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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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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了衣裳,北堂傲想睡了吧,那边的海东青在架子上走来走去,他怎么敢睡,赶紧去取了脚上的纸条来看,见到那“明日归,俱平安”六个字,他最后一颗心落下。

    一扫眼,竟然到了丑时,这还能睡多久?他赶紧命弄瓦将那刚抬来的奶放进大瓷碗,搁在熏笼上温着,就让几个也跟着他跑了大半个晚上的合门都去睡,明日巳时前不必早起。

    说是这么说,巳时前,宝宝醒来又将温着的大半碗奶喂了泰半下去,更了新片,弄瓦教他给宝宝提了尿,方得回笼觉一睡到睡到大天明。

    那边柳金蟾也没睡安枕。

    半夜入睡,梦里就是漫天飞的考卷,她居然一道都想不出来,后面还有娃娃哭,北堂傲更是拉着她问“怎么办?”

    这梦叫一个乱!

    不是外面一大早“砰砰”得搬行李声,她估摸着能睡到早饭饥肠辘辘时。

    “谁一大早这么吵啊?”

    先红从被洞里困难地钻出头,抱怨地咕哝咕哝,就听他们这边的门“咚——”一声,好似被谁大力崩开了:

    接着一个女人只拿头进来扫了一眼,旋即转身就气愤不已地踩着地板过去,还一边愤怒地说着:

    “你们怎么能让我睡这么挤的屋?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未来的国公夫人!”

    这“国公夫人”不喊还好,一喊,柳金蟾最后的朦胧睡意吓醒了,差点以为是北堂傲昨晚带孩子崩溃了,来这儿咆哮呢!

    伸个懒腰鼓励自己赶紧起身,柳金蟾一抬眼,满眼都是崇拜——

    她从来没有崇拜过一个人,但今天杨真学让她崇拜了:

    明明昨儿是一起睡的,她居然这么一大早,这么吵的情况下,她已经梳理完毕,坐在床头看书,还能看书看得这么专心致志,丝毫不受打扰,那似她醒了,肚子就先叫了!

    睁开眼睛还没想好失去食堂用饭,还是去北堂傲哪儿混一顿,脑子里就蹦出她那落地才半个月的妞妞,无法啊,谁让她娶了个除了会花钱,会查她书信往来,却偏偏男人该会的,如勤俭持家、做饭带孩子、还有缝缝补补等都不会的败家爷们呢?

416。第416章 妻主难为:败家爷们操心哪() 
穿好衣裳,头发还没梳顺,柳金蟾胡乱套上几尺发带,跨过门外那一叠足以把她们寝屋大门挡住的数个大木箱,不及看来人的她,就风驰电掣地直奔北堂傲处,形象现在都不及她丫头重要了。

    拒一个似是熟悉的声音高喊“哎――”!

    她也只当没听见,犹如离线的一支箭直奔那头她的心之所向!就怕,她一停就回不去了。

    临出院门,左看右看,柳金蟾赶紧褪了院服,撒开脚丫子,就奔屋来:

    “咚咚咚――”

    又一次左顾右盼后,柳金蟾迅速敲门:“我,夫人,开门开门!”

    素来早起的北堂傲尚未起身,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昨儿绝对让宝宝折磨疯了!

    “夫人――”

    弄璋打开门闩,首先映入柳金蟾眼帘的就是两个肿肿的黑眼圈!

    “去继续睡吧!”

    一见此情景,刚才还想今儿一早有啥吃的柳金蟾瞬间跌入谷底。

    接着她蹑手蹑脚猫进屋,刚看见搁在桌上的土碗,微微有些起疑,就听帐里北堂傲喊了一声:“谁?”人没见着一把银枪就先探出帐外。

    “嘘――我!”

    柳金蟾才一走到帐边,北堂傲一声“妻主”就扑进了柳金蟾的怀里,活像一只无尾熊似的,把柳金蟾抱得死紧――

    他昨儿还坚强的心,此时一见柳金蟾,这叫一个委屈啊,眼都有点泪花花转。

    尤其是想到他一夜的颠簸,还有低眉下眼的“乞讨”,最需要妻主时,妻主却不在的心酸,北堂傲依偎在柳金蟾柔软的怀里,只觉得都是满满的委屈。

    “怎么了?”

    柳金蟾抱着大笨熊似的北堂傲柔柔安抚,眼还得观她磨人的宝贝――

    小嘴嘟的好似回味什么一般,一脸憧憬不说,还直打恤噜,一看就是这屋里睡得最好的!

    “没事儿”有又如何?

    北堂傲抿着唇,闭目埋首在妻主怀里,软得不想动。

    “是不是累着了?”柳金蟾不忍吵北堂傲,抱着北堂傲,动了动,努力让北堂傲能有一个舒服的睡姿,随便为他盖好被子。

    北堂傲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嘟着嘴微微点点头,只觉得再苦再累,有妻主这么抱着,疼着,所有的疲惫都是值得的:但妻主这书要读到何时呢?

    “睡吧!为妻在呢?”她的大宝宝!

    柳金蟾在北堂傲的头顶亲了亲,北堂傲奋力地想推开周公的卖力召唤,无奈一夜就没睡上一个困觉的他一合眼,暖暖的温度袭来,从未有过的安心让他的眼皮就再也没能睁开。

    不到一年宝宝、相公便皆在手,说不清的满足与重担压在柳金蟾的肩头,她说不清这是种幸福还是个无形的责任,把她这个至今还要靠父母来养的女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难道是她前十八年过得太逍遥了?

    随着北堂傲均匀的呼吸渐渐传来时,柳金蟾也困得睁不开眼,少时在不觉中搂着北堂傲,也昏昏睡了去――

    她也是读书到半夜的人啊――

    早知爹娘不好当,早知娶亲是个坑,她还是无可救药地跳进来了!责任责任,女尊世界做女人也不易呢!

    好梦易睡,就是难醒。

    仿佛正是甜梦最酣时,“嗷嗷嗷――”的啼哭声又开始高歌了。

    柳金蟾甩甩头,不敢迟一秒睁眼,赶紧轻轻地放下睡得她手麻的北堂傲,操起眼见到了爆发之势的宝宝,赶紧关门到外屋呵哄,不为别的,就希望今日的北堂傲能睡好,起码知道她是很关心他的,比关心宝宝还多――

    只因前世她有个竞争对手因产后忧郁症跳了楼。

    她记得她当时代表公司探望她时,昔日神采奕奕、作风强硬的她躺在病床上好似苍白几近枯萎的玫瑰,两眼无神,缓缓转过头看自己时,柳金蟾觉得眼前的只是一个会转动的躯壳。

    她什么也不说,拒绝见任何人,尤其是她的老公和孩子。

    不久,她辞职去了别的城市。

    后来,柳金蟾一次在咖啡间倒咖啡时,才听住她家附近的同事说她出院后就办理了离婚,还说:

    “她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惨啊,跳楼前,有整整一个月晚上我家都听着她孩子哭,我娘说她白天黑夜的带孩子,次次见着她,那两眼圈都是黑的。”

    “她男人呢?”一人问。

    “男人有个屁用!他一句‘忙事业’天天早出晚归,要么就是一出差就是十几天,我娘说,他一回来,两口子就吵架,吵完架,男人门一甩就走了!出去又是好几天。都见不着人!”

    “张秀也真是,年轻,也太要强了,男人难得回家来,她忍忍气,软言细语两句,不就没事了,也不至于闹到自己跳楼啊,看,现在婚姻也没了,又没脸回来上班,孩子多可怜啊!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会想,女人啊,这种事,退一步不就好了!”

    后面的话,柳金蟾当时也没听,也听不下去。

    现代社会男人打拼事业,女人难道就没有事业么?婚姻经营失败了,就都是女人的错吗?为什么婚姻中就一定的是女人付出比较多,还必须处处忍让?女人嫁男人最初的期许不就是期望有个臂膀可以靠吗?

    柳金蟾想不明白,当时也无从去明白。

    后来,她出差在外地重遇张兰时,张兰的脸上多了更多的沉稳,只是眼角那种沧桑还是难以抹去。

    尽地主之谊,张兰主动请她喝茶。

    席间,张兰主动谈起了她这段失败的婚姻,

    她说:“那时真的太年轻,以为相爱就一定是能幸福。”

    说着,她的手理了理透着板栗色的长卷发,冲柳金蟾自嘲地笑了笑,好似她当年多么天真似的。

    “所以家里父母拒一直反对,我还是一意孤行和他结婚了呵呵,开始真的很幸福,就像童话一样,接着我又怀孕了,我们是如此期待这个孩子,我都以为自己在天堂g呵呵!”又是一阵自嘲似的笑。

417。第417章 婚姻之道:张兰的一番痛悟() 
“然而,噩梦就来了。我以为有了孩子,我们的婚姻将更加牢不可破,但从孩子落地那天开始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睁眼是孩子在哭,闭眼是孩子叫,有时靠着墙都能睡着我是如此的疲惫!”

    说到这儿,张兰自持的情绪好似有些失控,她眨眨眼,朝金蟾奋力露出了一个好似她很好的笑,但柳金蟾记得,那时她的眼,即使时隔多年依然可见闪动的水光被强压在眼角。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和你说这些,明明这事儿我对谁都没提过,呵呵,我是不是太要强了?我都不懂,见着你突然就很想说大概我们过去是对手,也或许你是那个公司里唯一没有对这件事好奇,还是唯一在那时来看我,只安静不说一个字的人,于是我总觉得,你会懂我拒,你素日里在公司里,总是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儿!”

    张兰依旧在笑,柳金蟾记得她当日也回以一个淡淡的笑,虽不解张兰何以说她“遗世独立”,但前世的她只是因儿时的经历,总有种自卑,爱把自己放在人群之外,不人云亦云、也不特别信谁,一切都是淡淡的,有点孑然而立的味道――

    大抵如此,才被张兰说是“遗世独立”吧――怎么说呢,太高看她了。前世的她自卑得就像一株生命力顽强、而又倔强的野草。

    然后,张兰止住笑,低头开始整理手上的餐巾,一面静静道:

    “累不可怕,漠不关心才是最可怕的。你能想象在那么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你和孩子,只有孩子每日无休止重复的哭闹,不分白天黑夜,多想有一个搭把手,多想有个人把他肩膀给我靠一靠,但却没人关心、没人帮我一把,甚至安慰一声,我抱怨两句,那个自私的男人就说带孩子本来就是女人的事儿我几近崩溃地吵闹,只希望他能来关心我,但他骂我是个疯子,说我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在外的辛劳,说我不懂他的压力多大,然后摔门出去我没压力吗?我为了生这个孩子放弃了升职的机会”

    “那时要强如我,不愿向人诉苦,尤其我这段婚姻,一开始就被我父母反对!我甚至不敢向我的父母诉苦后来,就是你们都知道的,我离婚了,辞职了,一瞬间什么都没了,很多人都说我很傻,让让不就好了吗?男人喜欢女人的温柔、体贴、关心,多一点包容就没事了!”

    张兰说着抬起了眼,又是一笑。

    这次的笑里,柳金蟾当日敏锐地发现张兰的眼底的酸涩被一种心寒的决绝取代了。

    “离婚是我提出来的,那个男人也求过我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也许你此刻会觉得我很无情,但如果,那个时候,他肯把希望我给予他的关心、理解、包容、安慰、甚至是一点点温柔,给我,我不会回馈他更多吗?”

    临走时,张兰留下了一段话,她说:

    “婚姻本就是两个人互相取暖的地儿,相互理解、相互关心、都多为对方想想,就是天堂,反之失了相互二字,就是地狱,没有该不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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