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舅哦――
别人不知,还只当他是早就盼着舅母死,殷殷切切正等着梅开二度“亡妻尸骨未寒,鳏夫已思嫁心切”的薄情小郎君呢!
这若让东宫里的人见了,会怎么说,定说舅母变成这样是她们北堂家一手安排的局,北堂翎暗暗纳罕:幸而是大伯有远见,不然让东宫捷足先登,北堂家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北堂翎苦思对策,北堂翎之夫盯着北堂傲一副努力落落大方,却终透着几许羞答答的神情,便知舅母虽是病入膏肓,但舅舅的小日子还是照样的甜甜蜜蜜,滋滋润润,怎么说呢?
他今儿也是开了眼界了,一直听人说什么国色天香、活、色生香,心里总当是前人夸张,可今儿妻主小舅舅这一露面,他忽然就觉得,这天香国色的味儿,好似都整个屋里弥漫了,怎不醉人?那宫里一直盛传皇太女对小舅舅念念不忘,看来也不是没道理的――
宫里美人纵然是如云,但能美如一道景,还透出诱色活香来的,他也还是第一次见着!
这小夫妻一盯着北堂傲出神,甚至连问安都忘了的情形,让北堂傲更是羞得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里去,心里直把那柳金蟾重又狠狠地骂了一遍,就是没敢又喊她死人儿了――
好死不死,何苦骗他那药是有毒的?生生羞煞死他,这让他今后在晚辈面前如何做人?
没奈何哦没奈何,药效偏偏有三日,北堂傲体质好,药效的后劲又推了二日,才勉强算是褪去,但这种事,开了头,就收不了尾,北堂傲也找不到节制的理由,毕竟柳金蟾事后也脸色越发红润了,肤质更显光泽,可见她病着也还是好这口的――
为人夫婿岂有不以妻主的喜好为喜好呢?尤其妻主病着,更应当对妻主的要求千依百顺!
因此,北堂傲时刻不忘为人夫的职责,恪尽职守,要把他这贤夫一做到底。
如此一想,北堂傲纵然心情抑郁,但心境也不似前几日那般觉得自己这日子没法过了,要守鳏什么的,加上亲人们一个个赶来,京里的冲突又逼近,他心情再是抑郁,也不得闲成日里往牛角尖利钻了,慢慢便开始接受柳金蟾只睡不醒的现实。
于是,年十五,村里各家扎花灯。
北堂傲因药效未退,留守在家一边看孩子,一边伺候昏迷不醒的柳金蟾。
而北堂翎夫妻,接受了白鹭山长的建议,夫妇俩将北堂傲他们夫妻又从书院里的竹馆送到书院外的老楼,依旧将北堂傲夫妻安排在内楼,一则方便福叔他们就近照顾,二则可避开书院里现在,以及即将到来的嘈杂是非,三嘛,也让舅舅好好安静安静――
毕竟他现在这药效不知何时能褪的模样,真让东宫里来的探子见了,不知道又要生多少风波!
山长的建议是挺好的,只是北堂傲他们小夫妻年十五挪过来,北堂傲再是心情抑郁,也毕竟是在过年的时节,他稍稍儿恢复了点儿精气神,岂有不让年好好结个尾,难道还要从年头霉到年尾去?
所以年十五这一早儿,北堂傲起身给孩子和柳金蟾沐浴打点整齐,努力拾起持续了近半个月的郁郁心情,开始布置奉箭等人挂灯笼,扎新灯笼。
少时,他眼见灯笼差不多都上了屋檐,又想妞妞可怜,这大半月就跟着他在家,门都不得出,便让雨墨与奉箭一早抱着吃奶回来的妞妞,拿钱顺便去逛逛,若是看见喜欢的兔儿灯、糖葫芦、糖人什么的都一并给她买回来,末了还叮嘱说:
“这年没开好,不过年收尾,合家可得喜气洋洋的!”只是说罢这“喜气洋洋”他,一想着柳金蟾到了年十五还是那样儿,眼睛倏地一红,赶紧用罗帕捂着口鼻就奔屋里难过去了。
这
弄得雨墨和奉箭也逛得很不是滋味,一味就只想着哄妞妞开心。
妞妞是宝宝,干嘛她都欢喜,小手一挥,无论是兔儿灯、还是某个孝编的小蚱蜢,她几乎就没不喜欢的,最后雨墨和奉箭逛了一圈后商量,除买了一盏兔儿灯外,又买了两盏盏寓意否极泰来的八仙灯与一只吹出来的糖鼠、数串糖葫芦。
而留在家里布置元宵节的北堂傲,坐在床头待心里情绪微微平复后,又开始支使这奉书、弄瓦几个,与他一起开窗纳风扫晦气――
一则给屋里透透潮湿的霉气,二则也想扫扫心情,可谁想,他就不能去亲自开窗,他这一开窗啊,下面故意来上山说是寻商机,实则顺便看美人的王珀可不就等了个正着?
只可惜,她是等得“巧”,年十五的,一大早就候着,能不巧吗?
无奈北堂傲有手无心,随手支起窗,压根就没发现下面有个花痴对他正笑得如痴如醉!
北堂傲没看见,弄瓦可眼尖,趁着北堂傲转脸去看那边妞妞的片要不要拿到日头下晒晒之际,一个玉米棒子就照着王珀的脑袋砸了下去!
这一砸,“哎哟――”还真准!
“砰”一下子就给王珀脑门上,瞬间起了个拇指大的包!
弄瓦一看闯了祸,赶紧低头佯装不知,倒是北堂傲心神恍惚,若在素日里,他一听是女人,也就赶紧命弄瓦关窗闭户了,可偏偏是今儿,仍旧是柳金蟾昏迷不醒的日子!
559。第559章 君心叵测:雨墨打的小算盘()
北堂傲一听这女人的声儿,想也不想,就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只当是柳金蟾醒了,谁想,他脸往下一探,没发现契机,倒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女人朝他望过来:
“小相公,你家的玉米棒子掉了!”说着,她还一副等北堂傲去拿的意思。
北堂傲垂眼,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看着这王珀发呆,总觉得自己还跟做梦似的,好像是他头一遭遇见柳金蟾时,柳金蟾还在下面和她娘说,她只想逛青楼的当儿――
那会子,他记得,他也是站在这么高的地儿,看着她在下面咋咋呼呼,而且还会跳西域的铃舞,跳得格外的好――比男人们跳得还好看。
北堂傲这一出神,下面的王珀就呆了,望着盯着她不动的北堂傲,一瞬间只觉得魂魄俱散,忘了今夕何夕,弄瓦急了,忙推北堂傲:
“爷?”你可不能夫人还没死,你就想跟人跑啊!
北堂傲这才自恍惚中回神。
他低眼再一看下面的老女人哪是柳金蟾,当即悲从中来,又拿着罗帕捂着口鼻开始抹眼泪,越想越觉得自己好苦,好容易嫁了人,还嫁了个对自己好的,偏偏就这么着没了,连句最后的话都来得及留下!
他这空落落的心,怎么也无法接受柳金蟾说去就去,说不醒,真就不醒,丢下他和孩子孤苦伶仃,苦哈哈地相依为命让他今后可怎么熬。
“爷,风大!”
弄瓦可不能让爷对着窗外的女人哭,赶紧着推着北堂傲往屋里走。
北堂傲神情恍惚,现下妞妞不在,他也无暇去想其他,只任凭弄瓦推着他,又坐回柳金蟾的身侧,继续靠着床栏暗自垂泪。
他这一哭,弄瓦倒是习惯了,但楼下的王珀不知啊,只当是楼上的小相公受了妻主的气,此刻有苦无处诉,再向她寄情呢,不禁呆在原地,心疼更心醉!
她醉是醉啊,但苦于无人搭线,心中甚是着急,正在北堂傲的楼下徘徊,不想一抬眼就看见了提着大小包的雨墨与奉箭回来,一边走来,还一边道:
“买这么些东西,也是乱花钱呢!”
一听此话,王珀现下就断定这丫头是个爱财的,心里不禁就盘算起来。
偏巧雨墨也是眼尖的,常言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随柳金蟾多少年了,这些个花花肠子的女人,一撅屁股,她就知拉什么屎q时今日,在她家姑爷的窗下徘徊,能为了什么?
居心叵测!
雨墨佯装没看见,只提着东西,喊着奉箭往屋里去,心里却就犯了嘀咕,暗想行啊,我家秀还没死呢,你就忙着来给我家秀戴绿帽了啊?也不看看你那德性?
奉箭也隐约看见了王珀,只是碍于雨墨在,不便去看,心里便隐隐烦躁,暗想自己爷这光景,弄不好夫人说没就真没了,爷受不住打击,突然又疯了怎么办?这次爷可不能再嫁了!
思及此,奉箭就悄悄儿搁下东西,叮嘱了奉书几句,就匆匆往书院,翎秀与大姑爷暂居地竹苑去了。
奉箭一走,雨墨就背着手,溜溜达达地佯装天真地奔王珀擦身过去了。
王珀立刻佯装问路的与雨墨打起了招呼。
雨墨也是个人精,立刻满脸热情地与这王珀指路。
王珀则赶紧以此来道谢,很是阔绰地赏了雨墨十来文钱,便东一句西一句开始打听雨墨的身份以及北堂傲的事来。
雨墨谁的书童啊?
自小耳闻目染的她,开口编起话来,可比柳金蟾还顺溜。
王珀一听雨墨只是这屋里的小仆人,而那胖女人也只是这屋里的厨子,心中不禁暗暗纳罕,暗想这户人家得多有钱啊,进进出出的都是仆人,许是看雨墨是个孩子,便没那许多顾忌,当即就毫不掩饰地向雨墨打听楼上之人为何刚才在哭?
雨墨就等着这看似还有点钱,就胆敢起了色心的女人上套,她想也不想,就无比爽快地和王珀说,是少夫人得了重病,已有半月没有起身了!
王珀一听,不禁想这俗话说的好,开年不离床,月月卧病房,可见这小相公的妻主是真不行了,不然就是久病的人过年也会努力起来走走,讨个吉利话,心内微微要有些喜吧,小雨墨又说话了:
“哎――我们都好担心啊,要是我们夫人一病去了,祖上留下的上千亩地,爷一个弱男子,又带着小秀,可怎么打理得过来呢?”
说着,雨墨就跟个小老太太似的踱步走了,独留王珀愣在当场,久久不能挪动一步,满脑子就只剩下:
上千亩地?
还搭着一个绝色小相公!
雨墨冷笑着前脚踏进屋,后衣领就让屋里的奉书提住了后衣领:
“好你个雨墨,干嘛呢?”这节骨眼,想卖了我们爷?
雨墨立刻露出贼贼地一笑,然后拉着奉书附耳道:“你说门外那个女人一身绫罗的,能有多少家底儿?”
奉书冷眼扫那女人,虽是绫罗满身,又镶金嵌玉的,但
“充其量家底能有个千两就算是顶天了!”奉书冷扫见钱就眼开的雨墨,真不是他瞧不起她,而是短见的紧!他们爷才是真正的值钱货!
雨墨借着门缝瞅着王珀的身影远走,然后拉着奉书密谋:
“咱们好好讹她一笔如何?我家秀在时,惩罚这种人都会狠狠讹她个肉疼”提起,秀在时,雨墨不禁鼻子又一酸:
秀若还在,这种敢打姑爷注意的女人,哪里轮得上雨墨来做呢?
真不是奉书看不起雨墨,而是雨墨一看就是脑子没夫人好使的人:
“你别没把人讹了,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了?”尤其是别把他们爷搭进去了,爷的闺誉可已是再也经不住千疮百孔了!再弄出点什么,府里的大秀,可得先气吐血了。
“你别瞧不起人!”
雨墨叉腰要表示自己很能干,她人就被猛然推开门的奉箭,直接夹在了门旮旯角里,动惮不得,笑得奉书几个差点没背过气去。
560。第560章 内忧外患:不速之客人自来()
这笑声传到楼�