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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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一会儿送娘去书院,看你幸伙高兴的!”
北堂傲点点宝宝的小脸,张口就把柳金蟾吓得晕了晕:孩子才半个月,就抱到山上去送她?
“相公、相公――”
柳金蟾抱着“雪球”要追着北堂傲喊“不行”,北堂傲今儿就跟屁股长了针似的,一刻都坐不住,这一转身又没了人影了,急得柳金蟾原地打转,孩字还不忘给她大大的笑脸:
“啊啊啊――”
小胖手就指着饭桌上东西,要要吃!
这能吃么?
柳金蟾只得抱着孩子出院子找北堂傲,这可好,她一出来,她的书箱,连着被子就被奉书提了出来,这是现在就要送她走了?
柳金蟾不及挣扎,她抱着宝宝就坐着马车“嘎吱嘎吱”地碾过泥泞不堪的街道,过了城门到了山脚下。
柳金蟾本想扭过头来说:“送到这儿就好了!”谁想她一扭头往后让马上的北堂傲来抱走孩子,喝――
只见北堂傲身后足足五个马车的东西堆得跟小山似的!
柳金蟾瞪大眼儿,自问她出门时,怎么没见着这些个咚咚?
“相相公”
柳金蟾指着那四车足以把她们六人小屋塞满还能有剩的东西,想问,她不说她不要和人不同了吗?
身披斗篷的北堂傲就已跃下马来,抱过第一次出家门兴奋的大脑袋四转的妞妞:“我们先上去!”将身后的一堆摊子丢给了奉箭与一早忙完,汗还没干的众人。
“那这些?”不会真搬上去吧?
柳金蟾汗流不止地指着她明明都说不要的好几个衣箱,以及他们夫妻的半个家!
“为妻那屋可要住五六个人!”
“妻主这话说得!”北堂傲莞尔一笑,“为夫不也得上山?”
柳金蟾眨巴眨巴眼,她终于知道为何北堂傲今儿这般积极了,而今鬼谷书院寄居在白鹭书院外围。
“你这些也不够装吧!”屁大点的鬼谷书院,据她所知也是几人间。
北堂傲当即把下颌微微往上一扬:“为夫而今是鬼谷书院的先生了!”可以堂而皇之地坐,为临时讲学的达官们专修的“豪宅”。
405。第405章 说来话长:北堂上山当先生()
柳金蟾傻眼儿:什么时候的事儿?她咋不知道?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不动,又担心山边风大,少不得就先将孩子的小毛儿斗篷往下拉了拉:“说来话长!”
其实也不长,无非是鬼谷书院许多小先生家里受灾不轻,眼下都腾不出手来,再者男女授受不亲,白鹭书院的女先生纵然学富五车,也不敢违背礼法,鬼谷山长思来想去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大家各取所需,协议就自然达成了。
北堂傲边走边说,说得他那叫一个重要,鬼谷山长求才若渴,三催四请的,他想着妻主冬日里怎么也需要热菜热饭的,所以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这事儿
真相嘛,为了托儿带仔坐白鹭书院、顺便还把他这堆家当连同家仆带上山,他可谓是煞费苦心,毛遂自荐就不提了,还答应了白鹭书院山长不少很苛刻的条件:
如仆人不得超过十个、上山后不许张扬,更不许让人知道他是柳金蟾的相公等等,此外又向两书院捐粮百石,方得到鬼谷山长从旁协助,得了这个没有薪饷却要倒贴的“先生”一职――
他容易么?
不难就是了!
“妻主日后,中午散了课就可早些过来,妞妞啊,见着娘也高兴些9有妻主,为夫这以后上了山,妻主也不用往山下跑了,来来去去多近,照应也方便,尤其是就快立冬了,山路上结了冰什么的,走在路上都让人悬着心儿!”
北堂傲说得头头是道,柳金蟾暗道:山下不用去了你是防我又起花花肠子吧?
“一想到这些好,为夫就是再苦再累,也觉得值得了!”就近看管,不怕出什么幺蛾子,至于课嘛,他不去,奉箭两个也能去应付应付――
先生的特权定要比当学生多伤许多。
“妻主高兴不高兴?”
北堂傲走一步,就拿着妞儿的手碰碰山间的枝叶,少时,妞妞的爪爪就舞动着一根巴着最后一片黄叶的枯枝,整个山谷便开始回荡着她“嗷嗷嗷”地欢喜声了。
“高兴!”
柳金蟾爬得气喘,尤其是看着她妞妞这“嗷呜嗷呜”的样儿,她就开始担心白鹭书院的先生们会不会次日一个个顶着一个个黑眼圈来讲课了――
她家这个可是孕时补过了的,半夜哭起来那叫一个“高亢”,绝对的高八度!山里的乌鸦们估计都得搬家另寻新巢。
“为夫也高兴!妞妞高不高兴?”
北堂傲含羞的一笑,眼扫过那边小路一群毛驴驮着重物缓缓往上爬。又摇宝宝手。
妞妞当即很有女侠风的小手棒棒一挥,还适时配合地发出一声:“啊――”
这书院最后一片圣地
柳金蟾忍住捂脸的冲动:还是难脱相公之掌啊,怪道大嫂求学三年,不敢回家,原来是家有相公难脱爪爪!
山路爬呀爬呀爬。
相公念啊念啊念。
这求学之路,柳金蟾怎得觉得自己如此艰难?
亏得有白鹭山长苛刻条件,临到山腰,夫妻不得不避嫌地分开走了。
男士优先。
柳金蟾掩住满心欢喜目送北堂傲和孩子一步三回头的往前去,一颗被绕了半个早上的脑袋终于有了片刻清净之感。
“啊――”
柳金蟾眼见着北堂傲的身影变得影影绰绰,顿时有手握双拳,仰天长啸的冲动,然,她只能手握双拳,仰天深深深地吸一口山林之气:
尼玛,这婚结得,都快窒息了!
深呼吸一结束,柳金蟾就在台阶上开始先横着来一段妖娆的蛇舞,接着又是一段斜着走的醉猴舞,末了还不忘黑猩猩般捶捶胸脯“呼呼呼”数声,不知道的还当她是求偶心切呢!
雨墨冷眼看去,撇撇嘴:这个,绝对是关疯的!
自以为此刻山间无人的柳金蟾,舞啊舞,跳啊跳,一时间有种回到过去单身时无拘无束,想怎么疯就怎么疯的陶醉感,浑然不觉某处山路上数十双惊恐的大眼睛瞪着她嘀咕:
“夫人不会也有病吧?”
“似乎比爷病得还不清啊,怎么平时都不怎么觉得?”
“哎呀,这是什么病啊?怎么一会儿像蛇一会儿像猴的,是不是什么附体了?”
“呸呸,一群乌鸦,混说什么,夫人莫不是以前会跳舞?”
“这是舞么?怎么怪怪的?”
“没见识,西域舞伎那腰肢不就这么这么扭得!”
此言一出,数男人脑中立刻浮现出某个腰肢纤细的男子甩臀甩得那叫一个难以言喻的荡的景来――
尤其他们跳成这样了还罢了,上面没个挡得,下面的裤子低得更是羞死人!
“你一个正经男人怎么回去看哪个?”
“什么嘛难道你不觉得夫人这个像?”
众人眯细眼,可不就是像?
然后众人面面相窥:难不成夫人去过西域?
“你们说爷和夫人是不是真和爷在西域时就?”
宫里说他们爷没进宫备选,是因三年前就**于人的谣传,难不成真有其事?
谁也不敢嘀咕,事关名节可是要人命的事儿,然,爷凯旋不回京,却偷偷来找夫人,又未婚先有孕、公子这婚事办得多仓促
越想越觉得,大公子这是心里有人,效法姑老爷当年与大夫人私奔,最后奉女成婚呢!
柳金蟾越跳越远,众人还在苦苦的思索中,晕得奉箭不得不提醒道:
“你们干嘛?”一会儿公子还要下山来办要紧的事呢!
“哄――”一声,一群老男人顿做鸟兽散,赶着毛驴一溜烟儿跑了。
奉箭不解有什么好看的,禁不酌奇心,趁着人跑远了,也偷偷儿猫到树丛处,往远处奋力拉长脖子,仔细这么一瞅:
啊哟嗬――
夫人,不愧是青楼常客里的翘楚,连西域歌舞伎的看家本领也学了个七分像啊?她到底还有什么男人没见过
奉箭吞吞口水,暗拍自己受惊的心,并十分虔诚地祈祷:
但愿自己公子不知道,不然公子可不得又疯上一回――
西域胡伎的勾女人的本事可不是中原男人能比的。
406。第406章 臭味相投:金蟾再遇陈先红()
山腰处蹦够了的柳金蟾在充分地呼吸过山林之气,也跳累了后,开始步履维艰地上山之路。
她走啊走啊,只是越走越纳闷:
“雨墨啊,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北堂傲说上就上去了,很奇怪!
“能有什么事儿啊!”
雨墨不敢看柳金蟾的眼儿,低着头佯作在爬山:“不过是爷把下面的房子换了二百亩地,今儿米行老板来收房子!”避重就轻,雨墨努力跳开卖房的原因。
“那大家住哪儿?”柳金蟾皱眉: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和她说呢?
“爷和奉箭弄瓦他们上山,福叔他们包了船,过几日就回老乡,好过年了!”雨墨继续看脚尖。
“哦!”他们回京过年,下面没人看房子,卖了也好!
柳金蟾点点头,虽觉得那米行老板来收房子,北堂傲却上山有点奇怪,然,她现在想问他,他住哪儿她还不知道呢
“那谁负责交房啊?”
她貌似看见仆人们好些都出来了。
“恩不知道!”确实不知道。
雨墨想了想,怕柳金蟾又问别的,赶紧指着前面:“秀,那不是陈姑娘吗?”
柳金蟾抬眼一看,哎哟喂,不是陈先红是谁?大冷天的,还有闲情雅致在山上发呆啊!
“哎――先红姐!”
柳金蟾拖着疲软的两腿,奋力往上爬。
“嘘――”
陈先红立刻对柳金蟾比了一个静音的手势,然后深呼吸数口后,又余味未了地目视上方许久许久。
柳金蟾不解地地拉长脖子也跟着望,除了一片枯枝还是一片枯枝,偶有几点绿色,还是松树的。
“看什么?”柳金蟾眯细了眼又往草丛里看了看,只当是林子里的松鼠兔子啥的藏在里面。
陈先红拍拍柳金蟾猫下去的腰:“甭看了,走了!”
说着陈先红就转身继续往上走。
“什么啊?”看那么呆。
柳金蟾继续追问,她最受不了别人话说一半了。
“哎――你先红姐我,能看啥?”先红脸上一副“你还是不懂姐”的落寞神情。
柳金蟾笑。
先红立刻凑在柳金蟾的耳畔低低道:
“鬼谷书院的那一枝花来了!我刚看见他过去,还抱了一个孩子,头发也盘起来了哎,你说,他不会这么短短一二个月,就悄悄儿嫁人了吧?”
柳金蟾眨巴眨巴眼:“这个”让她怎么说呢?
“这个我咋知道!”知道也不能说!
柳金蟾打着哈哈,就领着雨墨往上走:哎,她这婚结的,可真是不明不白的!
“怎得了,落寞了?”
先红追上来:“是不是他前儿还对你有些意思,转过身就嫁了别人,你心里嗯?不是滋味啊?”
“什么话啊?”
柳金蟾回看先红,要说她“需要在乎吗”?陈先红就大喊一声:“哎呀!”
“怎得了?”柳金蟾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