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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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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金蟾找急了,索性将膳食牌全倒了出来,一样样的扒,就为寻找漏网之鱼。

    数来数去也就二十文,这钱就是搁在丰收的年月也不够买一斤猪肉的。

    柳金蟾不禁微微犯愁,想着自己都是家吃的多,不禁眼看着膳牌,就打起了膳牌的主意。

    那头陈先红也是愁,她来时倒是钱不少,但因怕自己乱花,全都先按照每月用度绝大部分换了膳牌,余下的除了百来文的零花,就是两年后回家的船票钱了,更别说两年后船价的涨幅了

    一文难倒英雄汉,愁得二人四目相望,望着望着,就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了今儿身着华丽羽裳、尚未回屋收拾行装的慕容嫣床头――

    她是有钱人!

    柳金蟾素来与慕容嫣不睦,自然不好开口。

    她只得抱着膳牌盒子悄悄儿坐到陈先红的身侧来,谁想她尚未落座,陈先红这床就扑出一股味道怪怪的异香来,分不清这算臭还是香呢,反正就是兼而有之了。

    “你不洗就罢了,这喷的什么啊?”

    柳金蟾臀未坐下,整个人就先弹了起来,真不是她精贵,也不是多爱干净,而是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沾了身,别说眼下的杀猪饭不去了就没事儿,今晚帐子一合后的“艳香门”,她都难过。

    “不觉得很香吗?”

    陈先红一见柳金蟾这一副嫌弃的模样,脸上不欢喜了。

    柳金蟾无语,俯身端详陈先红的眉眼,放榜前的黑眼圈好似更浓了,不禁试探着开口问:“你又在熬夜看书了?”大冬天不至于勤奋如此吧?

    陈先红想也不想回击了柳金蟾一个大白眼:

    “不就是考了倒数第三嘛,何至于这么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难不成你姐姐我是真学姐?拼命三姐一个!”

    话到这儿,陈先红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悄悄拉了拉柳金蟾,咬耳朵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想考得好,还真的回来睡,因为有真学家在,天天儿都有紧迫感!一偷懒,心里就发慌!”

    柳金蟾撇撇嘴:“少来,你是怕我对那鬼谷一枝花伸出魔爪才对!”陈先红旁边是慕容嫣的寝具,慕容嫣会学习?哄谁啊?她不在你读书时,睡美容觉睡得喷香就不错了。

    “既知姐的心思你就赶紧回来吧!省得姐夜不安寝!”

    陈先红当即打蛇顺竿上,说得这叫一个恬不知耻。

    “我相公怎么办?他可是大老远自老家抱着孩子来陪我过年的!”

    瞪了陈先红一眼,许是久闻其臭香而不觉其丑香的缘故,柳金蟾不自禁一屁股挨着陈先红坐下低骂道:“我不在家陪他,岂不是狼心狗肺了?”

    “你不狼心狗肺,也不能脚踏两条船,不给姐一点儿念想吧?你也是不想娶人家,就该说明白,人家可老大不小,要过十八了!”

    陈先红对柳金蟾循循善诱,说得这叫一个苦口婆心:

    “但你要娶他,不也对不住你相公,你相公大老远地赶来,又给你养了大胖闺女,为补贴家用还去狩猎,你说就是你相公知道你和那‘鬼谷一枝花’有了那么点意思,也说成全你,还主动为你牵线搭桥,但你好好摸着良心问自己,这才新婚多久,你就有了新人,你让他心里多难受啊?”

    “还有!你不觉得夫婿越贤惠,你就该对他越好吗?”陈先红再接再励。

    这番道理听得柳金蟾微微诧异吧,不曾想大大咧咧的陈先红竟是这么一个细心体贴地人,不禁心中佩服,忍不住随口问了句:“那是你,你怎么说?”若先红姐真是个体贴人的,她倒想起昨儿晚上北堂傲提及宋玉的事儿来――

    北堂傲说宋玉家里人都遇难了,而今就独一个,告诉她若书院有合适、看着好的,也不做大做小,只要能吃饱饭,懂得疼人的,好歹给说个婆家。

    陈先红愣了愣,然后挺直腰背,一脸正气地朗声道:“我就直说!”

    柳金蟾挑眼:“怎么直说?”一看就假!

    “我就说”陈先红想了想,“就说不能娶他!”言简意赅,多好!

    柳金蟾拍手,然后问:“为何不能娶他呢?”

    陈先红一愣,眼瞅柳金蟾,顿做恍然大悟状:

    “你不会是想娶他了吧?金蟾啊,一盘饺子,你就自毁前言?你你你这要是当了官儿,几两银子不就能把你买了?你还能替民做主啊?也太不值钱了!”起码也得千八百的吧?

    “鹿肉的哦!”柳金蟾摇食指,表示很珍贵。

    “那也是你相公猎的来的?”

    陈先红立刻吐槽:“那鬼谷一枝花不过是借花献佛,你相公金蟾,真不是姐说,那真是万里挑一的贤惠,你可不能负了他。你若敢负了他,你柳金蟾可不就叫一个人了!”

    她音未落,门“吱――”一声推开,二人抬眼,只当杨真学进了来,不想进来的竟是晨起散步归来的慕容嫣。

    远看是画,近看虽已少了仙尘,然,看着还是漂亮,尤其是人家那稳健的官步走来,陈先红和柳金蟾立刻觉得贵族就是贵族,举止投足都是如此的优雅、令人赏心悦目,就跟

    柳金蟾摸摸鼻尖,忽然想起了自己来书院的目的――

    她的孩子还屋里病着呢!看她这娘当得像个后妈似的!

515。第515章 谎话连篇 :你就没一句真的() 
“这么早就回来了?”

    陈先红一见慕容嫣进来褪去了华丽丽的羽裳,露出里面西瓜红的绸面院袍来,就习惯地打招呼:“你今儿还留在书院?家里不急?”

    慕容嫣倨傲地看了看坐在陈先红寝具上的柳金蟾,状似不见地、若有似无地答了一句:“恩!”便转过身去叠她的羽裳。

    这动作熟练得,让自北堂傲进屋后就没再摸过一点儿家务的柳金蟾,判断慕容嫣其实并不是传说中的娇娇秀,甚至还是个非常精于日常事务的女人——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那是她一个寒门娇女可比!

    陈先红见慕容嫣背过身去,便料想是柳金蟾在,慕容嫣不想说话,谁叫她们打见面就是钉子的板子,若照陈先红理解,其实都是钱势惹的祸——

    柳金蟾嫉妒人家,心眼儿小!

    屋里一片寂静。

    偏慕容嫣刚进门时听二人“相公长”“相公短”的,尤其是里面还提到“鬼谷一枝花”,一颗心就“噗噗”直跳,不敢想自己才思念着以为他躲着不见她,她便再难知她消息岂料,此刻就听见了他的消息,真正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但要如何获得他的消息呢?

    慕容嫣心里不禁微微有些着急,神情却不敢露出丝毫,只能强作镇定细细整理自己的寝具:“先红有相公了?”

    “是金蟾,她夏末奉女成哎哟!”

    还想着若是鬼谷一枝花被“国公夫人”追走后,也能给自己说个官宦人家的陈先红,赶紧扯着嗓门撇清,无奈她说错了时机,当即就被柳金蟾掐得这叫一个手狠。

    柳金蟾恨恨地瞪着陈先红,果然恨自己多嘴,正如雨墨昨儿说得,这未婚先可是最令人不耻的行径,堪比流氓,男人更是能被口水淹死,一辈子抬不起头,急得柳金蟾也顾不得慕容嫣是不是死对头,立马开口怒斥陈先红,胡诌道:

    “我相公打小就养在我家的!”童养的行不行?

    慕容嫣和陈先红瞬间几乎瞪凸眼儿一般瞅着柳金蟾:童养夫?

    “金蟾你你你你又骗我?”明明昨儿还说她相公是官宦人家的公子v道人那么贤惠,原来是打小身边伺候惯了的9打猎估摸着是猎户家养不活,卖出来的给人冲喜的儿子!

    陈先红简直对谎话连篇的柳金蟾很是无语:亏她什么都信,结果什么都不能信!

    柳金蟾耸耸肩。

    “那聘礼一千两也是假的了?”

    陈先红忍不住又吐槽道,她就说谁家儿子那么精贵,又不是家财万贯的豪富之家!

    柳金蟾继续在慕容嫣和陈先红面前耸肩:“你认为是真就是真”

    “打住!”

    怒不可破的陈先红立刻抢过柳金蟾的话头:“你说实话成不成?你就实话告诉姐,那鬼谷一枝花是不是你表兄弟?”这个关键。

    柳金蟾欲垂眼,然,说谎就垂眼,岂不是太明显?

    柳金蟾就努力瞪大眼摇头。

    “那那那”你怎住在他家?

    陈先红手指着柳金蟾,难以承受她想象中的事实:难不成他已经是柳金蟾的人了?

    眼瞅着慕容嫣几乎发直的大眼、与陈先红几乎气得浑身颤抖的“羊癫疯”状,柳金蟾肯定不打算说话,只淡淡一笑:“他是我相公的远亲!”

    此言一出,柳金蟾几乎可以看见二人同时松了口气,然,她岂能让二人松气,然后去她家门外天天儿想着“邀得明月归”?

    “不过他今年真许了我柳家的姊妹,妻主是个举人!”

    这话又来,还不腻啊?

    陈先红才不信?许了人家的男人还能追着柳金蟾表心意?肯定又是柳金蟾故弄玄虚,想独占美人,不让她近身——

    哼——她陈先红可不是好骗的了!

    然,慕容嫣则静静地垂了眼:

    是了,果然是了,不是北堂傲是谁?许了柳家,妻主是个举人——而还敢追着柳金蟾跑,不就是哪个女人根本就是徒有虚名,或者压根就不存在。

    至于为何是追着柳金蟾跑?

    慕容嫣的眼犀利地瞪着柳金蟾:弄不好哪个挂名的妻主就是眼前的柳金蟾,因为没记错的话,那日孙大人介绍柳金蟾时,就说过她是与墨儿一同提名的“恩科举人”,娘也说孙大人举止奇怪,言语间对着柳金蟾过于礼遇——

    原来

    哪个盗取了她“心上人”与“国公夫人”之名的柳姓女人就是她!

    慕容嫣一这么想,瞬间就将她来白鹭书院前后的种种连了起来:

    怪道院长在她与柳金蟾之间,丝毫不愿偏袒任何一个,即使她慕容嫣是朝廷内外了的璟驸马,她也寸丝偏袒不给!

    怪道,柳金蟾需遵守的,她也一样不能例外。

    怪道,明明哪里有独门小栋,尉迟瑾那个老狐狸精还是把她故意往这里搁置,说白了,就是她在官场最管用的“相互制肘”,用她来压柳金蟾,也用柳金蟾来压制她——

    高实在是高!与当日利用太女派压制北堂派如出一辙!柳金蟾仗着身后有北堂家支撑,自然不会把她慕容嫣放在眼里——

    真正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引得她和柳金蟾斗得如火如荼,她巧手一拨弄,就让她们两纷纷折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慕容嫣切齿,恨尉迟瑾算得太精,更恨柳金蟾挂个徒有虚名的“国公夫人”就胆敢和她唱对台戏,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几斤几两,北堂傲心里有谁,身子给了谁?你蹦、你跳、又能跳得几时?北堂傲岂是个能屈居于他人之后的男人?

    思及此,慕容嫣冷冷一笑,想要刺上两句吧解解心头的“夺夫之恨”吧,转念一想,人家连她慕容嫣给的“绿帽子”都戴了,自己又何必火上浇油呢?

    再者,这柳金蟾戴得高兴,她刺上二句还罢了,偏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北堂傲是她“男人”,甚至表明了自己另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人,自己这么误打误撞地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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