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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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箭一愣,一时不该说什么好了,但让他给雨墨道歉,他拒绝,只得梗着脖子朝屋里走:“愣着作甚?爷一早就起了!一会儿叫水,你不在,仔细收拾你!”
弄瓦一听,赶紧迈着他的小短腿往屋里跑,独留奉箭在原地,瞅着那头又和奉书叽叽咕咕的雨墨,兀自懊恼,要冲过去,将二人支开吧,弄璋竟冒冒失失得跑了过来,险将奉箭撞了个满怀,恨得奉箭骂道:
“跑什么跑,这要是小秀在这儿,你也这么跑?”
弄璋却开口道了一句:“不好了,小秀浑身发烫!”
“当真?”
奉箭当即吓得脸色煞白,也等不得弄璋再答,就赶紧往外面的厢房跑。
楼上,北堂傲一夜醒来,无论左思还是右想,心里还是不愿意柳金蟾丢下他在家带孩子,自己去找快活。
但
自己偏偏昨儿一松口,应了她的话,一时也难出尔反尔,一时间肠子都悔青了。
要如何吧,他又不敢直接说“不许去”,但放人走吧,他心里不禁空落落的,还总觉得柳金蟾出门就没好事儿!思来想去,只得一大早,就盘在柳金蟾身上,百般缠绵外,随带吹吹耳边风。
507。第507章 千方百计:不许去吃杀猪饭()
“这一早儿的风都刮得呼呼的,指不定外面又下了一夜的大雪了!妻主,这石阶上只怕都结了一层冰,你下山没有为夫在身边,可要小心呢?”
北堂傲开口就是柳金蟾的软肋:天生平衡感差不说,还反应迟缓,逢滑必倒!
柳金蟾不听还罢,一听心里也跟着打了退堂鼓: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她可怎么走?但嘴上,她可不敢轻易说自己不想去了,只拿手扶住北堂傲又开始扭动的腰,思考自己要怎么说服自己从烫呼呼的大香玉身上挪开,然后前往天寒地冻乡野。
尤其一想到艰难地出门后,迎接自己的竟是白雪皑皑的一片石阶,柳金蟾的心里就不断打鼓,离开被窝的意志,脆弱得不堪一击。
“妻主,山下的田坎,想来走着泥泞,你的棉鞋受不住水,走路可要多看着点路!”北堂傲贴紧柳金蟾的颈脖,再一次耳语。
一双浸湿了雪水的棉鞋,立刻在柳金蟾的脚尖透出**的冷,当即让柳金蟾昨儿还有几毫跃跃欲试的心,瞬间冷凝成冰。
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而且这杀猪饭还是她主动提及的!
柳金蟾不敢和北堂傲说她又把自己圈进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得故作无畏地笑道:“既应了人家,为妻且忍个一二日”
“一二日?”
北堂傲陡然起身,怒目而视:“你是说你还真要在那家过夜了?”
无须过夜,她柳金蟾何须报备?
“晌午才开席”柳金蟾欲说个充分的理由,无奈北堂傲俨然一副“我不听”的模样坐了起来:
“你说,除了那大花疯,还有谁去?”
“我的相公哎,你也不怕着凉的么?”柳金蟾一见北堂傲光溜溜地坐起来,吓得赶紧拉起被子,拽着北堂傲窝回衾被里,“看你身上都冰了!”
“妻主真心疼为夫,就不该吃个杀猪饭夜不归宿!”北堂傲推开柳金蟾的手,恼恨道,“才说这外面乱得紧,你又丢下为夫一个人在家,算怎么回事儿?你说,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家,不要为夫,不要咱们孩子?”
“你看看你,又说混话了不是?不要你,为妻能不回家过年?不把你当自己男人,为妻能为你惹我爹?”
柳金蟾忍不住伸手就去掐北堂傲又咬着的唇,溺宠似的低骂道:
“你啊,就是说风就下雨,刚打雷,你就跳脚,若舍得你和孩子,为妻成什么人了?也不好好摸着你的心儿问问,为妻对你好是不好?”
北堂傲改抿为嘟:“那你还舍得离开为夫?”
说着北堂傲拿脸贴着柳金蟾的胸口,撒娇似的埋怨道:
“你就会说为夫不懂你的心,那你怎么不想想,为夫这颗心多担心妻主?”
“外面的风多大?雪多厚?只轻轻推开门,就跟刀子割在脸上似的,你要是伤了风着了凉,吃药事小,但你让为夫这颗心如何落得下?”
“为妻将来做官四处查案,不也得这般?”柳金蟾拍着北堂傲好似大娃娃般撒娇的脸,诱哄,“怎么就这么娇贵了?”摸爬滚打不也要这么过?
北堂傲抿唇:“也不是个个当官的都这样!”去混个闲职不就好了?
“那要就这样呢?”
柳金蟾拍拍北堂傲,示意她该起了。
北堂傲翻身要说什么,一看柳金蟾一脸的不可商量,暗思量自己若再这么墨迹,想来也只会适得其反,少不得暂且妥协。
只是如此轻易就放人走,难免不甘心!
索性,北堂傲稍安静了一会儿。
少时,他便借着喊人备水、取衣的当儿,一扭头,又开始低低地叨叨了:
“据说外面冷得紧,妻主你晚上睡觉要多穿点儿!”最好包得像个大粽子!
“恩!”这还用说,她柳金蟾最怕冷了。
“还有啊,人家小门效的,只怕家境也不怎得宽裕,加上而今各处粮食都紧张,妻主你别住久了,让人家为难,知道么?”
“知道!”这个还要人说么?她柳金蟾最会看人眼色了。
北堂傲见自己这么说,还是无用,只得换了个方式,改口道:
“若是今晚妻主入夜就能回来,千万别在路上耽搁,知道么?”
柳金蟾见北堂傲还是一副锲而不舍的模样,少不得叹了口气:“知道!”但入夜怎么回得来,又不是大中午得开饭!
“还有”
北堂傲垂眼,指尖落在柳金蟾的衣襟处勾勒:“这越近年关,外面的世道越乱,你一路定要小心!”
柳金蟾拍拍北堂傲的手:、“没事,不过就是吃顿杀猪饭,去不了多远的!”弄得像是上前线送死一般,需要这么生死离别么?弄得她都心惊肉跳了。
北堂傲撅嘴,不放手:
“再近不也是出门?还要夜不归宿,不知的,还当是去了七八百里呢?”十几里第也好意思不回家?既知不远又何以不归家睡?越想越不落心。
“周燕姐姐他们夫妻也都在呢!”
柳金蟾此话一说,就觉自己这话说错了,眼微微一抬,果见北堂傲的脸阴了一半,低低低地又叽咕起来了:
“她都能带着相公去”你却不带为夫!
“这不是咱们孩子小吗?”柳金蟾忙安慰。
北堂傲咬唇:“合着,妻主就是生个孩儿绊住为夫的!”真是本末倒置。
柳金蟾无语,只得胡乱塞了一个托词道:“不还有个大花疯吗?如果单就一个周燕去,为妻也可以带着你去。”大不了就连夜赶回来!
北堂傲一听,顿时亮了眼:“那为夫带着纱幂,再坐在马车里。看不见,自然就无碍了。”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啰。
柳金蝉一怔,亏得反应快,赶紧就接了一句:“那妞妞妹儿呢?咱们,总不能丢给福叔他们几个带吧?他们可是一大早就在忙呢?”再说,你舍得?
北堂傲立刻嘟嘴:“哼——你还是不想带为夫去!一堆借口!”昨儿要他时,怎不说妞妞妹儿睡在一旁呢?他们忙,大不了带着妞妞妹儿一起走啰!
508。第508章 五雷轰顶:妞妞妹儿生病了()
柳金蟾暗揉眉心,要说点什么吧?
正欲开口,楼下突然就传来大呼行的声音:
“雨墨姐姐这边、这边儿――”弄璋急得不行的声音率先拔高一个八度。
“哎――别啊,别我就一个人去找啊?再来两个,他不在这边可如何是好?”雨墨的声在院子里也风急火燎地叫了起来。
“别急、别急――奉书、弄瓦你们几个也分头去找找――”素来稳重的奉箭也跟着喊了起来。
“哎哟――”也不知谁跑跌倒的声儿也传了上来。
“再急也要慢些,不然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就是把骨头都摔碎了,也是白耽搁时辰!”
奉箭心疼的声二度传来,接着还有孩子“嗷嗷嗷”得哭声。
夫妻俩不禁一惊,暗道:
有外人闯进来,惊着了孩子么?
“我且去看看!”柳金蟾身为一家之主,岂有坐视旁观只理,掀了被子,就跳下床开始胡乱穿衣着裤,衣裳还没系好,就趿着棉鞋要往外奔。
“回来――回来――”
北堂傲浑身裹着被子,一手提着烘在熏笼上的裘袍就追着柳金蟾到屏风处,拉着柳金蟾:“天大的事儿,你要穿暖和啊?着凉了可怎么办?”
“没事、没事儿!”
柳金蟾嘴上是怎么说,手却是把下面的衣带子往上面系。
“看把你急得”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慌得没了主次,赶紧将夹着棉被,就伸手去给柳金蟾解系错的衣带,无奈他手一松被子,厚厚的羽被岂是夹得住的,瞬间滑出北堂傲大半身子,羞得北堂傲忙拉,柳金蟾就先帮他把被子又拢了回去,围了个密不透风:
“你跟着来凑什么热闹?这大冷天,赶紧回去!冷着了,可如何是好?这可是腊月的天气!”顾着别人就顾不着自己了!
“那你系好!”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急成这模样,还得分身给自己拢被子,也不敢耽搁柳金蟾了,一面裹紧被子往后退,一面继续叮嘱,“千万系好了才出去!”
“成成――你赶紧回床上,我要开门了!”
柳金蟾也一面手忙脚乱地系腰带,一面眼瞅着北堂傲退回熏笼边着衣。
不待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穿好衣裤,楼下就是“蹭蹭蹭――”一阵从楼下跑上来的声儿。
接着,就是“啪啪啪”数声拍门响!
不待北堂傲惊吓得,二度用被子包裹住全身,就听外面弄瓦喊道:
“爷,夫人不好了,小秀浑身发烫!”
浑身发烫?
这一声顿时好似五雷轰顶,瞬间砸在了柳金蟾和北堂傲的脑袋顶上,此刻还有功夫慢慢着衣的么?
孩子要紧啊!
北堂傲想也不想,丢下羽被,衣裳还没裹好呢,就想去开门抱孩子,急得柳金蟾拉着他直喊:“裤子裤子!”这模样出去,倘或让人看了,岂不是又要回来寻死觅活的!
北堂傲微微一顿,无奈习武的人就是手快于脑,待他想起柳金蟾喊什么时,门已被他拉开了――
这门一开。
年纪不大的弄瓦瞬间被北堂傲的模样,惊得两颊烫得好似红泥叙炉:好大胆的爷!
幸得柳金蟾动作快,冲过来,就拿身体挡住了北堂傲,将北堂傲一屁股撞进了屋里:“小秀呢?”
音未落,抱着孩子的奉箭紧随弄瓦之后而来。
柳金蟾担心视女如命的北堂傲又冲出来,赶紧一把抱了孩子,转身就往屋里转。
北堂傲此刻也无暇顾及其他,裹着衣袍扭身便追着柳金蟾要抱孩子。
他这眼才往柳金蟾怀里一瞅,顿时整颗心就化作柔水:
他可怜的妞妞,明明昨儿入睡时还白里透红的脸儿,今儿一早就红得跟那番茄一般了。
他只拿自己的额头轻轻轻地一碰,滚烫的温度就好是小手炉般袭来,差点让两个月来,只围着孩子转的北堂傲泪满腮:
他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