了雨墨一脚:赘晚上,有啥不能说的!支吾得好奇怪,像不安好心似的!

    雨墨咬牙,只得将后面半句补将出来:“而且最好今夜,屋也别离开半步!”

    莺哥挑眉。

    雨墨也不懂这交待的话儿是啥意思,索性再将弄瓦端来的核桃酥双手奉上:“还有这是我们夫人最爱吃的核桃酥,夫人说,大半夜的也该饿了,吃两块养养精神,再睡不迟!”言罢,一转身火烧屁股似的溜了。

    莺哥接了核桃酥,合上门,欲落闩,门闩就被赤脚而来的玉堂春抽了去,扔在一边的屋角上:“闩它作甚?人家话都挑得这么明了,你还没听懂?”

    莺哥将东西放在桌上,心思翻涌,大半年的求告无门,大半年的忍辱负重本以为有人来救他们,却不想

    莺哥低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玉堂春坦坦然地倒一杯茶在茶碗里,看茶水的色泽,暗问自己这里面是不是也放了些什么好玩意儿,好让他一会儿如痴如狂!

    “莺哥想不明白,难道这世间还真没有戏里唱得贵人?就没有能锄强扶弱、不畏权贵的大人,不求一丝汇报的好人么?”莺哥的言语有些激动。

    玉堂春垂眼,脑中只浮现出哪个笑起来格外爽朗的心上人,他只记得她是来白鹭书院的穷学生

    “有!”玉堂春将茶水一饮而尽,回味无穷的茶香余味在他的口腔内萦绕,“只是都好管闲事,结果还没成大人,就让人陷害了!”

    “师兄”莺哥抬眼。

    玉堂春此刻不想任何宽慰的话儿,只是扭过头:

    “你先回去,拿几身换洗的衣裳,挑最艳的,还有里面的衣裳,捡最透、也最滑的再把昨儿知府大人送来的贡茶也再拿二两来天不亮,就别过来了!”

    莺哥垂眼:“师兄这是?”要把柳举人变成第二个知府大人?

    玉堂春喝完第二杯茶,又开始吃核桃糕,听莺哥这么一问,不禁笑了:

    “换做是你,你会让一个将知府大人也不放在眼里,而且很可能,真能让刘府一败涂地的人从手边错过去么?”知府大人既然油盐不进,还跟着她,大仇何时能报?

    莺哥拧眉:“师兄的意思?”

    玉堂春好似思考般,低头只吃那些个可疑的东西,只言未语。

    莺哥不动,只看这玉堂春认认真真、一点不落地、小心翼翼地将核桃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俨然一副悉听尊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的模样,寂然无语――

    卑微如他们,莺哥也不知此刻除了像玉堂春这般听之任之外,还能做什么。他只能等待。

    咽下最后一块核桃酥,玉堂春妖娆地一个起身,将最后一杯茶饮毕,就从莺哥身侧从容镇定地擦过:

    “我记得福娘曾说过一句话,她说我玉堂春有一张惑人的脸,却不会擅用!”所以才会一再吃亏!

    说到这儿,玉堂春回首,若有所思地看着莺哥惊诧的眼。

    “柳举人可不是知府大人!”莺哥皱眉。

    “但她也是女人!”玉堂春打断莺哥的劝告,很是了然地道,“是女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莺哥抿唇,这话她无法反驳,但

    “她相公可是绝色!”

    玉堂春行至屏风处,身形微微一顿,笑了:

    “他相公若是真能拴住她的心,又何苦日夜巴巴守着?刚才外面小童的话,你也听见了,这柳夫人可是青楼的常客!”既然是个常客,自然就是刘宣那等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爱尝鲜儿之人。

    “她人可比知府大人还狠。而且她相公很凶,如果知道你”

    一听“凶”字,玉堂春笑了:“他越凶,我玉堂春就越显得熨贴,反正正经人家也不会娶我这样的男人了,给知府大人当玩物似的养在外面是养,她要如法炮制,我也心甘情愿!”残花败柳需要计较什么呢?

    “只要,她能替我玉堂春出这口恶气,即使是被她利用,最终会被她始乱终弃,但凡能伤刘府分毫,我玉堂春也甘之若饴!”

    目送着玉堂春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莺哥咬唇跺跺脚,只得愤愤出屋,临过柳金蟾他们屋门外时,他顿了顿脚,乍见柳金蟾他们屋外没人,想了想,就不禁蹑手蹑脚挨近门缝去瞧。

    只见得屋内烛火摇曳,屏风外柳金蟾伏案执笔,一个男孩在旁边不停地研磨。

    屏风后那柳家相公的困意不掩的声音时不时传来:

    “夫人,这大半夜的,再是要紧的事儿,也该睡了!”

    “一会儿就好!”

    柳金蟾的声音低低传来,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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