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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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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怎么养?”

    柳金蟾笑。

    北堂傲横了柳金蟾一眼:“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明知故问。

    “你说了,为妻就知养得对不对了。”柳金蟾淡笑道。

    北堂傲直视柳金蟾的眼:“那为夫说了,妻主就照着做?”

    “这”柳金蟾微微面露难色。

    北堂傲当即爬起来,压住柳金蟾,怒道:

    “就知你又是敷衍我,你们女人就是这样,要人的时候,天上的星星都说给摘,完事了,人要了,就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了!你今儿到底给不给?不给为夫就这样不起来了!”

    柳金蟾微微头大,能如何?宠坏了的男人难免娇纵,更何况北堂傲本就是个值得女人去惯宠的尤物,而今更是一朵鲜艳欲滴的噬魂艳牡丹――

    他果然是要将他最美好的时候献给她无保留了:都这般放得开了。

    “你说,能做都做到,还不成么?”

    柳金蟾笑得满眼都是惯常的溺爱纵容。

    北堂傲当即脸上笑得开了花,想也不想就无保留地贴匐在柳金蟾身上,低低呢哝:

    “为夫不求多,只要妻主夜夜陪伴为夫左右,宠为夫、爱为夫、对为夫一心一意、专情专意,为夫无论上穷碧落还是下黄泉,也跟随妻主鞍前马后共驱驰”

    “”柳金蟾拭冷汗,关于这个夜夜归的问题,他们夫妻已经闹腾了近大半月了。

    “为妻去和山长说?”

    柳金蟾选择妥协,不然每次这么后,就为这个闹腾,她真有点支持不住。

    “说什么?”北堂傲欢喜地抬起脸,抿唇直笑,“今儿为夫已经去寻过了山长,毕竟咱们孩子少妻主是不是生为夫的气了?”

    一微微一觉察道柳金蟾眼底的丝丝不悦,北堂傲立刻怯生生地匍匐回原处,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不敢说话了似的。

    柳金蟾能说什么?家有一夫,谁说就一定能同心同德?婚姻嘛,本就是违反人性的制度,强行用制度和道德将两个自由的灵魂,以寂寞为借口束缚在一起,目标消除寂寞,但其实很多人结婚后,更觉寂寞――

    知己难寻,何况灵魂伴侣呢?

    柳金蟾努力堆出笑:“为妻气你什么?”

    气又如何,为已经做了的事儿发火、吵架,除了让事情更糟外,还不如选择大家都开心的方式,解决问题。

    “气为夫自作主张”颇有自知之明的北堂傲继续倾听者柳金蟾的心跳,一副大鸟依人的模样,怯怯地低语道。

    “山长同意了?”柳金蟾不想听北堂傲继续解释,木已成舟,而且今儿回来,北堂傲说的事儿,她身为一个女人,族中无人,她是该自己挺身出来保护自己的家眷。

    “恩但她说不可让外人知道。为夫已托福娘去后门布置了。”北堂傲依旧保持着知错了的小相公状。

    柳金蟾点点头,不想多评价,这种事生为女人不喜欢被人做主,但被人做主了,她也绝不会去鼓励再有下次。

    “妻主,为夫也是没办法了。这半月,外面那么乱,夜里一个人寂寞倒在其次,就是妻主不在身边时,为夫老觉着害怕,上次妻主回来,为夫就想和妻主商量,但妻主回来就又那么晚了,家里还这么多事儿”

    北堂傲说得咯咯涩涩,言下之意大有他原也想让妻主做决定的念头来着

    知夫莫若妻,北堂傲胆子多大,柳金蟾可是心里透亮的很,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北堂傲吃过这种亏――

    他潜意识对名节一事来得格外敏感,也是一种心上的病,柳金蟾不怪他,只是心疼他,毕竟将来的路还那么长,他这病一旦烙下,稍不小心就会要人命于无形

    “我知道,家里一直靠你,你辛苦了!”

    柳金蟾拍着北堂傲的肩,像哄宝宝一样试图安抚住北堂傲心底的不安。

    北堂傲闻听此言,一时也摸不透柳金蟾这是天生没脾气,还是又让着他,但人哪有和自己的好运气唱反调?他赶紧就顺着杆子往下爬:

    “为夫不怕辛苦,就怕妻主不欢喜妻主不可不喜欢为夫!”不喜欢爷提点你时时记得喜欢。

    柳金蟾笑着轻捏北堂傲的唇,心里这个愁啊:“怎么会不喜欢呢?又要怎么不喜欢呢?”

    “花言巧语,巧舌如簧”北堂傲嘟着嘴,轻轻拨开柳金蟾捏着自己嘴的指尖,娇嗔着:“就会哄为夫欢喜。若真喜欢,就该夜里回来,不说为夫害怕,就说这大冷天的,妻主回来也能有个人端杯热水、喝口热汤,再不济晚上为夫给你暖暖手脚不是?”

    “那,为妻,可舍不得!”

    柳金蟾笑看北堂傲一脸的温顺,她可不敢想夜夜被暖脚后,自己在书院被先生们狠刮的狼狈样儿。

    “但为夫愿意、愿意、愿意!打心底地,就是愿意!妻主疼为夫,就让为夫天天在你身边伺候着。为夫不闹你读书了还不成?”

    才说温顺,一点不如他意,北堂傲就在柳金蟾怀里一阵乱蹭似的撒娇。

    “成!成!成!”

    柳金蟾赶紧举手投降,她倒是此刻能坐怀不乱,就怕蹭人的人擦枪走火,一会儿又来一个热情大奉送,她明儿就是想爬起来读书,也直不起腰了。

    “此话当真?”

    北堂傲眼睛亮。

    柳金蟾不禁苦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为妻可曾骗过你?”来日养不活你,可别怪我!

463。第463章 拐带成功:蜜语甜言小打闹() 
“那为夫去去就来!”

    说着北堂傲就取了搭在那头的一件裘袍胡乱裹上,赤脚就想跑。

    急得柳金蟾急喊:“不好好穿,仔细一会儿着凉!”

    北堂傲却只羞答答地扭过头嘻嘻一笑:“一会儿就回来!”

    不及柳金蟾问去干什么,北堂傲就消失在了屏风处,晕得柳金蟾也要跟着起来将北堂傲喊回来,无奈她才翻找了半日,才想起她的衣裳全送去洗了。

    穿北堂傲的吧,柳金蟾拿起北堂傲的大袄,呵――

    穿进去了左臂,右臂就怎么也够不着那边衣袖了,再奋力把那边衣袖扯过来,前后中间空了,这就是拿着汗巾使劲拴,也是个空桶里竖了根猪腿,四周中空吧?

    “这”

    柳金蟾头大,正要问那头北堂傲她的衣裳都放哪儿的,北堂傲又大孩子似的一溜烟儿跑了回来,褪了袍子就往被子钻,活像一只大北极熊――

    被子里这一阵凉风刮得柳金蟾赶紧拿被子往北堂傲身上压:

    “你刚出屋了?”胆子够肥的!

    “哪有!”

    刚还欢喜的北堂傲,一听这话儿,气得当即嘟了嘴:“为夫再是不检点,素日里穿着衣裳也不出这屋的!”

    “为妻也没说什么!”自知问错了话的柳金蟾少不得坐在北堂傲身边解释。

    北堂傲却不依饶:“妻主如若不信,你就只管去打听,问问这山上,为夫就是在院子里,也无不把纱幂戴着,不让女人混看去的!”

    柳金蟾头大,心知又触及了北堂傲的心病,便不敢在这事儿上与他纠缠,赶紧转了话题道:

    “你啊,就多心,为妻不过是担心你在外屋着了凉,你就说了这么一车子话?你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为妻,还不知道?哪里就这样疑了你去?”

    北堂傲听这话,似乎是自己多了心,但柳金蟾话里那句“你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为妻,还不知道?”却更是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北堂傲是什么性子”的人,柳金蟾自然知道,但他那事儿,柳金蟾不也一样心知肚明的紧。

    是正话反说,还是反话正说,北堂傲一颗心悬在心口,只拿一双警惕的眼盯着柳金蟾,想要从柳金蟾的眼底看到他要的答案。

    “你啊,一天就会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仔细那日把自己吓疯了去!你啊”

    柳金蟾故意忽略过北堂傲那双眼底明明白白写着的警惕,露出一副丝毫不以为意的神情来,本想警告北堂傲他老这么着,迟早得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要了他一条命。

    但话刚到嘴边,她又觉得自己真这么说,弄不好人帮不了,倒又给他添了不必要的负担,少不得赶紧改口道:

    “有闲儿想这个有的没的,不如赶紧着给为妻寻身衣裳,你看你这衣裳大的,为妻穿起来都跟套了间房子似的。”

    北堂傲一瞅柳金蟾俨然孝穿大衣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为夫这衣裳,岂是妻主这身量能穿的?”说着,他要起身为柳金蟾寻衣裳,只是

    他才要掀了被子吧,又突然不动了,俊脸还硬生生地板了起来:“妻主,又想回书院去?”要了人,又要拍拍屁股走人!

    柳金蟾一愣,她是有这想法,但一下子就被北堂傲戳破,难免有些尴尬,只得摸着鼻尖笑:“为妻难道在相公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北堂傲冷哼一声,拉着被子就躺了回去,趴在枕上,阴阳怪气地嗔道:

    “妻主倒不是这样的人,就是这二日回来,妻主摸着自己的心问问,是不是一回来就都这样?”

    “都怎样?”眼见着北堂傲这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柳金蟾习惯地坐到北堂傲身边戏谑道。

    北堂傲愤愤地抱着被子起身,瞪着柳金蟾,要开口直言吧,一思及要说的话吧,未语倒先红了脸面,只支支吾吾地低低回了句:“你不知道?”明知还故问,要不要脸的!

    “想听相公说!”

    柳金蟾最喜欢的就是北堂傲这娇俏的模样,明明人经这大半年,入帐蜕下羊皮已跟猛虎一般毫无矜持可言了,但嘴上就还是跟个黄花酗似的,问他两句就脸臊。

    “不是好人!”北堂傲恨得掐了柳金蟾这坏女人一把,“你干的事儿,还好意思问人?你要不要脸的!”

    “你不是我相公嘛!”柳金蟾捂着未疼的手臂,继续嬉皮笑脸。

    “理你?”坏人!

    北堂傲恨得推开柳金蟾掀开被子就下地着衣。

    柳金蟾也不答话,只托着腮,好整以暇地靠着床栏膳景,突见北堂傲拾起一条下裳,当即摸着鼻尖,偷笑不已地故意、很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你确定你不先洗洗?”

    北堂傲先是一顿,接着眼一低,耳畔就滑过以示戏谑的笑声,这

    “柳――金――蟾――”

    瞬间臊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红得好似大龙虾的北堂傲,想也不想,就着手上的秋色绫裤就砸柳金蟾头脸。

    但,这样如何解气,尤其柳金蟾头顶绫裤还指着他挤眉弄眼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笑笑笑”

    庞然大物一般的北堂傲,被笑得手足无措,恨得整个人扑将下来“拼命”。

    “呵呵呵――错了错了呵呵呵肚子肚子笑得不行了!啊啊啊――真错了――呵呵呵――真的,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你还笑、还笑不许笑”

    “哈哈哈真忍不住哈哈哈哈!”太好骗了!

    肚子痛啊,笑得要断气了――

    没见过这么笨得,次次都上当!

    笑死她了!

    楼上这一通闹腾啊,楼下就跟听上面演大戏似的:

    一会儿又喘又叫还把新床摇得“叽奥的”直喊遭不住,一会儿安静得如同睡死了一般,再一会儿就是拌嘴闹了、恼了的争执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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