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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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看懂了她师傅那么一段儿,缘由吧,还是得提那苏阡陌――
当日苏阡陌为他师傅伸冤时,也写过这么一份声情并茂的状纸,那时还教着他将这些字一个个都记下来说来区别吧,苏姑娘那篇读读是勃勃的怒气,而这柳夫人的文,就怒气不显,只是透着对黎民百姓深深忧思,这一看倒像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所写。才气不扬,用词内敛隐隐像个上了年纪的人写的!
玉堂春反反复复把他能看懂的这段,仔仔细细地读了又读,越读越觉得言尽意余,也说不明白是这个好,还是原先苏阡陌的那才情纵横的好,只觉得柳夫人倘或将来做官,也许、也或许是他希望,她能真是个真心将民放在心上,而非嘴上一套笔下一套的官儿。
“如何?”你还识字啊?
北堂傲本不过是走走过场,到不曾想着玉堂春还真盯着看了个半日――白耽搁他时间。
“甚好!”玉堂春复又拉着莺哥二度跪下,“谢老爷、夫人的大恩大德!”
北堂傲不爱看人跪,但素来和他说话的,过去就没几个是不跪的,他也受之坦然,柳金蟾是他的妻,柳金蟾救人就是他北堂傲救人,她是假恩婆,他北堂傲才是真恩公。
“你求的另一个案子,已经派人去白鹭镇取状纸了你放心,本公子让人办事,从没办不下来的,只是”
北堂傲尾音一拉长,玉堂春就扬起了脸:“不知恩公想要玉堂春做什么?”
“先――且去避避风头!”
北堂傲开口就不咸不淡这么一句“避避风头”?大家皆愣了。
玉堂春有些回不过神:“昨儿晚上不是”说让他去偷那胡跋的章来盖么?
莺哥虽机灵却也不知这早上发生的事儿早变了模样,也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半日摸不着头脑。
但北堂傲岂肯给他们摸着北的机会儿,他心里可有一个大大的算盘在“唰唰”地打着呢!
“说来,不怕你笑话,都是夫人鲁莽,明明是想让玉班主去盗那知府的大印,咱们赶紧着把事了了。”
奉箭见北堂傲眼一扫他,他赶紧把北堂傲刚才叮嘱他的话说道了出来:“可谁想,你昨儿来驿馆的事儿,当晚就有人把消息送进了知府耳朵里!”
玉堂春垂眼,暗想是了,昨儿那知府要他,他闹性子没给,却偏偏听了柳夫人的话,在驿馆歇了一夜,他纵是什么都没做,但他这半年来,素日夜里是个什么情形?说出去谁会信?若说有莺哥陪着,指不定,就连莺哥的清白也跟着搭进来了所以他早上和莺哥也将计就计,先拖柳举人下水了!
玉堂春这么一犹豫,奉箭顿了顿又接着笑道:“既然知道了,而今再让玉班主巴巴地去一则玉班主为难;二则那胡大人与他身边的人也都会疑心你!”
玉堂春不自觉的点头:可不是,他们本就不是一条心!
“哪”玉堂春皱眉,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莺哥却忽然插嘴道:“今儿一早,那知府大人来了两遭儿,莫不是就为了此事?”
335。第335章 步步试探:夫人想纳你做小()
奉箭冷冷一笑,想说若为此事,就该穿官府来直接查人才是,不想北堂傲倒先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笑道:
“都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昨儿夫人在你们戏班嘴巴快,无意中与那什么管家说她身后有人想扳倒刘府可不,没有一丝城府,事没查出半点儿,倒先让这知府大人循着来了!”
玉堂春和莺哥心里松了口气,暗叹:原来是来专门查刘府的,怪道,一来就先寻上了他们,但她又是如何一早就知道他们戏班与刘府有仇呢?明明他们自己当初都吃不准是谁害他们戏班,最初还疑心是死对头周家班的人呢!
一问沉下去,一问又浮上来。
但知道就是知道,二人年轻,此刻也查无头绪,毕竟阅历浅,哪是那等神通广大的人,而今只能当柳金蟾是个厉害的人,所以一来苏州城就一步步都布置好了,不然怎得,让那好似苏州土皇帝的知府大人,会愿意亲自上门拜访?还一点喧嚣都没有。
二人也不敢再多想,只问:
“那又躲什么呢?”知府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啊?
北堂傲眼横奉箭。
奉箭当即就冷冷一笑:“昨儿那些话倘或一个不注意,溜了嘴儿,别说你们性命难保,就怕我们老爷与夫人也难脱干系毕竟图谋窃荣印伪造文书,传出去,于我们都不好这是其一,其二,若是我们家矢口否认,你们岂不是引火**?倒让那刘府抓了把柄?”
一听这话里含的意思,玉堂春和莺哥立刻一阵瑟缩,只觉得北堂傲那低垂眸底,笑意既冷且狠。
“我们”莺哥要立刻表白表白,话头就被北堂傲打断了:
“玉班主你们也不要惊慌,你们与夫人而今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也不过是担心夫人安危,情急如此!待那知府大人戒心淡了,我们只怕又可以按计划行事你们放心,你们藏身的地儿,就连你们的将来,夫人都想好了,难道夫人自己命都为你们豁出去了,还会害你们吗?本公子那夫人可最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了!”
不轻不重,委委婉婉的话语间不知故意还是有意,偏偏在哪儿“你们的将来”“怜花惜玉”数字加重音不说,隐隐还透着浓浓地醋味儿。让玉堂春和莺哥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这话里的话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
二人不及深想,奉箭立刻就明白了北堂傲话里的深意,赶紧循着北堂傲的话里的意思,也附和一般笑道:
“说起来,夫人昨儿晚上还和老爷赞说,这玉班主人美、戏好、身段更是百里挑一,可谓唱作俱佳,宜室宜家。为人嘛,又知高低尊卑、进退也有度,只可惜那苏姑娘没这福气,若是能进我们家”
“说什么呢?这案子还没了,你就倒把人吓着了?”
北堂傲看似佯怒一般瞪了奉箭一眼,但这一眼就是莺哥也看出里面哪有怒气,分明是赞许。
莺哥抿唇,垂眼,只听北堂傲又好似大哥般温柔地笑向玉堂春道:
“玉班主,你别听他混说,虽然刚儿夫人向那知府大人说要讨你过来协助本公子伺候公婆,但卖身契终究还没送过来,这话既然都说出来了,我这当正夫地少不得问问,若是那知府大人真应了夫人的话儿,不知玉班主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玉堂春当即愣了:这愿意不愿意,是他能说了算的?
北堂傲一脸呆傻,心中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脸上笑得更加亲切:“玉班主也别急着答,来日方长,我们夫人但凡要的东西,素来是没有哪个大人敢不给的但你若是担心本公子,你倒大可放心,本公子身为正夫,最是宽宏大量,岂是那等容不得人的人?”
玉堂春脸上再僵,欲笑说悉听尊便,但昨儿莺哥说这北堂氏防人得紧,心里不禁担心自己真进了柳家,就怕死得不明不白!两嘴一时间不禁闭得好似蚌壳一般。
北堂傲一见玉堂春这迟疑之色,料想必是这莺哥在这玉堂春身后没少嘀咕他是个悍夫,此刻岂能不替自己表白表白?
他赶紧放柔了脸上的神情,露出一副闺中怨夫的不得已情状来:“想来,你也是听了不少外人的传言,当本公子是个悍夫了。”言罢,不禁长长长地叹出一口幽幽怨怨的长气,眼还不禁跟着红了起来。
“没――”玉堂春赶紧摆手要说话,就被北堂傲一个摆手制住了。
北堂傲使劲地在眨巴眨巴眼,努力将眼儿挤得更红了些许,一手拿起帕子放在鼻尖,好似动情一般地悲恸道:
“说来不怕玉班主你笑话,夫人吧,其实什么都好,就是时常总招惹些外面,乱七八糟的男人。你们别看她昨儿在屋里对本公子是礼敬有加,其实只要我转过身,她就往那城东去了上次我去京里娘家小住,她就日夜泡在那什么青童公子的身边女人嘛,爱去那种地方也是没办法的。只是家中公婆觉得我好似没本事似的”
北堂傲叹气连连,决定先把柳金蟾抹黑了再说。
“我一个刚进门的男人能说她什么?但不说,公婆能高兴?不知的还当我这当正夫的善妒,不让她纳小似的我岂是那等笑肚肠的男人?我早巴不得有个知心的兄弟来帮衬帮衬,怎么着身边也有个臂膀不是?”
北堂傲说着嘴角淡笑地回看玉堂春,吓得玉堂春立刻撇开了眼儿。
北堂傲则又补了一句:“若是能真做一家人,玉班主的事儿就是我们柳家的事儿,这再大的案子,也不愁摆它不平!”
玉堂春一听这话儿,一颗心隐隐好似有些松动,待要问,北堂傲诉苦的声音又起:
“其实,夫人也不是屋里只我一个男人。”
此话一出,莺哥和玉堂春俱抬了眼儿:还有存活的?
336。第336章 诱敌深入:屋里其实还有人()
“看你惊讶的,谁家女人不是夫侍成群?我们没过门前,夫人身边就有通房了的!不然我一个怎么伺候得过来?”
北堂傲用绢帕擦拭了鼻尖,好似强打精神地笑了笑:
“不过你们放心,他们都没跟过来。而今暂住得那间院里虽不大,但什么都好。”说话间北堂傲眼又扫奉箭。
奉箭赶紧好似插嘴一般抢话道:
“但只一样怕是不太顺心!夫人爹爹身边养了个心腹的小侍,我们爷还没进门就在屋里伺候着夫人了,说来也是个老人,只是,家公把小侍看得比抬进门的正夫还要紧!你们今后在屋里见着他,可要事事退避三分!不然”
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后院里还有个更厉害的芯叔?
玉堂春的心立刻紧了紧。
“混说什么呢?他虽是个老人,家公也有意思让夫人纳进屋来,但模样不太中夫人的意思,一直没碰过你们不用放在心上,还不算是个正经的房里人!指不定哪天,就让夫人一个不高兴,打发出去嫁人了!”言下之意嘛,聪明人都是明白的吧!
北堂傲打断奉箭的话,赶紧向玉堂春解释,俨然一副处处以妻主马首是瞻,勤为妻主纳小的贤夫模样。
玉堂春垂眼,莺哥咬唇,奉箭却是冷哼一声,低低地抱怨道:“什么不是房里人,何季叔昨儿明明把他的脏衣服丢给爷您洗呢!伺候公爹的就了不起啊!明明来家四年了,除了会讨好何季叔”
“奉箭!一个家仆怎能说主子们的长短?”
北堂傲厉声呵斥奉箭:“照你这一说,岂不是会讨好何季叔的,都能让夫人收进房来了?这男人能不能进屋,家公的话再硬,夫人不碰他,难不成他一个通房都算不上的下人,也能骑到主子们头上来了?”
目扫莺哥那微微抬起的眼儿,北堂傲收住怒气,抱歉地笑向玉堂春二人:“家仆自幼跟随本公子左右,难免骄纵了!”
玉堂春忙起身说:“怎么会!”
北堂傲本欲拉住玉堂春的手,再好似推心置腹地说上两句,只是心想着,手却不肯动,只得令弄瓦给玉堂春奉上一碗压惊茶道:
“今日这话,你先搁在心里不要外道,愿意不愿意,你心里想想,也不用急着答!来家是客,夫人有这意思,也要班主心甘情愿才好!”
玉堂春好似恭顺一般点头。。
北堂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