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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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啥啊,你来日多请我吃几顿你爹爹的小炒肉就是!”
柳金蟾去莫兰狭小的屋里一转悠,就一个人睡眼惺忪地回屋来,脸也顾不得洗,一头扎进被窝里就睡得不省人事。
北堂傲正由奉箭几个陪着吃饭,一见柳金蟾这模样,那里受得了,愣是让人打水来擦,省得把他才换的被子弄脏了,晚上怎么睡?又不是行军打仗,到处都是臭男人,无从计较。
将柳金蟾打理干净,菜就冷了。
奉书和雨墨两个忙抬下去热,奉箭就给少爷换家常的衣裳,一面把头发放下来:“少爷,这小地儿没什么好屋子,少爷那日说勉强的能住的那套两进的小四合院,外面就因带一店铺便也要一百两银子,都是来做生意的人修得,要不要看块地另修?”
“买了!这白鹭书院定了名单,还要呈报京里报备估摸着放榜最快也要一个月,总不能每天住客栈里等着修房子吧!那店铺租它做什么,咱们也不缺这点钱儿,能用就用,不用就改做大门。”
“不等看榜吗?”
“看什么榜?信都寄往京城了。夫人想读,就让她读,省得回京城心里埋怨本公子,没得生怨气。”京城是个花花世界,这没收心就回去,指不定闹点什么来。
“那一会儿,小的就让那家人去衙门里写房契?”
“恩9有自今儿起,这屋里每一笔账都给我理得清清楚楚的,别说一两银子不能短,就是一文钱也不能写错,告诉雨墨每日清点银两,绝对不能让夫人的荷包里超过二十文,明白?”
“是!”奉箭点头,暗想柳姑娘死定了。
“还有,那孙姑娘是不是我们之前就认识?”北堂傲虽觉得孙墨儿面生,但就是觉得这名儿吧,好似如雷贯耳一般。
“回少爷不算认识,不过大家可不都见过!”奉箭忙笑道。
“有吗?”他是觉得熟悉。
“可不就是京里孙大学士的大秀、肖腾将军的未婚妻孙家秀吗?”他印象可深了。
当时全军大捷,众军将士最羡慕的就是肖腾蝎军了,因为他家让他一回家就完婚,嫁给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前翰林院大学士的大女儿孙秀,只是应该在家娶新郎的新娘子怎么来白鹭书院了不说,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肖腾将军也不见人影:闹别扭了?
“肖腾?又是谁啊?”这名也熟悉,就是不记得了。
奉箭忙介绍:“肖腾蝎军是大商贾肖百万的独生子。这肖百万说来有意思,人人生男多,生女少,就她十几个女儿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得不行。儿子一二岁时,可巧孙大学士那会儿在大理寺做少卿,无意中救了被人陷害的肖百万,肖百万感恩不尽,一心便要报答孙大学士。”
“报答是报答。但大商贾就算是富可敌国,也是下九流,孙大学士虽清贫却也是朝廷大员,如何会与他家攀这门亲戚?”北堂傲甚是奇怪。
48。第48章 白鹭散考:奉箭戏说肖家事()
“说来也是肖将军的造化,这孙大学士事事得意,偏偏就一样不好:一直就是有子无女。她救了肖百万这年,可巧就有了孩子,那肖百万正好带着宝贝儿子途径京城,岂有不去看恩人的,他们这一去,肖蝎军那时不过一二岁,就指着孙大学士的肚子喊:妹妹!”
北堂傲忙道:“他咋知道?”太神了。
“这不有老人们说,孝子三岁前眼睛清净,能看见大人们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好些女人怀了孩子,最爱让孝子猜孩子是男是女!”
“哦!”北堂傲打算也弄个孩子来看看柳金蟾的肚子。
“肖蝎军一说是个妹妹,孙大学士那时三十多了,再要孩子也不容易了,一听这话,就欢喜了,玩笑道‘若是个妹妹,便让她娶你做相公。’她这话一出,肖百万立刻就应下,搁在了心上。”
“孙大学士就生了这苏大秀?”这样太神了吧?
“可不是,不然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这次年,孙大学士果然就生了苏大秀,因得胎梦墨香扑鼻,故取名墨儿。秀满月时,苏府请酒上下欢腾,肖百万送了一个足金打的喜相逢做贺礼,带着儿子就去了,据大秀说,当时众人哗然只说好手笔,不过孙大学士不愧是名士,当即就说了这段姻缘,次日两家就过了礼,婚就这么定下了,据说苏秀百日时,肖蝎军的嫁妆单子都写了厚厚一本。”
“这肖家挺能趁热打铁的!”
“可不是,肖腾的爹爹是肖百万在西域买来的绝色,就因为生了儿子,又订了这门亲,肖百万大老公一死,立马就给扶了正,生怕孙大学士家嫌弃肖腾不是嫡出。”
“那孙大学士后面没再生女儿了?”想必那孙大学士心里怄死。
“据说还有一个二秀,不过好像不是孙大学士亲生的,爹娘也有些问题,小的也不清楚,只是那年族里的表少爷来京城议亲,欲嫁这孙家二秀,说是貌可倾城、绣得花能惹来蝴蝶,又才貌双全但大秀说她父母不详,在孙家也不知承让,处处要强,大府里的公子婚配从不议这姑娘,便作罢了!”
“哦”
北堂傲点头:这府里就是一个娘的孩子,爹不同这能婚嫁的人也不一样,嫡出的孩子就是各方面都差,但爹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她爹的兄弟姐妹都会帮衬,就是个傻子也有人帮她谋划,庶出的尚不能比,何况父母不详的抱养孩子,有时还比不得那他们北堂府下人们家孩子。
“这孙大姐貌似不满意这婚事?”不然怎么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跑来书院考试。
“其实肖将军也算是个绝色,他和这苏大秀儿时就办过酒了,就差个圆房,去年,在大漠,苏姑娘一听说肖将军受伤,举人也不考了,竟然牵着马抱着冬衣,一个营、一个营偷偷地去找他9哭得稀里哗啦的。”
全军男人无限嫉妒恨啊!不是这嫉妒与羡慕,想当初他们公子和战蛟那里会想着要嫁人绝不进宫,又那里会有慕容嫣的戏?
奉箭说的口沫横飞,听得北堂傲感同身受地嫉妒起来:冬衣9亲手缝制!那么远还找他
“那当日我打仗,少夫人来看我么?”北堂傲立刻攀比起来。
奉箭立刻吞吞口水:看来脑子出了问题,死要面子的性子还是没变。
“当时,少爷还没成亲!”回屋的奉书立刻道。
北堂傲的脸色立刻有点难看。
奉箭又立刻道:“当时,少爷和少夫人还不认识呢!”
北堂傲抿抿唇:不认识也没办法,人家青梅竹马嘛!
“那少夫人为可为本公子做过什么?”可有冬衣?
“少夫人不是为救少爷跳进大江里,差点命都没了吗?”奉书立刻笑道。
“救本公子命都不要?”北堂傲抿唇笑,觉得这个好。
奉箭立刻奉承道:“可不是,不然公子怎么就嫁了少夫人了呢?”是事实,就是感觉与事实很大出入!
北堂傲听得高兴,虚荣心涨得满满的:“那是!她要对我不好,我如何会挑她!”
只是想到当日妻主喜欢他喜欢得命都可以不要,而今为了一个小妖精,连他都不要了,想来北堂傲就郁闷:难怪人说这女人喜新厌旧,有了钱儿就不学好!他如今不把这钱儿看紧了,下次还不知道招什么妖精!
想起烦心事,北堂傲夹着菜胡乱吃了几碗,只觉得无味,放下碗儿,就去捣腾柳金蟾。
柳金蟾昨夜只睡了一二个时辰,加上体力消耗过大,那里弄得醒,整个人就跟死猪似的,任凭北堂傲揪鼻子,揪脸就是不醒。
北堂傲也没意思,索性趴在床上描摹妻主的脸: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就是皱着眉儿也像在笑北堂傲一想到那些个狐媚子的男人,就忍不住又揪了揪柳金蟾最近长了小肉的脸:“天生一张桃花脸也不想想夫家对你多好,你若本分点儿,疼疼夫家,夫家也不会成日里骂你”
说罢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摸摸柳金蟾的肚子,暗想里面是不是当真有了娃娃:就是没有,他也会让她有的。
他昨儿看书,书说一种香燃起来,能让妻主他今儿一早就偷偷买了,多读点书还是满有用的!
眼瞅着少爷这着魔的模样,奉箭忧心,他今儿又收到干娘的信,说是大秀派人去大漠找大少爷和他们,干娘见不得大秀着急,已经打算把他们的行踪泄露,这就意味他的信一到京城,而大秀的人兴许就会来白鹭镇了。
“京里有消息?”奉书见奉箭靠着窗子,瞅少爷皱眉,就忍不住想到今早奉箭偷偷在看信。
奉箭示意雨墨盯着,就向公子示意他们二人去看房。
二人前脚一出客栈,奉箭就与奉书道:“估摸着过两个月,大秀就会到白鹭镇了。”
“为什么?大秀在京里当着官怎么能来?”奉书立刻一头虚汗。
49。第49章 京城来信:慕容家败婚难成()
“喏,你看。”
奉箭立刻把一封信递给奉书:“队伍已经胜利班师回朝,大秀没看少爷回去,急得了不得,大秀这月初就已经立刻派人去大漠查找少爷,干娘说若是大漠没消息,为防大秀四处张贴寻人悬赏告示,最早本月底、最迟下月初,她就打算告诉大秀,我们在白鹭镇!”
“跳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死定了!”奉书愤愤地坐在一块石头上。
奉箭也叹气,正要叹气就见几个少年一身淡青色的学生衣打眼前走过,四只眼珠就随着从容的脚步而去,然后彼此喜形于色:
鬼谷书院啊!大姑老爷可不就是鬼谷书院的学生么?
“我们告诉大秀,大少爷来鬼谷书院读书、散心,大秀不但不会来,还会给寄钱、捎衣服来!”奉书立刻激动地说。
“恩恩,我们怂恿柳姑娘让少爷去读书,大少爷不会不听柳姑娘的话”
“不知道书能读几年?”
“好死不如赖活着,能读几年读几年,等娃儿们成群了,大秀就是说不,也不可能要拆散人家幸庭不是?咱们弄不好将功折过,杀威棒也能少一半!”
“恩,反正是死,咱们拖一日算一日。大秀着急是担心少爷会想不开,不过少爷都疯了,大秀见了也只会更伤心,咱们这也是做好事!”奉书自我安慰。
“恩,少爷这么疯着也其实挺好,省得想起了那个慕容嫣儿闹心,又要寻死!”
“但我瞧着少爷的记忆越来越好了,就担心大秀稳住了,少爷突然醒了!”
“这个”
奉箭望天道:“就是天要亡我等,我们也没办法。”
奉书也是一脸懊恼:“我晚晚都诅咒那个慕容嫣这辈子娶不了好男人,一辈子都别想攀龙附凤、平步青云”
奉箭拍拍兄弟的头道:“而今朝廷除了我们少爷她还能指望,别的人家就因她和战公子那将黄未黄的亲事谁敢和她结亲家。”
“可不是,战公子进了棺材里虽又说活了,战公子可是死了心要和她退亲!但一男岂能许二女?”奉书也闷了。
“傻子,人家战公子是皇亲,皇家的血脉,他爹可是皇太父的宝贝疙瘩,人战死就留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皇太父打小就当心头肉宠大的,别说许二夫就是嫁了又改嫁,挑的就算不能是名门,也是身家清白的美人!”
奉箭羡慕,心中暗想明明论前程自己少爷在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